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系统互撩：攻略对象请自重》石榴味的汽水

23、婚礼、领证和群友见面会

　　小鹿的婚礼定在周六，城郊一个宠物友好农场里。鹿溪收到电子请柬的时候愣了一下，请柬上写得很清楚：欢迎带宠物，现场有宠物看护区，仪式环节狗狗可以当花童。

　　“小鹿这婚礼整得挺新鲜。”鹿溪把请柬转发给赵一萌，“萌萌你去不去？她那边缺个摄影，我推荐了你。”

　　赵一萌秒回：【去！我带店里那只金毛去当花童，它叼戒指贼稳。】

　　周六早上鹿溪和闻野到农场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一溜车，有带狗的、带猫的、还有个人拎了个笼子里面蹲着只兔子。鹿溪扛着相机往里走，闻野在后面帮她拎包，两人刚进大门就被一个扎丸子头的姑娘拦住了。

　　“鹿溪姐！”姑娘一把抓住她胳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是小鹿，群里那个。这是我女朋友阿阮。”旁边站着个短发姑娘，斯斯文文的，冲他俩点了点头。

　　鹿溪掏出相机：“来来来你俩站一块儿我拍一张。新郎新娘呢？”

　　小鹿往农场里头指了指：“仪式区那边。阿阮先过去招呼客人，我跟鹿溪姐聊两句。”阿阮走了之后小鹿凑过来压低声音，“姐，我有个事想请教你。你跟闻野哥那个……系统解绑之后你俩怎么在一起的？我跟我女朋友是系统撮合的，她现在老怀疑我俩感情不真实，说没系统逼着可能就不合适了。我嘴笨，不知道怎么劝。”

　　鹿溪把镜头盖盖上，想了想：“你俩系统解绑之后还愿意在一起吗？”

　　“愿意啊。我特别喜欢她。”

　　“那不就得了。系统逼不逼的，最后做决定的还是你自己。”鹿溪往闻野那边瞟了一眼，闻野正蹲在地上跟农场主的边牧玩握手，“我系统解绑第二天闻野就跟我表白了，我当时也犹豫过，怕他是被系统训练出来的习惯。后来我想通了，系统顶多算个催化剂，把俩本来就有意思的人往一块儿凑。凑完了觉得不合适，那分开就完了。觉得合适，那就继续处。跟系统有什么关系？”

　　小鹿听完琢磨了一会儿，笑了：“姐你说得对。那我今天婚礼上就不纠结了，好好结。”

　　“好好结。我多给你拍几张，回头洗出来送你。”

　　仪式十点开始。小鹿穿了一身白婚纱，牵着她家金毛走红毯，金毛嘴里叼着戒指盒，走得四平八稳。阿阮站在花架底下等着，看见小鹿走过来的时候眼眶红了一圈。鹿溪蹲在花架侧面连拍了二十几张，闻野在旁边帮她打反光板。

　　仪式结束之后是自助餐环节。鹿溪端着盘子在餐台前面转悠，听见背后有人喊她：“鹿溪！群主夫人！”

　　她回头一看，大刘端着满满一盘烤肉冲她走过来，后面跟着沈姐。再后面还跟了好几个看着面熟的——鹿溪在群里见过头像，但没见着真人。大刘挨个给她介绍：“这个是小鹿坐咖啡店那老板的闺女，叫阿阮，今天新娘子。这个戴眼镜的是老吴，银行那个送郁金香的。这个瘦高个儿是写诗那大刘我本家，叫刘诗——他爸妈给他起这名儿盼他当诗人，结果他真写诗了，写了九十八首。”

　　鹿溪挨个跟人打招呼，脑子差点记不过来。闻野在旁边帮她递名片——他昨晚上现印了一摞，上面写着“前系统受害者互助群群主”，底下附了微信号。

　　老吴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问他媳妇沈姐：“你说咱俩要不要也补办个婚礼？我看小鹿这农场挺好，狗多。”

　　沈姐面无表情：“咱俩证都领了，办什么婚礼。把钱省下来买排骨吃。”

　　老吴点头：“那也行。”

　　鹿溪笑得相机差点端不稳。闻野在旁边拿手机拍了段小视频发群里，配文：【群友婚礼现场。大刘吃了三盘烤肉，老吴被媳妇驳回了办婚礼的提案，小鹿的狗花童表现优秀。本群第一次线下聚会圆满成功。】

　　群里瞬间炸了锅，没来的纷纷在底下刷“下次一定”。

　　婚礼散场之后，鹿溪和闻野开车往回走。鹿溪靠在座椅上翻今天拍的照片，翻到一张闻野蹲在地上跟边牧握手的，构图挺好，光线也合适。她存下来设成了聊天背景，然后把相机往仪表台上一搁，扭头跟闻野说：“今天小鹿问我个问题，我跟她聊完之后自己也想了一下。”

　　“什么问题？”

　　“她问我怎么确定跟你在一起不是被系统撮合的。”

　　闻野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你怎么说的？”

　　“我说系统顶多算催化剂。合不合适还是看人。”

　　闻野点了点头，沉默了几秒，忽然打了把方向盘往路边靠，把车停在了路边临时停车位上。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来看着鹿溪，表情挺认真：“那你现在确定了？”

　　鹿溪被他这架势弄得有点紧张：“确定什么？”

　　“确定跟我在一起不是因为系统逼的。”

　　鹿溪看着他的脸，这人平时吊儿郎当的，难得正经一回。她伸手把他额前那撮碎发拨了拨，清了清嗓子：“我要是说没确定，你打算怎么办？”

　　“那我再追你。没系统催了，我自己安排进度。先带早饭，再看电影，然后……”

　　“行了行了。”鹿溪打断他，“确定了。跟系统没关系。就是觉着你做饭好吃、干活利索、陪我拍蝴蝶不嫌烦。这理由够不够？”

　　闻野盯着她看了两秒，笑了：“够。但我还有个问题。”

　　“你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从沙发升级到卧室？”

　　鹿溪伸手拧了他胳膊一把：“你再贫？”

　　闻野笑着躲了一下，重新发动车子：“行，我不贫了。沙发就沙发，我抗折腾。”

　　两人开回城里，鹿溪把婚礼照片导出来整理了一组发到群里。赵一萌在底下回了一条：【溪溪你拍照水平又涨了。对了，你摄影展续展的展板我帮你印好了，明天送过去？】

　　鹿溪回了个“好”，然后给闻野发消息：【明天续展布展，你来不来？管饭。】

　　闻野秒回：【来。管什么饭？】

　　鹿溪：【烤肉。大刘送我的车厘子还有半箱，你来了给你吃。】

　　闻野：【收到。明天几点？】

　　鹿溪：【九点。别迟到。】

　　闻野：【系统都没了，你还拿迟到管我？】

　　鹿溪：【那你不来？】

　　闻野：【来。八点半到。给你带早饭。】

　　鹿溪对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把手机揣兜里，去给赵一萌回消息了。群里还在刷婚礼照片，大刘发了一张鹿溪蹲在花架底下拍新人的工作照，配文：【群主夫人工作照。闻野哥在旁边打反光板，跟个助理似的。】底下老吴跟了一条：【这不叫助理，这叫家属。】刘诗跟了一条：【我写了一首《献给群主和群主夫人》，回头发群里。】

　　鹿溪捂着脸笑了半天，回了一条：【刘诗你那诗先别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刘诗秒回：【放心姐，这回不写车灯了。我最近在学写七言绝句。】

　　闻野在底下跟了一句：【你写七言绝句夸我，我也得先看看押不押韵。】

　　群里又笑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