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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生平? 黑衣人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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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直白讲,谢家是属于君王的。你是想引导我谢家功高盖主的名声?还是想三皇子早日贬为庶人?这盒点心,殿下自己拿回去吃吧。谢家不参与党争。”随即谢栀意鄙夷的看了一眼昭平,转身坐在另一边空的座位上。
课休,谢栀意被叫去夫子面前检查功课。昭平向身边侍女使眼色,侍女走到谢栀意座位那,放了条死蛇在谢栀意的书桌上,接着用宽纸掩盖。
从夫子那返回,谢栀意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她将桌上的纸掀开,死蛇正挺挺的在书桌中央。谢栀意用帕子捏住蛇的尸体,视线余光看到昭平公主飘忽不定的眼神,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呀~”蛇的尸体精准抛到昭平公主面前。
“殿下,抱歉,手滑了。”谢栀意拱手微微倾身,接着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了授学处。
昭平惊吓地摔在地上,朝着谢栀意离去的方向呵斥道:“谢栀意,你等着,我要你好看。”
声音从谢栀意身后传来,她没有止住,继续往前行走。
冬宴,谢栀意偷溜出宴席前往花园里散步透风,偶然遇见桥上有人落了水。众人都在宴席上觥筹交错,这会除了谢栀意和侍女夏荷没有其他的人可以指望了。于是谢栀意赶紧脱下身上有点份量的外袍递给身边的夏荷,一跃跳进了湖中,将溺水湖中的人抱了出来。
夏荷看见谢栀意上岸了之后赶紧将外袍给自家小姐披上。
谢栀意发现溺水的人物正是前日给自己使小绊子的昭平公主,现下正气息微弱的躺于地面上。到底是一条人命,顾不得多少,谢栀意喊了一下昭平,昭平没有回应,接着谢栀意赶紧渡气,按压她的胸脯,将她体内呛咳的水给排出来。
“咳……”昭平醒了,眼睛半睁开的看到了谢栀意紧张的模样。
谢栀意准备吩咐夏荷喊人来善后,随后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给昭平盖上。昭平微微起身抬手扯住了谢栀意的衣袖,乞求似的向谢栀意摇头,“不要喊人……带我回我的寝殿。”
“为什么?”
“我不会害你,相信我。”随后勉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接近谢栀意,似乎有什么话要讲,往侍女夏荷那边警惕的看着,谢栀意朝着夏荷交代:“你先下去吧,告诉母亲我身体乏困,先行离场。”
“你的侍女这样直接离开没事吗?”
“没事,自己人。现在你可以和我讲了。”
昭平公主在谢栀意耳旁轻声说了一些事情,随后道:“这是我的把柄。”
谢栀意看着昭平这副落汤鸡的样子,她又将把柄递给自己,到底是依着她的想法来。月黑风高夜,自己又有着武力傍身,她将昭平公主身上的外袍裹紧。到底是不容易被发现的,就这样悄摸着黑把昭平公主送回去了。
一年,谢栀意再也没进过宫中。敌寇来犯,她便随着家人一同前往边关风陵。
风陵虽疾苦,但民风很淳朴。这是以前谢栀意在韶京从未体会过的。
谢凌十战九胜的战绩在百姓中具有较高的威望,百姓很相信谢凌,所有人都会认为这场战争平稳渡过并取得胜利。
一次戈壁上的小围剿,他和被百余人围困,谢凌精湛的枪法还是带着副将白川突出了重围,在不设防的情况下,被白川一剑刺穿了身体,谢凌反应及时,没有被刺中要害。
谢凌向后踉跄,突然发现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随后看见剑伤的皮肤周围蔓延着黑色的纹路。
“剑上有毒。”谢凌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身体渐渐僵硬起来。
围剿中已经身负多处伤痕的谢凌,又被毒剑刺中身体,双重作用下导致他再也无力应对白川。
看着谢凌强弩之末,无法动弹的样子,白川放心了起来,再次拔出剑接近谢凌。
他的眼睛睁大,眼珠凸出,神情癫狂般痴笑说:“我想要名流青史,我也想成为您这般的存在。那位大人答应我了,他会让这场战役变得盛大到足以载入史册,同时我将成为这场战役结束的关键人物,我想要的一切他都会帮我实现。”
谢凌一手用长枪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捂住了往外冒血的伤口,静静的看着对方魔怔的讲诉着一切。
随即白川挥了挥剑上的血水,用剑指向谢凌方向说道:“将军,你站的太高了,太耀眼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你的身上。我要想再往上爬,那比可比登天还难。即将到来的两军交战,就是我要将你们献祭之时,来为我的成功铺路。”
“副将,献祭他人得到一切长久不了的。”谢凌的四肢发木变得僵硬,血水渗进泥土里,似乎没有转机的余地了。
“对不起,主帅。”副将没有刺下最后一剑,而是往谢凌身上贴住一张符,并用傀儡钉固定。
随后变成傀儡的谢凌跟随白川离开了这片戈壁。
另一边,谢栀意正巧发现防布图被内奸透给敌方,烛火微动,瞬间一把剑驾在了她的脖颈处。
她发现对方并不是要自己立刻死,自己从父亲那学的东西没几个人知晓,于是举起手来开口道:“小女子不会武功。”
“谢小姐,请跟我走一趟吧。”对方收起剑,靠近谢栀意,为了预防万一还是想先封住谢栀意的穴位。
谢栀意看见脖颈上的利剑移开,反手掏出袖中剑,一招解决了对方。
她提起旁边的长枪跳到屋檐上,观看着现在的府内情形,府内人都被换了,思考了一会,决定先去看看母亲是否还在。
谢栀意偷摸到母亲所在的屋子,发现门口血迹飞溅,但还未干涸。
母亲这边出事时间不长,她决定还是进门察看一下。
床帷被拉拢,床上似乎有浅浅的呼吸声传进她的耳中,房中有股从未闻过的香味飘逸,她环顾四周屋内设施并未被动过。
她握紧长枪,脚步轻挪,准备将帷幔打开看看里边情形的时候,戴着青色扳指的手从帷幔里出现向她的脖颈袭来,她赶紧后撤。
紧握的长枪突然掉落,谢栀意脱力的倒在地上。那股香味熏得她直直想睡觉。
“这便是谢凌的女儿啊。”帷幔掀起,一名青年走向谢栀意。
“这香味闻起来沁人心脾,但有点副作用。武功越高,四肢无力的越快,是我为你精心调制的。”他转动着扳指,低头看着谢栀意。
“还记得么,二十年前那场战役,谢凌杀的那名主帅,正是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战败死在了谢凌手中,谢凌回去就用这份功绩娶到了你的母亲,自此仕途倒是平步青云了,我却自小没了父亲……”
“你是格尔哈伦?”说完这句话,谢栀意一直在思索怎么破局。
“真聪明,你们这一家子都太聪明了,活捉你们母女两可费了我不少劲。”
格尔哈伦一手捏住了谢栀意的脸,端详了一会,突然笑了一下。
谢栀意看见格尔哈伦这奇怪的行为,感到莫名奇妙。
谢栀意在诗书中长大,自身涵养极高,不曾直白的骂过别人,这回忍不住说了一句:“狗东西,你好恶心。”
格尔哈伦并不在意,敲了敲桌子,让人将谢栀意绑了带走。
“格伦哈尔那狗东西竟然没有封我的武力。”谢栀意奇怪,偷偷操纵袖剑一点点割掉绑着自己的绳索,随后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安静的呆在关押的房间里。在看守不知情的情况下,偷溜出去,寻找母亲所在的地方。
在他准备撤退出城的这天,谢栀意终于发现母亲被关押的地方。她见到母亲的第一眼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母亲还活着。
谢栀意赶紧将孟玥送往表哥谢磐带兵躲藏的地方,在表哥谢磐那得知了父亲失踪的消息。
她觉得这件事与格伦哈尔脱不了干系,决定悄摸跟着格伦哈尔。
格伦哈尔那边发现人不见了,但拿到了军机信息同时撤离的时机也到了,不好节外生枝,便没有让人继续追捕。
就这样谢栀意跟了一路到了敌军的大本营,她摸进了格伦哈尔的帐篷,突然一阵脚步声往门口传来,她赶紧屏气躲藏在床榻下。
格伦哈尔与另一个人一前一后进来,谢栀意定睛一看很震惊的看到另一个人是父亲的副将白川。
白川拿出黑色琉璃瓶在格伦哈尔面前摇晃,得意地说道:“那位大人说要你输给我,要用你的兵给我铺路。”
格伦哈尔用手指转了了一圈扳指,随即笑了一下说:“哦?是么?”
白川打算半真半假的将一些信息告诉给格伦哈尔,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筹码,便说:“我可是亲手杀了谢凌,没有我谁杀得了他。”
格伦哈尔敷衍的应承:“那你可是在那位大人面前立了很大的功啊。”
“这离不开大人对我的支持。”白川接着说道:“两日后你就出兵,围困边城,现在城里已经不成气候了,大多数精兵都在那场围困谢凌的战役里一同陪葬了。”
格伦哈尔慢慢走近床榻,站在那里思索了一会,打了个哈欠,回头对着副将说:“行,你去准备自己的计划吧,我有点困,想睡了。”
谢栀意看着副将走出营帐的背影,眼中的怒火似乎要把他的背影烧穿。
营帐内安静极了,谢栀意听到了铁器碰撞的声音,格伦哈尔正背对着谢栀意,谢栀意紧握住手中的长枪,悄声出来准备将格伦哈尔一击毙命。
谢栀意又闻到了那股香气,意识到不对劲,手脚发软一会。格伦哈尔转身趁着这个间隙将谢栀意的穴位封住。
谢栀意脱力靠在了床榻前,抬头看向格伦哈尔。
格伦哈尔拍了拍手,笑着讲:“你是在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
随即格伦哈尔蹲在了谢栀意的面前,抬手又捏住了谢栀意的脸。
“我那时就想讲了,你的脸是极其不错的。”
谢栀意看着对方不断凑近的脸,她向旁边转头尽量远离他的接近。
“狗东西,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