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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相亲宴会成功搅黄 七月清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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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清冷的嗓音在大厅里缓缓响起,尾音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沙哑。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所有自以为是的豪门长辈脸上。
大厅里再次掀起了一阵死一般的沉寂,随后便是彻底的失控。
“逆子!你这个逆子!”
七月的父亲终于按捺不住胸中滔天的怒火,走到旁边的桌子,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茶几上的名贵瓷器被震得哗啦作响,他的脸色因为愤怒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铁青。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不可!”
他一边咆哮着,一边作势要冲上去,却被一旁几乎哭成泪人的七月母亲死死抱住。
“老公,你冷静点,别动手啊!”
七月的母亲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整个现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而一旁的赵夫人也终于从沙发上挣扎着站了起来,指着赵太阳,保养得宜的脸庞彻底扭曲。
“赵太阳!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居然敢和七月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老娘辛辛苦苦给你操办相亲宴,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赵太阳被自家老娘高分贝的尖叫震得耳朵生疼,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求救般地看向七月,却发现这冰山男居然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死样子,甚至挑了挑眉。
靠,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构造,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他居然还能这么淡定!
赵太阳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但事已至此,他那股骨子里的混不吝劲头也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挡在七月面前,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
“妈,你叫唤啥呢,老子喜欢谁是老子的自由,跟相亲宴有什么关系!”
赵太阳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嚷嚷,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黄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反正老子今天把话撂这儿了,除了七月,老子谁也不娶!”
这番中二又嚣张的宣告,直接让一旁的徐凤年母亲和萨满父母彻底看傻了眼。
徐凤年的母亲坐在一旁,优雅的面容上满是复杂,忍不住暗暗叹了一口气。
她心中不由得想起了自家那个同样不省心的儿子徐凤年,如今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管教。
而站在赵太阳身后的七月,看着身前那宽阔结实的后背,眼底深处悄然划过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温柔。
他知道,自己这一局,终究是赌赢了。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中,萨满的父母和徐凤年的父母面面相觑,终于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徐凤年的母亲叹了口气,脸上勉强扯出一抹优雅的笑意,出言劝说着:“哎呀,两位姐姐,你们先消消气,现在的孩子们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说不定就是玩玩而已的。”
徐凤年的父亲在一旁连忙点头,附和道:“对对对,实在不行你们就看看他们会在一起多久,男孩子嘛,从小到大的友谊,现在只是还没转过弯来。”
萨满的父亲也赶紧帮腔,递过去一杯温茶:“可不是嘛,这俩孩子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等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知道自己其实还是喜欢女孩子的。”
萨满的母亲轻轻拍着赵夫人的后背,温声细语地规劝:“他们现在就是逆反心理,你们越是拦着,他们越是要对着干,不如顺着看他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七月的父母听着徐凤年父母的一番劝说,原本铁青的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翻滚的怒火总算勉强压下去了几分。
七月父亲沉着脸,冷冷地扫了自家儿子一眼,厉声喝道:“七月,你跟我过来!”
七月神色冷淡地迈开长腿,跟着父亲走到了大厅一角僻静的落地窗前。
七月父亲看着面前这个向来优秀冷傲的儿子,压低了嗓音,劈头盖脸地教育了起来:“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个医生,前途无量,居然陪着赵太阳胡闹,你还要不要名誉了?”
七月迎着父亲震怒的目光,面不改色,清冷的嗓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爸,我没有胡闹,我认定他了。”
“除了赵太阳,我谁也不要。”
七月的话说得斩钉截铁,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执拗,直接把七月父亲接下来的训斥给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而大厅的另一边,赵母听到萨满父母的规劝后,原本气得发抖的身子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
她狠狠地瞪了赵太阳一眼,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在自家儿子那张英俊的糙脸上剜下两块肉来。
“赵太阳,你这个孽障,立刻给老娘滚上楼来!”
赵夫人一甩衣袖,踩着细高跟鞋,怒气冲冲地朝着二楼走去。
赵太阳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朝七月的方向瞅了一眼,随即梗着脖子,大喇喇地跟了上去。
二楼奢华的书房里,房门刚刚关上,赵夫人就一把抓起书桌上的文件,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
“你这个混账东西,老娘辛辛苦苦给你张罗相亲,你倒好,给老娘整出这么个伤风败俗的死样子!”
赵太阳微微一偏头,任由文件擦着耳朵飞过去,脸上满是满不在乎的混不吝。
“妈,您就别白费劲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七月一个人了。”
“不管您以后怎么逼我,我只要他,别的女人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赵太阳梗着脖子,为了彻底让自己老娘打消相亲的念头,索性把话给说绝了。
赵夫人指着儿子的手指剧烈颤抖着,看着儿子那头精心打理过、却依旧显得野性叛逆的黄毛,气得半天说不出话。
楼上楼下,两场令人窒息的对峙还在无声地继续,而徐凤年父母和萨满父母的劝说,终究是在两家父母的心里落下了痕迹。
两男的在一起能有多久?说不定就是图个新鲜,等那股子新鲜劲儿过去了,自然就散了。
赵太阳的父母和七月的父母在各自冷静下来后,将这些劝说反反复复地听了进去。
看着自家儿子那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强嘴硬,他们明白,硬逼着只会让他们离家出走,到头来反而得不偿失。
“行,既然你把话撂这儿了,那老子今天就跟你赌一把!”
七月父亲死死盯着儿子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山脸,咬牙切齿地做出了最后的妥协。
而在二楼的书房里,赵夫人也终于一脚踢开旁边的凳子,有些疲惫地冲着赵太阳挥了挥手。
“滚滚滚,老娘倒要看看,你们两个大男人,到底能在一起腻歪多久!”
两家的长辈在这一刻,终究是打算用时间做筹码赌一把,赌这两个孩子只是一时没转过弯来,总有一天会自己回头。
另一边,滚出他和徐凤年的那间高级宿舍的徐来,此时正抱着抱枕,在寂静冰冷的走廊里打了个寒颤。
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宿舍大门,他脑子里突然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
“不对啊,这特么本来就是老子的宿舍,我为什么要滚出来?”
徐来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满脸懊恼地嘟囔着。
可是一想到徐凤年刚才那张恨不得杀人分尸的暴怒黑脸,他又瞬间缩回了想要敲门的手。
现在要是敢进去打扰那位活阎王,估计明年的今天就是他徐来的忌日了。
徐来像一只做错了事、挨了骂的流浪小狗,垂头丧气地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大半夜的,宿舍回不去,自己还能去哪儿借宿?
他抱着抱枕在走廊里转了三圈,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靠,都怪邵恩庆那个小刺猬!”
要不是因为邵恩庆和老板摆出那么暧昧的姿势,他怎么会吓得胡言乱语。
要不是他嘴贱喊了那一嗓子,他的年终奖又怎么会被扣得一毛不剩,连家都被霸占了。
“没错,冤有头债有主,今晚这笔账必须算在邵恩庆头上!”
徐来顿时觉得有了底气,昂首挺胸地朝着大一法学系的宿舍区走去。
既然是因为邵恩庆自己才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那去那小子的单人宿舍赖一晚,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此时此刻,法学系大一的新生单人宿舍里。
已经洗漱完毕的邵恩庆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卫衣,正静静地坐在书桌前。
他清冷隽秀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消退的潮红,正强迫自己盯着面前那本厚重的法学专业书。
可一闭上眼睛,徐凤年那具结实温热的胸膛和自己手心颤抖的触感,就怎么也挥之不去,搅得他心乱如麻。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粗鲁的敲门声猛然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邵恩庆眉头紧锁,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防备。
他合上书本,语气冰冷而警惕地开口问道:“谁?”
门外的徐来紧紧贴着门板,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这一回他可学聪明了。
要是老老实实报上姓名,屋里那个傲娇嘴硬的小新生绝对会把他拒之门外。
徐来故意压低了嗓音,粗着嗓子喊了一句:“查宿舍的,开门!”
邵恩庆眼中的怀疑之色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