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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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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舒宜狼狈离开谢府的那一日,春风和煦,天光大亮。
可对她而言,整座江城的天光,都在此刻尽数灰暗倾覆。
她素来矜贵自持、优雅端方,是县城人人追捧、人人夸赞的温家嫡女。自幼锦衣玉食、诗书浸润、众星捧月,从未有一日像今日这般难堪、狼狈、颜面尽失。
先前所有的隐忍蛰伏、舆论造势、温柔示弱、以退为进的精心筹谋,在苏杳泱清醒锋利的拆穿、谢临珩冰冷决绝的护妻之下,轰然碎得片甲不留。
那句别说做妾,连做下人都不配,字字如冰刃,狠狠扎进她骄傲的骨血里,将她最后的尊严碾碎成灰。
还有谢临珩最后的警告——再敢滋扰,谢家便彻底封杀温家产业,让温家为她的偏执买单。
冰冷、绝情、毫无余地。
没有半分年少旧情,没有半分怜香惜玉,更没有半分对往日婚约的不舍与迟疑。
十余年青梅竹马、两家长辈交好、自幼定下的金玉良缘,到头来,竟是这般轻如鸿毛、一文不值。
温舒宜踉跄奔走在长街之上,素白裙摆沾了尘土,精致发髻微微散乱,眼底泪水汹涌,却不敢当众失声痛哭。
她仅剩的体面,早已被自己一次次的执念拉扯殆尽。
街道两旁行人往来,无数目光若有似无落在她身上,好奇、唏嘘、嘲弄、看热闹,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压得她几乎窒息。
先前满城替她惋惜、替她不甘、同情她错失良缘的流言风声,在谢府态度彻底摆开之后,瞬间反转。
路人低声议论,清晰入耳,句句诛心。
“原来不是谢少主薄情,是温小姐步步紧逼不知好歹啊!”
“人家夫妻和睦安稳,她偏偏一次次上门纠缠,换谁不厌?”
“先前还觉得她可怜,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自作自受!”
“人家苏少夫人从头到尾坦坦荡荡,抢婚光明正大、凭本事坐稳主母位,从不背地里算计害人。”
“反观温小姐,装可怜、造谣言、搞离间、想屈身做妾撬人夫君,心思太深了。”
“难怪谢少主彻底厌弃,换我我也选苏少夫人!”
人心风向,瞬息逆转。
世人最是善忘,也最是公允。
先前被温舒宜刻意引导的同情滤镜彻底破碎,所有人终于看清全貌——
从始至终,不是苏杳泱横刀夺爱、不择手段。
是温舒宜恃骄任性、贻误吉时、亲手弃婚在先。
是她放不下执念、不甘心落败、一次次反扑纠缠在后。
苏杳泱不过是接住了她不要的机缘,守住了自己的婚姻与余生。
对错高低,一眼分明。
温舒宜听着耳边细碎议论,脚步愈发虚浮,心口又酸又涩,又羞又恨,几乎喘不过气。
她拼命维持的温柔深情、无辜遗憾的人设,彻底崩塌。
她一路逃回温府,刚踏入家门,再也撑不住所有伪装,背靠门板,浑身脱力,眼泪汹涌落下,肩头剧烈颤抖。
温家父母见她这般狼狈模样,心头咯噔一沉,连忙上前询问。
得知她今日登门谢府、卑微求妾、被苏杳泱当众拆穿、被谢临珩当众警告封杀的全过程后,温父温母脸色瞬间铁青一片。
“糊涂!你真是太糊涂了!”
温父气得须发微颤,怒声呵斥。
“我教你端庄自持、懂礼知度、进退有度,你看看你如今所作所为!为了一个已然作废的婚约,放下嫡女身段、自甘卑微、上门纠缠、惹人厌烦!”
“你这哪里是深情?你这是偏执、是愚蠢、是丢尽温家百年脸面!”
温母亦是又气又痛,看着女儿通红狼狈的眉眼,满心恨铁不成钢。
“宜儿,事到如今,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婚约已废,谢少主心意已决,你何苦一次次自取其辱?”
“堂堂书香世家嫡女,主动求去旁人府中做妾,这话传出去,今后你在整个江南士族圈,都再也抬不起头!”
温舒宜泪眼婆娑,哽咽摇头,满心不甘几乎炸裂心肺:
“我不甘心……女儿真的不甘心!”
“苏杳泱不过是乡野农女,一无所有、出身卑贱、粗鄙低微,她凭什么?!”
“凭什么抢走我的婚事、我的夫君、我的荣华?凭什么让我沦落至此、受尽嘲讽?!”
“我和临珩哥哥十几年情分,我才是那个本该站在他身侧的人!她是外来者、是抢夺者、是小偷!”
她歇斯底里,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推给旁人,从未自省半分。
她永远看不清自己的问题。
她从不爱谢临珩本人,她爱的是谢家少主的尊贵身份、是万人艳羡的金玉良缘、是稳稳当当的豪门荣华、是匹配自己嫡女身份的完美人生。
她无法接受自己完美人生出现瑕疵,无法接受自己输给一个泥腿子农女,无法接受自己高高在上的骄傲被彻底碾碎。
温父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模样,满心疲惫,彻底心寒。
“从今日起,禁足闺房。”
“闭门思过,不准再出府半步,不准再提及谢府一字一言。”
“再敢私下生事、招惹是非,败坏家门,我便亲自送你去往祖祠思过,终生不得出。”
冰冷的呵斥落下,彻底断了温舒宜所有外出纠缠的可能。
温舒宜浑身一僵,难以置信抬头,泪水汹涌,却再也换不回半分宠溺包容。
她一生顺遂,从未被父亲如此严厉责罚。
可这一次,温父是真的动了怒,也真的怕了。
谢家权势滔天,掌控江南半数商贸、人脉、资源,若真被谢家记恨、彻底封杀,温家百年书香门第、世代经营的产业人脉,顷刻间便会崩塌倾覆。
为了家族存续,他必须彻底掐断女儿所有不切实际的执念。
温舒宜最终被侍女搀扶回了闺房,大门紧闭,彻底禁足。
窗外春风浩荡、人间繁华,从此与她再无关系。
她苦心筹谋、步步算计、执念数月,从大婚被截胡开始,一次次反扑、一次次落败、一次次自取其辱。
到最后——
良缘散尽、人心尽失、名声败坏、颜面无存、彻底禁足、永无翻盘之日。
她心心念念想要抢回来的一切,从此彻底与她无缘。
旧缘彻底成空,执念彻底成灰。
江城所有关于她的风波、传闻、纠葛,自此,彻底落幕。
……
谢府庭院,春风温柔,海棠落雪,落英铺满青石地面,温柔静谧,岁月安然。
送走温舒宜,驱散所有阴翳风波,整座府邸都变得格外清净明亮。
谢临珩立于海棠花树下,身形挺拔清隽,墨色衣袍被春风轻轻拂动,眉眼间方才慑人的冷厉尽数褪去,只剩下独属于苏杳泱的温柔缱绻。
他微微垂眸看着身侧静静立着的少女,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
方才温舒宜在时,他锋芒毕露、寸步不让、强势护妻,凛冽气场震慑全场。
此刻风波散尽,他周身戾气尽数收敛,温柔得如同春日暖风。
苏杳泱抬眸看向漫天纷飞的海棠花瓣,眉眼清浅从容,心底澄澈安定。
从穿越过来抢婚逆天改命,到站稳脚跟、打理家业、碾压所有算计、击碎所有风波,短短数月,她从人人嘲讽的寒门粗鄙农女,活成了人人艳羡、人人敬重的谢家少夫人。
她从不主动惹事,却从不怕事。
人不犯我,我自安稳度日、富贵安然。
人若犯我,我必步步回击、寸步不让、绝不姑息。
温舒宜的落败,从来不是运气使然,而是必然结局。
执念太深、心术不正、爱算计、善妒、放不下身段、看不透人心,从一开始,她就输得彻彻底底。
谢临珩轻轻抬手,拂去她发间沾染的一片海棠花瓣,指尖温热轻柔,动作极尽温柔珍惜。
“吓坏了?”
他嗓音低沉温润,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
方才温舒宜句句道德绑架、步步攻心算计,换做寻常高门女子,怕是早已心慌气短、委屈落泪、手足无措。
唯独她,从容淡定、不慌不忙、句句通透、字字诛心,轻轻松松便撕碎对方所有伪装,守住自己的婚姻与体面。
苏杳泱轻轻摇头,眉眼弯弯,漾开清甜恬淡的笑意:
“我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不过是一场无谓的执念闹剧,散了,也就清净了。”
她穿越一世,见过比这更复杂的人心、更阴险的算计、更残酷的博弈。
温舒宜这点段位的小打小闹、矫情算计,于她而言,不过孩童闹剧,不值一提。
谢临珩看着她眼底通透干净的光,心头愈发滚烫柔软。
他何其有幸。
当初大婚被人当众晾在村口、万众瞩目、难堪至极。
所有人都等着看谢家笑话,等着看他颜面扫地。
唯独她,一身粗布麻衣、坦荡无畏、勇敢奔赴,一句“我嫁”,救他于难堪境地,改写两人一生命运。
世人皆以为是她高攀、是她贪心、是她抢来的富贵良缘。
只有他心底清清楚楚——
是他捡到宝,是他三生有幸,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便是遇见苏杳泱。
他俯身,微微靠近她,温热气息轻轻笼罩下来,眼底深情认真,字字郑重:
“杳泱。”
“从此往后,再无旁人叨扰,再无风波纠葛。”
“温舒宜被禁足,再不敢踏入谢府半步,城中也再无人敢妄议你半句是非。”
“从今往后,谢府是你的,谢家产业是你的,我的所有一切,尽数是你的。”
“无人可争,无人可抢,无人可撼动分毫。”
一字一句,落地生根,笃定深情,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苏杳泱抬眸望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心底暖意翻涌,安稳踏实。
她所求的从来不是虚浮情话、轰轰烈烈的偏爱。
她要的,是稳稳当当的底气、无人可欺的安稳、坚定不移的信任、双向奔赴的成全。
而谢临珩,尽数给了她。
她轻轻踮起脚尖,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眉眼温柔,声音清甜软糯:
“好。”
“风波散尽,余生安稳,岁岁与君相伴。”
春风穿庭,海棠纷飞,阳光温柔洒落,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其中,岁月静好,温柔无限。
……
风波彻底平息之后,江城彻底焕然一新。
先前所有阴阳怪气、暗自非议苏杳泱出身的世家权贵、贵妇乡绅,尽数闭了嘴。
所有人都彻底看清三件事——
第一,谢临珩护妻入骨,态度决绝,此生唯爱苏杳泱,再无任何人可以撼动少夫人地位。
第二,苏杳泱本人聪慧通透、能力卓绝、心胸坦荡、格局开阔,绝非普通乡下女子,是真正能撑得起豪门家业、配得上谢家少主的绝佳良配。
第三,温舒宜心性狭隘、执念害人、自作自受,彻底沦为全城笑柄,再无半分竞争力。
舆论彻底一边倒,全城上下,人人夸赞苏杳泱聪慧大气、福泽深厚、品行端正。
不少先前观望、犹豫、不敢亲近苏杳泱的世家夫人,纷纷主动登门拜访、送礼交好、攀结情谊。
从前人人避之不及的寒门农女,如今成了江城最炙手可热、人人争相结交、人人敬重羡慕的谢家少夫人。
谢府门庭,日日宾客盈门,络绎不绝。
可苏杳泱始终从容自持、不骄不躁、清醒有度。
她从不沉迷社交应酬、虚荣繁华,更不沉溺富贵安乐、奢靡度日。
每日晨起,她依旧有条不紊打理府中内务、核对商铺账目、规划产业布局、改良经营方式。
她接手谢家产业不过两月,却硬生生让谢家整体收益提升近五成。
城中二十间商铺日日爆满、客流不断、口碑爆棚。
千亩良田根据时节水土重新划分种植,科学耕种、精细养护,长势喜人,丰收在望。
她还结合现代思路,推出新的经营模式——
布庄推出定制纹样、季度新款、会员订做,牢牢锁住贵妇客源。
粮铺推出平价惠民粮、赈灾储备粮,收获百姓无数好感与口碑,树立谢家仁善惠民的名门形象。
杂货铺精选好物、精简货品、薄利多销,让寻常百姓也愿意消费。
短短时日,谢家不仅赚得盆满钵满,更收获了全城百姓的民心与敬重。
账房先生每次向谢临珩汇报收益,都忍不住连连惊叹:
“少主!少夫人真是百年难遇的经商奇才!有少夫人在,咱们谢家产业,至少可兴旺百年!”
“从前属下总觉得女子持家不过细枝末节,如今才知,少夫人眼界格局,远超无数男子!”
谢临珩每每听闻,眼底皆是温柔骄傲。
他的小姑娘,从来都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旁人只看见她如今的荣华富贵、风光无限。
只有他知道,她从泥泞底层徒手攀爬、逆天改命,一路清醒、一路坚韧、一路踏实、一路勤恳。
她的富贵,不是抢来的,是她凭自己的智慧、能力、眼界、格局,一步步稳稳挣来的。
她的尊荣,不是依附男人得来的,是她自己撑起来、立得住、稳得牢的。
午后清闲,诸事完毕。
苏杳泱坐在廊下晒着春日暖阳,手中捧着账本,眉眼松弛安然。
连日打理产业、应酬宾客、处理琐事,她虽不累,却也难得今日彻底清闲。
谢临珩处理完商行公务归来,脱下外袍,轻轻坐在她身侧,自然而然伸手揽住她的肩头,让她安稳靠在自己怀中。
他指尖轻轻摩挲她细腻的手背,嗓音温柔慵懒:
“今日无事,带你出城走走?”
自她嫁入谢府,一直风波不断、琐事缠身,从未真正好好散心放松过。
如今风波尽散、旧缘归零、人心安稳、家业兴盛,他想带她看看这大好春光、人间风月。
苏杳泱抬眸,眼底亮起细碎光亮,轻轻点头:“好。”
……
轻车简从,马车缓缓驶出江城城门。
春日郊野,草木新发,绿意漫野,溪流潺潺,山花烂漫,清风拂面,温柔治愈。
没有城中喧嚣,没有人情纷扰,没有算计风波,只剩纯粹安然的人间春色。
马车行至郊外河畔芳草滩,缓缓停稳。
谢临珩先下车,随后伸手,小心翼翼将她扶下马车。
河畔芳草萋萋,春风十里,碧波荡漾,天光云影倒映水面,温柔如画。
两人并肩沿着河畔缓步慢行,影子被春日暖阳拉得悠长,紧紧相依,岁岁成双。
“从前在青溪村。”
苏杳泱看着漫野春色,轻声缓缓开口,嗓音温柔清淡,带着浅浅的释然。
“原主日日劳作、吃不饱穿不暖、受人欺凌、家徒四壁,抬眼所见,只有黄泥破屋、贫瘠荒山、无尽苦难。”
“那时候我刚穿来,看着满目贫瘠,只觉得前路漆黑、一无所有、步步艰难。”
“我抢婚,一开始确实只为活命、为摆脱贫穷、为逆天改命、为挣一份安稳富贵。”
坦白直白,坦荡清醒,没有半分遮掩矫情。
她从不美化自己的初衷。
初来乍到,绝境求生,抢婚,是她唯一破局的路。
谢临珩静静听着,心头柔软温热,轻轻握紧她的手,低声道:
“我知道。”
“我从初见你的那一刻,就知道你与旁人不同。”
“你坦荡、清醒、勇敢、果断、敢拼敢赢、从不认命。”
“世人笑你贪心攀附,我却知你绝境求生、步步不易。”
“你为自己搏前程,为自己挣余生,堂堂正正、光明磊落,无可指摘。”
他从不觉得她的抢婚卑劣贪心。
在所有人都等着他难堪落幕的时刻,是她勇敢伸手,接住了他,也接住了自己的一生。
苏杳泱转头看向他,眉眼温柔透亮:
“我本以为,我这一生,只求富贵安稳、衣食无忧、无人可欺,便足够圆满。”
“可我没想到,我抢来的不止泼天富贵,还有你。”
是坚定不移的偏爱、毫无保留的信任、双向成全的温柔、岁岁安稳的余生。
她何其有幸,绝境翻盘,逆风上岸,得良人相伴,得风月圆满。
谢临珩驻足,侧身凝眸深深看着她。
春风拂动她的发丝与裙摆,少女眉目清丽、鲜活通透、干净纯粹,胜过世间万千春色。
他抬手,轻轻抚住她的脸颊,眼底深情深重,字字郑重,告白余生:
“杳泱。”
“你抢来了一场婚约,我却被你偷走了整颗真心、整段余生、整世风月。”
“从前无妻无子、无心风月、淡漠清冷、万事无谓。”
“自你来了之后,人间有味、岁月温柔、余生可期、万事皆甜。”
“旧缘皆是虚妄,旁人皆是过客。”
“我此生风月、余生春秋、万般繁华、满心温柔,自始至终,尽归于你。”
春风浩荡,流水潺潺,山野静默,天地温柔。
少女眉眼含笑,眼底星光璀璨,满心安稳圆满。
一场始于抢婚的姻缘,挣脱宿命、撕碎偏见、碾压算计、历经风波。
最终——
旧缘散尽,风波归零,人心落定,风月归君。
从此,
世间再无青梅竹马的遗憾,
再无嫡女良缘的虚名,
再无风波纠葛的烦扰。
唯有寒门少女与盛世贵郎,
岁岁相守,年年安稳,
手握富贵,心拥深情,
人间圆满,余生皆甜。
……
暮色渐柔,夕阳铺落满山金辉。
两人并肩登车返程,缓缓归府。
车帘轻垂,隔绝外界喧嚣。
狭小车厢之内,温情脉脉,安稳缱绻。
苏杳泱静静靠在谢临珩怀中,听着他沉稳温热的心跳声,心底满是踏实圆满。
她穿越一场,吃尽原主苦,挣尽世间福。
从泥泞农女,逆袭盛世主母。
从一无所有,坐拥万金家业、满心偏爱、一世锦绣。
她赢了命运,赢了算计,赢了风波,赢了余生。
谢临珩低头,轻轻吻在她的发顶,嗓音温柔缱绻,笃定绵长:
“往后岁岁年年,春看海棠、夏听晚风、秋收烟火、冬赏落雪。”
“三餐四季,朝朝暮暮,富贵安稳,风月温柔,我陪你一一过完。”
旧缘散尽,万般归宁。
此生风月,尽归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