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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封野登门，信仰裂痕难补 写字楼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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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封野登门，信仰裂痕难补
写字楼的险情平息之后，物业封锁了出事的楼层，公司临时放了半天假，员工三三两两结伴离开大楼，还在惊魂未定地讨论刚才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故。
林晚挽着张沫白的胳膊，依旧心有余悸：“刚刚那场面我现在回想都后怕，吊顶直接砸下来，电梯还往下坠，简直跟灾难片一样，还好咱们都平安。”
“运气好而已。”张沫白淡淡应声，目光不着痕迹扫过周围。
封野的气息，没有再跟上来。
方才楼道一瞥之后，他便彻底消失在了感知范围里。但张沫白心里清楚，今天亲眼见证虞笙倾尽心力布下的因果杀局轰然破碎，这个原本效忠于天道的修正官，心底那道裂痕已经再也无法修补。
两人在写字楼楼下分开，林晚要去附近商场买点东西，张沫白独自朝着地铁站走去。
还没走出多远，一股熟悉的规则气息，自侧边小巷缓缓飘出。
巷口背光的位置，黑衣男人静静伫立，正是封野。
他没有携带任何法则兵器，周身也没有铺开禁锢领域，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脸上早已没有修正官执行任务时的冰冷杀伐，只剩下沉甸甸的茫然与挣扎。
“你一直在等我？”张沫白停下脚步，神色从容，没有半分戒备。
封野抬眼看向她，眼底情绪复杂。
从柯烽初次抹杀失败，到陆砚辞气运被吸收，再到今天虞笙倾尽心血布设的因果杀局尽数崩盘，一桩桩一幕幕全部烙印在他脑海里。
他自诞生起便被灌输信念：天道制定万序，修正官的使命就是清除变量、守护世间安稳，天道的剧本永远不会出错。
可最近接连发生的一切，把他从小到大坚守的认知，撕得粉碎。
“我奉命追踪你，原本是为了在柯烽失手之后，寻机补刀。”封野声音低沉，“可一路看下来，我开始怀疑，我们拼死维护的秩序，真的是正确的吗？”
“天道写死所有人的命运，天骄是棋子，修正官也是棋子，众生的人生，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定好结局。”张沫白靠在巷边墙壁上，语气平静，“你效忠的从来不是世间苍生，只是一套固化、不允许任何变数出现的程序。”
这句话，精准戳中封野心底最深的困惑。
他沉默许久，缓缓开口：“我见过太多变量被抹杀，从前一直以为那些人是扰乱世间的祸根。直到看见柯烽、陆砚辞、虞笙接连落败，才意识到……只要目标是你，天道所有的手段，最后都会变成你的机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景桓大人很快就会亲自下场。虞笙任务失败的消息传回天道中枢，高层已经失去耐心，首席修正官景桓会携带高阶法则，亲自前来执行抹杀指令，和之前所有人都不一样，他手握改写大范围命运的权限，很难对付。”
这是封野第一次向变量泄露天道核心部署，相当于彻底背叛了修正局。
张沫白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
景桓，天道首席修正官，之前只在识海解析命运丝线的时候见过这个名字，是天道阵营顶层战力，执掌无数绝杀剧本，和柯烽、陆砚辞、虞笙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你把消息告诉我，就不怕天道发现之后，对你降下惩戒？”
“我的命运，早就写好了结局。”封野苦笑一声，“剧本上写着，我会在几次围剿任务之后，因为任务失败被天道清洗，从始至终，我也只是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与其继续按照剧本走向陨落，我想看看，如果天道的棋局被打破，会不会有别的可能。”
他已经做好叛逃的打算，只是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站到主角阵营。
“你可以慢慢想。”张沫白没有强求他立刻入伙，“什么时候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只要跳出天道写好的剧本，你才有机会掌控自己的人生。”
就在两人交谈的片刻，远处街边停靠的黑色宾利之中。
沈寂辞透过车窗，将巷子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助理看着巷内的画面，低声汇报：“封野主动和张沫白碰面，泄露了景桓即将出手的情报，叛逃意向已经非常明显。”
“意料之中。”沈寂辞指尖轻轻敲击膝盖，眸色沉静，“亲眼见证天道接连失败，信仰崩塌是早晚的事。封野战力不俗，又熟知修正局的行事方式与法则漏洞，如果能加入我们，后续对抗景桓会轻松很多。”
源源不断的逆序力量，顺着张沫白的方向持续涌来，他体内的空序权能稳步沉淀，之前打开的瓶颈缝隙不断拓宽。
“继续盯紧天道中枢，景桓一旦动身，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
小巷之中，封野没有久留。把情报传递完毕，他深深看了一眼张沫白，转身踏入巷子深处，身形很快消失在拐角。
送走封野，张沫白不再停留，动身返回小区。
刚推开家门，她就敏锐察觉到，房间内残留着一丝极淡、属于虞笙的命运气息。
虞笙虽然之前在天台被迫撤离，但不甘心就此认输，悄悄在她住所布下了一层隐蔽的命运监控丝线，用来掌握她后续所有动向。
“还不死心。”
张沫白抬手，一缕莹白的逆序微光从指尖溢出，轻轻一扫，缠绕在房间各个角落的金色命运丝线瞬间寸寸崩断，监控被彻底清除。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阳台，望向远处城市上空交错密布的天道法则网络。
虞笙、陆砚辞、柯烽接连折损，现在终于轮到景桓登场。首席修正官和之前所有对手都不一样，他手中掌握的是高阶法则，不会再犯之前那些低级错误，这一战，不会像之前那样轻松“收礼包”。
但张沫白脸上没有半分惧意。
越是顶层的棋子，身上承载的天道本源就越多，一旦逆转，所能带来的提升也会更加可观。
另一边，天道剧本殿。
虞笙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站在景桓面前，神色满是挫败：“景桓大人，我用尽所有办法，依旧无法除掉张沫白，无论正面法则攻击，还是借俗世意外布设因果杀局，全部都会被她逆转。”
景桓一身儒雅长衫，面容温润，可眼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完全是程序一般的冷静淡漠。
“我已经收到全部战况。”景桓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低层、中层手段全部失效，是时候由我亲自出手。这一次，不会再给她吸收法则、气运的机会。”
他抬手，半空浮现无数繁复交织的银色命运纹路，整片城市的命运轨迹，都在他一念之间可以改动。
“我会布下【锁天困运大阵】，隔绝她与天地之间的法则共鸣，切断逆序力量汲取养分的通道。没有办法把伤害转化成机缘，她的逆序体质，也就失去了最大优势。”
虞笙眼睛一亮，压抑许久的挫败感稍稍消散：“锁天困运大阵！只要切断她转化伤害的能力，就可以将她一举抹杀！”
“准备动身。”景桓收起法则纹路，“棋局该收尾了。”
一股浩瀚冰冷的法则威压，自天道中枢缓缓铺开，整座城市的命运丝线，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
张沫白站在阳台，猛地抬头望向天道中枢的方向，识海传来一阵强烈的预警。
来了。
景桓，已经动身。
而停在街边宾利车内的沈寂辞，也同一时间捕捉到那股席卷全城的高阶法则气息，缓缓坐直身体，眼底浮起一层凛冽的暗光。
“景桓来了。”
“这场决战，终于要开始。”
需要我整理第六章的内容提要，或者直接继续写第七章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