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最后的谈话 RO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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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们最后的谈话，停留在——
“特拉基斯的大批努力充入索达里安的集市，是一场善举。”
“你真的这么想吗？”你神情郑重，一眼不眨地直视他的瞳孔。
它们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怎么不是呢。”津纳尔反问，“我们的人获得更多廉价的努力，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在同样的时间内为主人赚取更多价值，而且绝对更加勤奋。”
“假如买到的努力，有些……‘瑕疵’”，他又摆出那副意味深长的样子，“只要在期限内，我们会要求商人将金钱悉数退还，或者更换一名符合条件且同等健康的新努力。当然——”
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之中，他说“这全凭买主的意愿来决定。”津纳尔想到什么般谦卑补充到“我们绝无干扰，一切谨遵自由的意志。”
你呢喃片刻：“……这当真是对吗？”
一股无名之火涌动在津纳尔的心底，
他极力掩饰住这份愤恨，独自咀嚼。
他的头颅愈发低垂，前额几乎贴平地面，复而抬起来：“如此仁慈。您甚至允许那些卑贱的奴隶站到我们这边，洗脱罪孽的过往，光明正大地成为一名高贵的公民。甚至连他们的自由婚配，婚生子也将拥有完美无缺的身份。”
“可你对赎买的那笔巨额代价，却绝口不提。”
津纳尔的幸福已然极限，再也不会有任何时刻能比肩此刻的狂喜。他已攀至群山之巅，再往后，留给他的便只剩下沉重的坠落。
不幸已至。
就像悬而未降的细雪，遮蔽他的视野；
还有呼啸将至的朔风，冻结他的肺泡。
9.
津纳尔发出一声短促地冷笑。
“哈！这难道不够吗？
难道我没有给他们赎买自由的机会？
难道我未曾给他们提供善意的援助？
就连乞求神明，尚且需切开一位纯洁贵族的血肉。
难道神明无欲无求，难道我做出的义举不值得回报？”
他的语调一转，又变得柔顺起来，“告诉我，是谁在您的耳边搬弄这些是非。还是说连你也觉得我过于——贪婪？”
津纳尔的面容，那倒影在你的瞳孔中，逐渐变得扭曲，随着他句句巧言令色的诡辩，最终不成人形。
亵渎的话在他的口中重组，变成能被人理解、赞叹、欢呼的堂皇宣言，“我聚拢财富，饲养的可是你！你所渴望的我尽数奉上，哪怕那是悖逆常理的妄想！
还有谁能做到这件事？除了我，还有谁愿意陪你走出这一步？承认吧！人与人之间亦有差别，而这道鸿沟绝非你我能填平，能拥有如此伟力的只有时间！残酷无情，我绝不可能拥有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最后的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