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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辜者” “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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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可好奇你们是怎么看待魇啊……还有还有,他们长什么样子,长的可怕吗。”阮清一整个缩在座位上,双手抱着腿,目光看向临渊。
临渊趁着等红灯的时候看了一眼阮清。
“魇会化作人心中的完美形象,每一个人看它都是不一样的。”临渊停顿,又继续说下去,“它们没底线道德,更没有共情能力,像一只在野外潜伏的有野性的野兽进入了城市,会随时破坏人的家庭。”
阮清一脸懵懵懂懂的模样,把头抬起来,扭到一边看窗外的雨。
“那你觉得魇坏吗,我经常看终端的新闻播报,那些人没有死啊,而且受害者都是alpha没有omega,有时候我觉得联邦的安全屋应该给alpha用才对。”阮清的手指在有水雾的玻璃窗随意画着图案。
临渊目不斜视的说,“它们选择的都是一个家庭的要害,它们害人和蔑视规则。”
阮清挑眉,语气里带着点逗趣:“人也害人,战争和杀戮,还有剥削和强行划分阶级……人也做了很多坏事啊。”
临渊转过头,眼神里带点认真地神色。
“不一样。”他说:“人是因为欲望,魇是因为自带的天性,就像我前面说的拿些一样,。”
阮清扣着手指,“嗯,他们经常这么给我们这些omega宣教,传输这些,还让我们和alpha快点组成家庭孕育后代。”
红灯变绿了,车又往前启动起来。
阮清没等来临渊回话,自己也就不说话了。
一路上安安静静的,阮清反而觉得无聊了。为什么刚刚坐不下的时候不让里面工作人员挪一个位置出来,结果听从安排后连能好好聊天的人都没有,只能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雨水。
“到了。”临渊停下车。
阮清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谢啦~临渊先生。”黑玫瑰味道的信息素又飘过去,眼神里带点不舍,“我们还能见面吗,你会来看我吗。”
临渊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不会,联邦会对你们进行安排,魇狩局非特殊,是没权利进入安全屋的。”
“哦……”阮清低下头,像一个失落的omega一样,“那好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临渊看着阮清跟着对大部队进入安全屋,每个进去的omega脖子上都被带上了特定的信息素抑制环,阮清也顺从带上。
他发动了车。车影渐渐的消失在雨幕里。
阮清进入了安全屋内部,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回又要和这群omega被关在这里多久。
阮清已经在安全屋无聊的晃荡三天了。
每天都是omega的规训课程和易容仪态,阮清觉得自己已经过够这种不把omega当做独立个体的课程了。
那个叫做临渊的人,真就一点也不来这里吗。
阮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袋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想法。
既然人不来,那不去出去做点坏事还真对不起这清淡日子。随机挑一个人吃掉,再把那个人拖到安全屋附近,魇狩局总会有人管了吧。
阮清刚有想法就立刻执行了,他用自己装来的东西拆了脖子上的抑制环,偷偷摸摸的跑出了安全屋,在附近夜市寻找猎物。
突然一个醉醺醺的酒鬼alpha挡住了他的路,抓住了他的手腕,“诶呦~艳遇啊,小美人,做不做我的小情人啊,保证你过得比我老婆风光。”
刚开始阮清还有些扭捏害怕,信息素也释放了出来,“放开…放开我。”
阮清用力甩开那个人的手,往熟悉的没有出路的小巷子跑去,那个alpha也紧随其后。
要不是为了让魇狩局的人过来这里,他真没兴趣在没有食欲的时候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那个人顶着啤酒肚,把阮清堵在巷子里,往地上吐了口痰,“贱人,晚上出来不就是给alpha解闷的吗,我看看你现在怎么跑。”
阮清靠在墙上,黑玫瑰味信息素紊乱慌张的飘出来,那个alpha就更加猥琐的走了过来。
随后就听到了□□倒地沉重的声音,死寂……
阮清扶着墙站起来开始干呕,这个味道真的和他想象的一样,恶心,让人吃的反胃。
涅从阮清身边出现也气急败坏的踹了几脚倒地上的死胖子,然后走到阮清身边,单独一个处理这个东西。
“带到安全屋附近热闹的地方,随便你怎么处理,你解气就可以。”阮清实在忍受不了了,他下次再为了类似的事情,绝对不会选择这种目标了。
阮清连带着把临渊也在心里骂了千百遍,不过为了不被发现,当务之急是自己赶回去再带上抑制环。
涅处理事情阮清永远都是放心的,阮清这会时间已经混了进去,从新带好抑制环,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翻了个身,原来越苦恼了。
但现在的苦恼不只是见不到漂亮的食物,大头还是因为他为了见漂亮食物而吃了恶心的东西。
不行,不想了。越想越恶心,越想就越觉得自己亏本了,睡觉!反正钩子已经抛出去了。
果然在第二天下午魇狩局总部就又收到了群众报案,临渊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协作他处理事务的同事方野就给他说了新发现的受害者。
“你说啊,魇这种东西是不是专门来报复咱们alpha的啊,或者说是不是有暗地里反抗的omega觉醒了精神力来故意制造恐慌的,这次出现在了安全屋附近。”
“omega还能觉醒精神力?”临渊挑眉,随便拉了个凳子坐下来,打开终端好奇检索。
那个同事目光鉴定的点点头,把手中的文件啪一声拍桌子上,非常肯定的说:“有!咱们联邦的特殊星际军队里就有觉醒精神体的omega,不过他们都是非富即贵的家庭里养出来的,不好下手查。”
临渊也检索到一些信息随手翻了翻,都是有家族资源供养的omega,信息因为特殊性只能查阅一部分,看完就把终端关掉了。
“前几天,那些进入安全屋的omega这会被放回去了吗?”临渊岔开话题问方野。
方野愣了一下,“还没,他们那种有钱但是不结婚,还没大家族支撑的omega是社会主要的分配资源,得先断了他们的收入来源,他们才懂得找alpha依附。”
临渊听的有些沉默,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方野有些震惊,毕竟手上工作一堆,方野也处理不过来了。
“去看看前几天我副驾上坐的omega。”
方野一愣,仿佛自己嗅到了什么大瓜一样,贱兮兮的笑着,“临顾问,你不会对那个omega……性情了吧。”
临渊扭头和方野对视上,方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把剩下要说的话都原封不动的咽回了肚子里。
“哥!你等等我啊。”方野还是立马收拾好东西跟着临渊一块出门。
阮清这会在安全屋里配备的咖啡馆中,无聊的喝着手中苦苦的黑黑的水。
时不时撑着下巴,眼睛看着窗外。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照在他的头发上更让他散发诱人的气息。
就这样默默的看着窗外自由的世界。
没过多久,这里的工作人员找过来说有人找他,阮清一下就开心起来了,眼神亮亮的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去见自己的“外卖”。
阮清到隔离室,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那个人家是临渊,他终于来了。
隔离室的玻璃是特制的,据说能隔绝百分之九十九的精神力波段,连alpha隔着玻璃对omega释放信息素这种缺德事都干不成。
阮清坐在玻璃这一边,撑着下巴,看着玻璃那一边朝他走来的男人。
三天了。
那个被他随手丢在安全屋门口的死胖子,终于把人钓来了。
阮清的心情好得快要哼出歌来。
”阮先生。”临渊在玻璃对面坐下,面前的话筒开着,声音传过来的时候带一点点电流的沙沙声,“昨天凌晨之间,安全屋东侧两百米处发现一名失梦者,经查证,有您的信息素残留。”
“所以,需要您配合说明一下当时的接触经过。”临渊一整个人都是板板正正的样子,一个字的感情都没有。
阮清眨了眨眼,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声音委屈得要命:“你只是为了莫须有的怀疑来吗,omega进了安全屋是出不去的。”
他抬起手背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手腕上还带着串着装饰品的红绳,随着动作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临渊隔着玻璃看着他,幽幽开口:“死者在死前两小时内有饮酒记录。”临渊继续说,“胃里检出大量高浓度omega信息素残留,型号比对结果,和您的信息素样本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七。”
阮清擦眼泪的手停了一下。
“当然,”临渊继续说,"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残留在公共区域很常见,也会有和您信息素类似的omega活动,又或者是那些魇的伪装。”
阮清:……
好家伙。
把证据拍在脸上,再亲手把证据的效力揉碎,最后轻飘飘一句例行询问。
这个人到底是来查案的,还是来遛他的?
“我就说,我在安全屋被关着出都出不去,要是这口大锅背到了我身上…我……我都解释不清了。”阮清破涕为笑,手指贴在玻璃上。
临渊没有接这句话。
隔离室外面,方野抱着记录板站了整整十分钟,站得腿都麻了。
他看着玻璃两边的两个人,一个哭得梨花带雨,一个问得面无表情。
明明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又都在最后关头轻轻放过。像一把刀在肉上比划了一圈,一刀都没真的下去。
“临顾问今天吃错药了。”方野跟旁边的工作人员嘀咕,“搁以前,嫌疑人有这么大嫌疑,我们魇狩局早把人锁起来做精神力深扫了。omega例外条例是吧,行,例外条例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
方野就在一遍默默吐槽着,不过他得认,这个omega长得是真带劲啊,眼睛鼻子嘴的,五官长得位置真符合自己恋爱的审美标准。
旁边工作人员没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