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生态》橘幕

10、公关反杀 新加坡

　　新加坡，金沙酒店套房
　　阳光照进客厅，茶几上东倒西歪地堆着空酒瓶和散落的扑克牌。
　　许砚和蝰蛇、剃刀瘫在沙发上，有的还抱着靠枕打呼噜。
　　“哒、哒、哒……”
　　走廊里传来一阵清脆、节奏感强的高跟鞋声。
　　毒蝎站在客厅门口。一身极其修身的黑色皮衣，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另一只手拿着一把小飞刀，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
　　“七点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没人理她。
　　毒蝎挑了挑眉，手腕一抖。飞刀“噗”地一声，精准地扎进了蝰蛇抱着的靠枕正中心，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两厘米。
　　蝰蛇吓得猛地弹了起来：“卧槽！”
　　“醒了？”毒蝎抿了一口黑咖啡
　　“飞机八点半起飞。陈叔已经带灰狼提前押回去了。你们要是再不起，就自己走回南城。”
　　许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另一个靠枕里，闷声道：
　　“再睡十分钟……蝎姐，你这咖啡真苦。”
　　毒蝎走过去，修长的指尖捏住他的耳朵：“小少爷，管家说了，第一手口供，过时不候。”
　　许砚猛地睁眼，鲤鱼打挺坐起来：“那不行，我要看热闹。剃刀！蝰蛇！起来！”
　　剃刀揉着太阳穴，一边套外套一边嘟囔：“蝎姐这高跟鞋，比闹钟好使啊。”
　　私人飞机落地，两辆黑色商务车停在VIP通道外。
　　许砚拉开第一辆车的门，回头冲那帮人摆了摆手：“你们回不夜城吧，我要回老宅看戏了。”
　　蝰蛇打了个哈欠，头也没回地上了另一辆车：“行，有事群里喊。”
　　——
　　专车刚停进院子，张姨的大喇叭就穿透了整个老宅：
　　“小砚！你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似的！赶紧进屋洗把脸，别踩我刚擦的地！”
　　许砚打着哈欠走进屋，洗了把脸，出来坐在老伯旁边。
　　老伯和管家在石桌上下棋，正杀得难解难分。
　　旁边，那个昨晚还端着高脚杯的毒理专家灰狼，此刻正拿着一把竹扫把，佝偻着腰，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地划拉。
　　许砚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磕得咔咔响，乐了：
　　“哟，陈叔这效率可以啊。这保洁哪儿请的？干活挺卖力。”
　　灰狼听到这声音，手一抖，扫把差点飞出去，头埋得更低。
　　老伯慢吞吞地挪了个“炮”过河：
　　“别吓着人家。小灰啊，这院子落叶多，扫干净点。张姨脾气大，踩脏了门槛，拿平底锅拍你，老朽可不拦。”
　　“是……是，我一定扫干净。”灰狼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
　　管家笑眯眯地吃掉老伯的“马”，顺嘴问了一句：
　　“小灰啊，昨晚你说暗水在国内有个什么据点，值当他这么大动干戈？”
　　灰狼攥紧扫把，颤声道：
　　“是……他们在城南有个地下钱庄，专门给水军公司过账的。
　　具体在哪我真不知道，但我听说他们最近接了个大单，要搞臭一个国内的大公司。”
　　许砚嗑瓜子的动作停了。他刚要开口，老秘书拿着手机，快步走过来。
　　许鸣此时正坐的躺椅上翻文件。
　　“大少爷，赵敏从公关部打来电话。星耀公关接了对家的单子，三条黑热搜同时上了。她查到了星耀的境外转账记录，需要您授权。”
　　许鸣翻了一页文件：“让她说。”
　　老秘书按下免提，赵敏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大少爷，星耀公关接了对家的单子。多条黑热搜，同时上。背后有海外资金在推。
　　星耀账上三天前有一笔境外转账，走新加坡壳公司。三个财经大V的IP地址全部指向同一个办公园区，那个园区是星耀公关的注册地。”
　　“你想要什么？”许鸣问。
　　“授权。第一，我让陈工锁死星耀的服务器，把他们的转账记录和水军后台全扒出来。
　　第二，老周今晚通宵写三篇深度稿。第三，小刘那边三十家媒体渠道，明早六点准时铺。”
　　赵敏顿了顿，“但我需要您给法务部打个招呼。万一星耀狗急跳墙，法务部得能接住。”
　　许鸣看向老秘书：“法务部那边，你去说。”
　　老秘书笑眯眯地应下：“好的，大少爷。”
　　“赵敏，预算不限。明天早上我要看热搜反转。”
　　电话那头声音明显提了一拍：“明白。”
　　挂了电话，许鸣又看向许砚：
　　“灰狼刚才说的城南地下钱庄，你今晚去端了。顺便把星耀的转账流水拿回来。”
　　许砚把瓜子壳拍在桌上，站起来：“行。我去端他们的老窝。”
　　许氏大厦，公关部
　　赵敏站在白板前，把打印出来的通稿一张一张钉上去：
　　“星耀公关，三条黑热搜。周远被带走配合调查，项目停工。大老板发话，明早热搜不反转，绩效全扣。”
　　办公区安静了一秒。
　　小刘把键盘一推：“星耀那帮孙子！收钱办事也得有个底线吧？”
　　老周冷笑：“他们有底线？三年前南方那家公司，被他们搞得老板跳楼。他们收钱的时候，连对方底细都不查。”
　　“别嚎了。”赵敏敲了敲白板，“陈工，底稿呢？”
　　陈工把U盘扔过来：
　　“转账记录、服务器跳板，全在里面。星耀收了对家四百八十万，分三次打的，走的是境外壳公司。”
　　赵敏扫了一圈：“老周，今晚三篇深度稿。第一篇扒星耀收钱办事的链路。
　　第二篇扒他们三年前的商业欺诈案底。第三篇把周远那个项目的第三方检测报告放出去，逐条打脸。
　　小刘，三十家媒体渠道，明早六点准时铺。陈工，星耀的水军服务器，今晚给我锁死。”
　　“干完了，双倍加班费。干不完，滚蛋。”
　　“干！”小刘撸起袖子。
　　凌晨两点，老周那边键盘敲得冒火星，三篇深度稿同时成稿。
　　陈工在后面喊：“赵姐，星耀水军服务器锁定了！他们正在疯狂删帖！”
　　“挂！”赵敏端着咖啡走过来，眼睛全是血丝
　　“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做成图。先放第一波——星耀收钱办事的实锤。”
　　小刘立刻拨电话：“王总，稿子发了！推荐位给我留着！对，就现在！”
　　凌晨三点，第一波证据上网。#星耀公关收钱抹黑许家# 冲上热搜第五。
　　星耀那边反应极快，连夜撤稿、压热度。
　　赵敏盯着屏幕：“他们撤了。说明打到痛处了。老周，第二波。”
　　“好了。星耀三年前商业欺诈的案底，加上孙耀的私人行程，全在里面。”
　　“放。”
　　凌晨五点，赵敏的手机响了。星耀公关的老板孙耀亲自打来的。
　　【孙耀】：赵总监，这事儿能不能商量？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不是针对许家……
　　【赵敏】：孙总，你收钱的时候，怎么不先问问许家答不答应？
　　【孙耀】：那你想怎么样？
　　【赵敏】：三件事。第一，三条黑热搜全撤。第二，你自己发声明，承认收钱办事，向许家道歉。第三，把你跟对家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全部交出来。
　　【孙耀】（沉默了几秒）：你让我想想。
　　【赵敏】：你想。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没答复，我把你三年前商业欺诈的证据发给经侦。
　　许氏集团发布会，上午十点
　　赵敏站在台上：
　　“第一，星耀公关买水军造谣的转账记录。第二，许氏项目第三方检测报告，全部合格。第三，星耀三年前涉嫌商业欺诈的案底，已提交经侦。”
　　老秘书坐在旁边，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孙耀先生如果有异议，可以来许氏集团当面聊。”
　　发布会结束，赵敏回到公关部。办公区一片狼藉，空咖啡杯堆成山，老周趴在桌上打呼噜，小刘瘫在椅子上刷手机。
　　赵敏拍了两下手：“行了，活儿干完了。今晚不用通宵了。明天后天交叉带薪休假，大少爷批的。”
　　“赵姐万岁！”小刘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
　　许家老宅
　　许鸣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微动：“明天让张姨给公关部送盆红烧排骨过去。另外，告诉赵敏，年终奖加个鸡腿。”
　　管家端着茶壶给许鸣倒茶。
　　老秘书笑眯眯地走过来：
　　“大少爷，周远的协助调查已经撤销了，法务部那边刚刚办完手续。”
　　张姨拿着两杯热茶走过来，看见他这样，压低声音嘟囔：
　　“这都几点了，还在这儿吹冷风。仗打完了不知道回屋睡去？”
　　她一边说，一边把热茶塞进许鸣手里，又把薄毯搭在他腿上。
　　许鸣半眯着眼，嘴角勾了勾：“张姨，明天多买点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