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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以毒攻毒 三日后,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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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苏晓筱放了大招。
既然色不成,那就以毒攻毒——你不是守规矩吗?本小姐给你塞个人,看你怎么守。
晚膳后,她把小拾宜叫到跟前,清了清嗓子:“小拾宜,本小姐待你如何?”
小拾宜警觉地后退半步:“小姐,您这么问,奴婢心里发毛。”
“少废话。本小姐决定了,把你赏给陆毕安,做通房。”
“什么?!”小拾宜手里的果盘差点扣地上,“小姐!奴婢做错了什么您直说!您打奴婢骂奴婢都行,别拿奴婢的终身开玩笑啊!”
“谁跟你开玩笑了?”苏晓筱理了理鬓角,说得冠冕堂皇,“你看啊,陆毕安一个人住耳房,冷锅冷灶的,没人伺候。你过去,名义上是通房,实际上是本小姐安插的眼线。他吃什么穿什么,夜里说梦话念叨什么,你都得回来报我。”
小拾宜眨眨眼:“就,就是卧底?”
“聪明。”
“那要是他不收呢?”
“他会收的。”苏晓筱笃定得很,“他是暗卫,本小姐是主子,主子赏人,是恩典,他敢不收?他要不收,就是抗命,本小姐正好有由头治他。”
当天夜里,小拾宜抱着自己的小包袱,视死如归地敲响了耳房的门。
门开了。陆毕安看清门外的人和她怀里的包袱,眉头动了动:“小拾宜姑娘?有事?”
“陆,陆护卫,”小拾宜把包袱往怀里紧了紧,照本宣科,“我家小姐说了,看你一个人清苦,把我,把我赏给你,做,做通房。”
门里静了。
小拾宜低着头,等了等,没等到动静,偷偷抬眼。
陆毕安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眉头越拧越紧,拧成一个川字。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小拾宜腿都站麻了,才开口:
“包袱里装的什么?”
“啊?”小拾宜一愣,“衣裳,鞋袜,还有一盒桂花糖……”
“拿好。”陆毕安侧身让出门,却不是让她进屋,而是自己走了出来,反手把门带上,“我送你回去。”
“哎?”
“夜深了,姑娘家一个人走夜路不好。”他说着,已经迈开步子,走在前头半步,不远不近,正是护卫护送的距离。
小拾宜抱着包袱,晕晕乎乎地跟在后头,一路被送到了正屋门口。
陆毕安抬手,叩门。
苏晓筱早就在门里等着了,拉开门,抱臂,似笑非笑:“哟,怎么送回来了?”
陆毕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奉上。
苏晓筱展开。纸上是笔挺的小楷,一笔一画,写得跟刻的似的:
“禀小姐:属下职责,护卫您一人。旁人,请恕不接收。通房一事,于礼不合,于小姐清誉有损,属下万死不敢领受。小拾宜姑娘良善,宜配良人,非宜为棋。望小姐三思。”
苏晓筱一个字一个字看完,抬起头,似笑非笑:“本小姐赏人,你也敢退?”
“不敢。”陆毕安躬身,“小姐要罚,属下领。只是这赏,收不得。”
“为何收不得?”
“属下说过,”他直起身,看着她,灯笼的光落在他眼睛里,黑亮黑亮的,“属下的差事,是护卫您一人。一人,就是一人。多一个,属下护不过来。”
苏晓筱抱着胳膊,跟他大眼瞪小眼,瞪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行,陆毕安,你有种。”
她转身回屋,把小拾宜也拽了进去,关门,落闩。
门外,陆毕安在廊下站了片刻,朝门的方向又躬了躬身,才转身回了耳房。
门里,小拾宜抱着包袱,眼泪汪汪:“小姐,奴婢就这么被退货了?奴婢的终身大事,奴婢的清白……”
“行了行了,”苏晓筱没好气地把她按在凳子上,“你去都没去成,哪来的清白损失?回头给你涨月钱。”
“双倍!”
“一倍半。”
“成交。”小拾宜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小姐,您发现没有?陆护卫那纸条上写,‘非宜为棋’。”
“怎么了?”
“他知道您是拿我当棋子。”小拾宜啧啧两声,“他什么都知道,他还给奴婢留了脸面,说奴婢‘良善,宜配良人’。小姐,奴婢跟您说,这样的男子,搁话本里,是要被姑娘们抢着要的。”
苏晓筱正喝茶,闻言差点呛着:“你看懂什么了你就抢着要?”
“奴婢什么都看懂了。”小拾宜摇头晃脑,“奴婢还看懂了,您今晚这一关,又没赢。”
苏晓筱把茶盏一顿:“……这个月月钱,扣半成。”
“小姐!您刚说要给奴婢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