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蛇与火》Yagann

5、圣诞舞会的邀约 你愣了一下

　　你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上周他硬塞给你的那条格兰芬红围巾，上面还歪歪扭扭绣着一个“G”。你当时笑他绣得丑，他却一脸认真地说是亲手绣的。

　　“就因为这个？”你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他的脸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我会去的。穿红色，戴围巾，坐在最显眼的地方给你加油。”

　　乔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盯着你看了几秒，忽然把你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他的下巴抵在你头顶，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训练袍传过来，一下一下，又急又重。

　　“说好了？这还是第一次有斯莱特林愿意为我加油。”他闷声说。

　　“说好了。”

　　远处传来伍德的吼声：“乔治！你他妈在干什么！过来！”

　　乔治叹了口气，却没有松开你。他低头，在你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却很郑重。

　　“我得走了。”他说。

　　“去吧。”你推了推他，“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乔治拿起扫帚，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你，冲你挥了挥手。你举起热可可杯朝他晃了晃，他笑了，转身跑向场地中央。

　　训练开始后，你坐在看台上看着他。乔治骑着扫帚在空中穿梭，动作利落又漂亮，每一次俯冲都带着韦斯莱家特有的、不要命的劲儿。他偶尔会往看台这边看一眼，看见你还在，就冲你笑一下，然后继续投入训练。

　　训练结束了。乔治从扫帚上跳下来，拎着扫帚跑到看台下面，仰头看你：“下来，利亚。”

　　你走下去，他立刻伸手把你裹进他的训练袍里——袍子还带着他的体温，暖烘烘的。

　　“冷不冷？”他问。

　　“不冷。”你说，“你刚才那个俯冲很漂亮。”

　　乔治的眼睛亮起来：“你看见了？”

　　“全程都在看。”

　　他笑了，伸手揉了揉你的头发：“那下周比赛，你可不许看别人。”

　　“可我听说赫奇帕奇有个很帅的塞德里克学长……”

　　“只可以给我加油。”

　　“好好好，我只看着你。”

　　乔治满意地点点头，牵起你的手往城堡走去。阳光把你们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开。

　　“对了。”走了几步，他忽然说，“弗雷德说，如果比赛赢了，他要我请全队吃饭。”

　　“然后呢？”

　　“然后……”他顿了顿，耳尖又红了，“我不要去，我想请你。不管输赢，就我们两个去吃。”

　　你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好啊。”

　　乔治也笑了，握紧你的手。阳光落在他的红发上，暖得像一团燃烧的火。

　　而你知道，下周的比赛，你会坐在最显眼的地方，穿着红色，戴着那条围巾，看着他骑着扫帚穿过整个球场——

　　然后赢下比赛，跑向你。

　　就像现在这样。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久，终于等到了我心心念念的圣诞舞会。

　　圣诞前一周，乔治就开始旁敲侧击地问你“有没有人邀请你去舞会”。

　　你故意逗他：“达芙妮说德拉科可能会邀请我。”

　　乔治的表情瞬间僵住。他放下手里的恶作剧道具，走过来把你按在沙发上，低头盯着你，红发垂下来扫过你的额头。

　　“你不会答应吧？”他问，语气里带着一点少见的紧张。

　　“那要看谁先开口。”你笑着说。

　　乔治盯着你看了两秒，忽然单膝跪地——不是真的求婚那种，而是夸张的、戏剧化的姿势，一只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伸向你。

　　“我亲爱的阿斯托利亚，”他用一种刻意压低、模仿贵族腔调的声音说，“请问你愿意做我圣诞舞会的舞伴吗？我保证，整晚只和你跳舞。”

　　你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把他拉起来：“好吧，韦斯莱先生，我答应你。”

　　乔治立刻站起来，把你抱起来转了一圈，红发飞扬，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太好了！”他把你放下来，额头抵着你的，“我这就去告诉弗雷德——等等，他肯定已经知道了。”

　　果然，第二天弗雷德就在走廊里拦住你，一脸八卦：“听说我弟弟用‘贵族腔调'邀请你了？”

　　“你怎么知道？”

　　“他昨晚兴奋得睡不着，拉着我练了三个小时的华尔兹。”弗雷德翻了个白眼。

　　你笑了。乔治从后面走过来，一把搂住你的肩膀，冲弗雷德做了个鬼脸：“嫉妒就直说。”

　　弗雷德吹了声口哨，转身走了。

　　而德拉科还是来找你了。

　　那是魔药课下课后的走廊，他靠在墙边，等你和乔治分开后单独走过来。他穿着整洁的长袍，铂金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你，表情比平时更认真。

　　“利亚，我想邀请你做我的舞伴。”他直截了当地说，没有铺垫，没有寒暄。

　　你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德拉科，”你说，“潘西最近刚分手，她需要一个人陪她。”

　　德拉科的表情僵了一瞬。他抿了抿唇，下颌微微绷紧，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她可以找别人。”他说，声音低了一点。

　　“但她只想和你去。”你说，“而且……我已经答应乔治了。”

　　德拉科盯着你看了很久。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个紧张时的小动作又出现了。最后，他忽然扯出一个很淡的笑，但那笑容里没有平时的傲慢，只有一点……认命？

　　“行。”他说，直起身来，“我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不过……如果他让你不开心了，记得告诉你姐姐，或者直接告诉我。”

　　说完，他就走了。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