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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别院闲时•烟火朝夕 危机、议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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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议事、远行都落幕之后,大多数日子,便是霜河别院平淡安静的朝夕。
别院不大,经二人一点点添置,渐渐满是生活气息。小院开辟出一小块空地,种下从人间带回的花种:江南的茉莉、大漠耐旱的小黄花;从海边捡回的晒干贝壳摆在窗台。
【下厨】
谢临渊万古岁月皆是孤身镇守霜河,本不需进食,更不懂厨艺。自与沈清砚相伴,才慢慢学着做饭。
手艺算不上顶尖,胜在口味清淡稳妥,很适合她神魂耗损之后调养脾胃。沈清砚偶尔凭着记忆回想人间菜谱,在一旁指点。
这天午后,打算煮橘子羹。
谢临渊负责剥橘子,指尖凝出微凉冰刃小心分割果肉,剥取之时还是不慎将汁水溅到手背。沈清砚瞧见,笑着拿起他的手,用帕子细细擦拭干净。
“慢慢来,不用着急。”
他垂眸望着她低头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柔和:“从前从未做过这些琐事,可和你一道,反倒觉得十分有意思。”
羹汤熬好,清甜温热,二人坐在小院木桌旁慢慢吃完。
晚风穿过花枝,花瓣轻轻飘落在碗沿。
【晒书闲谈】
他们收集了许许多多自各地带回的人间书卷,诗词游记、风土杂记,堆满木架。
遇上晴好天气,便把书卷搬到院中石台上晾晒,避免受潮发霉。
沈清砚坐在软垫上翻阅游记,读到有趣的段落,便侧过头念给谢临渊听。谢临渊一边整理石简台账,一边静静聆听,偶尔补充几句他亲眼见证过的上古旧景。
“书上写的这座古城,千年前我途经之时,还不是如今这般模样。”
“真的吗?快讲给我听听。”
她当即放下书本,挪到他身侧,托腮听他述说万古之前的旧事。
没有亟待处置的亡魂躁动,没有需要商议的法度,只是慢悠悠闲谈古今。
【夜晚温养神魂】
若是当日疏导亡魂的工作繁重,夜里沈清砚的太阳穴便会隐隐作痛。
洗漱完毕,她靠坐在床头。谢临渊坐在她身后,掌心凝出温和清凉的寒霜灵力,轻轻贴在她后颈与太阳穴,缓缓梳理受损的神魂。
这套举动,已经成为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习惯。
沈清砚常常在此过程中昏昏欲睡,脑袋向后一靠,枕在他肩头。谢临渊便放轻动作,维持姿势不动,生怕惊扰她安眠,就这般静静坐着,垂眸凝望她安睡的侧脸。
待她沉沉睡熟,才小心翼翼将她横抱放平,替她盖好薄毯。
【小插曲】
某个阴天,霜河狂风大作,小院花枝被大风折断。
看见满地零落的花朵,沈清砚满心惋惜,蹲下身收拾残枝。谢临渊走上前来,指尖凝出薄薄冰塑,依照原本花朵的形态,雕刻出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花递到她手中。
冰花永不枯萎,在阴云天光下泛着清透微光。
“虽不及真花鲜活,却不会被狂风打落。”
沈清砚接过冰花,开怀一笑,小心将它放置在窗台。
一桩桩细碎、无关霜河大业的小事,拼凑成他们最为珍视的时光。
霜河是肩上的责任,人间游历是沿途风景,而这座小小的别院,才是专属于他们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