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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徐凤年,你特么是不是故意耍我好玩! 七月静静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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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静静地隐匿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视线透过镜片冷冷地注视着那扇破旧的木门。
伴随着“砰”的一声粗暴巨响,赵太阳他们宿舍的房门被彻底关严实了。
七月那双一尘不染的白色皮鞋,这才慢条斯理地从暗处迈了出来。
他重新走回了那间散发着汗臭味的男生宿舍门口。
那具修长挺拔的身躯慵懒地靠在斑驳掉漆的墙壁上,完全不在意墙面的灰尘会弄脏他昂贵的白衬衫。
七月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只银质的烟盒,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抽出一根香烟咬在薄唇间。
伴随着金属打火机清脆的“咔哒”声,一簇幽蓝的火苗瞬间点亮了他深邃狭长的眼眸。
一缕淡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将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消毒水味与辛辣的烟草味混合出一种致命的性感。
此时,仅仅隔着一块薄薄的木板,赵太阳那充满惊恐与崩溃的咆哮声正清晰无比地传进走廊。
“老子这辈子连亲妈都不一定能把我爱吃肥肠这事儿记这么清楚!”
听到门内这句毫无形象的抓狂大喊,七月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顿了顿。
紧接着,赵太阳那自我怀疑的嘟囔声再次隐隐约约地飘了出来,抱怨着自己不过是个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的糙汉子。
七月安静地站在门外,指尖的火星在昏暗的楼道里明明灭灭。
他听着里面鲜活又吵闹的对话,那张向来毫无表情的冰山脸上,竟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深情笑意。
“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七月仰起头吐出一口缭绕的烟圈,隔着那扇木门,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低哑嗓音自言自语着。
“你都是我喜欢的人。”
这句饱含着浓烈占有欲的呢喃,瞬间消散在走廊那股燥热的夏风里。
直到指尖那根香烟燃烧殆尽,七月才慢条斯理地将烟头掐灭在随身携带的密封烟灰袋里。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这才转过身,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真正离开了这栋大一男生的宿舍楼。
而另一边,枫城大学那被烈日无情炙烤着的林荫道上。
邵恩庆刚刚拖着沉重的双腿,第二次推开了自己那间单人宿舍的房门。
他白皙俊朗的面庞上覆着一层疲惫的薄汗,清冷的黑眸里满是被烈日暴晒后的烦躁。
邵恩庆随手扯开迷彩服紧绷的领口,正准备倒在床上稍微喘口气。
“嗡嗡嗡——”
还没等他的后背沾到床单,那部被扔在书桌上的手机就像是催命一样,再次疯狂地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邵恩庆的动作猛地僵住了,视线如刀子般狠狠剜向屏幕上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他骨子里那股傲娇又倔强的脾气瞬间被这通电话彻底点燃了。
邵恩庆大步跨过去,手指用力划开接听键,咬牙切齿地对着听筒骂道:“徐凤年,你TM的又有什么事!”
那清冷内敛的嗓音里,此刻全都是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浓烈火药味。
而此时此刻,坐在时代D大厦顶层同等规格的高级宿舍里,徐凤年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这位冷硬果决的学生会主席兼霸道总裁,此刻手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一杯加了冰块的昂贵威士忌。
听着电话那头小野猫愤怒的炸毛声,徐凤年深邃的眼里划过一抹恶劣的幽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我的邵大助理,你有东西落在我宿舍了。”
徐凤年低沉嘶哑的气泡音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掌控感,一字一顿地砸在邵恩庆的耳膜上。
“你不过来取吗?”
听到这句毫无波澜却充满挑衅的话,邵恩庆清冷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开始检查起自己身上那套满是折痕的军训服。
修长的手指快速摸遍了迷彩外套和裤子上的每一个口袋。
空的,全都是空的。
邵恩庆站在原地想了半天,脑袋里过电影一般将刚才在徐凤年宿舍里的那几分钟重新回放了一遍。
他连那真皮沙发都没挨一下,除了喝了半瓶矿泉水,他根本就没从身上掏出过任何东西!
“确定我的东西在你那吗?”
邵恩庆停下翻找的动作,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防备与怀疑。
徐凤年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威士忌,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弥天大谎:“我确定。”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瞬间冷酷得如同在商场上谈判一般不容置喙。
“你要是不过来拿,我就直接扔了。”
“你——!”
邵恩庆刚想破口大骂,听筒里却只剩下一阵冰冷的“嘟嘟”忙音。
他死死捏着那部可怜的手机,手背上的青筋都气得根根暴起。
这位大一法学系的清冷学霸,平时在法庭辩论赛上逻辑严密、无懈可击,此刻却被一个无赖气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又仔细想了半天,依然没想起来自己到底有什么贴身物件能落在那个魔窟里。
可是,万一是宿舍钥匙,又或者是自己的身份证件呢?
邵恩庆绝不允许自己的任何重要物品,落在这个行事狠戾的变态总裁手里。
哪怕明知道这百分之九十是个骗他回去的连环套,他也不得不防备那剩下的百分之十。
邵恩庆深吸了一口闷热的空气,眼尾被心底的邪火逼出了一抹诱人的薄红。
为了以防万一,他只能满脸寒霜地重新拉开房门。
邵恩庆迈着几乎要将地板踏碎的步伐,顶着正午最毒辣的日头,再次视死如归地往徐凤年的那栋高级宿舍楼走去。
邵恩庆顶着正午最毒辣的日头,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简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往徐凤年的八楼宿舍攀爬,每上一层楼梯都在心里把徐凤年大卸八块。
那件迷彩服外套早就被汗水完全浸透了,湿哒哒地黏在他清瘦紧实的脊背上。
等他终于站在那扇该死的宿舍大门前时,邵恩庆只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
他白皙的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一层病态的潮红,胸膛更像是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徐凤年,你给我滚出来!”
邵恩庆根本不管什么教养不教养了,抬起那只穿着军用胶鞋的脚对着大门再次就是一顿猛踹。
那震耳欲聋的砸门声在空荡荡的高级宿舍走廊里不断回荡。
门内很快传来了一阵从容不迫的脚步声。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徐凤年穿着那身质感上乘的黑色家居服,高大冷硬的身躯随意地倚靠在门框上。
他深邃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邵恩庆那张气得通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你到底又在发什么神经!”
邵恩庆狠狠瞪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活阎王,清冷的嗓音因为干渴而显得有些沙哑。
“我的东西呢,还不赶紧还给我!”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一副恨不得拿完东西就立刻让对方从地球上消失的架势。
徐凤年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气喘吁吁的小野猫。
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挑了挑那两道凌厉的剑眉,眼神里全是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不好意思啊,邵学弟。”
徐凤年低沉嘶哑的气泡音里,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愧疚都听不出来。
“我刚刚看错了。”
他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句话,眼底那抹算计的光芒简直让人恨得牙痒痒。
“那个东西是徐来的,不是你的。”
邵恩庆伸在半空中的手猛地僵住了。
他清冷的黑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好半天才把这句毫无廉耻的鬼话给消化掉。
“麻烦邵学弟再回去一趟了。”
徐凤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下了无情的逐客令。
“徐凤年,你大爷的!”
邵恩庆彻底爆炸了,骨子里那股傲娇倔强的脾气瞬间烧断了理智的弦。
“你特么是不是故意耍我好玩!”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那架势简直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咬断徐凤年的脖子。
可还没等他的拳头挥出去,徐凤年就已经利落地往后退了半步。
“砰!”
一声巨大的闷响差点震碎了邵恩庆的耳膜。
徐凤年不管门外的人怎么跳脚痛骂,直接干脆利落地甩上了那扇昂贵的实木大门。
厚重的门板差点直接砸在邵恩庆那高挺的鼻梁上。
“你这个心理扭曲的变态资本家,我迟早要在法庭上告到你倾家荡产!”
邵恩庆死死捏着拳头,对着那扇冷冰冰的大门咬牙切齿地咆哮了一通。
可回应他的,只有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邵恩庆深吸了一口闷热的空气,强压下想把这扇门拆了当柴烧的冲动。
他只能认命地转过身,拖着那双快要断掉的腿,满脸寒霜地往楼下走去。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仅仅只是这场惨无人道折磨的开胃小菜。
等他顶着烈日重新走回大一新生宿舍,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咽下去。
那部像催命符一样的手机就再次疯狂震动了起来。
“邵学弟,我有份明天晚上的会议文件找不到了,你现在过来帮我找找。”
徐凤年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酷得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暴君。
邵恩庆气得直接砸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可碍于那份该死的助理合同,他只能再次视死如归地往回爬。
等他满身大汗地跑到顶层,徐凤年却又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文件已经找到了。
“你现在可以滚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