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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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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达米安来说，那是难忘的一天。
他第一次见祖父那么焦虑，那是雷古霄，刺客联盟的首领。
母亲塔利亚那时站在大殿里，很沉默。
他很快就见到了雷古霄焦虑的来源，那个女人闯进来了，她闲庭若步，刺客在她面前不值得一提。
她背后紧跟着一个女孩，对她很依赖，而那个女人，也同样护佑着那个孩子。
她开口了，声音淡漠：“雷古霄，我无意挑起争端，我来确保，那件事情的了结。”
他的祖父一直在沉默，脸色铁青。
而那女人却不在意，她睨了雷古霄一眼，随即继续说：“你是否启用了那场实验，你又是否违背了我等的意愿，雷古霄。”
“没有！”雷古霄回答的狼狈，实验室就在那，一些碎屑，他曾想着神州那边不会在意，可他不敢赌。
她没有再说话，最后却注视了达米安一眼，而达米安却与那个女孩对视上了。
等他们离去后，他的母亲才告诉他那是燕杜若，不可招惹之人，而她背后的神州亦是需要避让之地。
达米安没有来的想起那双金色的瞳孔，他对此有些好奇，彼时他已经在刺客联盟的位子已经很稳了，他没有完全听从母亲的话。
当他跟上去时，便看见了惊天动地的一笔，那只是一只笔，怎么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实验室的遗址在火焰中不断地燃烧，火烤的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起来。
一双金色的眼睛正盯着他，他不知道是空气流通受到了影响，亦或者还是其他。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趴在那燕杜若的肩上，她们早就发现他了。
达米安后退了几步，他转过身去飞快地离开了。
塔利亚就在刺客联盟里等着他，她说：“忘记吧，不要记得那一幕。”
可是，是那一幕呢？是那片猩红的火焰，还是那双金色的眼睛？
但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
等他从回忆里抽离，就见他的兄弟们紧紧盯着他，他皱起眉来，正要嘲讽他们，就见迪克小心翼翼地问道：“小D你没事吧……”
他的瞳孔缩了缩，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狼狈，他的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布鲁斯正在握着他的手，他将他的小儿子紧紧抱住：“达米安，不要去想了。”
达米安在他怀里一时间惊魂未定。
提姆皱了皱眉：“布鲁斯……”
达米安却快速恢复了过来，察觉到他在谁怀里，一时间有些僵硬，不过他没有推开，他只是轻声说：“父亲，我没事。”
他注意到兄弟们关切的眼神却突然恼羞成怒：“我没有那么脆弱！”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即平复了心情，退出布鲁斯的怀抱，他认真的对布鲁斯说：“父亲，你可以问问母亲。”
布鲁斯有些犹疑，他当然需要从塔利亚口中得到更多情报，但显然不是在达米安刚刚深陷梦魇的情况下，不过他知道小儿子要强，询问的看了他一眼。
达米安皱了皱眉：“父亲，我没有那么脆弱！”
塔利亚在接到通讯后的第一句便是：“吾爱，我猜你是为你的女儿燕灵均而来的。”
“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她在神州时我自然窥不见半分踪迹，可她现在在哥谭。”
“所以，当初到底怎么回事。”
塔利亚思量了一会，笑了一下：“那个实验室就在中东，不过如今嘛，一把火燃尽了所有。”
“实验室的疯子们偷取了你的基因，吾爱，这和我可以不一样，我们那时是你情我愿。”
布鲁斯想反驳她，当时明明是她在酒里下药，但看见认真听的达米安最终只是张了张嘴。
这惹得塔利亚哈哈大笑：“吾爱，你的灵均可不简单，她的养母更是恐怖至极，我听说她获封的名号是素旻，真是即合理又不合理啊，不过她本人就是如此的矛盾。”
她顿了顿才继续开口说道：“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十二年前，父亲的确有意与那所实验室合作，可她来的太快了，她再出来时身边其实是没有人的。”
“然而三年前她再次来到中东，她对父亲说，这孩子是实验室出来的……”
布鲁斯看出了她的疑惑回答道：“亲子鉴定的结果没有问题。”
“那不就更奇怪了，她那天身边的确没有小孩。”
“好吧，吾爱，我猜你想听的不仅仅是这个，燕杜若啊，我对她其实不算了解，不过我听说她修的是文道，可偏偏最常用的是火焰。那火很厉害，父亲在她手下吃过瘪，她称父亲为‘邪道’。”
她笑了笑：“不过她没对父亲下杀手，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怎么，这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三年前我再见到她时，岁月没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而现在她登仙成神了。”
布鲁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蝙蝠洞内一时间格外的安静。
“塔利亚，你在畏惧她吗？”布鲁斯缓缓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吾爱，畏惧强大并不可耻，而燕杜若，她就是强大本身。你最好去问问你小女儿的师父是谁，保不齐是个比燕杜若更厉害的人呢。”
“毕竟，燕杜若都要称呼她为元君。”
随即，通讯便中断了。
布鲁斯转头看向他的儿子们，他们正讨论着，而提姆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显然世界第二侦探对背后的秘密很感兴趣。
他只能警告他：“提姆，不要再去探究灵均背后的秘密，这比你我想象中的都要危险。”
“现在，去夜巡！”
灵均注意到布鲁斯的气息在庄园里消失了，而其他几人的气息亦是如此，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几人聚在一起开个小会还好，怎么一眨眼全都跑出去了。
她还在收拾东西，看着手中安局塞进去的符一时有些气恼，她四下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监控器，就化成了一条小龙。
这条小龙不大，她埋在那堆符里打了个滚：“哼，坏安局，什么都不告诉我。”
一时间更是委屈，躺在那堆符上不动了，感受着安局的气息又有些难过：“我好想师父她们啊，我不喜欢这里，这里阴森森黑漆漆的，凤阳还说这里有可怕的蝙蝠怪物……”
她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算了，随遇而安，随遇而安，不管怎么样，我都得保护好父亲和哥哥姐姐们，还有达米安那个臭小鬼。”
她想起三年前她跟阿娘去中东解决实验室的时候，达米安竟然就跟在她和阿娘后面，不过现在想想，那时候阿娘就有把她送到哥谭的打算了吧。
算了算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局里打的什么算盘，怎么就突然把阿娘的神名和尊号给公布出来了。
她掏出手机来点进论坛，里面不是膜拜大佬的就是提起这次官方公布的。
他们聊着外国人现在看见神州人就跑过去问是不是他们都修仙，顿时乐不可支，神州内情况复杂，修炼方式不只灵修一种，不过平时谁也不说修仙。
不过她一时间有些惆怅，说了这么久的外国人，如今她也成了半个外国人了。
她眉心亮了亮，显出一抹红点，从那红点中出来了一个小人，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是燕杜若登仙前留下的一丝神念，足以庇护她的小女儿了。
灵均亲昵地用婴儿肥还未完全褪去的小脸蹭了蹭小人，小人顿时一个踉跄。
她拍拍灵均示意小孩子要早点睡觉，灵均点头称是，心里却暗自发誓，一定要快点找出自己要度什么劫啊，尽快渡劫后好回神州去。
那边哥谭的夜已经深了，蝙蝠侠与他的助手们已经在夜晚开始活动了。
而这边灵修局内却忙碌异常，公布燕杜若飞升，就等于告诉外界我们的传说可能并非传说，舆论需要监督，还需要安抚好神州内的情绪。
安歌忙了个底朝天，就连妙合元君都被拉来帮忙，只有顶层boss灵微帝君看着悠闲。
安歌一时间有些泄气，又想起来小灵均：“元君，弇兹大帝怎么突然下了这样的命令，还是在杜若飞升后。”妙合摇摇头说自己可不知道。
恰是灵均登上飞机之时，灵微与妙合都接到了弇兹大帝的灵官越华元君的传信，人间处可向外界透露些而今之事，其暗示也可知了，是可以让外国知道，神州是有灵修的了，甚至是他们能飞升成仙，但成仙后却不能多说了。
他们思来想去便觉得公布刚登仙的杜若的尊号再合适不过，于是妙合和安歌可谓一拍即合，又开会用了些时间，恰赶在灵均给蝙蝠侠解释之后公布了。
安歌不免有些心虚：“灵均不会怪咱们吧，这时间选的那样巧，咱们一点儿都没给她说，就连她父亲幕后的身份也没跟她说过。”
就在灵均与蝙蝠侠谈话时，一抹灵识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灵修局内，是来传话的。
妙合还是满面忧愁，也不回应安歌的话，
安歌一时有些无奈，这个妙合元君，明面上不声不响的，其实心里什么都知道。
她哼了一声继续处理公文了，还给妙合也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灵微帝君空灵的声音在办公室中响起了：“素旻登仙述职，言魔物已于外界肆虐，原因尚不明。”
两人顿时停下来动作，安歌更是皱起眉来：“杜若怎么没和局里说。”
妙合叹了口气：“她刚发现就被召上九阙了，哪里有时间来说。”
“那她飞升之时，我就在她身边……”她像是想到什么了，皱了皱眉没再说下去。
“还有你，妙合，你果然是知道的！”
而妙合不语，她只是一味地办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