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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邵恩庆: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躺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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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上去,赶紧滚。”
徐来看着老板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俊脸,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哪里敢不从,只能苦着一张脸,撅着那快要失去知觉的屁股,费力地爬上了担架。
四个黑衣人动作整齐划一,一人一边,直接稳稳地将担架抬了起来。
保镖们迈着沉稳的步伐,抬着徐来就往宿舍大门外走去。
躺在半空中的徐来仰面朝天,呆呆地看着四个黑衣人宽阔的肩膀。
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莫名的似曾相识。
徐来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这要是再配上一段节奏带感的洗脑音乐……
不就是抖音上之前那个火遍全网的“黑人抬棺”吗!
徐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角甚至滑下了一滴屈辱的泪水。
七月站在原地,看着徐来被抬走那滑稽的模样,还没来得及开口嘲笑。
那股堪比生化武器的恶臭味,瞬间就争先恐后地往他鼻腔里钻。
“呕——真臭!”
七月被熏得胃里猛地一酸,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医用N95口罩,死死勒在了脸上。
他连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毒气室里多待,逃命似的转身就往校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整个大三区顶层的VIP宿舍,总算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徐凤年长腿一迈,转身走到昂贵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大瓶高档空气清新剂。
他黑着一张俊脸,修长的手指用力按着喷头,在宿舍的各个角落里疯狂喷洒。
浓郁的古龙香水味伴随着化学花香,勉强压住了空气中那一丝辣眼睛的屎臭味。
徐凤年随手将喷雾瓶扔在真皮沙发上,深邃危险的目光落在了门口。
邵恩庆还站在那里,双手环胸,冷眼旁观着这场因为一个包子引发的闹剧。
看着那只宁折不弯的傲娇野猫,徐凤年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命令的弧度。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意指了指邵恩庆身后那扇敞开的大门。
“把门关上。”
徐凤年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霸道。
听到这毫不客气的使唤,邵恩庆那张清冷内敛的俊脸瞬间浮现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不仅没有听话去关门,反而故意把门往墙上更用力地推了一把。
“关门干嘛?”
邵恩庆挑起好看的剑眉,清冷的嗓音里夹枪带棒,阴阳怪气地怼了回去。
“闻臭气啊?”
他那双幽深的黑眸上下打量了徐凤年一眼,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听到邵恩庆这夹枪带棒的嘲讽,徐凤年不仅没有发火,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那双深邃危险的桃花眼透过金丝眼镜,兴致盎然地锁定了门口那只炸毛的野猫。
“真是伶牙俐齿。”
徐凤年低沉嘶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恶劣的戏谑。
邵恩庆毫不避讳地迎上那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他那张清冷内敛的俊脸上没有半分退缩。
“谢谢夸奖。”
邵恩庆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徐凤年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他长腿一迈,转身姿态慵懒地坐回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微微仰着头,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把门关上。”
徐凤年再次开口,语气里是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强势。
邵恩庆双手环胸,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那双幽深的黑眸里写满了明晃晃的拒绝。
徐凤年看着这只倔强到骨子里的猎物,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看来你很喜欢在门口当守门神。”
徐凤年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既然这么不听话,那就继续延长你做贴身助理的时长吧。”
听到这句话,邵恩庆那张清冷高傲的脸庞瞬间裂开了一丝缝隙。
“操!”
邵恩庆死死咬着后槽牙,终究是没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
他那双漂亮的黑眸里瞬间翻涌出想要杀人的怒火。
他刚才光顾着在嘴巴上占便宜,怎么就把这疯狗手里的生杀大权给忘了!
只要这变态随便动动嘴皮子,他好不容易熬过去的一个月刑期就能瞬间变成无期徒刑!
邵恩庆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理智和骨气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撕扯。
最终还是那份不想被无限期纠缠的渴望占了上风。
邵恩庆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把徐凤年千刀万剐的冲动。
他只能认命地转过身。
那双笔挺的大长腿带着满腔的怨气,重重地踩在地板上。
“砰!”
那扇价值两千块的定制大门被邵恩庆一把狠狠甩上。
巨大的声响震得墙壁上的壁灯都跟着晃动了两下。
彻底关好宿舍门后,邵恩庆转过身,像个复仇的冰雕一样冷冷地杵在原地。
徐凤年看着邵恩庆那副吃瘪又不得不低头的憋屈模样,眼底的恶趣味愈发浓烈。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冲着不远处的邵恩庆缓缓抬起了右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漫不经心的挑逗,冲着邵恩庆轻轻勾了勾。
这简直就是唤狗一样的羞辱动作!
徐凤年见邵恩庆沉着脸没动静,以为这只野猫又要犯倔。
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刚准备张嘴再次拿贴身助理的时长来威胁一番。
可他喉咙里的字眼还没来得及吐出来。
邵恩庆却出人意料地迈开了步子。
他迈着那双大长腿,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冰冷寒气,径直走到了徐凤年的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乖巧倒让徐凤年微微挑了挑眉。
邵恩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徐凤年。
那双清冷幽深的黑眸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烦躁与怒火。
“有事就说,有屁快放。”
邵恩庆双手插在迷彩服的裤兜里,语气生硬得像是在砸冰块。
面对邵恩庆这生硬粗鄙的挑衅,徐凤年出人意料地没有动怒。
他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恶劣的暗芒,突然毫无预兆地伸出了骨节分明的大手。
徐凤年一把攥住了邵恩庆插在迷彩服裤兜里的右手手腕。
他猛地用力一拽,直接将那只骨肉匀称的手从口袋里强行扯了出来。
还没等邵恩庆反应过来这疯子要干什么,徐凤年就带着他的手直直地往下按去。
“啪”的一声轻响。
徐凤年猛地攥住邵恩庆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将那只手按在了自己身侧。隔着微凉的丝绸,邵恩庆只觉掌心下的温度烫得惊人,他浑身一僵,连呼吸都乱了。
邵恩庆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直接轰隆一声宕机了。
他那双总是清冷镇定的黑眸骤然瞪大,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悚与错愕。
卧槽!
这家伙竟死死拉着他的手,强行按向了那个不该碰的地方!
邵恩庆就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了起来。
“徐凤年,你他妈神经病啊!”
邵恩庆气急败坏地怒吼出声,猛地往回死死一抽。
他将自己的手像躲避瘟神一样,触电般地飞快抽了回来。
他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俊脸瞬间涨得通红,根本分不清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
邵恩庆用力把那只手往迷彩服的裤腿上狠狠蹭了两下,仿佛沾染了什么洗不掉的病毒。
看着邵恩庆这副仿佛要吃人的暴走模样,徐凤年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慵懒地往沙发靠背上又靠了靠。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刚才被碰过的睡衣布料,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徐凤年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凉意。
他深邃危险的目光死死锁着邵恩庆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庞,一字一顿地开口。
“这可是你昨天晚上在食堂后巷子里,亲起脚狠狠踹了的地方。”
听到这翻旧账的话,邵恩庆眼底的慌乱瞬间被一股宁折不弯的硬气给压了下去。
他冷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瞪着坐在沙发上的活阎王。
“那又怎样?”
邵恩庆微微扬起那线条流畅的下巴,语气里全是死不悔改的傲娇。
徐凤年根本不给邵恩庆继续嘴硬的机会,直接强势地打断了他的话。
“不怎样,也就是差点让我断子绝孙而已。”
徐凤年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把私人医生七月早上的检查结果彻底添油加醋地搬了出来。
“软组织呈严重充血、挫伤表现,伴内部撕裂改变,且出现神经性坏死前兆。”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吐出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医学名词。
“医生说了,如果不好好休养,我这辈子可能就彻底废了。”
徐凤年盯着邵恩庆逐渐僵硬的脸庞,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
“要么,你拿出两百万来赔偿我的天价医药费和后半生的精神损失费。”
他微微向前倾身,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不容置喙的暴君气场。
“要么,你就乖乖留在老子身边,亲力亲为地帮我恢复。”
“二选一,你自己定。”
邵恩庆听到自己昨晚那一脚竟然真的把徐凤年给踹出了功能障碍,心里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乐开了花。
他那双原本燃烧着怒火的黑眸里,瞬间划过一抹幸灾乐祸的亮光。
他双手重新环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弧度。
“哟,原来堂堂时代D大厦的年总,现在已经是个名副其实的太监了啊?”
邵恩庆故意拉长了语调,清冷的嗓音里夹枪带棒,阴阳怪气到了顶点。
“那我还真是替学校里那些暗恋你的学姐学妹们感到无比的惋惜。”
“这要是传出去了,年总以后还怎么在这枫大里作威作福啊?”
“不行你还是赶紧去泰国办个手续吧,说不定还能赶上变性手术的打折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