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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保镖和他的老大 夜色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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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染整座奢靡的城市顶层会所。
水晶灯折射出晃眼的碎光,酒香、烟草香混着轻柔慵懒的音乐,漫在奢靡宽敞的包厢里。
陆随倚在真皮沙发正中央,姿态散漫又张扬。
他今年二十四岁,是圈子里无人敢轻易招惹的陆氏掌权人。性子随性恣意,温柔是真的,花心也是真的。眉眼生得极艳,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偏偏气质清冷矜贵,混杂出一种让人心甘情愿沉沦的风情。
身边坐着新来的艺人,眉眼温顺,小心翼翼地挨着他的胳膊说话,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
“陆总,今晚别喝太多了好不好?”
陆随低低笑了一声,指尖随意摩挲着酒杯杯壁,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温柔又疏离。
“知道了。”
他向来如此,对谁都温和纵容,从不狠心拒绝任何人的示好。来者不拒,去者不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所有人都以为他多情温柔,随性洒脱,无人能束缚,无人能拿捏。
唯独站在包厢最暗处的那人,看得透彻。
沈烬。
陆随的贴身保镖。
身形挺拔颀长,一身纯黑正装,身姿笔直如松,常年沉默伫立在陆随身后半步的位置。灯光落不到他眼底,整张脸大半隐在阴影里,眉眼冷硬深邃,气质阴鸷沉郁,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偏执与冷戾。
他是天生的暗处之人。
阴暗、固执、偏执、占有欲入骨。
全世界都知道,沈烬凶悍狠厉,不近人情,骨子里藏着疯戾的野性,唯独对陆随一人,绝对顺从,百依百顺。
他的顺从,从不是温顺。
是极致偏执的臣服,是心甘情愿的囚笼。
包厢里气氛暧昧温热,艺人鼓起勇气,指尖轻轻碰到陆随的手腕,想要挽住他。
下一秒。
空气骤然一冷。
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声音,仅仅是沈烬眼底的眼神微微沉了一瞬。
那道落在艺人指尖的目光,冷得刺骨,带着无声的、浓烈的杀意与占有欲,漆黑深邃,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偏执戾气。
艺人指尖猛地一颤,下意识收回手,后背莫名发寒,不敢再靠近半分。
她不敢看沈烬。
整个圈子都怕沈烬。
怕他的狠,怕他的冷,怕他眼底藏着的、唯独对着陆随的、疯狂又偏执的执念。
陆随余光扫到身后的动静,漫不经心侧过头,看向阴影里的男人。
“沈烬,吓到人了。”
他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戏谑的纵容,像是在责怪,又像是随口调侃。
沈烬垂眸,瞬间敛去眼底所有阴暗戾气,温顺恭谨,声线低沉克制,没有一丝波澜:“抱歉,陆总。”
极致的反差。
对外人杀伐冷漠,对他俯首帖耳。
陆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没什么波澜。
他早就习惯了。
习惯沈烬永远寸步不离,永远沉默跟随,永远对他百依百顺。
也习惯无视这份过于沉重、过于偏执的顺从。
陆随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边的人,依旧是那副温柔多情的模样,指尖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脸颊:“别害怕,他只是性子冷。”
艺人连忙点头,心跳却始终慌乱不止。
陆随唇角含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真心。
他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风月场辗转多年,暧昧无数,恋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身边从不缺温柔讨好的人。他随性、自由、花心,随心所欲活着,不受任何人束缚。
唯独身后的沈烬,数年如一日,死死钉在他身后,阴鸷固执,沉默守护,也沉默禁锢。
夜里十一点半。
聚会散场。
众人纷纷离场,暧昧的氛围散去,包厢很快空旷冷清下来。
只剩陆随和沈烬两人。
陆随站起身,微微松了松领带,眉眼带着酒后慵懒的倦意,依旧张扬漂亮。
他脚步随意,往前走了两步,身形微微晃了晃。
下一秒,一双有力温热的手臂稳稳扶住他的腰。
力道克制、稳妥、分寸极佳,绝不逾矩,却绝对稳妥。
沈烬的声音低沉克制:“陆总,小心。”
他永远精准捕捉陆随所有细微的状态,累了、倦了、醉了、不舒服,哪怕只是一丝微不可察的晃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陆随靠在他怀里半秒,没有推开,语气懒散随意:“有点晕。”
“我扶您。”
沈烬顺势扶住他的胳膊,姿态恭谨,眼神却死死锁在他白皙纤细的脖颈上,眼底翻涌着压抑的贪恋与偏执。
全程克制,全程顺从。
可眼底的黑暗,早已泛滥成灾。
走出会所,夜风微凉。
黑色专车早已等候在门口,司机开车门,沈烬先一步抬手,挡住车门上沿,避免他磕碰。
细微、体贴、数年如一日。
陆随弯腰坐进后座,随意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机,指尖熟练点开聊天界面。
置顶的消息一排又一排,全是各个暧昧对象的晚安、想念、报备。
他指尖轻划,随手回复几句温柔缱绻的话语,语气宠溺,温柔至极。
坐在身侧的沈烬,余光看得一清二楚。
屏幕光亮映在陆随精致温柔的侧脸,也映进沈烬漆黑死寂的眼底。
他看得清清楚楚。
陆随对所有人温柔,对所有人宠溺,对所有人留情。
他的老板,天生多情,天生薄情。
温柔是本能,花心是天性。
沈烬放在膝头的手,指节悄然收紧,青筋微微凸起,掌心攥得发白,骨子里的阴暗偏执疯狂翻涌,几乎要冲破克制的理智。
他恨所有靠近陆随的人。
恨他们触碰他,讨好他,贪恋他。
恨陆随对别人笑,对别人温柔,对别人心软。
可他不能有任何不满。
他是陆随的保镖。
他的使命,是服从,是守护,是无条件顺从。
哪怕心底疯魔丛生,表面依旧沉默冰冷,恭谨安分。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车流里。
车厢安静无声。
陆随聊完天,侧过头,看着身侧沉默寡言的男人,轻笑出声:“沈烬,你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他太了解沈烬了。
这么多年,他早就摸清了这人所有的情绪变化。
沈烬垂眸,声音平淡无波:“没有,陆总。”
“骗人。”陆随凑近半寸,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眉眼撩人,“你每次攥紧手,就是生气了。”
沈烬喉结微滚,眼底的黑暗几乎要将人吞噬,却依旧克制:“属下不敢。”
他永远不敢。
不敢忤逆,不敢反抗,不敢表露半分偏执心意。
他只能把所有疯狂的占有欲、所有阴暗的贪恋、所有不甘与嫉妒,全部死死压在心底,烂在骨血里。
陆随看着他隐忍克制的模样,心底毫无波澜,甚至有些习以为常的无趣。
沈烬永远这样。
沉默、固执、阴暗、顺从。
无论他身边有多少人,无论他多花心多滥情,这人永远守在原地,寸步不离,偏执坚守。
“沈烬,”陆随漫不经心开口,语气随意又残忍,“你没必要这样盯着我。我身边从来不缺人,你守不住的。”
他说得直白。
随性又薄情。
他从不给沈烬希望,也从不驱赶他。
任由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偏执禁锢,自我沉沦。
沈烬微微抬眼,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他,一字一句,低沉固执:“我守得住。”
只要他在。
任何人都别想长久留在陆随身边。
任何人都不配觊觎他的陆总。
哪怕陆随自己花心多情,肆意撩人,他也只允许自己独占他的所有岁岁年年。
阴暗、偏执、霸道,却又极致顺从。
矛盾得极致疯狂。
回到别墅。
巨大的独栋别墅冷清奢华,灯火通明,却常年只有两人常驻。
陆随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垮着衬衫领口,慵懒随性。
他转身看向身后跟着进来的沈烬,挑眉:“今晚不用守了,去休息。”
“我守您。”沈烬寸步不让,语气坚定固执,“陆总夜里不安稳。”
这是多年的习惯。
无论陆随如何赶人,沈烬夜里必然守在别墅客厅,彻夜不眠,随时待命。
陆随懒得和他争辩,耸耸肩,转身上楼。
他早已习惯这人固执的陪伴。
习惯到麻木,习惯到视而不见。
深夜两点。
整栋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陆随躺在床上,没有睡意,指尖翻着手机,和新认识的人暧昧聊天,语气温柔缱绻,句句撩人。
屏幕微光映亮他慵懒漂亮的眉眼。
楼下客厅。
沈烬坐在黑暗里,没有开灯。
身形笔直端坐,一动不动,像一尊沉寂的雕塑。
他不用看,不用听,也能想象出楼上的画面。
想象他的陆总,温柔对人,浅笑撩人,把本该独一份的温柔,分给世间无数旁人。
心底的阴暗与嫉妒,如同疯长的藤蔓,密密麻麻缠绕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偏执、阴郁、占有欲病态入骨。
他恨不得折断陆随所有温柔,困住他所有风月,让这颗肆意张扬、四处留情的心,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他不能。
陆随是他的天,是他唯一的信仰与归宿。
他只能顺从。
只能忍受。
只能在无人的黑暗里,独自吞噬所有疯狂与不甘。
忽然,楼上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陆随睡不着,下楼倒水。
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发丝微乱,眉眼慵懒,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走到客厅,看见黑暗里端坐的人影,微微一顿。
“还没睡?”
“守您。”沈烬应声抬头,目光牢牢落在他身上,漆黑深沉。
陆随走到饮水机旁接水,漫不经心随口道:“你活得太累了,沈烬。没必要把所有心思都放我身上。”
沈烬看着他白皙纤细的脖颈,看着他随性散漫的模样,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值得。”
于他而言,世间万物,皆无意义。
唯有陆随,值得他倾尽所有,疯魔坚守。
陆随低头喝着温水,轻笑一声,带着几分不在意的淡漠:“你这性子太固执了,没意思。人活着,就该随心所欲,喜欢就撩,腻了就散,多轻松。”
这是他的人生准则。
随性、自由、滥情、洒脱,从不为任何人停留,从不被感情困住。
沈烬看着他淡然薄情的侧脸,眼底暗流汹涌,固执追问:
“那我呢?”
陆随抬眼,对上他漆黑偏执的眼眸,微微挑眉,语气随意又残忍:
“你不一样。”
“你是我的保镖,是下属,永远不会散。”
所以他肆无忌惮。
所以他毫不在意沈烬的情绪。
所以他可以在沈烬面前肆意暧昧、肆意花心、肆意留情。
因为他笃定。
沈烬永远不会走。
永远顺从,永远留守,永远被困在他的身边,困在这场无望的偏执里。
沈烬指尖死死攥紧,眼底的黑暗几乎倾覆,却依旧低声顺从:“是。”
他认。
哪怕心知肚明自己只是下属,只是保镖,只是无人在意的附庸。
他也认。
隔日傍晚。
商业酒会。
名流云集,灯红酒绿。
陆随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矜贵张扬,游走在人群之间,游刃有余。
无数人主动上前攀谈、示好、暧昧搭讪。
他依旧是那副温柔多情的模样,来者不拒,笑语温和。
一名年轻的世家少爷,胆子极大,借着酒意贴近陆随,指尖故意擦过他的腰侧,语气暧昧:“陆总,今晚结束,要不要和我单独走走?”
动作轻浮,意图明显。
周围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纷纷侧目。
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撩拨陆随。
可这位少爷仗着家世,肆无忌惮。
陆随没有推开,只是笑着偏头,语气慵懒温和:“看你表现。”
习惯性的留情,习惯性的暧昧,不拒绝,不承诺。
众人会心一笑。
唯独不远处。
伫立在角落的沈烬,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漆黑的眼眸死死锁定那只触碰陆随腰侧的手,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戾气与杀意。
阴暗、偏执、狠戾。
他可以忍受陆随自己花心。
可以忍受陆随主动撩人。
却绝对无法忍受旁人肆意触碰、肆意觊觎。
一丝一毫都不行。
他的陆随,干净张扬,矜贵无双,旁人不配触碰半分。
短短几秒,沈烬眼底的温柔顺从彻底褪去,只剩下彻骨的阴鸷与冷戾。
全程无人察觉。
唯有陆随余光瞥见,心底淡淡了然。
他知道,沈烬动怒了。
酒会过半,那名世家少爷去洗手间独处。
无人知晓的走廊死角。
沈烬缓步走了过去。
依旧是笔直沉默的模样,却周身寒气逼人。
少爷回头,嗤笑一声,不以为意:“你一个保镖,拦我做什么?”
下一秒。
沈烬抬手,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力道狠厉却精准,不伤人命,只惩戒放肆。
没有惨叫,没有动静。
只有一瞬间的骨节闷响与隐忍的痛哼。
沈烬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
“不该碰他。”
“不该觊觎他。”
“下次——废手。”
狠戾、偏执、护短、阴暗。
对外人,他是嗜血狠戾的疯狼。
对陆随,他是俯首帖耳的忠犬。
少爷脸色瞬间惨白,彻底慌了,不敢再多说一句,狼狈逃离。
全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无人知晓这场暗处的惩戒。
无人知晓,这位温顺沉默的保镖,骨子里藏着何等病态的占有欲。
晚上酒会结束。
返程车内。
车厢密闭安静。
陆随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身侧沉默的男人,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刚才,动手了?”
沈烬没有隐瞒,垂眸顺从:“是。”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陆随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沈烬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固执,却依旧俯首认错:“属下逾矩,请陆总责罚。”
他永远这样。
无论对错,只要陆随不悦,他第一时间认错臣服。
阴暗暴戾只对外人,温顺臣服只对他。
陆随看着他恭谨顺从的模样,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薄情:
“沈烬,你真的很矛盾。”
“对外人狠得不择手段,对我乖得不像话。”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这个问题,他问过无数次。
沈烬抬眼,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他,眼底是数年未变的、偏执深沉的执念,字字清晰:
“独占。”
一字,惊碎所有平和。
极致阴暗,极致贪婪,极致疯狂。
他想要独占他的陆总。
独占他的温柔,独占他的眉眼,独占他所有岁岁年年。
哪怕陆随花心、滥情、随性、薄情。
他也想要唯一的归属。
陆随看着他眼底浓烈偏执的欲望,微微失神一瞬,随即轻笑出声,带着几分嘲弄与淡漠:
“你明知不可能。”
“我这辈子,不会为任何人专一。”
“我喜欢热闹,喜欢暧昧,喜欢自由,不喜欢被束缚,更不喜欢一成不变。”
他是天生风月客,散漫成性,多情成性。
沈烬静静看着他,眼底黑暗翻涌,却依旧固执低语:
“我等。”
“多久都等。”
“您不回头,我就一直守。”
“您四处留情,我就替您扫清所有旁人。”
“您永远自由,永远随性,我永远顺从,永远留守。”
这是他偏执一生的执念。
你可以不爱我,可以滥情,可以自由,可以肆意风月。
但你的身后,你的所有安稳,你的所有余生,只能是我。
无人可替代,无人可插入。
阴暗霸道,却极致顺从。
深夜,暴雨骤落。
狂风卷着暴雨拍打别墅落地窗,夜色暗沉压抑。
陆随洗完澡,穿着宽松睡袍,坐在阳台吹风。
夜里微凉,雨雾朦胧。
他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眉眼慵懒漂亮,带着几分无人读懂的孤寂。
他看似多情热闹,身边从不缺人,可心底永远散漫空旷,无一人能真正留住。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沈烬拿着干净的毛毯,缓步走到他身后,轻轻披在他肩上。
动作温柔克制,小心翼翼,生怕惊扰。
“夜里风凉,陆总进屋。”
陆随没有回头,轻声道:“陪我站一会儿。”
“是。”
沈烬乖乖伫立在他身后半步,沉默陪伴。
暴雨滂沱,夜色深沉。
阳台安静得只剩下雨声。
良久,陆随忽然轻声开口:“沈烬,你会不会觉得很亏?”
“跟着我,得不到名分,得不到偏爱,得不到唯一。”
“我对你,从来都不算好。”
他肆意花心,肆意无视他的心意,肆意消耗他的偏执与忠诚。
沈烬垂眸看着他单薄的背影,眼底是汹涌沉沦的深情与疯魔,声音低沉沙哑:
“不亏。”
“能守着您,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圆满。”
他的人生,从遇见陆随的那一刻起,就只剩一个归宿。
忠诚是本能,顺从是天性,偏执是宿命。
陆随微微侧头,看向他眼底深沉的黑暗执念,心底莫名微动。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见利忘义、新鲜即弃的人。
唯独沈烬。
数年如一日,纯粹、固执、阴暗、忠诚,只围着他一人转。
“沈烬,”陆随轻声开口,“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安定下来,有了喜欢的人,你怎么办?”
沈烬眼底瞬间掀起巨大的风浪,阴暗戾气瞬间滋生,指尖死死攥紧,骨节泛白。
他沉默几秒,声音低沉、偏执、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沙哑:
“我祝您顺遂。”
表面顺从,无条件成全他的所有选择。
可心底深处,疯魔丛生。
——若真有那一天。
他会困住他。
锁死他的自由,打碎他的风月,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哪怕不择手段,哪怕坠入黑暗。
他也绝不放手。
顺从是给陆随的温柔。
偏执是给自己的底线。
陆随看着他隐忍克制的模样,忽然轻笑一声,转头看向雨夜。
“你真的太乖了。”
乖得让他肆无忌惮。
乖得让他习惯性依赖,习惯性纵容自己的肆意。
他可以对所有人薄情,可以对所有人疏离,唯独对沈烬,习惯了无条件的留守与顺从。
陆随轻声道:“沈烬,别永远这么乖。”
沈烬看着他白皙精致的侧脸,眼底深情泛滥,低声回应:
“只对您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