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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张成被砸 冯萍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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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萍感觉好崩溃,突然瞥到桌上全是数字的本子,是了,他的钱不是用来赌就是用来买彩票了!
气的冯萍血气上涌,喉咙有了一丝血腥感。
张成虽然懊恼张晚的到来,但是也随时注意着冯萍的动向。
他毕竟还是心疼自己的小儿子的,看到冯萍走神,立马放下了椅子推开冯萍,又走开。
张年看到张成的举动,立马松开了手,不然一起倒地,受伤的是谁显而易见。
这个死老头,是真的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呗。
冯萍倒在了地上,张晚心疼的跑了过去扶起来母亲:“妈妈,你没事吧?”
冯萍摇了摇头,站了起来,立马冲向桌子准备拿起彩票本。
吓的张成以为是冲自己来了,赶紧跑向左后方拿椅子防身。
谁知张年比他先一步拿到了椅子,朝他砸去。
张成想躲,却来不及了。
椅子砸到了他的眉骨,落地而碎。
张成感觉一股湿润的暖流从眉毛处流下,眼睛忍不住闭了闭,用手摸了摸,一看是红色的,立马反应过来是血。
张成震惊又恍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转,整个人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冯萍本来想把张年研究的一整本彩票号码都给撕烂,仿佛这样就能撕烂张年的整个人生。
却没想到张年真的敢出手,还是对自己的父亲。
冯萍头一次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她必须离开,必须带着女儿离开!
张年仿佛还不解气,想要再顺手拿个东西砸过去。
张晚却走到了爷爷身旁,蹲着哭喊着:“爷爷!爷爷!”
刚蹲下来不久,就感受到旁边一个什么东西“嗖”的飞了过去。
“咣当”几声,张晚看去,原来是个不锈钢碗。
张晚朝扔过来的人看去,是父亲,不敢置信!
父亲连自己都要砸吗?
张年也有些错愕,但转念一想砸到了又会怎么样呢。
冯萍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庆幸到兴奋,觉得从来都没有像今天情绪波动那么大过。
冯萍知道自己跟张年对打,没有胜算,立马拨通了张书的电话:“喂,张书,你快来吧,你爸被张年打晕了!都流血了!”
张书本来刚准备睡下,手机响了。
身旁的朱琴也起身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
张书也疑惑呢,打开手机:“是冯萍。”
朱琴这才松口气:“哦,原来是弟妹啊,那你接电话撒。”
张书带着半惊半疑的心情接通,一般情况下,冯萍是不可能给自己打电话的。
听完冯萍的话,立马起身穿衣服:“好,我这就来!你有叫救护车吗?没有的话,我来打!”
朱琴震惊,这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都要叫救护车了!难道是他爸妈出事了?
随即,张书便拨打起120的电话。
朱琴还没有问,张书就解释道:“爸出事了,我得回去一趟!”
朱琴也起身穿起衣服:“我跟你一起去!”
张书想了想,眉头微皱:“儿子明天还要上学,你还要早起做饭,太辛苦了!要不算了,你还是在家吧。”
朱琴笑着挽了张书的手:“没事的,我跟你一起,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走吧,都是一家人,说的太见外了!说不定我能帮忙呢,再说你过去还要半小时,有人陪你,终归是好些。”
张书这才心里稍微放松了些:“好!”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张年听到了他们的电话也无动于衷,还好心提醒:“你应该再打一个电话给老大,就给老二打什么意思,老头子又不是只有老二一个儿子!”
冯萍想了想也给老大打了电话,不然怪她没告诉他,再说他家也在附近,赶来的比较快一点。
为什么第一时间给老二打呢,那是因为一般都是老二做主。
没过一会儿,老大跟大嫂就来了。
张荣看了看,不能理解的问:“张年!你偏要把这个家弄散了你才甘心?”
张年笑了:“什么家,你们才是家,我可是已经被卖了。”
张荣一噎,但看他这种无所谓的表情,又想打他一顿才好。
刘华连忙制止:“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还是管管咱爸吧。”
张荣这才没动手。
刘华又扭头看向冯萍:“叫救护车了吗?”
冯萍点头:“老二叫了,他马上就来。”
张年却不管,拿起另外一把椅子就要砸张荣:“在这里装什么呢,想动手就来啊,怕你?”
刘华眼神担忧又震惊:“小心!”
张荣堪堪躲开了,反应过来后,火蹭的上来了:“在这个家,我才是老大,我跟你装什么了我?”
说完,张荣一瘸一拐的冲上去跟张年扭打一起。
冯萍立马拉着张晚走到角落,抱住张晚,用怀抱挡住她的视线:“别怕,妈妈在呢。”
刘华担心张荣本来就腿脚不便,害怕他打不过张年,想要上前帮忙。
气的张年直接用脚踹了刘华,刘华当场就倒地。
刘华本来就不是好相与的性子,她一直就嫉妒。
为什么张年家却是这个村子里第一个起瓦房的人,为什么他却有那么好的手艺,为什么公公婆婆就对他好!
刘华看到张年好赌,被人说是“精神病”,还跟媳妇经常吵架,她可开心了,她就希望他家越来越差。
现在她还被她瞧不起的人给踹倒,凭什么!凭什么!
此时她的心里那团火越来越猛,越来越烈!
她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堂屋,打翻了香炉,撒在地上、窗户上、门上。
她笑了,我就要你家万劫不复,从此以后再也翻不了身!这可是你逼我的!
几人根本无暇在意她干嘛去了,直到听到一声巨响,几人才停下动作,从卧室走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几人都惊呆了。
刘华冷静下来之后,也有点心虚,但是越心虚越会理直气壮,表面上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张荣也是觉得脸上臊的慌,再怎么样,也不能掀翻人家的供奉的香炉,还撒的到处都是吧。
张年是无所谓,他不信这些。
冯萍就非常生气了,她非常忌讳这些,但是看到张年毫不在乎,她跟他闹离婚,也是没资格管这些的。
再说她要是闹起来,这事就更加没法收场了,本来不理亏的人,也要理亏了。
张晚不太懂,就是感觉不太好,说不上来。
谁都没有说话,场面寂静的可怕。
突然一辆闪着警报器的救护车停在了院子里,众人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