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系统互撩：攻略对象请自重》石榴味的汽水

67、番外一 系统内部会议

　　智联互动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地下二层机房隔壁有间没窗户的小会议室。每周三下午两点，孙德利会准时出现在这里，跟他的技术团队开“产品迭代会”。

　　说是团队，其实就三个人。一个写代码的，一个做测试的，一个管服务器的。孙德利坐在会议桌主位上，手里转着笔，听写代码的小陈汇报进度。

　　“婚恋模块的测试数据回来了。998和520那组表现最好，任务完成率百分之九十七，宿主互动频率每天平均四点六次，情感升温曲线比预期快了将近一倍。”小陈翻着PPT，“但有个问题。这组宿主开始互相通气了，系统发的任务他们合伙应付，数据有点失真。”

　　孙德利转笔的手停了：“通气了？怎么通气的？”

　　“不知道。日志显示998宿主在第三周突然开始反向执行任务，520宿主同步调整了应对策略。两边动作高度一致，怀疑是私下碰过头了。”

　　孙德利想了想：“先别管。数据能用就行。反正产品卖出去之后用户怎么操作我们管不着。继续跑，跑满三十天结项。”

　　做测试的小李举了手：“孙总，那组宿主的惩罚机制要不要升级？现在这种程度他们摸到规律了，互相打配合就能绕过去。要不下个版本加个‘交叉惩罚’？一个宿主不完成任务，另一个宿主跟着扣分。”

　　孙德利点头：“加。但别太狠。太狠了用户直接卸载，数据就断了。控制在让他们有点难受但还能忍的程度。”

　　管服务器的小张插了句嘴：“孙总，西边那个保护区的设备部署进度落后了。陈建国最近巡林频次增加，差点撞上埋盒子的。”孙德利皱了皱眉：“让孙博去协调。他不是本地人吗？找几个熟人拖住那个护林员。拖不住就换个点位埋，别在一个地方死磕。”

　　小张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对了，周总那边催数据催得挺急。说婚恋模块的测试报告月底必须交，他那边要拿去找心动科技谈合作。”

　　孙德利啧了一声：“周恒远催什么催。让他等着。数据没跑完怎么交报告？你跟他说下个月初。再催让他自己来跑。”小张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说话。

　　散会之后孙德利出了会议室，拐进机房走廊深处一间上锁的房间。屋里就一台服务器亮着灯，屏幕上跑着任务生成器的后台日志。他翻到998和520的宿主档案，看了两遍，把“交叉惩罚”的需求加进了待办列表，备注写了句：“下版本重点测试。目标：让宿主互相猜忌，防止结盟。”

　　他关了屏幕走出机房，掏出手机给周恒远发了条消息：【婚恋模块下月初交报告。另外你外甥那边催着要蝴蝶数据，你让他别急，保护区那边最近查得紧，缓缓再送。】周恒远回了两个字：【尽快。】

　　孙德利把手机揣兜里，往电梯方向走。路过一楼办公区的时候前台姑娘冲他喊了声“孙总下午好”，他点了点头，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个版本要不要给系统加个语音功能，让任务播报听起来更“智能”一点。当时他觉着这个方向挺有前景。

　　三个月后他被李队带走的时候，那间地下会议室里还搁着一沓没来得及销毁的产品路线图。第一页写着：“第二阶段规划——语音交互系统、宿主情感依赖模型、跨宿主联动惩罚机制。”底下用红笔圈了一行字：“核心目标：让宿主离不开系统。”

　　后来这沓路线图被李队当证据收走了。鹿溪写书的时候找李队要了份复印件，看完乐了半天，跟闻野说：“他们还想加语音功能。要是加了，咱俩每天早上听系统播报‘请宿主尽快完成早饭任务’，跟闹钟似的。”闻野把复印件接过去翻了翻，翻到“跨宿主联动惩罚机制”那页，啧了一声：“这不就是咱俩后来那个强制绑定三米距离的加强版吗？他们还没开发出来呢系统就黄了。”鹿溪把复印件收进文件夹里，拍了拍：“留着当素材。写番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