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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掰弯   夜深了 ...

  •   夜深了,露披着了一身黑色雨披与愈发浓厚的夜色融为一体。她静静的目送兰家姐妹走出青枫KTV,然后播出了电话。
      片该后,伪装车呼啸而至,数十名便衣警察带着辑毒犬冲进了青枫KTV。身为圣心的干员,她无权插手别国与失量无关的任何事,但这并不随坊碍她将证据移交相关部门。热心市民举报的,关我露什么事。
      路边随处可见的五块钱廉价雨伞下,一对姐妹正行于街头。兰渺一手抱着花,一手被兰偌牵着,十指相扣,心里五味杂尘。
      路灯暖黄色的光芒下,她偷偷地瞄兰偌一眼又迅速收回。路灯暖黄色的光晕照在透明伞面上,又被细碎的雨珠打碎开来。
      她曾刷到过一条视频,讲的是丁达尔效应下的女孩。眼下,兰渺虽记不清这个效应叫什么,但在破碎光斑下的兰偌无疑美得惊心动魄。
      方才的特大暴雨此刻如少女心中情素般,虽细小且连绵。“怎么了?”兰供向她促狭的一笑,似要勾魂。
      “没怎么.......”兰渺的声音细若蚊吟,哪怕在面对陈语凡时,她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你衣服穿得有点少,我们走这边回去要快一些,别感冒了。”兰偌带着她拐进一条巷子。
      巷子并不狭窄,墙上每隔几米就有几盏路灯闪烁着,明灭不定。这种地方放在一些影视作品里,肯定会出点什么事情。
      兰渺有些害怕,挽住兰错胳膛的手紧了些,有些担心黑暗中会突然窜出一只怪物来。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兰偌轻声安抚道:“别怕,我在呢。”
      脚下步伐快了许多,又拐过一个弯,突兀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吓得兰渺本就晕乎乎的大脑,差点直接宕机。只见路灯下,一个黑衣服的女孩正把另一个白衣服的女孩压在墙上放肆的吻着。那个白衣服的女孩也搂看黑衣女孩的脖子,热烈的回应着。
      她们的雨伞就落在脚边,细雨浇湿了她们,可她们却丝毫不在意,依旧吻着,专注而又深情。
      兰偌沉默片刻,显然也被这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震惊到了。
      “......”她用手遮住兰渺的眼“咱换一条路。”
      于是,两人又回到了大路。兰渺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糨糊,迈动双腿机城的跟着兰诺。
      刚刚那两个女生是不是在......难道这种事情女孩子之间也可以的吗?那兰偌是不是......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兰渺的三观因为刚才的冲击正在重塑,她试图忘掉刚的那一幕,忘掉自己的那些非分之想。
      可她越是想忘却,脑中那些想法便越是深刻。像那刻在石块上面的字,越是去洗刷它便越是清晰。她想抱住兰偌,想将兰偌的身体揉进自己体内。想要闻着兰偌身上的味道,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用牙齿去研磨她的耳垂......兰渺不由得一惊,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自己不是除语凡吗?!
      她开始仔细回忆那些和陈雨凡的过往,试图以此来打消心底那些想法。
      临近午夜时分的街道上寂静无比,雨滴打在地面,溅起低矮的水花。偶有几辆汽车在马路上疾驰而过,车灯的光芒在那些路灯照不到的地方一闪而逝。
      兰渺发现脑海中,对陈语凡的念想非但没能驱散那些不好的想法,反而有了被不好想法取代的趋势。
      她突然发现自己和陈语凡的交集似乎也从来只止步于普通同学,那些她自以为是的喜欢似乎只是对自己病态情感的遮掩。是在害怕吗,害怕兰偌知道了会刻意疏远自己?
      她偷偷扫了兰偌一眼,脑中不受控制的浮现某次给兰偌递浴巾时,无意看到的那一具少女诱人的躯体。她乎觉一阵反胃,是被自己的念头恶心到了。
      可能是前不久终于开智了的原因,兰渺这一次的头脑风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
      两人走上一座天桥,兰渺止住了脚步。见此兰偌也跟着停。“怎么了?”她问。
      “姐,如果我是说如果......”兰渺的手在身前局促不安的相互交握“我喜欢上了一个女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兰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察觉到兰渺此时已经隐约有掰弯迹象的她,决定送上最后一波助攻。两人的身高本就相差无几,此刻视线交汇得更显轻易。
      “怎么会呢,爱这种东西是说不清的。关乎性别,无关乎过往,是出自内心对一个人的欣赏与爱慕。应该没有谁规定了男生不能喜欢男生,女生不能喜欢女生吧。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主张的是情感自由。像什么女生必须喜欢男生什么的已经是封建时期的思想了吧。”
      她说着,轻轻捧起起兰渺的脸,动作温柔的能够融化南极的冰川,带着几分脱出控制的真情流露:“兰渺,你从不是别人口中的废物。我知道你时常会觉得自己不配,但是在我心里你可以是妹妹,朋友,室友,爱人,甚至可以是女儿......好吧,可能的确有些用词不当,不过大致意思就是这样。我爱你兰渺,不管是哪种爱。”
      兰偌说完,仗着兰渺醉酒,迅速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很轻,浅尝即止,却让兰渺感到头晕目眩。那温润的触感,深深烙印在了记忆的最深处,令她不由得还想要更多。
      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双眸被兰偌认真且温柔的注视着。
      今夜的月色很美,而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时间已是凌晨,在黎明到来的前夕,往往是人睡得最熟的时候。可华盛酒店顶层的套房中,灯还亮着。门铃响起,露刚一打开门,虚脱的林羽就一头栽倒进了她怀里。她身上遍布着伤痕,全身湿透,血腥气冲得露直皱眉。
      “怎么搞成这样子?”露把林羽安置在床上,这才注意到她怀里还抱着个黑色剑袋。
      “生日快乐,露。”林羽示意露把剑袋拿去,嘴角扬起刚想笑,又因牵动伤口痛得倒吸一口气。
      露恍然,这才想起今天是八月十三号自己的生日。“真是的,这是你的任务目标吧。”她一边拿酒精给林羽消毒,一边抱怨“亏你还是我的养母呢,怎么天天让我操心。”
      “哎呀,先不提这个。快拿出来看看,反正最后也是你用。”
      剑袋被打开,露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有些难以置信:“雷鸣?你们真找到了?”
      林羽得意的哼了一声,然后接过露还拿着的绷带往自己身上缠。而露口中的雷鸣,那是一把狭长的刀。因挥击时会发出雷鸣之声得名。
      “对了,兰偌她们怎么说?”
      “才发来消息,说是愿意入学。”
      “那就好,话说雷鸣应该算是你和她的定情信物吧......”
      时间在两人的对话间很快很快过去,当清晨第一声鸟鸣响起,天边吐出鱼肚白,新的一天正式开始。兰渺揉着眼从梦中醒来,刚想起身就觉得头痛欲裂。“嘶——我昨晚是喝了多少,头好痛......”她嘀咕着。
      和大多数人一样,兰渺喝断片了,还断得藕断丝连。她隐约记得自己昨晚好像是来了场糟糕透顶的表白,再之后后的经历就和梦区分不清。
      印象中兰偌突然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自己表白,还把自己拉进巷子里摁在墙上亲。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兰渺苦恼试图理清凌乱的思绪,自己不是喜欢陈语凡吗?为什么会梦到姐姐!
      她看了看身边还在睡的兰偌,在感觉到心里那似乎有些变味的感情后,有默默的把头转到了另一边,背对着兰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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