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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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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元年,春末。
新朝立国,万象更新。
温舒宜登临帝位已满一月,天坛登极的万丈荣光、九州臣服的浩荡声浪尚未散尽,整片华夏大地,已然彻底褪去大胤旧朝的腐朽阴霾,铺开一幅崭新的盛世长卷。
紫禁城的琉璃金顶沐浴着朝夕晨光,日日璀璨夺目,刺破百年沉沉暮气。皇城内外,再无旧朝宗室的奢靡张扬、士族权贵的跋扈傲慢,只剩规整肃穆、勤政肃廉、万民安居、四海归宁的新朝气象。
世人皆知,天启朝与过往千年所有王朝,全然不同。
古来帝王登基,必先修宫室、赏宗亲、封嫔妃、固皇权、享尊荣。
唯独温舒宜,登基三十日,不建奢殿、不封亲眷、不纳后宫、不贪享乐、不慕虚名。
她废奢靡、肃吏治、通商贸、兴农桑、开女学、平壁垒、清余孽、固山河。
日日卯时临朝、夜半批折、无一日懈怠、无一刻松弛。
九五之尊的帝位,于她从不是享乐的尊荣、不是虚荣的巅峰、不是情爱圆满的依托。
只是一副沉甸甸、冷冰冰、需倾尽一生心血守护的山河重担、万民责任、千秋基业。
紫宸正殿,晨光穿窗而入,落满层层叠叠的奏折文案,铺满整块帝王御案。
温舒宜一身常朝玄色帝袍,未戴珠冠、未佩玉饰,长发简单束起,眉眼清冷疏淡,端坐龙椅之上,指尖执朱笔,落笔沉稳凌厉,字字决断、句句千钧。
一月之间,她颁下的新政政令,已遍布九州、深入市井、扎根民生、重塑朝纲。
废除门阀世袭,寒门士子不分出身尽数可入朝为官;
打破男女桎梏,天下女子可科举、可入仕、可掌兵、可营商、可立业;
取缔南北关税,九州商贸自由流通、物价归一、货源互通、万民受益;
减免三年农税,开垦荒田、疏通河道、兴修水利、充盈粮库、安抚黎民;
开设九州女学、普惠药局、惠民粮仓,兜底民生、普惠百姓、稳固国本。
一道道新政落地生根、开花结果,天下民心彻底归附,四海万民安居乐业,九州大地生机勃勃、日新月异。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班,人人勤勉、个个肃廉,再无往日结党营私、贪腐懈怠、士族排他、权责混乱的乱象。
新朝风气,清正严明、唯才是举、实干立身、以民为本、以国为先。
可温舒宜心底通透无比。
明面盛世初显,暗底余孽未清。
百年士族盘踞朝野的根基,不可能一朝尽灭;旧朝宗室残存的野心,不可能一朝尽消;乱世沉淀的暗流隐患,不可能一朝根除。
崔、卢、郑三族嫡系虽被连根拔除、罪证公示、家产抄没、族人流放,可三族绵延百年,旁支遍布各州、门生遍布朝野、私党隐匿市井、旧部散落边防。
这些人,不敢公然作乱、不敢直面帝威、不敢撼动新朝大局,却依旧心怀侥幸、暗藏怨怼、伺机反扑、妄图复辟旧制、颠覆新朝、推翻女帝统治。
除此之外,大胤旧朝残存宗室十余支,虽被削权夺爵、软禁属地、剥夺兵权,却依旧坐拥私产、暗蓄势力、勾结旧党、散布流言、蛊惑民心、搅动动荡。
他们无法容忍——
千年男权帝制一朝崩塌,
女子登临九五主宰天下,
门阀士族特权彻底终结,
旧朝基业彻底拱手于人。
暗夜蛰伏的魑魅魍魉,从未真正臣服。
他们只是在隐忍、在观望、在筹谋、在等待一个颠覆新朝、弑杀女帝、复辟旧制的最佳时机。
温舒宜朱笔顿落,压下手中一份密报,眼底掠过一抹极淡、极冷的寒光。
内侍躬身垂首,气息屏息,不敢惊扰帝心。
御案之上,摊开的是御史台连夜呈上的密折,字字惊心、句句凶险。
中原四州、北方五地,旧士族旁支勾结旧朝宗室余党,暗中串联、私蓄甲兵、囤积粮草、散播谣言、抹黑新政、蛊惑百姓、挑拨官民矛盾。
流言四起,遍布乡野——
“女子称帝,悖逆天道、阴阳颠倒、国祚不长!”
“新朝新政,颠覆祖制、违逆礼法、祸乱九州!”
“士族无辜、新帝残暴、屠戮勋贵、残害忠良!”
拙劣、陈旧、迂腐、恶毒。
却是旧势力最后的反扑手段、最后的挣扎顽抗、最后的垂死疯狂。
他们深知,明面上,兵权、政权、商权、民心,尽数归于温舒宜,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故而藏于暗处、搅乱民心、毁坏帝誉、动摇国本、静待乱世再起。
意图以悠悠众口、市井流言、民心浮动,颠覆这千古未有的女子帝朝。
殿外天光正好,盛世朗朗、万民安乐。
殿内帝王清冷,洞悉黑暗、明察暗流、胸藏雷霆。
温舒宜抬眸,清冷目光扫过阶下肃立的文武百官,声线平稳无波,却自带山河威压、雷霆气度。
“诸卿近日,可闻市井流言?”
一句轻问,落于大殿,瞬间令满堂朝臣心神一紧、背脊微寒。
百官彼此对视,尽数躬身垂首,无人敢隐瞒、无人敢敷衍。
文臣首辅跨步出列,躬身沉声奏报:“回陛下,近日北方、中原多地,确有不实流言散播,诋毁新政、非议圣躬、蛊惑民心,皆是旧士族余党、前朝宗室暗中作祟。臣等已令地方官府辟谣安抚,稳固民心。”
其余百官纷纷附议,尽数禀明各地乱象、暗流隐患。
众人心中皆有担忧、有顾虑、有迟疑。
新朝初立、根基未稳、民心初定、四海方安。
此刻若是大肆清算、铁血镇压,恐惊扰万民、引发动荡、落得残暴之名、授人口实。
不少老旧朝臣、清流文臣心中暗自思忖。
不如隐忍安抚、怀柔处置、既往不咎、以德化人、宽容待之,以仁德稳固新朝基业,避免杀伐过重、动摇国祚根基。
朝堂之上,渐渐响起细碎的劝谏之声。
“陛下,新朝初建,宜施仁德、广布怀柔、安抚旧部、包容四方,不宜大肆株连、过重杀伐,恐寒人心、乱社稷。”
“残余余党,不过宵小之辈、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掀不起大风大浪,只需徐徐教化、耐心安抚,自会归顺臣服。”
“恳请陛下宽仁待之,彰显新朝圣德、帝王胸襟,以仁德治天下,而非铁血杀伐!”
声声劝谏,看似仁德公允、顾全大局,实则迂腐守旧、妇人之仁、看不清本质、辨不透人心。
温舒宜静静听着,面无表情、眼底无波、不怒不躁、不争不辩。
待众人尽数言毕,大殿彻底寂静无声,她才缓缓开口,清冷声线响彻整座紫宸殿,字字铿锵、句句通透、句句破局:
“诸卿以为,姑息为仁,隐忍为德,宽容为治?”
她抬眸,目光清冷扫过一众劝谏文臣,直击人心、点破要害:
“尔等须知,乱世初平,旧恶未除,怀柔是纵容,姑息是养虎,宽容是自毁!”
“旧士族、旧宗室,非无知愚民、非迷途百姓、非可教化之辈。”
“他们世享特权、盘踞百年、结党营私、祸乱天下、压榨万民、禁锢世道。”
“今日流言蛊惑、暗中作乱、蛰伏反扑,明日便是举兵谋反、割据自立、搅动战乱、屠戮万民!”
“朕若隐忍姑息、不彻底肃清、不连根拔除、不斩草除根,便是留祸患于后世、留动荡于九州、留祸乱于苍生!”
“仁德,当予安分守己、勤勉向善、安居乐业的万民。”
“杀伐,当予冥顽不灵、蓄意作乱、妄图颠覆、祸乱山河的奸邪!”
一番话,通透透彻、直击本质、破尽迂腐、震彻满堂。
百官心神巨震、幡然醒悟、羞愧垂首、再无一人敢劝谏怀柔、敢恳请宽容。
他们终于彻底看懂这位千古女帝的治世心性。
她有仁心、有胸襟、有格局、有悲悯,善待万民、普惠天下、革新乱世、拯救苍生。
可她绝非软弱妇人、绝非迂腐仁君、绝非姑息养奸之主。
善不纵恶、仁不养奸、恩威并施、杀伐有度、赏罚分明、长治久安。
这,才是帝王格局、盛世根基、千秋王道。
温舒宜指尖轻叩御案,落下雷霆政令,字字决断、句句铁血、不留余地、不留后患:
“传朕旨意。”
“第一,御史台牵头,各州官府配合,彻查九州境内旧士族旁支、前朝宗室余党、隐匿私党、蛰伏旧部,逐一登记、逐一核查、逐一清算。罪证确凿、蓄意作乱、散播流言、蛊惑民心者,罪止首恶、余者甄别,绝不姑息、绝不纵容。”
“第二,废除前朝所有宗室爵位、世袭特权,收回所有私产、私兵、封地,尽数归入国库、充盈粮库、用于民生。所有软禁宗室,即刻迁移、分散安置、严加管控,永世不得干政、不得结党、不得私蓄势力。”
“第三,全国肃清流言,各地官府、御史分支即刻入驻乡野市井,公开新政利弊、公示士族罪证、澄清不实谣言、安抚百姓民心。敢蓄意造谣、传谣、惑乱民心者,一律严惩不贷。”
“第四,整顿地方吏治,清查各州府官员,剔除旧士族残余党羽、尸位素餐、贪腐懈怠、阻挠新政者,尽数罢黜、追责、替换,提拔寒门实干、清正廉洁、拥护新政、心系万民者补缺。”
“第五,密令镇国卫、南北禁军整军备战,巡查四方关隘、边境要塞、州县防线,严防旧党私兵作乱、割据叛乱、搅动战乱,但凡敢举兵作乱、对抗新朝、颠覆社稷者,就地剿灭、连根拔除、永世禁绝。”
五道铁血政令,层层递进、步步绝杀、内外兼顾、标本兼治。
对内肃清朝堂、规整吏治、拔除内患;
对外安抚民心、澄清舆论、稳固根基;
对军整肃军备、镇守山河、威慑四方。
杀伐雷霆,却不乱杀无辜;彻底清算,却不株连无辜。
刚柔并济、恩威并行、布局深远、利在千秋。
满堂文武尽数躬身领旨,神色敬畏、心神肃穆:“臣等遵旨!陛下圣明!”
无人再敢质疑、无人再敢劝谏、无人再敢心存侥幸。
新朝铁律,帝王威严,自此彻底响彻九州、震慑四海、镇灭奸邪。
……
政令一出,天下震动。
短短十日,一场席卷九州、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盛世肃清,轰轰烈烈、有条不紊、雷霆落地。
御史台铁面无私、昼夜核查,遍历九州二十三州、一百二十七府、三百余县。
所有暗中串联、散播流言、蛊惑民心、阻挠新政的旧士族旁支核心人物,尽数被抓捕归案、公开论罪、公示罪状、依法惩处。
百年盘踞的残余势力,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彻底根除。
前朝十余支宗室,尽数被收回特权、抄没私产、分散安置、严加管控。
昔日锦衣玉食、跋扈张扬的宗室贵胄,一夜跌落尘埃,再无半分特权、半分势力、半分作乱资本。
各地隐匿的私兵、暗党、眼线,尽数被镇国卫、地方驻军逐一清剿、连根拔除、尽数肃清。
市井之间的不实流言,被官府逐条澄清、公开辟谣、以事实服众、以新政惠民实绩安民。
百姓亲眼所见、亲身所感。
新朝减税赋、兴水利、开学堂、治病疾、安黎民、促生计。
女帝登基以来,人人安居乐业、户户衣食充盈、孩童有学可上、老者有所依、病者有可医、劳者有所得。
新政惠民、圣德普惠、盛世可期。
所有被流言蛊惑的百姓,尽数幡然醒悟、人心归稳、尽数感念女帝圣恩、感念新朝仁德、感念盛世安稳。
民心彻底稳固、四海彻底安宁、朝堂彻底清正、山河彻底肃清。
这场旧势力最后的垂死反扑、最后的暗流作乱、最后的乱世挣扎,被温舒宜以无上智谋、无上魄力、无上雷霆手段,悄无声息、干干净净、彻底碾灭。
没有惊天战乱、没有举国动荡、没有生灵涂炭。
只用十天,肃清百年积弊、根除百年隐患、平定四海暗流、稳固千秋基业。
手段之绝、布局之深、心性之稳、治世之能,令满朝文武、九州官吏、四海万民,彻底心悦诚服、敬畏入骨、永世臣服。
世人终于彻底明白。
这位女帝,不止是绝境封神、逆天翻盘的枭雄。
更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治国安邦、稳压千秋的绝世明君。
……
肃清余孽、稳定朝局之后,温舒宜并未停歇,即刻深耕盛世、完善新政、细化律法、夯实国本、拓张宏图、造福万世。
白日临朝理政、裁决朝政、调度九州、制衡百官。
夜晚深耕律法、修订新规、推演国策、规划山河。
她耗时半月,亲自牵头修订《天启新律》,逐条废除千年腐朽旧制、士族苛法、男女不平规制、百姓桎梏法条。
新增百条惠民、公平、开明、长治久安的全新律法。
农桑有护、商贾有规、学子有路、女子有权、官吏有束、军民有依、四海有法、天下有序。
律法公正严明、不偏不倚、不分贵贱、不论出身、不徇私情、适配盛世、普惠万民、规制千秋。
律法落地之日,九州万民欢呼雀跃、举国称颂、四海安宁。
与此同时,她大刀阔斧完善科举新制,彻底打破千年世家垄断仕途的格局。
一年两科,文武并举、男女同试、寒门优先、唯才是举。
无论出身贵贱、无论地域南北、无论男女老幼,但凡有才、有德、有志、有为,皆可入场应试、入朝为官、报效家国、建功立业。
新政推行首科,便吸纳天下寒门英才三千余人、优秀女官数百人。
朝堂注入全新血液、全新活力、全新格局,吏治愈发清正、朝政愈发高效、国策愈发完善。
农事之上,工部奉旨走遍九州山河,大规模疏通河道、兴修水利、改良农具、推广新种、开垦荒田。
黄河、淮河、长江百年淤积河道尽数疏通,数百处洪涝隐患彻底根除,千万亩良田得到灌溉,粮食产量逐年翻倍,国库粮库充盈,再无饥馑之忧。
商贸之上,彻底打通九州全域通商路网、水陆商道、跨境贸易,取消所有不合理关税、壁垒、垄断,建立公平公正、自由流通、有序竞争、普惠万民的全新商贸体系。
江南织锦、中原粮棉、北方矿产、沿海渔盐、各地特产,互通有无、流转九州、远销海外,天启商贸冠绝古今、富甲天下、国库充盈、民生富庶。
民生之上,九州遍地开设女学、义学、药局、粮仓、养老院、育婴堂。
孩童免费入学、孤寡有所赡养、病痛免费诊治、灾年开仓放粮,真正实现幼有所教、壮有所业、老有所依、病有所医、饥有所食、寒有所衣的千古盛世图景。
军事之上,整肃三军、裁汰冗兵、精炼精锐、革新军械、加固边防、镇守四海。
废除私人兵权、士族私兵、宗室护卫,天下兵权尽数收归朝廷、归于帝统。
南北禁军、边疆守军、镇国卫军纪严明、战力卓绝、忠心护国、镇守山河,边疆安定、四海无战、万国来朝、九州永安。
短短两月,天启新朝彻底脱胎换骨、盛世大成、国泰民安、山河锦绣、四海升平、万国归心。
百年未有之清明、千年未有之盛世、万古未有之格局,在她手中,缓缓铺开、徐徐绽放、永久长存。
……
初夏之夜,星河璀璨、晚风和煦、万里无云、九州安宁。
处理完一日繁重朝政,遣散百官内侍,温舒宜独自一人,登临紫禁城最高的揽星台。
高台孤绝,临风而立,俯瞰脚下万里河山、满城灯火、万家烟火、四海升平。
晚风拂动素色帝袍衣袂,猎猎翻飞、孤绝挺拔、清冷无双。
漫天星河倾泻而下,落满她眉眼肩头,清冷澄澈、宁静悠远、万古安然。
她立于九州之巅、盛世中心、千秋顶峰,眼底早已无爱恨、无执念、无疯魔、无过往、无软肋、无牵绊。
回望来路,步步皆是血泪、步步皆是白骨、步步皆是绝境、步步皆是杀伐。
曾经,她是被天命辜负、被情爱碾碎、被命运遗弃的可怜女子。
困于情爱、困于名分、困于输赢、困于不甘、困于他人的圆满人生里,偏执疯魔、痛苦沉沦、日夜煎熬、生不如死。
后来,她斩断情丝、碾碎风月、颠覆天命、杀伐破局、浴血封神、绝境翻盘。
毒杀错位天命的男女主,颠覆既定圆满的剧情,推翻腐朽百年的旧朝,碾碎根深蒂固的士族,打破千年不变的桎梏,开创亘古未有的女帝王朝、万古盛世。
她亲手埋葬了那个温柔天真、为爱偏执、卑微渴求圆满的自己。
亲手缔造了这个独掌山河、主宰沉浮、君临万古、盛世无双的自己。
世人皆羡她登临帝位、权掌天下、万古独尊、盛世无双。
无人知晓,她一路走来,舍弃了所有女子渴求的温柔、偏爱、陪伴、圆满、烟火。
她一生无夫无子、无亲无故、无爱无念、无牵无挂。
一生孤身独坐九重,夜夜伴星河长风,日日守万里山河,岁岁护九州万民。
无人相伴、无人依偎、无人共情、无人周全。
可她从未后悔、从未孤寂、从未遗憾。
情爱短暂、风月虚妄、圆满易碎、陪伴易散。
唯有山河长存、盛世永恒、功业万古、民心不朽、自我圆满,岁岁长安、永不倾覆。
从前苏杳泱拥有世间最温柔的情爱、最圆满的余生、最真挚的偏爱,却心软有软肋、温柔有牵绊、执念有破绽,最终死于人间风波、死于暗处恨意、死于温柔易碎。
谢临珩手握滔天权势、坐拥万里家业、倾尽余生温柔,却困于情爱羁绊、溺于温柔圆满、失于心神脆弱,最终殉情而终、风月归零、霸业成空。
他们所求的,是小家圆满、儿女情长、岁岁温柔。
所以他们赢了风月,输了天下;赢了朝夕,输了万古;赢了温柔,输了长生。
而她所求的,从不是片刻温柔、一世情爱、小家圆满。
是山河永安、万民安乐、盛世长存、规则公正、天地清明、自我主宰。
她舍弃短暂虚妄的风月情爱,换得万古不朽的山河盛世。
她斩断牵绊软肋的人间执念,换得无人可撼的帝王独尊。
她熬过最深的黑暗、最痛的绝境、最疯的执念,换来九州清明、四海升平、千秋永安。
值得,万般值得。
夜风浩荡,星河辽阔,山河静默,盛世安然。
温舒宜抬眸望向漫天星海,眼底澄澈清明、通透释然、万古安宁。
历经疯魔绝境、杀伐颠覆、权谋博弈、治国安邦、盛世深耕,她早已勘破世间所有虚妄、看透人间所有悲欢、看淡人生所有输赢。
爱恨皆空、过往皆尘、执念皆灭、风月皆无。
唯余山河万里、盛世千秋、万民安泰、初心不负、帝业永存。
她轻声开口,语声清淡悠远,落尽沧桑、落尽释然、落尽万古独尊的帝王心境:
“昔日天命欺我,我便颠覆天命,重定乾坤。”
“昔日风月误我,我便斩尽风月,独守山河。”
“世人皆求情爱圆满、朝夕相伴、人间温柔、俗世安稳。”
“朕独求九州清明、四海永安、千秋鼎盛、万古升平。”
“无人予我偏爱,我便以江山为宠,以万民为伴,以盛世为圆满。”
“无人予我余生,我便以千秋为岁,以山河为命,以万古为余生。”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闺秀温舒宜,再无执念疯魔人。”
“唯余天启女帝,独坐九霄,执掌千秋,永安四海,盛世长存,万古独尊。”
晚风回荡星河,山河呼应其言,九州静默称颂,万民安居感恩。
揽星台上,孤影临风,星河为幕,山河为台,盛世为证。
千古唯一女帝,自此心境圆满、帝业永固、盛世定型、千秋无憾、万古长青。
旧梦彻底尘封、旧人彻底成灰、旧局彻底覆灭、旧命彻底改写。
新朝盛世、女帝千秋、九州永安、万古太平,自此开篇,永世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