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荒星，我种蔬果养狮夫》秋煮一梨田

29、军主特训 丰收夜

　　丰收夜拔回的萝卜还没吃完，陆铮就带来了一道新安排。
　　这天上午她刚从田里回来，副官就等在宿舍门口，递过来一张训练日程表，语气公事公办："昭宁研究员，军部新规：挂靠后勤的研究人员，须具备基础通勤驾驶能力与自保身手，下月统一考核。军主大人说，你情况特殊，由他亲自带训，每日清晨一小时，先练悬浮车，再练防身。"
　　昭宁捧着那张表，耳朵一点点竖起来："军、军主大人亲自教？"
　　"嗯。"陆铮眼底藏着点笑意，"军主原话——'研究人员连车都开不明白，出了试验田怎么办'。姑娘，好好学。"
　　她捏着日程表，心里七上八下。想学是想学，可一想到要坐在他旁边学车，她那点刚压下去的心跳又开始乱蹦。
　　次日清晨，训练场上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小型悬浮车。尉迟屿川已经到了，一身利落的作训服，宽肩窄腰，佩剑摘了搁在一旁。他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抬抬下巴示意她上主驾。
　　"先认仪表。"他声音四平八稳，"这是升降键，这是方向盘，脚下左刹右油门。记住，悬浮车离地半米，撞上去不会翻，只会疼。"
　　昭宁坐得笔直，双手攥着方向盘，指节都泛白了，兔耳在脑袋上轻轻乱颤。她深吸一口气，按他说的推了升降键，车身微微一浮，她吓得"呀"了一声，手忙脚乱去踩踏板。
　　"踩错了。"他眼皮都没抬，"撞的是你，不是我。"
　　"那、那是油门？！"车子往前一蹿，她尖叫一声，他伸手在仪表盘旁一按，车身稳稳悬住。昭宁惊魂未定，胸口起伏，耳朵抖得更厉害了。
　　"别慌。"他说，"视线放远，手轻一点。"
　　"我、我已经很轻了！"她带着哭腔，"军主大人，您能不能凶一点？您这么四平八稳的，我、我反而紧张！"
　　尉迟屿川偏头看了她一眼，晨光落在他琥珀褐瞳里。他沉默两秒，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凶你，你更紧张。"
　　"……"昭宁被噎住，张了张嘴，只好认命地重新握住方向盘。
　　一上午练下来，她手心全是汗，却也渐渐摸出了门道：升降、转向、定点悬停，最后能稳稳把车停进车位里。她熄了引擎，长出一口气，回头看他，眼睛亮闪闪的，像讨表扬的小动物。
　　他却下了车，绕到车后，从后备箱里拎出一只小巧的纸盒，递过来。
　　"这是什么？"她双手接了。
　　"星糖。"他言简意赅，"孤星特产，星花蜜熬的。学会的奖励。"
　　昭宁捧着纸盒愣住。纸盒还带着他掌心的一点温度，她抬头想道谢，他已经转身往训练场边走了，作训服的背影挺拔利落，只留下一句飘过来的话：
　　"明日同一时辰，练防身。"
　　她站在原地，抱着那盒星糖，看着他走远，半天没动。
　　防身训练在空地上。他教她最基础的卸力与脱身：被抓住手腕怎么拧，被逼近怎么退，动作简单，一招都不花哨。她学得认真，就是力气小，被他轻轻一带就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鼻尖碰到他结实的胸口，她"唰"地退开，耳尖红得能滴血。
　　他低头看她，没说话，只伸手替她拍了拍肩上的灰。
　　之后几日清晨练车、黄昏练招，她从手脚僵硬练到能躲开他三次轻扫；每次收训，他都不多说，只递上一盅温水。她不敢多问，接过来乖乖揣好。
　　练满几日，她终于能独自把悬浮车稳稳泊入指定泊位。熄了车回头望他，鼻尖沾着细汗。尉迟屿川站在车外，朝她极淡地点了下头："及格。"
　　就两个字，她却高兴了一整个下午。
　　夜里回到宿舍，她关上门，才小心翼翼拆开那盒一直没舍得动的星糖。纸盒里铺着棉纸，码着一排排琥珀色的小糖块，闻着有淡淡的花香。她捏起一颗，剥开糖纸含进嘴里。
　　清甜在舌尖慢慢化开，带着一点蜂蜜的暖香，不腻，不齁，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裹了一下。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兔耳尖尖悄悄冒起热气，整个人都软在了床沿。
　　"……还挺甜。"
　　她小声说。
　　说完又觉得不对，赶紧把糖纸收起来，把盒子塞进枕头旁边——和那方绣歪了的狮子帕子挨在一起。窗外暮色四合，她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自己都没察觉，嘴角一直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