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白砚:我真 ...
-
在引爆全场后,男主角白砚不语,只是一味看表,最终大手一挥扬言酒喝多了,马不停蹄地跑去厕所。众人都怀疑他是方才亲得太激动了,跑去厕所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但是不是也太着急了点。
但也没人真当回事,只是感叹了一句白哥真是火力旺盛,就开始复盘他先前的壮举。
“太他妈劲爆了,罗哥,你们这儿服务生真带劲儿!”阿凯一想到先前偶像剧般的画面,又是一阵热血沸腾。
罗闵刚要应声,突然疑惑地咂咂嘴:“不过那好像也不是舌吻吧?”
阿凯大手一挥:“我操不重要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俩男的亲嘴,打开了我什么奇怪的性癖。”
“不过,白哥咋每次上厕所都这么久,他不会真有什么功能障碍吧?”金枫本是随口一说,突然发现什么惊天秘密般一捂嘴,“我靠!他如果真不行的话,他跟刚才那个服务生......我他妈不会站反了吧?”
阿凯不禁想象了下那个诡异的画面,一阵恶寒,哀嚎道:“你滚啊!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我们白哥一定是大猛一!”
起哄声一阵阵,音响里的韩文情歌还在深情款款地唱着,无人注意到门外正在极速逼近的千军万马。
“哐——”门被毫无征兆地从外撞开。
“海事公安局!接到知情人士举报,怀疑你们涉嫌聚众淫|乱!”
扫黄大队以破竹之势乌泱泱冲进来,几台摄像机齐刷刷往前怼,红灯一闪一闪,成功拍到了里面——
衣着板正、坐得分散、举着酒杯、各自玩手机的两女四男。
“......”
此刻万籁俱寂,旋转的粉紫灯光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扫过少爷小姐们三分疑惑、三分错愕、四分“你们在群穷光蛋在他妈干啥”的脸。
扫黄大队队长程刚的对讲机“啪”一声掉在地上,倒吸一口冷气:“陆队.......这......?”
“.......”陆明站在门口,面如死灰,心里已经把某个姓白的男人送上断头台亲手行刑,提着他滚落的头一掷八丈远了。
五分钟后,罗闵一行人被浩浩荡荡的扫黄大队带回局里接受调查了。
临走时,每个人嘴里都不停甩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经理急得上蹿下跳,攥着手机围着陆明团团转,把陆明叨叨得耳朵起茧,最后终于追随着他们少爷的步伐,一路小跑着出去了。
“程队,陆队,涉事人群已经带走了。”一名警员敬了个礼,汇报道,身后走廊里还隐约传来罗闵“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的背景音。
陆明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心虚地看向一旁还一头雾水的程刚,歉意地笑了笑:“程哥,这次麻烦您了。我们也是突然接到举报。”
“言重了言重了,配合工作,应该的。”程刚回过神,大手一摆。
他扭过头,视线随意地扫过桌上,突然一顿:“不对啊,七个杯子,包厢里就六个人,是不是有一个跑了?”
陆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再扭过头来,就见程刚已经举起对讲机要下指示了,急忙一把拦住他:“哎——别别哥!有一个是我们的便衣,在调查一起诱拐案。”
程刚闻言,放下对讲机:“这样啊,他人呢?”
陆明:“......”
我也想知道......
乌龙渐渐散去后,他还是对白砚人性未泯这件事抱有一丝希望,试图找到一点聚众淫|乱的证据,让他多少能跟程队有个交代,不至于显得他太傻逼。
他两眼照妖镜般满屋子环视,最终——视线停在桌子上散乱的卡牌上。
先不说别的,就光放在旁边的包装盒,凭他阅片无数的经验,怎么看怎么可疑。上面的英文看不懂,什么底部上面的,但是那个图片他可太懂了,简直是专业对口。
他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翻开几张。
【任务卡:脱掉外套披在右手边第一个人的身上,并说"别着凉,我的宝贝"。】
【任务卡:对着全场叫三声“老公”,要带喘。】
【二选一任务:一、让对面的人在你耳边吹口气,你必须发出声音,且不能重复;二、说出一句你在床上最常用的口头禅,要带情绪】
陆明:“......”
此时,酒吧三楼堪称鸟兽聚散,整条走廊望过去,一个人影都没有。因为楼下少爷出事了,负责人都急忙下去协调,服务生和陪酒少爷小姐问话的问话,看热闹的看热闹,连保洁大妈都把拖把往墙边一扔,揣着瓜子就下去了。毕竟没人愿意错过老板儿子出事这种天大的喜事。
然而,电梯此刻在悄悄上行。
“叮——”
门缓缓打开,白砚一把扶住门框,衣衫凌乱,一身酒气地从里面晃出来。
他半阖着眼皮,脚步虚浮地沿着墙往外走,速度倒是挺快,像个身手矫健的僵尸,看到人才装模作样地减减速。
偶尔路过一两个员工都只是看了他几眼便赶着看热闹去了,没人多问。终于遇到一个刚上岗、对工作还充满热情的男服务生,不假思索地上前:“哥,您是要找谁吗?这层是内部区域。”
白砚弓着身子,艰难地抬起眼皮,眼神涣散,鼻音浓重,看着醉的已经找不着北了:“我,找包厢呢,罗哥等我呢。”
那服务生一听是罗闵的朋友,眼里放光,态度瞬间好了好几个档:“哥,罗少爷刚被抓走了,他的包厢在二楼呢,我送您下去?”
“我先用下厕所,尿裤了快。”
“......”
好粗俗一人,果真是罗少爷的朋友......
最终,那服务生怕这位没素质的少爷真的一激动干出什么天理难容的事,还是妥协了。虽然这层的洗手间命令禁止不能给外人使用,但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少爷的朋友用一下员工洗手间,能有什么问题?
服务生敬业地把他搀到了员工洗手间,看着他晃晃悠悠地站稳,才慢慢松开手。
白砚扶着洗手台,醉醺醺地喘着粗气,转头看向还杵在门口的服务生:“你还站在这干什么?”
“啊?”服务生真心实意地疑惑。
“你还打算帮我扶着啊?你们这服务也太到位了。”白砚调戏般嗤笑一声。
那服务生多半是钢铁直男。话音一落,他瞬间汗毛倒竖、如临大敌,倒退两步撞在门框上,手摇的快出残影,声音苍白又无力:“不是不是,我怕您摔着!”
白砚看着他愣了一瞬,接着,看穿一切地一挑眉梢,计上心头。
他手二话不说伸进裤兜,开始胡乱在里面掏,最终在服务生疑惑的目光中,噼里啪啦拎出来一大把各种不知名的卡。
“我看你长得挺好看啊。”
“......啊?”服务生目光逐渐惊恐,脚步本能后撤。
“你今年多大了?”白砚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与冒犯。
“我,二十......”
“喜欢男人吗?”白砚说着就要把卡往那服务生裤腰带里插。
“哥你别别别——我不要钱!我不是鸭子!”那服务生像看见炸弹往自己裤腰里掉一样大惊失色,连忙再次后撤两步躲避。
“你别害羞啊,don't be shy~”白砚手抓上了自己的裤腰带一扯,作势就要解。
“哥你别解别解——啊啊啊!”
伴随着腰带的金属碰撞声,那服务生庆幸自己高中是田径队的,尖叫着跑没影了,走廊里一路回荡着他凄惨的哭嚎。他的服务生梦估计结束在这一天了,以后他将不会多和任何客人说一句话。
白砚看着他脚下生风一路跑远的背影,自己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短暂地回归了人样,整了整衣服,把掏出来的各大银行卡,以及咖啡店、理发店等各行各业的会员卡在手掌上冲了两下,叠好塞回兜里。将将收手时,他的手在裤侧顿了顿,鬼使神差地摸向西服的侧兜,隔着布料轻轻捋了两下里面的小卡片。
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时愣了一瞬,随即收回手,贴着墙根摸到门边,探出头确认四下无人,又沿着墙边晃了出去。
罗启年的办公室不难找,罗闵已经什么都叭叭出来了,白砚就提了一句“你们酒吧装修不错”,他就把整个酒吧从装修到布局一通介绍。要是学建筑的,此刻已经能绘制出整栋楼的三维立体图了。
白砚就这样凭借能拿奥斯卡奖的演技,一路以醉意为掩护,靠着蛇形走位摸到了办公室门口。
他扶着墙,不动声色地抬眼,看着面前那扇实木的浅黑色自动门,旁边嵌着一小块黑色的密码锁,泛着幽幽蓝光。
他又瞄了一眼墙角亮着红光的摄像头,脚下更虚浮了些,东倒西歪地贴着墙往前挪。
路过门锁的瞬间,他脚下忽然一个趔趄,整个人顺势“哎哟”一声栽向门旁,不偏不倚,一手精准撑上密码锁。
叩在底座的拇指几不可查地动了两下。密码锁骤然亮起来,蓝光闪烁两秒,又暗下去。
白砚松开手,晃晃悠悠地站直身,一切如常地继续往前晃去。
此时,一层哑光黑、贴纸般的芯片,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嵌进了锁边的缝隙里,向“罪魁祸首”的手机回传着震动波形。
白砚又悄悄斜了一眼头顶的摄像头,觉得现在折返太过显眼,选择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了一段。然而没走出去多远,前面的拐角就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越来越近。
他眼底一沉,目光飞快扫过两侧紧闭的房门,最终选择侧身闪进了最近的洗手间。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清晰的水流声阵阵传来。
白砚立刻警惕地抬眼看向声源,随即愣住了。
洗手台前,曲彻半弓着腰,目光有些错愕。
他不知道在里面洗了多久脸,发丝被水打湿,大多被他撩到脑后,还有几缕从指缝间漏出来,湿漉漉地贴在额前。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眼尾还泛着红。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往下淌,划过喉结。黑色西装外套里,白色衬衫领口大敞,被滚落的水珠洇湿一大片,紧贴着皮肤,劲瘦的脖颈和立挺的锁骨暴露无余,直直跌进白砚眼里。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几秒,水龙头哗啦哗啦地流着水,回荡在空旷的瓷砖间。
“你......”白砚的视线定在眼前的画面,像一阵电流,顺着大脑皮层一路游走,刺激着他浑身的感官。
曲彻看着他,原本错愕的目光忽然越过他的肩头,在门上停了一瞬,随即一沉。他也不管脸上不断滚落的水珠,快步上前拉住白砚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他往隔间里带,随之自己也闪身进去,反手拉上了门。
白砚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套行云流水操作的用意,门外脚步声传进耳朵里,由远及近,接着,门被推开,有人哼着歌进来了。
他眉梢一动,不由感叹曲彻这耳朵是真好使,人还离老远就能听见动静。
外面传来金属扣碰撞的解腰带声,大概率就是个进来放水的普通员工,没什么威胁。
白砚慢慢松了口气,鬼使神差地垂下头,看着比自己矮了小半个头,贴在自己怀里的人。
隔间不大,两个大男人塞在里面还是有些勉强。
曲彻背靠在隔间板上,被挤在他胸前,身上的灼热隔着两层布料透了过来。两人贴得极近,连压着的呼吸声都几乎交叠在一起,带着些水汽。
曲彻脸上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不断往下滑,顺着下颌,滑过喉结,再没入衬衫,拉出一条一条湿痕,慢慢透出底下泛红的白皙皮肤,最后滚落进腰侧。
白砚看着,呼吸莫名有些粗重,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缓缓上移,停在他的嘴唇上。
他上大学时,出于好奇查过资料——接吻是什么感觉。
主流答案无非就那几种:柔软与温热、电流与腿软、呼吸与交缠,说到底不过是多巴胺和内啡肽掀起的一场小型头脑风暴,是神经末梢的触觉刺激叠加一点社交性荷尔蒙的波动,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和健身、喝酒,甚至嗑药可以同理。
但真正发生时,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是光影交错下那张白皙的脸,是灯红酒绿里羞红的耳根,是蝴蝶振翅般轻颤的睫毛,是明明心慌意乱,却还要强撑出一副熟练模样的别扭。
一瞬的错愕后,满屋的音乐和粉紫的灯光像退潮一样远去,世界只剩下近在咫尺、轻轻发颤的嘴唇。
突然察觉,怀里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指尖下似乎压着一片温热,还带着点湿润。
白砚回过神,低头看去,自己的拇指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曲彻的嘴唇。
曲彻仰头看他,脸上带着些错愕,耳根却一寸一寸烧了起来。
出于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礼貌与分寸,他该把手拿下来。但他不知道自己当时神经末梢和社交性荷尔蒙是出了什么问题,拇指竟然不受控制地在那片柔软上游走,指尖时不时探进唇缝,触到那片湿润滚烫的内里。
曲彻睫毛颤抖,呼吸急促,眼尾那点红一寸寸蔓延。
他这种白皮肤,红起来果然明显。
“哐——”
白砚被一声门响砸回现实,猛地抬眼。那人已经关门离开了,他甚至都忘了外面还有个人在。
他愣了两秒,大梦初醒般低下头。曲彻正贴在他身上,微微后仰着头,眼睫半阖着不停颤抖。嘴唇已经被指腹蹭得通红,下唇被指尖从内侧向下按压出一点弧度,泛着水光。
“......”白砚眼皮止不住地跳,今天晚上怪事实在太多了。
该怎么解释这一切?
我真的不是变态,我刚才鬼上身了......
曲彻急促地呼吸着,像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慢慢把头往后仰,脱离了他按压在自己嘴唇上的手。随即脱力了一样,靠着门板慢慢往下滑。
白砚一惊,出于本能地一把捞住他。
两人都没说话,隔间里只剩急促的喘息声,和一层浓厚的水汽。
“你......没事吧......?”白砚眼神飘忽,率先了开口,声音有点自己都没觉察的沙哑。
曲彻已经滑到了他的腰侧,被他一手捞着,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袖子。他吸了吸鼻子,气息有些乱:“我.....腿有点......没劲儿......”
半晌后,曲彻终于在努力之下平复了些呼吸,想试着撑着白砚的手臂站起来。好死不死,目光鬼使神差地一侧,腿上瞬间再次脱力。
“你......”
白砚察觉到怀里的人声音突然发颤,纳闷地垂眼看去。
“......”他的表情慢慢难看起来,沉默了足足三秒,僵硬地把视线抬高。
阿弥陀佛,今晚到底是什么情况......
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没说话,曲彻默默把头偏向了另一边,耳朵红得能滴血。
白砚非常感谢此刻的沉默,因为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这种尴尬又诡异的情况。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有些伤风败俗的姿势,半晌都没动。
“嗡——”
白砚的手机震动起来。
这种尴尬的时刻任何的声响都像是电钻钻在心头一般的折磨,震得他后背一麻。他一只手捞着脸快要烧起来了的曲彻,一只手极速从裤兜摸出手机。
只见是陆明的微信消息轰炸——
【陆明:你他妈哪只眼睛看见他们聚众淫|乱了?咱们是对淫|乱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吗?】
【陆明:你不会觉得那个卡片算淫|乱吧?你天天夜深人静之时都躺在床上看玛卡巴卡?】
【陆明:你上哪浪去了?我们要收队了。】
【陆明:我把罗闵他们几个先带回局里了,你赶紧滚回来,我他妈真想把你拧成麻花放锅里炸。】
白砚看着扑面而来的谩骂,顿时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有了实感,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确实得走了,警察走了,估计三楼那些员工就要回来了。
他思索半晌,看着垂在腰侧的脑袋,斟酌着开口:“你......好点了吗?”
“好......好点了......”曲彻小声道,随即微微抬起眼,真心实意地关心道,“你好点了吗......?”
“......”
白砚心里一阵想死。最终他坚强地闭了闭眼,胳膊一使劲:“来,先起来。”
他抄着曲彻腋下,抱小猫一样把人提了起来。
曲彻脚下依旧发飘,几乎是被白砚一路提出隔间的,直到后腰靠上洗手台。
他想抬手撑住洗手台,一双大手却忽然搂住了他的腰,他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已经一阵腾空。他下意识攀住白砚的肩,指尖陷进了他紫色西服外套的布料里,接着,被轻轻放到了洗手台上。
那洗手台是大理石的,台面微凉的触感激得他一抖,不由自主地又往白砚身上贴近了几分。
白砚把他又往后放了放,确保他不会滑下来,才试探着松开他,转身去把“打扫中”的立牌摆到门口,随即锁上了门。
他在曲彻茫然的注视里走回来,抽了几张挂在墙上的面巾纸,轻轻擦拭曲彻脸上的水痕和湿漉漉的发丝。
指尖隔着纸巾,有意无意地蹭过发烫的皮肤。曲彻任由他擦拭着,耳朵跟脸一块儿莫名发烫,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儿,僵硬地盯着他西装上装饰性的纽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白砚擦干净他的脸,垂眼看下去时,目光顿住了。
大敞的衬衫黏在胸口,已经透得能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和紧瘦的轮廓,皮肤上透着一层均匀的、稚嫩的红。
白砚的目光定在他胸口,久久无法移开,喉咙莫名有些发紧,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烙着,烧得慌。
曲彻看着他,出于本能地感觉他的视线带着点不太安全的意味,大脑不断拉响警报,脊背却绷得笔直,没躲没动,任由那汹涌又滚烫的视线一寸一寸地落在自己身上,烫得皮肤一阵烧灼感。
白砚喉结滚动了下,闭了闭眼,像在把体内的什么压下去。他又抽了两张纸,拆炸弹一样在曲彻脖颈和胸口胡乱擦了几下,然后把曲彻的黑西装外套一拢,裹住他裸露的肌肤。
“你腿好点了吗?”白砚轻声道。
“嗯......应该没事了......”曲彻说着,想要从洗手台上下来。
白砚又搂住他的腰,把他慢慢抱了下来。
曲彻不敢看他,下意识把脸埋在他肩头,最后在他的搀扶下慢慢站稳。
白砚替他把刚才被搓歪的外套正了正,手顿在他的衣领上,几秒后,才慢慢收回去。
“一会儿我先出去,你先别出来,等风波过了再走。”白砚语气很轻,像是在哄小孩,“今晚的事如果有人问你,你就如实说,别的一概不知道,好吗?”
白砚没直接点出来,但曲彻知道他的“如实说”是指哪部分。他耳根一阵发烫,点了点头。
白砚看着他,最后又抬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把几缕拨到他耳后。微凉的指间触碰到他发烫的耳廓,顺着脖颈慢慢滑下来。
他终于收回手,退后一步,推门出去。走之前又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身影,才轻轻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