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索达利安：祭祀间奏 RO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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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4.M30
索达利安，奥林匹亚
“艾——！”
“老爷，我在。您有什么吩咐？”
你大声喊出你的朋友，而一旦你确认他就在附近：
“你看到我的靴子了吗？请帮我找找！顺便再去问问炉灶那边是不是丢了盆乳酪？有人用它装着大捧剥好的红石榴籽，就这么放在我的窗边。我还需要一顶黑纱，长度大致从肩膀一直垂到手臂，状态真是越来越糟糕了……希望这能稍微起点作用。”你高高兴兴地说，“你可以自由挑选花纹！”*
艾没有立即回答你，他露骨的脸庞正转变得阴郁。【那时我用水洗你，洗净你身上的血*他想。】金箔花冠闪耀着最动人的光彩，你亲手将华冠戴在了艾的头顶。永旭的荣光穿透窗格倾泻而下，顺着望去，近处大片橄榄树翻涌着浓洇的翠绿，而更遥远的天际正晕染出宁静的淡紫。
你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凑过去，亲昵地问他：“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我随意使唤，却不承你的情？”
艾彻底愣在那里，倒不如说从刚才起他就像是死了机那样，一动不动。
“不——”，艾干涩地说，“这是《卖花女》中的句子……你可能是在背诵，或者开玩笑，也可能只是拿我寻点乐子。”
“你要真是这么觉得自己是只小狗，就替我把靴子找来，我不会再对着你说：‘你不是我的工具，艾’、‘你是我朋友！’”
“这是命令吗？”
他的散热系统发出一阵沉闷的嗡嗡声。
“然后带着那双靴子滚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的去，别再回来。”头纱慢慢垂落，展示了自己的态度，将他深邃的眼窝、投来的神情，连同那惨白的骨相，一并隔绝在外。顺息间视野蒙上了一层灰暗，你摇晃几下。
漆黑是纱幔、皎洁的是头环，彼此摩挲细碎的沙沙声。他开了口，用熟悉的语调起头：“ 因为我想打烂你的脸。我要杀了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东西。”*
这真有意思，你希望他这次能有所改变。
模仿还在继续，艾淡淡地“你谢天谢地，总算完了，就可以把我再扔回去，是吗？”*
那时，你没有看他，而正端详着袍服。四周绣有蔓生的叶形边饰，裁缝肆意挥洒着灵感，将藏花红、藤黄、深蓝精致地填涂其间。若无其事地拎起裙脚，惊异地双层结构使你欢喜，“我想你总不能是要说我对你不好吧？”*
你在艾刚才指出的几个建议中，最后挑中了一双素面的鞋，毫无繁复的花纹。
“很好。”他说。“我要是死了多好。”*
你大惊失色，“艾不可以说这种话！你怎么能这么觉得呢？”猛然一把抓住漂浮在空中的颅骨，用力搓他并不存在的脸颊。
冰冷坚硬的骨骼揉捏在手心，简直膈应极了。艾和你都在刹那间觉得微妙地不适，以至于他卡住后坚强地补完：“……只是台词而已。”
你知道艾的本体不在这，这只是他空投下的媒介。
于是，忧愁地问他，“除了这个，你难道没有别的形态吗？”
长着对小翅膀的太空死＊和普通的伺服颅骨，非要选一个的话……倒吸一口凉气，你连声低语，“停——”、“不要再变了！不要那个、我们绝对不要！”“不然这所有人的道德就都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索达利安：祭祀间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