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星光》虞不晚

5、第五章 灰蒙蒙的天 救护车

　　救护车来了，黑夜中格外明显，警报器一闪一闪的透过窗户，有的人睡了没有看到。
　　而邻居梅姨张梅却看到了，其实她想睡的来着，但是张年家实在是太吵了。
　　即使听不清楚吵的什么，但是她也习惯了。
　　不过也是头一次持续这么长时间，还霹雳吧啦的响。
　　她主要担心自己的儿子受到影响，不过儿子在另一个房间。她去偷偷看了看，臭小子，睡得挺香！
　　她挺好奇这个一闪一闪的是什么，是警察来了吗？这次这么严重？
　　人人都有一个八卦的心，张梅也不例外。
　　张梅鬼使神差的走了出去，从墙的缝隙处还能看到一闪一闪的灯光。
　　张梅刚锁好门，一回头就看到被路灯无限拉长的三个人影，吓了她一跳。
　　仔细看去，原来是张芬，还有她的儿子与媳妇。
　　～～～～～十几分钟前
　　张书电动车刚好也没啥电了，就只能停在他爸妈家充电了。
　　看到张芬时，张芬在家里哭。
　　张书问起缘由，张芬带着哭腔说：“这日子苦啊，老三媳妇拿着刀就去找老三了，你爸跟着去劝了，让我……让我……。”
　　说着说着，就哭的不接下气。
　　张书连忙顺起她的背：“妈，怎么了？让你怎么了……”
　　张芬就是哭，也不说。
　　张书觉得不对劲，很奇怪……
　　朱琴：“咦，小晚这么晚怎么不在家？”
　　张书反应过来了，对了，小晚呢，以前他们回来，小晚都会甜甜的喊“二大大，二妈”，怪不得感觉奇怪，他妈反应这么奇怪，难道……
　　“妈，你先别哭，小晚呢？”
　　张芬渐渐收起了哭泣假模假样道：“我不知道，明明在家里的，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什么也不说……让我这个老婆子在这里担心死了！我心里苦啊……”
　　张书安慰：“没事的，估计是跟着咱爸一起去了。”
　　张芬这才感觉不对：“你们怎么那么晚还回来？”
　　张芬心里隐隐不安。
　　张书有点难以开口，不知道怎么说，害怕吓着他妈。
　　还是朱琴开口道：“咱爸……咱爸受伤了，不过你先别担心，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了。”
　　张芬不可置信：“什么？怎么会受伤？你们要去老三家？我也要去看看！”
　　她还要指望老头子呢，老头子可不能有事！
　　三人就这样一起走了，也看到了救护车从旁经过。
　　张书安慰着母亲：“妈，你看，救护车来了，爸肯定会没事的！”
　　张芬“嗯”了一声。
　　悬着的心也稍微放松了下来。
　　这不，刚要到张年家，三人就看到了张梅蹑手蹑脚的关了门，还时不时的从墙的缝隙处观察着张年家。
　　张梅一转头，也不知道是谁更加尴尬些。
　　张梅只能哈哈尬笑：“我出来吹吹风，看看月亮。”
　　几人看向天空。
　　……
　　哪里有月亮的身影，只有灰蒙蒙的天，诉说着自己的烦闷，气压低的吓人。
　　最后还是张书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梅姨，是打扰你睡觉了吧？真是不好意思！”
　　张梅摆摆手：“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刚刚看到一闪一闪的灯光，我以为警察来了，担心出了什么事，才看看的。”
　　张书表示理解：“我知道，不是警察来了，梅姨不用担心，我们先过去看看，梅姨早点睡！”
　　张梅点头：“好的，你们来了，我就放心了，我先去睡咯！”
　　张梅再怎么八卦，再怎么想去看看，也只能歇了心思，打开门，落锁回了房间。
　　张梅心里痒痒的，但也无可奈何，她还试图靠着墙壁，看能不能听到些什么，却只能听到声响，不能听清说的啥。
　　张梅挣扎了一会儿就睡觉了。
　　张书、张芬与朱琴到了之后，发现救护车停在门口，堂屋一片狼藉，张年翘着二郎腿抽着烟，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
　　几人刚想问些什么，就看到担架员抬着张成从卧室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张荣与刘华，冯萍还有张晚。
　　张芬看到立马就嗷嗷大叫了起来：“老头子啊！呜呜呜……你头上怎么全是血啊？………老头子你怎么不说话啊？呜呜呜………”
　　本来张梅都快进入梦乡了，被一声“老头子啊”给惊醒了，不知道的以为在哭丧呢。
　　张梅气气……
　　好好好，这可是你逼我的！
　　然后张梅起来又偷偷的从后面绕到张年家，在旁偷偷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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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看多了这样的场合，虽然不悦，但还是制止道：“家属请保持冷静，病人只是暂时昏迷，我们已经做了简单的处理，现在要立即去医院进行检查，请不要耽误病情。还有只能一人陪同！快点决定好，我们要出发了！”
　　说完，张芬就不再哭闹，但还是止不住眼泪，想要爬上车，哽咽着说：“我去，我去，老头子，我来陪你！”
　　张书看到母亲面色痛苦，不理智的颤颤巍巍想要坐上车，立马阻止道：“妈，还是我去吧，车上颠簸，你马上跟朱琴一起来。”
　　说完不等张芬回复，就上了车。
　　要是再哭哭啼啼客套一番，估计还要再拖一会儿，爸的病情也不知道能不能拖，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
　　救护车驾驶员看家属上车立马开走了，张芬刚一张嘴就被喷了一脸尾气。
　　张芬一噎，脸色不大好了起来，转头看向那群人，阴郁的盯了一眼冯萍，最后立马转换了担忧愤怒的表情：“张小晚！你知不知道你不见了，我很担心？大晚上，你瞎跑什么？你要是不见了，你妈又要怪我了！要不是因为你，你爸妈会吵架吗？要不是因为你，你妈会带着刀来吗？要不是因为你，你爷爷会受伤吗？你偏要把这个家弄没了，你才开心？”
　　说完，张芬仍不解气，看到院旁的扫把就要拿起来准备朝张晚动手：“ 有妈跟没妈似的，没人教育你，我来教育你！”
　　张晚立马躲到妈妈身后，冯萍瞪着张芬：“我的孩子不需要你教育，你要是敢打，我就让你陪你的老头子去！”
　　冯萍当然知道她是在指桑骂槐，要不是是个长辈，还有孩子也在，不然以她的脾气，早就骂起来了。
　　朱琴看架势不对，立马劝说，顺便把婆婆的扫把给拿下来放旁边了：“哎呀，都是一家人，不要吵不要吵，家丑不可外扬，马上给别人听了去，笑的不还是我们吗？冯萍，你也别生气，咱妈今天也是受惊了，口不择言，对吧，妈！”
　　张芬只是“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到底要给这个儿媳妇面子，毕竟是老二的儿媳妇，老二还要靠着这个儿媳妇做着生意苦钱。
　　朱琴见都没有说话，立马转移话题：“这个香炉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撒的全是香灰？”
　　张年这时悠悠的出声：“还不是老大的媳妇干的，谁知道她想干嘛！不过现在谁也别想着走，先把我家弄干净了。”
　　张年坐在那里，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