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荒星，我种蔬果养狮夫》秋煮一梨田

5、小摊开张 办流动食摊

　　办流动食摊证的那一上午，陈林昭宁算是把中央市集管理处的门槛走熟了。
　　窗口前排着长队，她排到跟前，递上身份芯片，里面的职员是只尖嘴鹩哥兽人，推了推眼片："场地申请单呢？卫生承诺书呢？营业品类报备单呢？摊主健康初检报告呢？"
　　"我、我就摆个小煎饼摊……"她眨眨眼，"这些都要吗？"
　　"规定如此。"职员头都不抬，"那边一摞表，自己领，填完了再过来。下一位。"
　　她抱着一沓表格坐到角落，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填。填到"主营品类"一栏，她认认真真写"蓝星萝卜煎饼、萝卜炖星薯"，被旁边排队的大爷瞄见了笑："小姑娘，蓝星菜？稀罕嘞。"
　　好不容易回到窗口，职员扫了一遍："卫生承诺书缺公章，去三号窗口盖。健康初检三天前才过期，重新约。"
　　她"啊"了一声，耳朵垂下来一小截，又不肯走，捏着表格小声辩："可是、可是我昨儿刚查过，身体好得很，连感冒都没有……萝卜饼都是现做现吃，我天天洗手……"
　　她越说越急，声音软软糯糯，眼睛睁得圆圆的，那对耳朵还一颠一颠。鹩哥职员抬头一看，没绷住，"噗"地笑了出来，旁边同事也跟着笑。
　　"行了行了，"职员摆着手，语气软了，"给你走加急，三天后取证。下不为例啊。"
　　她如蒙大赦，连声道谢，抱着表格蹦出大厅，出门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风一吹，她抱着单子蹲在台阶上傻笑，又赶紧把笑收回去，拍了拍脸：正经做事呢，不能乐过头。
　　第二天傍晚，房门被人"咚咚咚"敲响。她一开门，扑进来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是个圆脸姑娘，头顶两团蓬松的卷毛，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正是隔壁新搬来、在市集成衣铺做工的绵羊兽人小满。
　　"宁宁！我听房东婶儿说你要摆摊？"小满凑进来，眼睛扫到桌上的账本和配方，"哇，真的呀！我跟你说，成衣铺后头有辆淘汰的小推车，我跟师傅打声招呼借你用！"
　　又过了两天，小满拉着她在车棚里折腾：木板擦得锃亮，架上折叠小煤炉，她把从家里翻出的蓝花旧布缝成车围子，又用炭笔在布上写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蓝星小灶。
　　"等出了名，咱再换木头招牌。"小满拍着胸脯，"先凑合用。"
　　取证当天，她凌晨四点就起床，和小满一起把小推车推到市集指定角落。萝卜擦丝调浆，星薯蒸熟捣泥，炖萝卜汤在锅里咕嘟着，热气一缕一缕冒上去，天还没大亮，香气先铺开了半条街。
　　第一个客人是个刚下夜班的矿工，肩膀上还沾着灰，闻着味儿过来，摸出信用点买了一份煎饼。咬下第一口，他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又掏钱："再来两份，不，三份，带回去给屋里人尝尝。"
　　"好、好嘞！"陈林昭宁手忙脚乱地接钱，耳朵竖得笔直，手里的锅铲都快拿不稳了。她一边摊饼一边偷偷瞄那矿工走远的背影，心里咚咚直跳：真有人买啊，还一买就是三份。
　　一上午人来人往，有尝新鲜的学生，有路过的摊主，还有闻香而来的老工人。她定的价不高，一份煎饼两个信用点，一碗炖萝卜三个，图的是回头客。日头偏西收摊，她蹲在推车旁清点芯片余额，进账虽不多，扣掉本钱还净剩一小截，她捧着芯片傻乐，兔耳朵一晃一晃。
　　"喏。"
　　一只手递过来一只玻璃瓶，里头装着深褐色的细土，塞着软木塞。齐衡换下白大褂，拎着实验记录夹站在推车边，耳尖有点红："农改局的研究用土，改良过的，我匀了小半瓶给你。摆车上压着，也算……镇摊之宝。"
　　"这、这怎么好意思。"她双手接过来，瓶身温温的，"谢谢你，齐衡哥。"
　　他笑了笑，又帮她把推车的轮子紧了紧，才挥手离开。
　　她把那瓶土又往前挪了挪，摆在灯一照就看得见的地方，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软乎乎的。
　　小满收完衣服过来串门，靠在车边咬着一块萝卜饼，眯着眼看她把玻璃瓶端端正正摆到车板最显眼的位置，忽然挤眉弄眼："宁宁，我跟你打赌——你这摊子，迟早要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