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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穿越 ...


  •   大胤王朝,景和末年,暮春时节。

      千里南风渡地,万里长空澄澈。

      自温舒宜以江南一隅之力,硬撼北方百年士族、碾压朝野权贵、撕碎南北桎梏、扬言重铸天下商规之后,不过半月光景,整个九州大地,已然天翻地覆、山河易色。

      北方崔、卢、郑三族特使狼狈归北,带回的消息震彻朝堂、惊碎旧局。

      朝野上下,百年固化的尊卑秩序、士族霸权、朝堂规制,第一次被一介南国女子亲手撕开一道无可弥补的裂痕。

      朝堂连夜召开御前密议,帝王临殿,宗室列朝,三公九卿、文武百官尽数列席,殿内气氛肃杀冷凝,压得满堂朝臣喘不过气。

      龙椅之上,大胤帝王面色沉郁,眼底藏着忌惮、恼怒,更深藏无力。

      他端坐九五之尊位数十载,执掌天下权柄,制衡士族、统御万民、管辖四海,从未有一日如现下这般惶惶不安、受制于人。

      从前皇权至高无上,士族俯首、诸侯安分、南疆归顺、四海臣服。

      可如今,江南温舒宜横空出世,逆天翻盘、绝境封神、手握半壁财源、掌控天下商贸、深得万民民心、麾下兵甲规整、谋臣如云、猛将如雨。

      她无官阶、无爵位、无朝廷册封,却早已手握远超皇权的实权。

      国库半数税负仰她商贸流通,天下半数物资由她体系输送,江南全境民心只知温主、不知帝王,南疆兵甲只认温氏号令、不认朝堂圣旨。

      皇权架空,士族虚浮,旧朝腐朽,大势倾颓。

      殿中,三公之首的太尉手持朝臣联名奏疏,步步出列,躬身叩首,声线凝重惶急:

      “陛下!江南温氏野心昭昭、势可吞国、颠覆礼制、藐视朝堂、抗衡士族!此女不除,大胤江山危矣!请陛下下旨,调集京畿重兵、北方士族私兵,南北合围,征伐江南,剿灭逆党,以固皇权、以稳社稷!”

      一语落地,满殿附和。

      一众老旧朝臣、士族派系官员纷纷跪地请战,声浪滚滚,皆是要举全国之力,绞杀南疆崛起的新生霸权。

      他们不甘心百年士族基业毁于女子之手,不甘心旧朝礼制崩塌碎裂,不甘心世代垄断的权柄被一介孤女彻底碾碎。

      唯有几位看清时局、通透大势的清流重臣,垂首沉默、面露苦涩。

      征伐?

      谈何容易。

      如今江南兵精粮足、壁垒森严、人心铁板一块、商贸闭环无敌。

      温舒宜执掌江南数月,早已修筑沿江百里防线、整编水陆两军、布下密探暗网、锁住南疆所有关隘。

      北方远道出兵、劳师动众、粮草不济、水土不服、军心浮动。

      反观江南,以逸待劳、粮草充盈、民心所向、地利尽握、将帅齐心。

      强行征伐,非但无法剿灭温舒宜,反而会彻底逼反南疆,引爆天下战乱,致使山河分裂、百姓流离、王朝倾覆。

      得不偿失,自取灭亡。

      帝王指尖紧握龙椅扶手,指节泛白,眼底翻涌沉沉戾气与无力。

      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弊?

      可皇权威严扫地、朝野颜面尽失、天下权柄旁落,若再隐忍退让、不战不伐、不压不制,他日朝堂再无半分威信,天下再无皇室立足之地!

      犹豫之间,殿外侍卫急步入内,神色仓皇,跪地急报:

      “启禀陛下!八百里加急密报!江南温氏,颁布《天下通商新令》,私开九州商路、废除士族关税、取缔世家垄断、平价流通天下物资!南北商贸彻底贯通,中原各州百姓、商户尽数拥戴温氏新政,公然无视朝堂旧规、士族私制!”

      “不止如此!温氏麾下暗司全线出动,一夜之间,查获北方三族私吞国税、走私禁物、结党营私、残害商户、垄断民生的百条罪证,铁证如山、文书确凿,已然张贴七州城门、传遍天下!”

      轰隆——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满堂震颤。

      所有人面色煞白、浑身冰凉、心神俱骇。

      谁也没有想到,温舒宜出手如此之快、之狠、之绝!

      她不待朝堂发兵、不待士族发难、不待旧朝围剿,已然抢先一步、主动破局、雷霆反击、釜底抽薪!

      士族百年根基、私藏罪证、隐秘龌龊,尽数被她连根拔起、公之于众、昭告天下!

      太尉身躯一晃,面色瞬间惨白,踉跄后退半步,眼底布满惊恐绝望。

      崔、卢、郑三族,是北方士族支柱、是朝堂半壁权贵、是旧朝规制根基。

      一旦罪证公示、罪名坐实、根基崩塌,整个北方士族体系将彻底土崩瓦解、不复存在!

      旧朝赖以制衡天下、稳固皇权、维持百年格局的根基,瞬间崩碎!

      不等众人回神,第二道加急密报再度冲入大殿:

      “报!中原七州商户万民联名上书,恳请温氏入主中原、重整朝纲、废除旧弊、安抚天下!各州郡守、地方将领纷纷附议,愿弃朝堂旧制,追随温主,安民兴业、平定四海!”

      大势倾覆,山河倒戈。

      天下民心、天下商户、天下地方兵权,尽数归向江南温舒宜!

      朝堂百官瞬间失语、面色灰败、心神溃散。

      他们终于彻底看清——

      不是温舒宜依附天下,是天下早已归心温舒宜。

      旧朝气数已尽,士族腐朽已亡,新朝天命已至。

      帝王僵坐龙椅,浑身冰冷,眼底最后一丝皇权傲气、制衡底气、帝王尊严,尽数崩塌、碎裂成灰。

      他握着权柄数十年,终究败给了一个从绝境疯魔、白骨封神的女子。

      败给了她的冷静、她的狠绝、她的格局、她的眼界、她的无人可及的帝王心性。

      ……

      三日后。

      北方崔、卢、郑三大顶级士族,罪证昭彰、民心尽失、体系崩塌。

      百年世家,一朝倾覆、连根拔除、嫡系流放、旁支贬黜、家产充公、私兵解散。

      曾经垄断中原、扼住南北咽喉、制衡朝堂百年的士族霸权,被温舒宜一纸政令、万般筹谋,彻底碾为尘土、彻底退出历史舞台。

      同日,中原九州尽数递表归降,地方兵权、行政权、商贸权尽数归顺江南中枢。

      大胤王朝,名存实亡。

      皇室架空、百官无心、兵权离散、民心尽去、山河倾覆。

      景和末年,春末将尽,朝野无主,九州归温。

      江南中枢,高楼之上。

      温舒宜独立栏前,玄色衣袂临风翻飞,身姿孤绝挺拔,俯瞰万里山河、锦绣九州。

      数月之前,她还是困于方寸小院、情爱尽碎、人人可欺、人人可践的落魄废女。

      数月之后,她手握万里江山、执掌九州沉浮、制衡朝野万物、坐拥天下民心。

      她亲手毒杀错位天命的男女主,亲手颠覆既定圆满的剧情,亲手碾碎百年旧制,亲手瓦解士族霸权,亲手终结腐朽王朝,亲手缔造崭新盛世。

      一路白骨铺路、疯魔立身、杀伐开道、智谋定局。

      身后,文武百官、各路将领、九州使臣、地方藩王,尽数列队垂首、躬身肃立,神色极致敬畏、全然臣服。

      文臣为首,手持万民劝进表、百官贺进书、九州归降册,跨步上前,双膝跪地,高声叩拜:

      “天下无主,旧朝气尽,新元当立!”
      “温主英才天纵、雷霆神武、布德四海、平定九州、拯救万民、革新天下!”
      “民心所向、天命所归、山河所托、万民所盼!”
      “臣等恳请温主,登临大宝、加冕称帝、君临天下、肇启新朝!”

      声浪滚滚,震彻长空、响彻九州、撼动山河。

      身后万千臣子、各路使节、铁甲将士尽数齐齐跪地,山呼恳请:

      “恳请主上称帝!君临四海!永镇山河!”

      声浪叠叠,铺天盖地,震得云海翻涌、长风呼啸、天地共鸣。

      天地万物,九州万民,尽数恳请她登临帝位、执掌乾坤、主宰万古。

      这一日,没有争抢、没有胁迫、没有权谋算计。

      是实打实的万民归心、九州臣服、天命正统、大势所趋。

      温舒宜立于高楼之巅,眸光清冷,俯瞰身下跪拜万民、锦绣江山,眼底无波澜、无欣喜、无骄矜、无浮动。

      从疯魔绝境一路走来,她见过最深的黑暗、最痛的背叛、最假的情爱、最冷的人心。

      她踩着白骨登顶,踏着风月封神,早已看淡权势浮华、看淡江山富贵、看淡世间虚名。

      她所求从来不是帝位、不是尊荣、不是万古盛名。

      她所求,是打破桎梏、颠覆天命、执掌自我、定天下新规、开万世太平。

      良久,长风骤停,天地寂静。

      温舒宜薄唇轻启,清冷声线穿透天地、落定乾坤:

      “可。”

      一字落,天下定!

      百官狂喜、万民沸腾、山河震颤、新朝启元!

      ……

      三日后,黄道吉日,天光破晓、祥云升空、万里清明。

      京都天坛,筑九丈高台,设至尊祭坛,铺百里红毯,列千重仪仗、万列甲兵。

      自开国以来,最盛大、最肃穆、最隆重、最空前绝后的开国登基大典,正式启幕。

      黎民百姓百万齐聚京城,沿街肃立、翘首以盼,欲亲眼见证千古唯一女帝临世、亲眼见证旧朝覆灭、新朝开元、亲眼见证女子登临九五、主宰万古的旷世盛典。

      四方藩王、九州使臣、海外列国、边疆部族尽数入朝,列队天坛之下,肃立朝贺。

      卯时三刻,天光大亮,旭日东升,金辉洒满万里山河。

      礼乐震天、钟鸣九域、凤鸣长空、瑞气千条。

      一身玄黑十二章纹龙凤帝袍的温舒宜,自皇城正门缓步而出。

      帝袍制式极致庄严肃穆,金线绣山河日月、龙凤呈祥、九州图腾,威仪万方、尊贵无匹。

      九珠帝冠高悬头顶,珠旒垂落、遮去眉眼细碎情绪,只余下满眼君临天下的清冷威严、万古独尊的帝王气场。

      长发尽数束起,身姿挺拔孤绝、脊背笔直如峰,步履沉稳从容、步步生威、步步踏山河、步步定乾坤。

      她褪去所有闺秀痕迹、所有爱恨痴嗔、所有人间执念。

      此刻立于天地之间的,不是曾经争爱疯魔的温氏闺秀,不是执掌江南的一方霸主。

      是天命归宗、承天应民、独一无二、万古唯一的人间女帝。

      三十六龙辇开路、七十二仪仗随行、三千铁甲护卫、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一路百里红毯,直通九天天坛至尊高台。

      万民屏息、百官垂首、天地肃静、四海归宁。

      登坛之路,步步皆序、步步皆礼、步步皆天命。

      她拾阶而上,一步一阶,踏过凡尘、踏过过往、踏过情爱、踏过疯魔、踏过杀伐、踏过浮沉。

      阶下是臣服万民、锦绣九州、万里河山。

      阶上是九天苍穹、至尊帝位、万古千秋。

      从前她困于方寸庭院、困于情爱输赢、困于他人圆满、困于天命不公。

      如今她踏碎天命、颠覆过往、碾碎风月、执掌苍生、主宰九州、定夺万古。

      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登顶九丈天坛之巅,立于天地正中、山河核心、万民之上。

      长风拂动帝袍猎猎翻飞,金辉落满周身,宛如天神临世、凤御九霄。

      礼部尚书手持祭天文诰,高声唱礼,声传百里、响彻九州:

      “吉时已到!新帝祭天、承诏登极!”

      温舒宜手持白玉帝圭,面朝长空、背枕山河、立身天地之间,声音清冷庄重、笃定铿锵、落字千钧,昭告天地万民:

      “朕,温舒宜,承天应民、顺势开元。”
      “旧朝腐朽、士族祸乱、礼制桎梏、民生疲敝、天命倾覆、气数已终。”
      “朕起于微末、立于绝境、扫平乱世、肃清山河、革除旧弊、安抚万民、贯通九州、重定乾坤。”

      “今日登基,肇启新朝,定国号为——天启。”
      “改元元启,大赦天下、减免税赋、革新吏治、废除门阀、打破桎梏、通商四海、休养民生、安定九州。”

      “朕立誓:
      不徇私情、不耽风月、不纵奸邪、不守旧弊。
      以民为本、以法为纲、以治为业、以山河为家。
      破千年陋习、开万世新局、平天下纷争、定四海安宁!”

      字字昭告天地,句句响彻古今。

      没有女子柔弱,没有帝王虚言,没有虚伪仁德。

      唯有坦荡赤诚、铁血决心、万古格局、天下担当。

      祭天礼毕,天地风停云静、瑞光漫天、山河呼应、万民共振。

      随后,三公捧传国玉玺、奉至尊帝绶,缓步上前,躬身敬献:

      “请吾皇接玺,君临天下,永镇九州!”

      紫檀木盘之上,传国玉玺方正厚重、流光温润、承载千年河山、万古正统。

      是天下最高权柄、是九州唯一至尊、是山河正统象征。

      温舒宜抬手,指尖稳稳覆上冰凉玉玺,缓缓捧起,高举过顶,面向万里山河、百万万民、九州天地。

      这一刻,珠旒微动、帝袍加身、玉玺在手、天下我有!

      礼部尚书声嘶力竭,高声唱贺:

      “新帝登极!礼成——!百官跪拜,万民朝贺!”

      刹那间,天坛之下,百万臣民、文武百官、九州使臣、四方藩王、铁甲将士,尽数双膝跪地、俯首叩拜。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轰然炸响、席卷天地、震荡九霄、响彻万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启新朝,千秋万代,山河永固,盛世无疆!”

      声声叠叠、连绵不绝、震彻四海、撼动八荒。

      红尘俯首、山河跪拜、九州归心、万民臣服。

      从此,世间再无大胤旧朝、再无士族门阀、再无南北桎梏、再无天命错位、再无风月牵绊。

      唯有天启新朝,唯有温氏女帝,独掌山河、独定沉浮、独尊万古、独领盛世。

      ……

      登极大典落幕,新帝归朝,入主紫禁城、登临至尊龙椅。

      紫金大殿,琉璃金顶、盘龙玉柱、锦绣穹苍、威严万方。

      正中至尊龙椅,千百年来,只坐真龙男帝、只掌世俗皇权。

      今日,第一次,落入一介女子手中。

      温舒宜一身帝袍,端坐九五之尊位,眉眼清冷、气场磅礴、威压滔天、俯瞰满朝文武。

      阶下百官垂首肃立、心神敬畏、不敢仰视、全然臣服。

      她端坐龙椅,便是天命正统、便是天地至尊、便是九州唯一、便是万古主宰。

      她抬眸,清冷目光扫过满堂朝臣,缓缓开口,颁布新朝第一道治国铁令,字字铿锵、句句新规、颠覆千年、重塑万古:

      “朕登基伊始,首定新朝铁律。”

      “其一,废除千年门阀士族制度,取缔世家特权、取消尊卑世袭、官阶唯才是举、不论出身、不问过往、只论贤能。”
      “其二,废除南北地域壁垒,通商无禁、货流无卡、物价归一、民生均等,九州一体、四海同源。”
      “其三,破除女子桎梏,女子可入学、可科举、可入仕、可掌兵、可经商、可立业,与男子同工同权、平等而立。”
      “其四,肃清朝野旧弊,严打贪腐、整肃吏治、精简官衙、安抚民生、充盈国库、固我山河。”
      “其五,解散私兵、归权朝廷、规整军备、镇守边防、平定四海、永绝战乱。”

      五道新政,条条颠覆千年旧制、条条打破世俗枷锁、条条造福天下万民、条条奠定万世根基。

      满朝文武尽数躬身领旨,声音整齐敬畏:“臣等遵旨!陛下圣明!”

      新朝气象,焕然一新、万古新开、盛世初临。

      自此,天启朝律法通行九州,新帝政令通达四海,千年桎梏一朝尽碎,天下万民迎来崭新盛世。

      ……

      暮色降临,大典落幕,万民归安,朝野清净,山河稳固。

      深宫禁苑,褪去白日喧嚣礼乐,归于极致静谧庄严。

      温舒宜独坐至尊帝座,遣散所有宫人侍卫、文武近臣,偌大紫金大殿,唯她一人。

      晚风穿殿,吹动帝袍边角,清冷孤寂、独尊万方。

      她抬手取下头顶九珠帝冠,置于案上,指尖轻轻摩挲冰凉玉珠。

      一路走来,历历浮影、尽数掠过心头。

      曾经的青梅竹马、年少温婉、满心情爱、满眼圆满。
      曾经的深院囚禁、日夜煎熬、爱恨疯魔、绝望死寂。
      曾经的暗流筹谋、无声绝杀、倾覆双主、颠覆天命。
      曾经的步步为营、铁血集权、碾压朝野、平定九州、登临帝位。

      她爱过、疯过、痛过、恨过、绝望过、沉沦过、隐忍过、杀伐过、颠覆过、登顶过。

      人间情爱、世俗圆满、温柔风月、儿女情长,她尽数舍弃、尽数埋葬、尽数看透、尽数冰封。

      那些曾经让她执念疯魔、痛彻心扉、不甘一生的人与事,早已化作尘土、归于虚无、彻底湮灭在岁月长河。

      苏杳泱的温柔圆满、盛世风光、事业锦绣、恩爱余生。
      谢临珩的权势滔天、护妻入骨、深情专一、岁岁安稳。

      他们曾是整本小说的天命主角、盛世璧人、圆满终局。

      可终究,温柔易碎、情深短命、心软易败、牵绊易亡。

      唯有她,斩断情爱、舍弃软肋、清空执念、心无挂碍、杀伐立身、铁血治国,方能走到最后、执掌万古、独尊天下、盛世长存。

      从前世人皆说,女子一生,归宿情爱、依托良人、圆满家庭、安稳余生。

      可她用一生颠覆宿命、用江山证明真理——

      女子无需依附任何人、无需期盼偏爱、无需渴求圆满、无需认命浮沉。

      我命由我、不由天地、不由风月、不由天命。
      我自为王、自定乾坤、自创盛世、自成圆满。

      夜色渐深,星河升空,洒满万里山河、映照紫禁朝堂。

      温舒宜起身,缓步走出大殿,立于最高宫台之巅,俯瞰万家灯火、九州烟火、万里锦绣、四海安宁。

      眼底再无爱恨、再无执念、再无疯魔、再无波澜。

      只剩万古清明、山河辽阔、天下安宁、帝王孤寂。

      她轻声开口,语声清淡、落尽沧桑、落尽释然、落尽万古独尊:

      “从前天命负我,我便颠覆天命。”
      “从前风月误我,我便斩尽风月。”

      “世间无人予我偏爱,我便自拥万里河山。”
      “世间无人予我圆满,我便自创万古盛世。”

      “从此,天下无我牵绊,人间无我执念。”
      “我为天启女帝,执掌九州千秋,独霸万古山河,永安四海苍生。”

      “旧梦沉骨,旧人成灰,风月归零,唯我独尊。”

      晚风浩荡,星河璀璨,山河静默,九州安宁。

      这世间所有情爱纠葛、天命错位、是非输赢、悲欢离合,尽数落幕。

      整本小说,彻底改写终局。

      没有甜宠圆满、没有双向奔赴、没有神仙眷侣。

      只有绝境疯魔白骨封神的千古女帝,独掌锦绣山河,坐看岁月绵长,坐拥万世盛世,孤独、强大、永恒、独尊。

      自此,天启盛世开篇,温舒宜万古留名,成为史书之上,空前绝后、唯一无二、无人超越的千古第一女帝。

      千秋万代,四海九州,唯她一人,凤临九霄,万古独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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