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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徐来:他就是想玩玩你罢了 今天查宿舍 ...

  •   今天查宿舍,宿管科的人难道都疯了吗?

      但由于纪律规矩,他还是抱着一分怀疑,缓缓站起身朝着大门走去。

      他脚下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分外清晰。

      门外的徐来听到这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立刻敏捷地往旁边一闪,严严实实地躲在了门框死角处。

      “咔哒。”

      伴随着锁芯转动的清脆声响,宿舍门被邵恩庆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片空荡荡的走廊,半个人影都没有。

      还没等邵恩庆来得及疑惑,异变突生。

      一道敏捷的黑影如同闪电般,从门缝底下的死角处猛地窜了出来。

      徐来以一种不符合他圆润身材的极限速度,整个人“嗖”地一下顺着门缝钻进了宿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站在门后的邵恩庆吓得浑身一抖。

      他瞳孔骤然放大,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险些当场脱口而出:这是哪里来的大黑耗子!

      “嘿嘿,邵学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还没等邵恩庆看清来人,那只“大黑耗子”已经熟练地扑向了他那张干净整洁的单人床。

      徐来抱着他那个视若珍宝的抱枕,大喇喇地往床上一躺,冲着脸色铁青的邵恩庆露出了一个谄媚而欠扁的笑容。

      邵恩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瞪着床上那团蠕动的“大黑耗子”,额角的青筋忍不住欢快地跳了跳。

      看着自己那张刚铺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带着淡淡冷香的单人床,此时正被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外人无情蹂躏,他向来清冷自持的脾气终于彻底宣告破功。

      “你来干什么?”

      邵恩庆的声音冷得像是夹了冰渣子,连带着宿舍里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

      见徐来不仅不理他,还舒舒服服地把脸埋进抱枕里蹭了蹭,邵恩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沉下脸,指着床铺的手指因为愤怒而有些发抖。

      “从我床上下来!”

      “这是你的床吗你就躺?”

      邵恩庆没好气地冷声斥责,清冷俊秀的脸上一片铁青。

      听到这近乎驱逐的冰冷语气,躺在床上的徐来非但没有一丝自知之明,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被窝里弹坐了起来。

      “邵恩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刺猬,你居然还有脸冲我吼?”

      徐来紧紧搂着他的抱枕,一张圆脸憋得通红,满眼都是控诉与委屈。

      “你以为老子愿意大半夜放着高级宿舍不睡,跑你这儿来挤这个窄不拉几的单人床啊?”

      “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沦落到无家可归、寄人篱下的悲惨境地吗?”

      徐来一想起自己那不翼而飞的年终奖,心口就疼得直抽抽,忍不住扯着嗓子大肆埋怨起来。

      “要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觉,非要跟我们老板在沙发上摆出那种让人误会的姿势……”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吓得胡言乱语,结果嘴贱喊了那一嗓子?”

      “现在好了,我一毛钱奖金没剩,还被我老板那个活阎王黑着脸直接扫地出门!”

      徐来越说越气,狠狠地捶了一下怀里的抱枕,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哭腔。

      “冤有头债有主,我今晚连家都没了,我不赖在你这儿,我还能去哪儿?”

      邵恩庆原本冷冰冰的脸色,在听到“跟老板在沙发上摆出那种姿势”这几个字眼时,瞬间僵硬了一下。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徐凤年那具滚烫结实的胸膛,以及自己手心下那令人战栗的触感。

      那一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潮红,再次以极快的速度,顺着他的脖颈一路爬上了他清冷秀气的脸颊。

      “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邵恩庆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嘴硬地反驳道,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徐来眯起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目光跟探照灯似的直往邵恩庆脸上扫。

      他盯着那抹几乎要滴出血来的鲜红耳尖,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

      “血口喷人?”

      徐来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指着邵恩庆那通红的耳朵,扯着嗓子大喊。

      “你瞅瞅你自己那耳朵,都快烧成烤猪耳了,还在这跟老子装纯情小白兔呢?”

      邵恩庆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清冷隽秀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他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指尖触碰到一片滚烫的温度。

      “那是因为宿舍里闷的!”

      邵恩庆梗着脖子,眼神慌乱地移向窗外,嘴硬地反驳道。

      “还有,要不是你的变态老板非要逼着我,我至于……”

      说到这里,邵恩庆猛地咬住下唇,声音戛然而止。

      徐来见状,八卦的本能瞬间压过了委屈,整个人往床边挪了挪。

      “逼你干啥了?”

      徐来瞪大眼睛,紧紧盯着他。

      邵恩庆气得浑身发抖,指关节攥得咔咔作响。

      “他非要让我给他按摩那里!”

      邵恩庆终于忍无可忍,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羞耻,大声吼了出来。

      “在大半夜的沙发上,强迫我按的那个地方,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听到这话,徐来的圆脸上闪过一抹古怪,随即疯狂地摆了摆手。

      “哎哎哎,打住,你少污蔑我们老板的清白!”

      徐来一把将怀里的抱枕砸在床上,据理力争地大吼回去。

      “我们老板虽然脾气差、手段狠,但在商界那也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也不近男色,怎么可能对你一个大男人有那种变态想法?”

      邵恩庆冷冷地看着他,眼里全是嘲讽与倔强。

      “不近男色,那他刚才是在干什么,鬼上身吗?”

      徐来被噎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他就是想玩玩你罢了。”

      徐来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大声说道。

      “你这种刚入校的清高学霸,我们老板见得多了,他不过是看你像个刺猬,闲得无聊想逗弄逗弄你,杀杀你的傲气,你还真当他看上你了啊?”

      邵恩庆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冰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玩玩他?

      那高高在上的徐大总裁,竟然只是把他当成无聊时的消遣玩具?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将邵恩庆那双漂亮的黑眸熏得一片通红。

      “你放屁!”

      邵恩庆彻底抛弃了往日的修养,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脏字。

      “你们老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疯子!”

      徐来见不得别人骂自家的金主爸爸,也梗着脖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说谁流氓呢,要不是你这小刺猬大半夜送上门,我们老板能搭理你?”

      两人在狭窄的单人宿舍里,大眼瞪小眼,像两只斗鸡一样对峙着。

      “我送上门?是他拿五千二百万的违约金逼我的!”

      邵恩庆狠狠一巴掌拍在书桌上,震得上面的法学书哗啦啦作响。

      “一个身家过亿的大总裁,盯着我一个新生的钱包和成绩使绊子,他不要脸!”

      徐来气得满脸通红,在屋里转了两个圈。

      “你懂个屁,老板那是公事公办,谁让你惹到了我们老板头上的!”

      “反正今晚这事儿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的年终奖怎么会说飞就飞!”

      徐来一边嚷嚷着,一边气呼呼地再次倒回邵恩庆那张干净的单人床上。

      邵恩庆眼见自己的床铺被那双穿着袜子的脚无情践踏,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起来,不许用你的脏脚碰我的被子!”

      邵恩庆冲过去,一把拽住床单的边缘,试图把这个大黑耗子给抖落下去。

      “我不起来,今晚我就赖死在这儿了,有本事你把我扔出去!”

      徐来死活不撒手,像只树懒一样死死抱住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清冷的微光洒进这间吵闹的宿舍。

      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你一言我一语地互不相让,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徐来,你再不下去,我明天就去校长那里告你强占他人宿舍!”

      邵恩庆喊得嗓子都有些沙哑了,清冷的面庞上满是怒火。

      “告去呗,反正老子现在一无所有也已经毕业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徐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一张胖乎乎的圆脸,挑衅地哼哼。

      一整夜,两人的争吵声伴随着抱枕的飞舞和拍桌子的闷响,就没停歇过。

      直到东方的天际隐隐泛起一抹鱼肚白,这间备受摧残的单人宿舍才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穿透薄雾,洒在法学系那间乱成一团的单人宿舍时,喧嚣了一整夜的空气终于渐渐沉寂了下去。

      徐来裹着被子,像个巨大的蚕蛹一样在窄小的单人床上发出沉重的呼噜声,睡得人事不知。

      而被无情挤到书桌椅上、只能支着额头将就了一夜的邵恩庆,清冷俊秀的脸庞上满是疲惫,眼底下还泛着一圈淡淡的青色。

      与这间拥挤而狼藉的单人宿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三学生会主席的高级宿舍里,却呈现出一种截然相反的死寂。

      高级宿舍里安安静静,冷冷清清,没有一丝多余的人烟温度。

      黑白灰色调的极简装潢在晨光的折射下,散发着冷硬的光芒,将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与冷漠烘托到了终点。

      宽大奢华的沙发上,徐凤年正随意地交叠着一双修长的大长腿,旁若无人地平躺着。

      他那高大身躯几乎占据了整张沙发,却丝毫不显局促,反而像是一头在领地里憩息的危险野兽。

      昨夜被徐来那个蠢货打断之后,这位在商界和学校里都冷硬果决、手段狠戾的年轻总裁,竟然罕见地失眠了整整一晚。

      他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摩挲了一下,似乎还在回味着昨夜邵恩庆按压他身体时,那带着微凉却又异常温热的奇妙触感。

      那个向来傲娇嘴硬、宁死不屈的大一新生,在被迫按摩时,那种带着羞耻的颤抖与隐忍,到现在都让他觉得骨头里泛着一丝莫名的麻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徐来:他就是想玩玩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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