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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感情升温 渣男付出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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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佑己的办事效率,比沈砚想象中还要高。
仅仅四天,学校里就炸开了锅。赵越论文大面积抄袭的事被传沸沸扬扬,彻底爆了,甚至牵扯出了之前参加比赛,偷窃作弊。证据确凿,直接摆在了院长的办公桌上。
赵越疯了,他知道大概是沈砚在搞鬼。但他找不到沈砚,只能带着满腹的怒火和恐慌,跑去找陆阳。
而陆阳,正焦头烂额。他被打昏迷,才在医院清醒过来,就发现他私挪公款、伪造票据的证据,不知被谁打包发到了他公司的内部邮箱,甚至连警察局都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陆阳连自己是怎么暴露的都不知道,哪里还有空管赵越?
狗咬狗的戏码,在地下室外如火如荼地上演着。
而地下室内,沈砚正靠在床头,吃陈佑己一颗一颗剥好、甚至细心挑去果核的葡萄。
“沈老师,赵越被学校开除了。”陈佑己跪在床边,一边喂葡萄,一边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砚。
“嗯,他活该。”沈砚咽下葡萄,声音很轻,“那陆阳呢?”
“陆阳被警察带走了,听说要判刑。”陈佑己凑近了一点,贪婪地嗅着沈砚身上的味道,小心翼翼地把头靠在沈砚的肩膀上,“沈老师……没有人能再伤害您了。”
沈砚垂眼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陈佑己。这几天,陈佑己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消瘦下去,眼下的乌青极重,但精神却处于一种亢奋的狂乱中。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除了监视外面的动静,剩下的时间全都在地下室里看着沈砚。
“陈佑己。”沈砚突然开口,“我有话跟你说。”
陈佑己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他直起身,紧张地看着沈砚。他以为沈砚终于要提离开了。
沈砚抬起那只没被铐住的手,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你把电脑拿过来,连上网络。”
陈佑己的眼底闪过一丝警惕:“您要做什么?您是要联系别人吗?”
“我不联系别人。”沈砚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惹了陆阳,他那种人,就算进去了,也可能花钱找人保释。我手里有他之前的一些把柄,还有一些……赵越学术造假的原始文件。你把这些东西整理好,发给一个人。”
陈佑己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沈砚,似乎无法理解:“您……您把证据给我?”
“不给你给谁?”沈砚用那种仿佛拿他没办法的语气说,“你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我总不能看着你因为故意伤害罪被抓进去吧?陆阳那一下是你砸的,如果在外面,这件事根本兜不住。但如果陆阳因为经济犯罪和伪造证据被彻底按死,他就不敢再翻旧账。”
沈砚的逻辑无懈可击。他用“为你着想”的糖衣,包裹着“借刀杀人”的毒药。
陈佑己的眼眶又红了。他颤抖着把电脑拿过来,打开。
沈砚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报出几个账号和密码。陈佑己按照他的指示,从云盘里下载了那些文件。
当陈佑己看到那些极其详尽、甚至包括了赵越和陆阳私下交易记录的文件夹时,他猛地抬头看向沈砚。
“您……您早就准备好了?”
沈砚没有否认,他只是笑了笑,笑容温和得如同春风化雨:“我这个人,喜欢把事情做在前面。只是我之前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就一直没有动。但现在……他们既然欺负到你头上来了,那也就不必留着了。”
欺负到你头上。
这句话简直是一针见血地扎进了陈佑己的死穴。陈佑己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沈老师在保护他,沈老师为了他,甚至拿出了这些底牌!
“可是沈老师……”陈佑己把电脑放在一边,突然有些不安地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如果我做完了这些,您……您是不是就会走了?”
沈砚看着他那副既渴望得到安抚,又随时准备如果他敢说“是”就立刻重新把他绑死的纠结表情,心里觉得好笑极了。
“我如果现在出去,赵越和陆阳的家属肯定会来找我闹。我身体本来就不太好,应付不了那些。”沈砚微微蹙眉,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你这地下室,虽然闷了点,但挺清净的。”
陈佑己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后,一种极度狂喜的表情爬上了他的脸。
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沈砚的手:“那……那您再多陪我几天,好不好?我保证,等事情彻底了结,我就放您出去。我会把这里布置得更好,您想要什么都可以!”
“好。”沈砚顺从地答应了。
沈砚知道,陈佑己根本不会放他走。等事情了结,陈佑己只会更加疯狂地把他藏起来。但那又怎样呢?他本来就没打算出去。
沈砚表面上在看电脑屏幕,余光却在打量着陈佑己。
你这条小鱼,咬钩咬得真紧啊。
接下来的几天,陈佑己像个疯狂的复仇机器。他不仅把沈砚给的证据发了出去,还利用自己高超的爬虫技术和黑客手段,把赵越和陆阳的底裤都扒得一干二净,直接发到了各大论坛和高校群里。
赵越在学校彻底身败名裂。而陆阳,因为在看守所里因为涉嫌多项重罪,直接被批捕。
那天晚上,陈佑己破天荒地在地下室里喝了一点酒。他醉了,胆子也大了。
他爬到沈砚的床上,不顾沈砚手腕上的手铐,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沈砚。他把滚烫的脸贴在沈砚的胸膛上,听着沈砚的心跳声。
“沈老师……”陈佑己醉醺醺地呢喃,“他们都完了……你是我的了……一辈子都是我的了……”
沈砚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因为酒精而脸颊微红、眼神迷离的男人。
平时陈佑己总是阴郁、苍白、畏缩的,但喝醉了之后,他却露出了一种极其直白、甚至带点天真的痴迷。
“陈佑己。”沈砚用那只自由的手,轻轻抚摸着陈佑己的后脑勺,声音极低,“你一直这么乖,我会舍不得走的。”
陈佑己听到这句话,浑身像过了电一样战栗起来。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沈砚的嘴唇。
“沈老师……”陈佑己凑近,鼻尖几乎贴着沈砚的鼻尖,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精味,“我可以……亲您吗?”
沈砚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陈佑己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理智彻底崩断。他像一只终于扑向猎物的野兽,狠狠地吻上了沈砚的嘴唇。疯狂、急促、带着颤抖。他咬着沈砚的嘴唇,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腥味。
沈砚没有推开他。他甚至微微张开嘴,迎合了陈佑己的动作。
他在享受。享受这个病态、阴湿的疯子,为了他彻底沦陷的美妙滋味。
而就在这个绵长的吻结束之后,陈佑己气喘吁吁地捧着沈砚的脸,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
“老师,我会对您好的。”
沈砚笑了笑,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地下室外,也就是楼上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巨大的玻璃破碎声。
陈佑己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从沈砚身上起来,眼底的迷离瞬间被一种狠厉的阴冷取代。
“有人来了。”陈佑己迅速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折叠刀,死死护在沈砚面前。
沈砚心里很清楚,那是谁。
赵越。那只走投无路的疯狗,终于顺着蛛丝马迹,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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