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蛇与火》Yagann

4、德拉科的质疑 潘西在她旁

　　潘西在她旁边坐下，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亲爱的，我知道你刚来斯莱特林没几年，可能还不太了解……有些人的血统，不太适合和我们走得太近。”

　　德拉科靠在后面的桌沿上，没有坐下。他双手抱胸，铂金色的头发在晨光里泛着冷调的光，灰蓝色的眼睛盯着你，表情看不出喜怒。

　　“韦斯莱家。”他慢慢吐出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什么不愉快的东西，“他们家的破房子我路过都嫌脏。你确定要和那种人扯上关系？”

　　达芙妮抬手轻轻碰了碰潘西的手腕，示意她别说得太难听。她转向你，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作为姐姐，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韦斯莱家的孩子，尤其是那对双胞胎，向来不安分。他们今天对你热情，明天可能就去逗另一个姑娘了。你值得更好的。”

　　潘西接话，声音软了一些，但话里的刺没少：“而且你想想，以后要是去什么正式场合，带一个韦斯莱家的……别人会怎么看你？”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你，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你能感觉到那里面藏着一点别的东西——不是纯粹的嘲讽，而是一种被压抑的、不太舒服的什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是马尔福特有的、紧张时的小动作。

　　你安静地听完她们的话，抬起头。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你说，声音不大，但很稳，“但乔治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

　　达芙妮挑了挑眉：“你才认识他多久？”

　　“足够久了。”你说，“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可能看起来不正经，但他比任何人都真诚。他不会因为我的血统或者家世来衡量我值不值得被喜欢——他喜欢我，就是喜欢我这个人。”

　　潘西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达芙妮轻轻摇了摇头。她看着你，沉默了几秒，忽然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说到他的时候，”达芙妮说，“眼睛很亮。”

　　你愣了一下。

　　“我很久没见你这样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袍，“算了。既然你这么确定，我就不多说了。不过——”她俯下身，在你耳边轻声说，“如果他敢欺负你，告诉我。我虽然不喜欢韦斯莱家的人，但姐姐会永远站你这边。”

　　潘西也跟着站起来，耸了耸肩：“行吧，既然你铁了心，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不过亲爱的，下次约会记得和我问最好的地点，那些格兰芬多挑的地方肯定都太寒酸了，不适合谈恋爱。”

　　她说完冲你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达芙妮跟在后面，临走前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一点不赞同，但更多的是……祝福？

　　最后只剩下德拉科。

　　他没有走。他仍然靠在桌沿上，看着你，灰蓝色的眼睛里那点被压抑的东西终于浮了上来。

　　“你就这么确定？”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确定。”

　　“即使所有人都觉得他不配？”

　　“配不配，”你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不是别人说了算的。”

　　德拉科盯着你看了很久。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微微绷紧，像是在和什么情绪做斗争。最后，他忽然冷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点……失落？

　　“行。”他说，直起身来，“你开心就好。”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很低：“不过……如果他让你受委屈了，你知道在哪里找我。随时可以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铂金色的头发在走廊的光里一闪，消失在门口。

　　你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轻轻呼出一口气。

　　一直安静在旁边的西奥多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上扬的：“看来你的‘姐姐’们对你这位新男友意见很大啊。”

　　“她们只是担心我。”你说。

　　“德拉科也是？”西奥多挑起眉毛，“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像担心。”

　　你笑了笑，没有接话，也不想细想。

　　乔治一直在外面等你。他靠在墙上，红发在光里亮得耀眼，看见你出来，立刻站直了身子，朝你走过来。

　　“那几个斯莱特林小鬼找你说话了？”他问，语气很随意，但你能听出那下面藏着的一股水火不容。

　　“嗯。”

　　“说什么了？”

　　你看着他，故意板起脸：“说你配不上我。”

　　乔治盯着你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你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那你怎么说的？”他闷声问，声音贴着你耳廓，有点发紧。

　　你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我说，配不配，不是别人说了算的。”

　　乔治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他稍稍退开，低头看你，眼睛里亮得惊人。他俯身，在你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却很郑重。

　　“谢谢你。”他低声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选了我。”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乔治没有松开你。他牵起你的手，十指相扣，拉着你往礼堂走去。

　　“中午想吃什么？”他问，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快，“我让弗雷德去厨房偷点好吃的——”

　　“乔治·韦斯莱！”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他笑着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却把你的手握得更紧了。

　　你忍不住笑了。阳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落在你们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而你知道，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前路有多少不赞同的目光——

　　这个人，你选定了。

　　周六下午的魁地奇球场被秋末的风吹得发凉，你裹着厚围巾坐在看台最高处，手里攥着乔治塞给你的热可可。

　　训练还没开始，伍德已经在场地中央吼得嗓子发哑，格兰芬多的队员陆续从更衣室走出来。乔治是最后一个——他没穿全套队服，只套了件深红色的训练袍，手里拎着扫帚，抬头往看台上扫了一圈。

　　你挥了挥手。

　　他看见了。

　　乔治立刻停下脚步，朝伍德喊了句什么，然后拎着扫帚就往看台这边跑。风把他的红发吹得乱七八糟，他跑得很快，像怕你下一秒就消失。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他喘着气跑到你面前，额头上还带着汗，“冷不冷？”

　　他把扫帚往旁边一靠，伸手摸了摸你裹着围巾的脸，指尖带着训练前的凉意。你摇摇头，把热可可递给他：“快喝一口。”

　　乔治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弯起来：“甜的。”

　　“加了糖。”

　　“你加的？”

　　“嗯。”

　　他盯着你看了两秒，忽然俯身，在你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你脸一热，伸手推他：“有人！”

　　乔治扫了一眼——伍德正在远处吹哨，其他队员已经开始热身，没人注意这边。他笑得更得意了，又凑过来在你耳边低声说：“那下次去没人的地方。”

　　你掐了他一把，他却顺势握住你的手，把你往怀里带了带。他的训练袍上还带着火药和旧皮革的味道，混着热可可的甜香，让人莫名安心。

　　“今天训练什么？”你问。

　　“战术演练。”乔治说，语气忽然认真了一点，“下周对赫奇帕奇，伍德说必须赢。”

　　“你会赢的。”

　　乔治低头看你，眼睛里亮起来：“你来看比赛吗？”

　　“当然。”

　　“那……”他顿了顿，耳尖有点红，“你能不能……给我加油？”

　　你笑了：“我不是一直在给你加油吗？”

　　“不是那种。”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少见的别扭，“就是……穿红色的。或者……戴我给你的那条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