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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暗瘾吃醋|克制温柔下的占有欲爆发 自雨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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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雨夜破冰之后,两人的关系进入了最微妙的拉扯僵局。
沈知予默许了萧临渊的守护,不再刻意抗拒、不再刻意躲闪。
她会坦然接受他悄无声息的兜底,会在偶遇时平静颔首示意,会在雨天允许他接送回家。
但她始终守住最清晰的边界——
礼貌、疏离、客气、绝不交心。
萧临渊恪守分寸,全程低姿态温柔,收敛所有戾气与强势,小心翼翼维持着来之不易的破冰氛围。
他不敢逼她、不敢吓她、不敢重蹈当年禁锢逼迫的覆辙。
所有人都以为,高高在上的萧总,彻底磨平了偏执,只剩温顺守候。
只有他自己清楚,深埋心底两年的占有欲,从未消减半分。
只是被他强行压制、刻意隐藏,藏在温柔的皮囊之下,隐忍发酵。
直到一场行业酒会,彻底引爆。
深秋傍晚,市内举办高端艺术品交流酒会,囊括全国拍卖行从业者、资深藏家、行业投资人。
这是沈知予回国后,第一次正式出席大型公开圈层活动。
为了工作需要,她褪去平日干练的职业正装,一身简约素雅的浅色礼裙,长发温柔挽起,眉眼清冷干净。
褪去青涩稚气,沉淀职场锋芒,从容又耀眼,站在人群里自带柔光。
酒会灯火璀璨,名流云集。
沈知予作为新晋核心项目操盘人,是整场酒会的重点对接对象。
同行有一位年轻儒雅的资深拍卖总监,温文谦和,名叫陆哲。
他深耕行业多年,性格温润,待人绅士,一直很欣赏沈知予海外归来的专业能力,多次公开对她表示认可。
今晚,陆哲主动走近她,全程礼貌谦和,与她探讨藏品品类、海外拍卖行情、后续项目合作规划。
两人站在露台边角,侧身而立,距离得体,言谈专业。
没有暧昧,只有纯粹的工作交流。
陆哲性格温和,说话耐心细致,偶尔会轻声浅笑,言语间满是欣赏与尊重。
“知予,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新人,短短两年海外沉淀,眼界和魄力远超同龄人。”
“接下来的大型专场拍卖,我很希望能和你深度搭档合作。”
他语气坦荡真诚,是前辈对后辈的赏识,干净通透。
沈知予淡淡弯眸,礼貌回应:“多谢陆总监认可,我会好好把握机会。”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萧临渊眼底。
他今晚是以幕后资本投资方的身份低调出席,一身深色正装,隐在人群暗影里,本不打算露面打扰她。
只想远远看着,确认她平安顺遂、无人刁难。
可当他看见别的男人笑着对她温柔夸赞、近身交谈、满眼欣赏的那一刻,心底隐忍两年的平静,瞬间彻底崩塌。
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一层极沉、极冷的暗色,悄然覆上眼眸。
两年。
整整两年。
他隔着山海、隔着时光、隔着无数遗憾,日夜思念、日日忏悔、步步守候。
他连靠近都不敢,连触碰都小心翼翼,连说话都要斟酌分寸、唯恐惹她厌烦。
他把所有高傲碾碎,所有戾气收敛,偏执又卑微地守着她。
可转头,就看见她从容平和地接受别人的温柔、别人的夸赞、别人坦荡又温暖的亲近。
她对他永远是冷淡、客气、划清界限。
对别人,却能轻笑回应、平和交谈、坦然共处。
极致的落差,瞬间撬开他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
他知道不该、不配、不能。
他知道是自己亲手推开她、伤害她、弄丢她。
他知道她现在有权结交任何人、拥有全新的生活。
理智清清楚楚,心底的酸涩偏执却翻江倒海。
露台晚风轻吹,灯火温柔,两人交谈依旧坦荡专业,没有半分逾矩。
可在萧临渊眼里,刺眼得无以复加。
他静静伫立在暗处,目光死死锁在沈知予身上。
周身气压无声骤降,原本温和的气场瞬间覆上凛冽寒意。
周身路过的行业大佬、合作伙伴,无一不察觉到他骤然变冷的情绪,纷纷噤声避让,不敢上前搭话。
熟悉他的人都清楚——
萧总这是动怒了。
只是无人知晓,这位执掌商界生死的帝王,怒火只因一个人而起。
他全程沉默看着,看着别的男人陪她说话、陪她闲谈、对她温柔赏识。
隐忍的醋意、不甘、偏执、悔意,密密麻麻缠满心脏,窒息般的难受。
他可以接受她不原谅、不回头、不爱他。
可他无法接受,她的温柔平和,开始给别人。
片刻后,陆哲与沈知予结束工作交谈,礼貌道别离开。
露台终于只剩沈知予一人。
晚风拂动她的裙摆,她抬手轻拢晚风,静静眺望楼下夜景,神色安然松弛。
下一秒,一道修长挺拔的黑影,缓步从暗处走出。
萧临渊一步步走近。
没有暴怒、没有质问、没有失态。
依旧克制,依旧隐忍。
只是眼底覆着化不开的沉郁与占有欲,浑身透着低冷的偏执。
他停在她身侧半米距离,依旧保持尊重的安全距离,不越分毫。
空气安静几秒。
他率先开口,嗓音低沉微哑,听不出情绪,却藏着压抑到极致的暗流:
“聊得很开心。”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冷意。
沈知予回头看他,眼底平静无波,坦然如实回应:
“聊工作,谈后续项目合作。”
她坦荡大方,没有遮掩,没有心虚。
正是这份坦荡,更让萧临渊心口发堵。
他垂眸看着她清冷柔和的侧脸,隐忍许久,终究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偏执,轻声追问,字字克制却锋利:
“你对所有人,都这么温和耐心?”
这句话,藏满了他两年来所有的不甘。
对别人可以从容谈笑、温柔回应、坦然相处。
唯独对他,只剩疏离、戒备、界限分明。
沈知予闻言,微微蹙眉,终于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
她看懂了,他在吃醋。
她看着眼前这个在外杀伐果断、万人敬畏的男人,此刻像个隐忍委屈的孩童,藏着笨拙又偏执的占有欲。
心底掠过一丝极淡、极浅的微妙波动。
很快,又被她压平。
她淡淡开口,语气平静通透,不软不硬:
“工作场合,礼貌相待是基本分寸。”
“萧总,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我没必要对你刻意热络。”
一句话,瞬间戳破他所有隐秘心思。
合作关系。
四个字,冰冷又清醒,狠狠扎进萧临渊心底。
他喉结微滚,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眼底暗沉愈发浓烈。
隐忍许久的占有欲,再也藏不住,悄无声息彻底爆发。
他依旧没有逼迫、没有纠缠、没有失控失态。
只是温柔表象彻底褪去,露出了刻在骨子里、从未更改的偏执本性。
他轻声开口,声音很低,带着沉沉的笃定与霸道:
“可以礼貌,可以共事,可以交友。”
“唯独不能动心。”
沈知予抬眸看他。
他目光沉沉锁着她,字字清晰,偏执又认真:
“沈知予,你可以永远不原谅我。”
“可以永远不爱我。”
“可以一辈子和我保持距离。”
“但你的余生,不能再有别人。”
这是他压抑两年,第一次袒露最偏执、最疯狂的本心。
从前他禁锢她的自由。
如今他禁锢她的余生。
不逼她复合,不逼她相爱,却偏执霸道地认定——
她是他的,从头到尾,从过去到未来,只能是他的。
沈知予眼底微微一动,看着他极致矛盾的模样。
温柔守候是他,偏执占有也是他。
卑微赎罪是他,霸道执念也是他。
她轻声反问:“凭什么?”
萧临渊看着她,眼底是无尽的深情、悔恨与偏执,坦然作答:
“凭我欠你一生。”
“凭我用两年的悔恨、余生的守候,换你一个安稳。”
“凭你这一辈子,是我弄丢的人,只能我来守。”
晚风萧瑟,灯火温柔。
他依旧克制,没有触碰她分毫。
却用最平静的语气,爆发了最深的占有欲。
温柔是他的赎罪,偏执是他的本能。
他可以忍受一辈子的单向奔赴、一辈子的遥遥相望、一辈子的无法靠近。
却无法忍受,她转身奔向别人,爱上别人,属于别人。
这一刻的拉扯感,彻底拉满——
他在赎罪里偏执,她在释怀里冷静。
他深爱不可得,她心动不回头。
他步步沉沦,她寸寸设防。
甜是他的温柔低眸。
虐是他的迟来情深与无权拥有。
拉扯是他克制到疯魔的占有欲。
酒会喧嚣依旧,露台两人对峙无声。
爱恨不休,纠缠不止。
迟来的偏爱,早已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