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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遭殃的徐来 邵恩庆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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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恩庆死死捏着手里那个装满早茶和“特制”大肉包的塑料袋,指关节都泛出了惨白色。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徐凤年,清冷的嗓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愤怒。
“徐凤年,你他妈想钱想疯了吧!”
“就你这破门也值两千块,你怎么不直接去把整个提款机搬回你家算了!”
这番毫不客气的怒怼,让徐凤年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轻笑了一声。
可这声轻笑落在邵恩庆的耳朵里,无疑是火上浇油。
邵恩庆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猛地抡起了自己那条结实的胳膊。
他直接将手里那袋热气腾腾的早餐,冲着徐凤年那张欠揍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吃你的早茶去吧,祝你吃完直接原地升天!”
那袋装满虾饺、皮蛋瘦肉粥和加料包子的早茶,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凌厉的抛物线。
面对这迎面砸来的“暗器”,徐凤年站在原地连半寸都没有挪动。
他深邃危险的黑眸微微一眯,在那袋早餐即将砸中鼻梁的瞬间,猛地伸出了骨节分明的大手。
“啪”的一声闷响。
徐凤年动作利落地在半空中稳稳抓住了那个装满食物的塑料袋。
他甚至还游刃有余地在手里颠了两下,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热度。
除了塑料袋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里面的早餐竟然连一滴浓稠的粥水都没有洒出来。
徐凤年单手拎着那份沉甸甸的早茶,视线缓缓落回到邵恩庆那张气急败坏的俊脸上。
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那股偏执骇人的掌控欲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眼眶。
他迈开那双修长的腿,缓缓往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宁折不弯的傲娇学霸。
“不赔也行。”
徐凤年低沉嘶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强势与危险。
“既然拿不出两千块钱,那就拿你自己的时间来慢慢抵债。”
他微微俯下身,把那张俊美如斯却又冷硬果决的脸庞凑到了邵恩庆的面前。
“贴身助理时长,就先加个二十天吧。”
徐凤年说完这句霸道至极的威胁,毫不客气地拎着那袋早茶走到了昂贵的大理石茶几旁。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塑料袋,修长的手指直接掀开了皮蛋瘦肉粥的盖子。
徐凤年拿起一把干净的瓷勺,当着邵恩庆的面,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粥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他甚至还带着一抹挑衅的冷笑,随手从袋子里拿起其中一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
鲜美的肉汁顺着他的薄唇溢出,那个包子刚好是没被邵恩庆“特殊加工”过的。
邵恩庆站在原地,清冷内敛的俊脸因为愤怒而绷得死紧。
就因为一扇破门,他这贴身助理的受难日硬生生被这疯狗又加了二十天!
那股无处发泄的火气在邵恩庆的胸腔里横冲直撞,简直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光了。
“徐凤年,你他妈这么能吃,怎么不干脆把那塑料袋也一起吞下去!”
邵恩庆死死盯着徐凤年那张欠揍的脸,咬牙切齿地吐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我祝你吃完这顿早茶,直接连人带盒一起原地升天!”
听着这句咒骂,徐凤年不仅没生气,反而眼底的戏谑更浓了几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宽敞的洗手间大门突然“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昨天刚被踹瘸了右腿的徐来,满嘴牙膏沫子地从里面一瘸一拐地挪了出来。
他显然是刚洗漱完,那张五彩斑斓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徐来的鼻子猛地吸了两下,瞬间就被茶几上散发出来的虾饺和肉包香味给勾去了魂。
“好香啊!”
徐来根本没注意到屋子里这仿佛要杀人般的低气压。
他直接单腿蹦跶着凑到了徐凤年的身边,毫不客气地顺手从塑料袋里摸出了一个最大的肉包子。
“年总,借个包子垫垫肚子哈!”
徐来饿得两眼放光,张开大嘴冲着那个肉包子就狠狠咬了一大口。
浓郁的肉馅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瞬间在他的口腔里散开。
徐来吧唧了两下嘴,突然皱起了眉头,嚼动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满脸狐疑地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满身煞气的邵恩庆。
“邵恩庆,你这早茶是在南门外哪家店买的啊?”
徐来苦着一张脸,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油光。
“这肉馅怎么吃着有点苦唧唧的?”
听到徐来这句话,邵恩庆那双清冷幽深的黑眸猛地瞪大了一圈。
卧槽!
邵恩庆眼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了两下,心里顿时犹如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他可是把那一整包强效泻药,全都死死摁进了那个最大的肉包子里啊!
那可是他专门给徐凤年那个道貌岸然的变态准备的“开胃大菜”!
邵恩庆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这加了猛料的泻药包子,居然被徐来这个倒霉蛋给一口闷了!
还没等邵恩庆想好怎么糊弄过去,徐来的话音甚至都还没落下。
“咕噜噜——”
一阵犹如雷鸣般的诡异闷响,突然从徐来的肚子里翻滚着传了出来。
徐来那张原本还有些淤青的脸庞,肉眼可见地瞬间变成了一片惨绿色。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便意,简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直冲他的大肠!
“我去!”
徐来吓得连手里的半个包子都顾不上扔了,直接一把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那感觉来得太猛太烈,根本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徐来连右腿的剧痛都忘了,直接爆发出惊人的潜能,扭头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疯狂冲刺。
徐凤年手里还端着那碗皮蛋瘦肉粥,眉头狠狠一皱。
他看着着急忙慌、连滚带爬的徐来,深邃危险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浓浓的嫌弃。
“大清早的,你在这发什么疯?”
徐凤年冷硬果决的嗓音里透着不耐烦,冷冷地斥责了一句。
可此时的徐来哪里还有功夫去回答老板的质问。
他眼看那股“洪荒之力”就要彻底憋不住了!
徐来一把抓起茶几旁的一整卷卫生纸,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厕所。
“砰!”
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被他反手重重地砸上了。
很快,徐凤年就彻底明白徐来刚才到底为什么那么猴急了。
“噗——呲啦——”
一阵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窜稀”声,毫无遮拦地穿透了洗手间的门板,在奢华的宿舍里炸响。
紧接着,一股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恶臭,顺着门缝直接冲了出来。
那味道简直比下水道里的死老鼠还要辣眼睛!
此时的徐凤年,刚好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在嘴里。
那股令人作呕的屎臭味精准无误地飘进了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徐凤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瞬间铁青一片,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
他嘴里含着那口粥,简直是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这绝对是他徐凤年活了二十多年来,受过最恶心的一次精神折磨!
徐凤年二话不说,直接把嘴里的粥连同勺子一起狠狠吐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猛地站起身,修长的大腿大步迈向了宿舍的落地窗。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拽开昂贵的遮光窗帘,将那几扇巨大的玻璃窗全部推到了最开。
一阵冷风呼啸着灌了进来,徐凤年站在窗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一边用手扇着鼻子前面的臭气,一边冲着洗手间的方向破口大骂。
“徐来,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徐凤年那向来冷硬的嗓音里此刻充满了暴戾的怒火。
“你平时都吃些什么狗屁东西,要把老子的宿舍给毒气封锁了吗!”
而在厕所里正蹲在马桶上疯狂喷射的徐来,听到这顿骂简直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年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徐来疼得龇牙咧嘴,一边用卫生纸捂着鼻子,一边隔着门板扯着嗓子喊冤。
“我昨天到现在就喝了点水,刚才就吃了那么一口包子而已!”
“那股劲儿上来挡都挡不住,感觉肠子都要拉断了!”
徐来一边凄厉地哀嚎着,一边在心里把那家早茶店的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
“肯定那个包子是个坏包子!”
“肉馅绝对是变质的,不然我怎么可能窜得这么猛!”
徐来说完这句,直接转过头,扯着喉咙在厕所里冲着门外的邵恩庆发起了难。
“邵恩庆!你到底是去哪里买的这缺德包子!”
徐来捂着肚子,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满满的悲愤与怨念。
“你这包子买得很好,但是下次求你千万别再买了!”
“老子拉完这泡屎,现在就只想去打一二三一五投诉他们!”
“年总,我这肚子真的是被人下毒了一样,半条命都快拉没了!”
厕所里传来水管疯狂冲刷的巨大声响,伴随着徐来那虚弱到快要断气的哀求。
“您行行好,看在我这瘸了一条腿又拉虚脱的份上,给我批个假让我歇半天吧!”
他现在别说是给总裁当特助了,就连提裤子的力气都快使不出来了。
徐凤年站在落地窗前,被那股恶臭熏得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眼底的嫌弃浓烈得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徐凤年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七月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那冷硬果决的嗓音就带着不容置喙的暴躁砸了过去。
“七月,带几个人马上滚到我宿舍来!”
“带上一副担架,把徐来这个满屋子喷毒气的废物给我弄走!”
徐凤年咬着后槽牙,深邃危险的桃花眼里翻涌着暴戾的怒火。
“随便你们把他抬去哪,丢出大门外也好,扔进人工湖也罢,只要别让他在我眼前碍事就行!”
电话挂断不到五分钟,奢华的宿舍大门就被人从外面风风火火地推开了。
七月提着医药箱,身后还跟着四个面无表情、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这几个保镖手里正稳稳地抬着一副军绿色的急救担架。
就在这个时候,洗手间的门也“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虚弱地推开了。
徐来扶着墙,两条腿抖得就像是风中的落叶,满脸煞白地挪了出来。
他刚一抬头,就看见了宿舍里这阵仗浩大的“迎接队伍”。
四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人齐刷刷地盯着他,旁边还站着推眼镜的七月。
徐凤年冷着脸,下巴微微一抬,冲着那副担架冷酷地甩出六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