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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是错过,也是思念
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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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不知怎的,司宴开始对温雨婷没那么喜欢了。
这是一件极其讽刺的事。明明一个月前,他还爱温雨婷爱得死去活来,哪怕拼着伤害邹小小,也要把她拽回身边。
刚开始,温雨婷还会像使唤佣人一样使唤司宴,让他干这干那。从那时候起,司宴心里就隐隐生出了一丝不耐烦。
渐渐地,司宴发现了温雨婷越来越多的缺点。她极度自私,从不考虑司宴的感受;她和其他男人社交没有一点边界感,总是自以为是。
司宴突然清醒地意识到,如今的温雨婷,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扎着低马尾、笑起来很温柔的女孩了。
他的白月光,早就烂在了那年那个夏天。
意识到这点后,司宴开始冷落温雨婷。
那天,温雨婷正在手机里挑选喜欢的包包。选好后,她理所当然地看向司宴:“司宴,我要买这个新出的爱马仕包包。”
司宴看都没看一眼,语气冷淡:“你自己买。”
温雨婷有些懵,她一直是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顿时觉得丢了面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说,要买就自己买。”司宴面无表情。
温雨婷气疯了,咬着牙说:“行!”然后背上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与此同时,包厢里。
柳书逸和王杰他们在一起玩。柳书逸是个名副其实的情场女王,拥有魔鬼身材和绝美颜值。她其实只对一个人动过真心,那就是司宴。
司宴是她的初恋。但在知道司宴只是跟她玩玩而已后,她果断选择了离开。她知道,即使自己再喜欢,如果是单向奔赴,就毫无意义。失恋那天,她大哭了一场,但她宁愿伤心,也不要虚假的爱。
后来,她渐渐成了“海王”,跟很多人谈过,却再也没动过心。她活得很清醒,她说爱情或许是一剂良药,但这药太苦口了,她不喝。
柳书逸注意到了从外面走进来、脸色极其阴沉的司宴。她走过去:“怎么了?”
司宴没说话,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李林,给我订一张去M国的机票,最好是明天早上的。”
李林应了声,司宴挂了电话。
柳书逸有些懵:“你要干嘛?不会是去找小小吧?”
司宴没看她:“管不着。”
“司宴,你真是贱到家了。”柳书逸毫不留情地骂道,“我劝你考虑好,别一会儿一个主意。温雨婷和邹小小,你总得选一个。但是现在,温雨婷贪你的财,小小被你伤了心。呵,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去找小小,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柳书逸冷笑。
司宴沉默了一会儿:“应该还来得及。”
“哼,你凭什么觉得来得及?”柳书逸毫不客气地撕开他的遮羞布,“而且你和温雨婷还在交往呢,你就去找小小,这算什么?再一次出轨吗?不用猜我就知道,你是想先去找邹小小,如果她不原谅,你还可以跟温雨婷玩对吧?算盘打得好啊!”
司宴皱眉:“真是不得了,但你无权指责我。”
“是,我哪敢指责你啊?你自私地玩弄别人的感情,你可太棒了。”柳书逸嘲讽道。
司宴轻笑了一声,反击道:“你还不一样?一月换一个,我们彼此彼此。”
柳书逸打了个“停”的手势:“我跟你可不一样,起码我每段恋情都不劈腿,不出轨。你呢?”
司宴翻了下白眼:“我懒得跟你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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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李林和司宴就登了机。
飞机上,看着窗外的云层,司宴问出了自己疑惑了很久的问题:“李林,你怎么这么照顾我?从小到大,你都像个父亲一样。”
李林笑了笑:“因为你妈妈。”
司宴有些疑惑:“关她什么事?”
“她让我照顾好你。”
司宴更加不解了,眉头微皱:“你跟我妈……?”
李林没打算瞒着:“你想听,我也不瞒着。我爱慕过她,但是因为怯懦,一直没说出那句喜欢。后来错过了,就成了朋友。”
司宴听得很平静:“她知道吗?”
李林摇了摇头:“她不知道。但她很信任我这个朋友。”
“你……终身未娶?”司宴试探着问。
李林释然地笑了:“见过她之后,我再也没爱上过任何人。一个人……也挺好。”
司宴沉默了一会儿:“你不遗憾吗?”
“遗憾。但我更希望她能幸福快乐。我本来以为她和司伟能好好的,却没想到司伟竟会出轨。哎,我都快五十了,有些事,是该放下了。”李林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司宴,“少爷,你要好好的。努力去做想做的事,去爱想爱的人。”
司宴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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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M国时,是清晨。
司伟在市中心买了一栋别墅,司宴和李林去了那儿。司宴的东西也搬到了这里。
他的房间布置和原来一模一样。衣帽架上,还挂着邹小小当时给他戴上的那条粉色围巾。
可能是时间久了,上面已经没有了她的味道。看着自己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每一件都有他和邹小小的回忆。
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司宴本来想马上冲去找邹小小,但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雪,还是胆怯了。
他没有勇气去见她。
晚上,Miss酒馆。
邹小小坐在吧台前。她现在已经学会喝酒了。
她还记得,以前他们几乎每天都来这儿。司宴喝酒,她就在一边喝果汁。而如今,所有的酒她都已经尝过了。有甜的,有辣的,还有苦的。
酒精麻痹了神经,爱你这件事情,早已被她当作了秘密。
邹小小看着墙上的“Miss”,问那个黑人老板马特:“老板,这墙上的Miss是什么意思呢?”
马特笑了:“小姑娘,你这已经问第四次了。其实,Miss既是错过,也是思念。因为错过了,才会思念,不是吗?Miss,怎么理解,都是遗憾。”
邹小小没有说话,闷了一大口酒。
差不多快醉的时候,邹小小付了钱,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好巧不巧,她刚走,司宴就来了。
他站在Miss酒馆门口,一时间有些恍惚。他第一次来这儿,是邹小小陪着的。
马特认出了司宴:“Hey!宴!听说你回中国了,现在又回来了啊?”
司宴点了点头,又问:“谁说的?”
马特耸耸肩:“小小啊。你们以前经常一起来,我还记得。”
司宴找了个位置坐下,眼神不由自主地往角落瞟。
马特擦着杯子,随口说道:“你们怎么不在一起啊?她刚走,你就来了,正好错过。”
司宴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来:“她刚走?她在这儿喝酒吗?”
“对啊,她最近好像心情不好,几乎每天都来。”马特说。
司宴看着墙上的“Miss”,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怎么就……错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