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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收获迷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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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茵抬脚正要踏出地下城出口,前路骤然被一群带着真枪实弹的人截断。
拦路的溪戎忌出身名门,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大少爷,身后跟着一众帮手,气焰逼人。他手里攥着一叠刚扒取来的卷宗,上面是乔茵的底细——三大家族里南荣家族少主南荣安格的小妾。
溪戎忌得意洋洋地扬了扬手中纸页,目光轻蔑地钉在乔茵身上:“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身份关系全部捅出去会怎么样?
但俗话说的好,打断骨头连着筋。南荣梦枕怎么说也是我弟弟。
就是不知道安格表哥,还会容得下你吗?吃里扒外、不守尊卑的狗东西,给我拿下!”
周遭帮手闻声上前一步,蓄势待发。
乔茵神色不变,不慌不忙,从容立在原地,没有半分慌乱。
“第一,你这般私自调取他人信息本就不合规矩。第二,我足额交了费用,此地本该守护访客隐私,你们反倒公然窥探、泄露。真闹起来便是两败俱伤。一条性命,总要比一群人的钱财更值钱。”
乔茵微微顿了顿,语调平稳继续说道:“况且我至今不清楚自己究竟犯了何事。此地的规矩本就是,踏出赛场之外,赛事便不再担责。如今一出事端,便要推到我们头上?”
溪戎忌闻言,脸上扯出一抹狰狞的笑:“谁说这是赛场里面惹出来的麻烦?是你偷了我的财物。”
乔茵眉梢轻轻一挑,无声透出质疑。
溪戎忌见状放声大笑:“那两个奴隶,本就是我的人!”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展,一纸奴隶契约摊开在众人眼前,契约上的字迹清清楚楚。
“哎,不就是两个奴隶吗?只要侄儿开口,我作为叔叔怎么会不给呢?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怎么能为了一点点血缘关系而断了规矩呢?”溪戎忌假惺惺的声情并茂。
一碗药下肚,小姑娘毫无反应。
望着昏迷不醒、呼吸微弱的女孩,朦胧光影中另一个身影与她渐渐重叠。梦枕神色动容。
影汀兰牵强一笑想要说些什么,被梦枕按下道:“你的药材我看过了,本就是治标不治本的延命药。
她是凡人,前期受伤时法师力量都无力回天,再高昂的药都是拖延,救不回这条千疮百孔的生命。”
拍了拍她的肩膀。
崔鹤执留下一袋结晶石,柔声安慰:“你尽力了,不必自我埋怨。这是我们对你家的赔偿。”
影汀兰无言以对,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流入地表。
嘴唇颤抖,被刺激的影汀兰自言自语:“我找过治疗法师,他说过这药一直吃,病情是会减轻的。”
乌来言冷言:“帝国治疗法师九成出自溪家,我没猜错的话你妹妹的伤就是某一位溪家少爷伤的。难怪这两年有关的药材价格水涨船高。你怕是不知道吧,今年贵族们已经决定,帝国药品剔除散装药材。”
梦枕强行让乌来言闭麦,拆台道:“传说中的溪少爷这么有那本事,怎么不直接送影家姐妹见阎王,还如此大费周章。德亚近五年来,药品一直在涨价。”
乌来言耸耸肩。
众人告别影汀兰,梦枕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突破口。
‘突破口’夫妻除了眼下有没睡好的黑眼圈略显疲倦,一切都正常的不得了。
热情洋溢的邀请众人进屋喝茶。
梦枕江天易哥俩似的勾肩搭臂走到最后面,远远一瞧那是如胶似漆。弟弟期期艾艾的想要靠近又恐惧于梦枕的淫威亦步亦趋的跟在二人身后两米距离。
目光落到含眸浅笑的梦枕,江天易抱起弟弟带人进大厅,叮嘱不要乱跑。
合上门,沉默的注视梦枕,上辈子他就发现梦枕非常抗拒别人接触他。他主动接触别人要么是梦枕想要和人家交朋友,要不然是准备坑别人。梦枕敞开天窗说亮话:“都是合作过一次的人,你去买药,治好她。我就放你们兄弟俩一马,六个月之内我绝不找你们。并且我保证没有任何人会打扰你们!“
江天易不可避免地动摇,他不明白为什么南荣梦枕总是能一针见血找到他的弱点?
毫不留情的话像利刃一样扎得他跳脚。
威胁与失控如同火焰与汽油交织在一起!每一根发丝都齐刷刷炸开拔高声音:“承蒙厚爱啊!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这种心怀天下,博爱众生的人呢?您也太信任我了吧。”
格外不满梦枕的虚伪做作江天易一副我懂的表情:“都是男人我懂,影汀兰长得确实可以撩拨撩拨,再在她面前使用钱权大棒,让她视你为救世主的感觉确实很爽。要是我我也乐意见女孩们对我崇拜的心动。”
为什么会剑走偏锋,重要推手是因为没有钱。恰好影汀兰出现,一个顺水推舟的计划出现在这里内心苦笑“南荣梦枕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一下就戳中人的需求。”
空洞的虚无迫使江天易抓住一切可以保证他安全的东西,用他的言语去攻击、去拉扯、去链接!
他想要不顾一切地放声尖叫!哪怕是被当成疯子一样也行!!!
这样想着江天易神色痴迷地抓住梦枕的肩膀,面贴面鼻碰鼻,泛着红血丝的眼球带着焚烧一切的狂热,活人滚烫的热气彼此交融。江天易讥讽反问:“南荣梦枕,你不是知道解药的吗?怎么不自己做那个拯救世人于水火中的救世主呢。”
梦枕没有回答反手将链接崔鹤执和弟弟的手铐转移到自己手上,问:“这位的救世主在哪里呢!赶紧干活去。”语调上扬,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张扬之意。
江天易磨牙,一字一句道:“给、钱。”
梦枕微笑不语,转头和‘突破口’谈笑风生。
好、好、好!
江天易怒极反笑,随后眉头舒展。
看着乌来言和梦枕上的二楼,崔鹤执内心忐忑他不愿意呆在家里一是潜意识里的人从不吃辣的父母变得无辣不欢,饭桌上鲜艳的红色与牙齿撞击的声音让崔鹤执坐立难安,二是让乌来言梦枕二人发现自己是男扮女装就完蛋了!
崔鹤执屈辱的想:我这都是生活所迫才穿的女装,不是因为我喜欢!我不喜欢!!!
他的名声啊啊啊!
饭桌上梦枕和乌来言都没有动筷,崔鹤执的父母不动快、不催促,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乌来言,一眨不眨。乌来言和梦枕视若无睹,推杯换盏:“乌大人,我想知道更多有关火生的话题。”
“南荣公子,你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何必在我这画蛇添足?”多说多错,对南荣梦枕一无所知的乌来言将皮球踢了回去。
“乌大人你是聪明人,我这个人向来愚笨。最不擅长的就是猜来猜去。”
“南荣公子自谦了。”
“乌大人你在帝都呆得太久了,也太久没有见血了。你不想说,那我来说吧!一个贫苦人家一辈子辛辛苦苦搭建的屋舍一夜间尽被波涛所吞;浊雨退后、疫病蔓延;野妖伺生人、尸骸枕于野。粹城幸存者十……不存一!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们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吗?”
沉默片刻,乌来言面色复杂坦言。
“粹城事件一场有规模有组织的屠杀!”犹豫片刻乌来言改口:“不是屠杀,是演习!
数年之前兰伦也发生过一起同样由命线子母虫造成的惨案。”
梦枕摆手,示意安静。
乌来言目光随着梦枕的视线转移到了一对笑容满面的夫妻身上。
笑容幅度一模一样,睁着硕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二人
赫然和粹城中了命线子母虫神态吻合!
乌来言头皮发麻,姗姗来迟的恐惧让他汗毛林立!见影像和见实体终归是有差距的。
梦枕手段迅速,巨大的花瓣像饺子皮般将夫妻俩当馅料吞并。全程快干脆利落。
乌来言嘴角抽搐,这不对吧?
他才是三期法师吧!怎么这小子一个二期法师比他还横。
梦枕提出问题:“我并没有听过兰伦有发生过灭城事件。”
乌来言苦笑道:“这件事已经过去快四十年了。”
梦枕挑眉。
“如果你不信的话,南荣家的溪毕维当年也经历过兰伦的命线子母虫事件。”
“你不是德亚人,你是兰伦遗民?”冷不丁的梦枕语气肯定地指出乌来言身份。
乌来言僵硬片刻旋即点头。
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梦枕无奈一笑:“你的养父母对你不好……”“不,他们对我很好,只是我不满足而已。”乌来言语气急促地打断梦枕的话。
沙哑的声音重复道:“是我对不起他们,我只是想回家看看。我没想到会死这么人……”
梦枕斩钉截铁:“你想到了!你能不知道城主印长什么样子吗?你的联考成绩甲级跟我装什么糊涂。你只是装作没看见而已。”
乌来言腾的一下站起身声音尖锐急迫:“我没有、更没想到,谁知道南荣献影真的会置……”家族于死地!不亚于叛国罪,望着梦枕璀璨的金眸,乌来言上涌的血液被按下暂停键,整个人如坠冰窟。
施施然抬步走来,梦枕是笑着的。
乌来言很高,高挺强壮的身体是少年体的梦枕所不能及的。
关系很好的揽住他的腰,距离太近了乌来言优秀的视力清晰的捕捉到梦枕脸上细小的绒毛,猩红诡秘的朱砂、飞翘的长睫、太阳般熊熊燃烧不可直视的眼眸。
影汀兰揉搓着指尖,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妹妹,其实有时候她是希望妹妹是直接撑不住,而不是这样给她希望又让她绝望。
像是感知到来自姐姐绝望的目光,妹妹罕见的睁开眼睛,模糊不清视线里是颜色鲜明的姐姐和一双极其夺目的金色。
金色的太阳?
妹妹再次睁眼
恐惧感让她奋力挣扎,影汀兰慌忙擦干眼泪,上前安抚妹妹。
眼见姐姐没有发现门口之人,妹妹拼尽全力碰倒一个花瓶。
久病缠身的身体力气微乎其微,花瓶在妹妹承载希望的目光下摇摇晃晃、左右横跳。
一只修长的指尖按住了它,终于倒了下去,咕噜咕噜,停在门口。
影汀兰回头,梦枕不知何时依立在门侧,一只手上赫然漂浮着由木道法纯凝聚而成的生息花。
温暖如春的木道法纯,熠熠生辉。
影汀兰无意识地抱紧了妹妹,下意识后退她感知不到梦枕的气息。
危险、危险、危险!
妹妹的身体筋疲力尽,柔弱无骨的躺在姐姐怀中。
不争气的身体让她无法出声更不要说让岌岌可危的身体消耗能量的流出恐惧的泪水。
梦枕轻轻地将生息花传递给影汀兰道:“影姑娘,我们做一个小小的交易,只要做我的人,这朵花就是你的了。”
生息花具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半重生的力量,只有治疗法师和极其纯净的木道法纯才做得到凝聚一株生息花。磅礴浩瀚的生息顺着经脉游走如春水瞒过焦土,带来生机。
她想都不敢想的生息花出现在面前
影汀兰听懂了梦枕的言外之意,接了这朵花她要走和乌来言一样的路。
乌来言现在的下场就是她以后失败的下场。
溪家每年都会有被查出来的卧底和叛徒,他们的下场无一例外死于非命。
为了妹妹的生命值得吗?
蛊惑的声音环绕在耳边:“只是一个累赘而已,你养了她这么多年仁至义尽了。想想你自己,你还有大好年华,你才二十二啊!你又不是她母亲!”
影汀兰恍惚以为是梦枕的声音,抬头梦枕。耳边是疯狂的欢呼声、甜丝丝的血像方糖一样在鼻尖起舞,眼前是自己的年轻的母亲挑战溪家的一位不知名子弟,她天资傲然轻易获胜。
台下的父亲和妹妹为母亲欢呼,台下原本热烈的鼓掌声在手下败将的怒吼声中消失殆尽。
转而是父亲妹妹的惨叫声。
当时,她是怎么做的?
不是梦枕的声音,是她自己的。
“不要啊,溪公子我们是您的人,这场对赌协议是家主刻意收拢结晶水晶的。我们都是听从命令罢了。”都是假的,影汀兰知道溪家家主刚找回一个野种,力排众议给人测试天赋。
处理掉不服从他的弟弟,杀鸡儆猴。
她有九成的把握,溪公子绝不会去碰溪家主的霉头。
影汀兰声色几度变化,伸出手一把抓住这改变命运的生息花问:“只要你的生息花能治好我妹妹的伤,我就做你的人!”
一如既往。
人,她救定了!
不论是苟延残喘还是背信弃义她都要做活下来的那个人!
“你不已经见过我的力量了吗!”看似反问,实则对自己绝对自信。
梦枕笑意盈盈道:“三天后,生息花会彻底治好她,在此之前我要和溪毕维的好好上谈一下药方。”
影汀兰明了。
江天易带着大包小包叠着半米高的药材进来时,见梦枕在桌子旁苦思冥想、乌来言闭目养神、崔鹤执泪如雨下、弟弟担惊受怕,还有对应的三个花苞。
不用问,江天易盯着罪魁祸首梦枕。
梦枕该死的默契解读出了“发生什么了?”
“走吧,进厨房。”
变异的命线子母虫不光感染凡人,法师同样深受其害。前世兰伦研制出第一款解药价格高昂,数量稀少还需要法师的辅助,用得起的人寥寥无几。
南荣梦枕公布的药方完美的解决了以上所有的问题,缺点是需要静养三个月。
江天易手上的药方是第三款,也是广为流传的那一版。
梦枕只看了一眼就把药合上,歪头疑惑道:“你哪里弄来的钱?”
等的就是这句话!
江天易扬起灿烂的笑容道:“南荣公子当真是气派,这些都是我在南荣家的药房精挑细选,药效绝对给力。”
咯噔一下,梦枕摸向腰带处──空空如也。
平民与贵族隔阂严重,贵族之间也是有着强烈的尊卑阶级。
皇族为第一梯队,不光拥有着先天资源优势,还有着人为制造出来的差距,所有资源为其服务!
很多东西,身份不够是无法拥有的,比如梦枕手上代表他一等贵族的身体红腰带。哪怕实力雄厚只要不效忠皇室,想都别想。
实力再强,又有几个人能强过八期法师?
江天易盗走的赫然是代表梦枕的身份腰带。
身份从高到低为红、橙、黄、绿、青、蓝、紫
梦枕身份特殊,南荣安格现在和皇室沾亲带故,他为了补偿梦枕被拐走、被下毒、被楚莘泊殴打,把自己的红缎带给了梦枕。
南荣家有且仅有三位长老、梦枕还有月辉公主有!
月辉公主当亲弟弟养的楚莘泊都只有橙色缎带,皇帝是非常疼爱月辉的,说一不二的权力在给楚莘泊橙色缎带时闹得满城风雨。
“呵呵。”梦枕虚伪的笑了两声。
能越过二期元法资质的法师,江天易绝对是用游凝疏的空间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梦枕在时对江天易无可奈何。
解药冒个森森绿色的泡泡,崔鹤执被臭的全副武装,看的目不斜视,也不伤心了、也不忧郁了。反正不是他喝。
一碗下肚,三人毫无反应,还是一副非人样。
崔鹤执不确定的说道:“好像……不管用?”
乌来言肯定道:“确实。”
江天易对药方很自信:“这药肯定管用。南荣梦枕你说对不对?”
梦枕违和感更重了。
三刻钟后,风平浪静。
江天易的药方来自未来,他本人和原著都证实过这一点。
莫不是───老天?
等等!
原著中研制解药的是南荣梦枕,难不成得……
可是梦枕现在的药理知识,完全不足以攻破命线子母虫。
原著梦枕是因为养在治疗法师楚莘泊哪里朝夕相处耳如目染下,医术高明。
研制出解药时就是剧情开启时。
是五年后的剧情。
江天易为什么会认为我会站在他这一边?!
海的另一边一座辉煌的水晶宫殿中,一角的拱顶裂开了细小的缝隙。“你回到粹城,就会被接回南荣家。不过粹城现在太危险了,这把时影之刃可以保护你。”
不对不是这一句
梦枕思考间隙江天易和崔鹤执发生了新一轮的争吵,乌来言在一旁煽风点火。
乌大人混迹官场,人情世故自是点满。
他看出来了南荣梦枕和这崔丫头是一面之缘,南荣梦枕有罕见的红缎带,乌来言瞬间确定是月辉公主和南荣家少主南荣安格之子。
南荣安格手笔真是大方啊!
难怪南荣梦枕如此关注粹城,现在江天易身上迷雾重重,南荣梦枕明显知道什么。
二人身份天差地别,分明只有一面之交却有着很强的默契。
南荣梦枕对这药方抱有极强的肯定态度,可见如果没有自己的横插一脚,南荣梦枕会用一模一样的药方来对待崔家四口。
他南荣梦枕知道解药!
崔丫头你的胆子最好大一点啊!赶紧让江天易露出破绽啊!
与暗藏兴奋的乌来言不同,
梦枕头痛欲裂!
“解药啊、呵呵啊、命线雨啊,天意当空照。
模糊啊、壶壶啊、子母线啊,藕断要丝连。”
斗转星移间,梦枕的意识回到与洁母对峙时。
昏暗的房间里梦枕的视线奇怪的作为第三者观看当时的一切
茶烟袅袅,洁母为梦枕沏满茶。
同时还有一张药方。
药方呢?
洁母给我的药方去哪里了???
我的记忆少了!
梦枕猛然回忆起当时外来的属于水母的记忆,化作玻璃棒搅拌着属于梦枕的记忆。
最直观的表现,梦枕当时分不清自己是谁
千里之外的水母,不,是当世第一人夏舟喆!
夏舟喆眼神玩味的看着破碎掉的记忆水晶,视线上移华美的宫殿隔层是翠蓝星屑搭建而成美轮美奂。
未来之人,你意何为啊!
真是让人不愉快呀。漆黑的袍子笼罩全身,两边宽大的衣袖搭载椅子上,拍手声响起。一位身着烈焰朝阳衣的人跪着膝行,穿过长长的水晶之路对水母俯首称臣。
水母看也不看他漠然道:“送南荣家一份惊喜去,就送南荣白索的吧。”
侍卫磕头接旨。
乌来言对崔鹤执很失望,哪怕自己已将事态搅浑,二人间的对抗止步于嘴遁,谁也不肯更近一步。
梦枕抬手,争执不休的二人停战,乌来言被梦枕捂嘴。
“江天易的药方没有问题,只是用错时间了。崔鹤执你带着小孩去取壶壶草来。”
“是。”
不同于江天易朴实无华的煮药,梦枕的手段全是法师的权威。
治疗法师有两种一种是纯正的治疗法师,魔法属性为治疗。
以命线子母虫举例,哪怕没有药方,治疗法师依然可以治愈传染者。
他/她可以以不变应万变。
唯一的缺点就是觉醒人数极其稀少。
另一种就是半路出家的木道、水道、毒道法师,比如梦枕。
生活所迫下另谋出路。
缺点是学习周期长,很多疑难杂症都要药材辅助。
佼佼者可以模仿治疗法师,不依靠外力治疗伤者。
被乌来言否认打击的江天易无措地望着梦枕
梦枕低声问:“ 江天易你想救粹城的无辜百姓吗?”
江天易点头。
很快的回应速度生怕梦枕反悔似的。
梦枕单手握住江天易的一只手,银色光芒汇聚于二人手心,扩散涟漪星光赫然是时间魔法!
手拉手、头抵头、另一只手共赴药材。
梦枕沉心催动千因画卷,二人被璀璨夺目的银色光芒完全包裹悬浮上升。
崔鹤执手中的壶壶草脱离他手,飞向漩涡中心。
梦枕的炼药的动静看的在场三人心惊肉跳。不为别的,梦枕所流露出的气息深深的压迫在场之人!
进攻!进攻!进攻!
眨眼间光芒大亮,草木茂盛江天易被梦枕外扩的力量无意识的挤出光圈。
乌来言眼疾手快扯着江天易,崔鹤执提着弟弟小心翼翼的跳跃旋转闪避着宛若游龙的树藤。
一南一北,共同将目光汇聚于中心。
大量的阴影遮挡住躺在地下江天易的面孔,相隔层叠的银色光辉,半空中的梦枕已经有成年后的模样气度非凡、智勇双全的样子。‘善良’的乌来言搀扶起江天易,放在江天易肩膀上的手亮起难以察觉的淡粉色。
他很谨慎。哪怕梦枕现在无力关注、哪怕崔鹤执是一个小小的一期法师、这都不妨碍乌来言谨慎的分开二人并且让小孩牵制崔鹤执。
情绪如同互不相溶的水和油,又被添了一把火,一股脑的倒进江天易满是悲剧与倒霉的人生中。
并没有成为人人赞美的旷世奇作,反而成为失败的垃圾。
可是为什么新的世界上还是如此!?
难道他江天易白活一世吗?!
南荣梦枕能凭借此药方名声大振,
为什么他却不可以,
凭什么之前都成功一次了,这一次就失败了?
凭什么他不行?
凭什么?
“杀了他,一切就都结束,你就不会痛苦。”
心中的魔鬼不断蛊惑着江天易,声音由远及近、由近及远重重叠叠。。
江天易身侧的手紧青筋暴起,游龙狰狞愤怒,好似迫不及待的要破体而出。握瘦骨嶙峋的身体,微微颤抖。
紧促的呼吸声,让乌来言不由勾起一抹浅显到极点得意微笑
没想到下一秒江天易带着滔天怒火一拳砸来!吼道:“得了便宜还卖乖?班门弄斧的东西,活够了吧!”
极快的速度,巨大的力量,直接让文官出生的乌来言径直飞出数米,重重的砸进墙壁中。
反手从崔鹤执手上中抢回弟弟,旋即当场消失不见。
崔鹤执扶墙捂胸,疼得冷汗淋漓。
这什么人啊?!
修为壁垒这时候装什么死啊!
他不是一介凡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