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系统互撩：攻略对象请自重》石榴味的汽水

68、番外二 汤锦程的被控制日常

　　汤锦程被系统绑的那小半年，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件事是看手机。系统会准时在六点半弹一条通知，写着今日任务，附一个倒计时。任务大多是让他签文件、批款项、给某个供应商回电话说“合同没问题，按流程走”。倒计时一般是四十八小时，超时就开始扣钱。

　　头一个月他还挺配合，系统让签什么签什么。后来他发现不对劲了——系统让他签的文件里，有几份金额特别大，收款方是他没听说过的公司。他打电话给孙德利问，孙德利说：“那是周总那边的合作方，您放心签，流程没问题。”汤锦程留了个心眼，把文件拍照存了档。

　　第二个月他开始试着不签。不签的第一天，系统弹了条通知：“宿主未完成任务，扣款五百。”他卡里正好有五百，扣就扣了。第二天系统弹通知：“宿主连续未完成任务，扣款翻倍，一千。”他又忍了。第三天系统弹通知：“宿主连续三次未完成任务，触发强制措施——冻结关联账户。”他公司账上第二天真冻了。他打电话给孙德利，孙德利说“我帮您问问技术那边”，过了一个小时解冻了。汤锦程问到底怎么回事，孙德利说“系统bug，已经修复了”。

　　第三个月他学乖了。签文件之前先拍照，发给律师看一眼。律师说有几份确实有问题，建议别签。他跟系统说这文件我签不了，系统弹通知：“宿主拒绝执行任务，触发惩罚升级——每日扣款两千。”他咬着牙扛了五天，被扣了一万。第六天孙德利主动打电话过来：“汤总，那几份文件您还是签了吧。周总那边催得紧。”汤锦程问周总到底是谁，孙德利说“投资方，您别多问”。

　　第四个月他把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分开了。系统扣个人账户的钱，公司账户不动。系统弹通知：“检测到宿主规避惩罚行为，触发强制措施——冻结公司账户。”公司账户冻了三天，他没办法，找孙德利解冻。孙德利说“您把文件签了我就给您解”。汤锦程咬着牙签了。

　　第五个月系统解绑了。孙德利被抓那天，系统弹了最后一条通知：“控制端已离线，系统即将关闭。感谢您的使用。”汤锦程盯着这条通知看了半天，把手机摔沙发上骂了句脏话。他媳妇赵敏从厨房出来问他骂谁，他说骂系统。赵敏说：“你早该骂了。我上个月让你骂你不骂。”汤锦程说：“我那时候不是还被它扣着钱呢吗。”

　　后来李队找他做笔录，问他被扣了多少钱。他算了算，个人账户被扣了三万多，公司账户冻了三回耽误了几笔生意，间接损失不好算。李队问他怎么不早报警，他苦笑了一下：“我当时以为是软件bug。谁知道背后是个大活人拿系统控制我。我要是早报警，孙德利可能早进去了。但话说回来，早报警我这案子也进不了你们那个互助群。”

　　李队把笔录合上，说了句：“你算好的了。群里那个小周被扣了两千就报警了，结果系统没解绑成，手机还给锁了。”汤锦程听完乐了：“那我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