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荒星，我种蔬果养狮夫》秋煮一梨田

87、双喜临门 念头落

　　念头落下没两个月，喜讯就来了。
　　陈林昭宁先是晨起犯恶心，闻不得油腻，接着又嗜睡嗜酸，症状和怀小禾那年有几分像，却更重些。她自己心里打鼓，揣着检测仪去了军医处。温老这回不用看三遍，扫描单出来，老龟兽人扶着老花镜，先是笑，笑着笑着手又抖了。
　　"宁宁丫头，坐，坐下来。"他把椅子往她跟前推了推，"怀了，稳当。"
　　她刚松一口气，就听老人又补一句："而且……是两个。"
　　"两个？"她没听清。
　　"双胎。"温老把扫描图推到她面前，指着图上两个小小的光点，"两个孕囊，两个胎心，都长得很好。百年里头一份双胎净化者孕例，老夫行医一辈子，头一回见。"
　　她怔怔地看着那两个光点，手轻轻覆上小腹，鼻子一酸，眼泪先涌了上来。一只手在肩上轻轻按了按，是尉迟屿川不知何时赶到，指节绷得很紧，目光落在扫描图上，喉结上下动了动，半晌说不出话。
　　"几个月了？"他总算找回声音，第一句却问这个。
　　"满六周，比上一胎稳。"温老把注意事项一条条念给两人听，"双胎辛苦在前头，胃口、睡眠、水肿都会比单胎折腾；净化力先收着别乱用，养分留给孩子。"尉迟屿川念一条记一条，神情认真得像在听北境防线布防纪要，耳尖却微微泛红。
　　消息压不住，也不必压。当天夜里，军部内网、研究院专线、联盟新闻台同时炸开；第二天一早，"军主之家双喜临门"的标题铺满了星网首页。评论区以惊人的速度翻楼：
　　"又是净化者！这回还是双胞胎！"
　　"一胎不够，二胎直接双份，联盟生育率之光啊。"
　　"小禾要有弟弟妹妹了，老母亲先哭为敬。"
　　"两个小家伙可得平平安安，全联盟都等着呢。"
　　小满的通讯消息一个接一个弹出来，先是一串感叹号，接着说成衣铺姐妹们凑钱订了两小套衣裳，一粉一蓝先备着；程叔捎来一筐嫩萝卜，附言只一句"炖汤最养人"；齐衡把孕期劳作注意事项整理成一页纸送到门口便走。她捧着通讯器翻了一路，兔耳软软竖着。
　　尉迟屿川从军医处出来，整个人是飘的。
　　这位在北境兽潮前脚步都不带乱的军主，走路目光发直，嘴角压不住上扬，批公文把"双胎"二字批进军务摘要里，被陆铮提醒了三回。近卫长职责又添新项——寸步不离护驾：夫人上下车先开门垫脚，军主走路跟在侧后方，生怕他高兴过头迈大步带累了夫人。
　　"陆铮，"尉迟屿川走着走着忽然停步，"吩咐下去，农场那片地，从今往后不许夫人弯腰。"
　　"是。"陆铮应完，心里默默把夫人的菜篮也列入了护驾清单。
　　家里最忙的是小禾。
　　放学一进门，书包一扔就扑到沙发边，脱了鞋爬上坐垫，把耳朵轻轻贴在陈林昭宁的小腹上，听了半天，又挪个位置再听，神情严肃得像在做土壤检测。其实孕周尚浅，他哪里真听得见，偏要一本正经地听。
　　"听见什么了？"她忍着笑问。
　　"我听见妹妹在踢我。"小禾抬起头，一脸笃定，"一下一下的，小手小脚，正踢我耳朵呢。"
　　"现在还早，哪听得见踢。"她揉揉儿子的头发，故意逗他，"万一是两个弟弟呢？"
　　小禾立刻摇头，摇得发顶的碎发都跟着晃："肯定是妹妹。"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梦见了。"他认真地说，"一个软软的小妹妹，扎着小辫子，会喊我哥哥。"说完又把耳朵贴回去，小声补了一句，"妹妹，哥哥等你出来。"
　　陈林昭宁的心像被温水泡着，软得一塌糊涂。她抬眼看向门口，尉迟屿川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双臂抱在胸前，琥珀褐瞳里盛着笑意和水光，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母子俩。夕阳从窗棂斜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处，暖融融的。
　　她低头抚了抚小腹，那里两个小小的生命刚刚安顿下来，这间屋子里却已有三个人满心欢喜地等他们。小禾趴在她膝边絮絮说着要教妹妹认萝卜籽；尉迟屿川伸手把母子俩圈进臂弯，动作小心得像捧着两捧刚抽芽的土。窗外星子一颗颗亮起来，屋里暖黄一片，她想，再辛苦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