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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还钱吧!渣男一家! 女主清算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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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三兄弟同时立站的那一刻,屋内所有空气仿佛都被骤然压凝。
大哥余礼一身戎装未卸,风尘仆仆,刚从军部赶回。挺拔的身形带着久经沙场的冷硬线条,眉眼锋利如刃,仅仅站在那里,便自带军政高层的慑人压迫感。
他目光淡淡扫过周家老夫人与秦茹,语气不重,却字字带着官阶威压:“我余家女儿,不是你们周家随意作践、随意拿捏的棋子。二十六万大洋,有据可查,有账可依。十日为期,到期不还,军部直接介入旧案重查。”
两年间周家借着余晨晨的关系压下的医疗命案、无证行医、药物掺假的旧账,但凡翻出来,足够周家彻底钉死在S市医界的耻辱柱上。
周家老夫人腿脚微微发颤,再也端不住方才倚老卖老的姿态,浑浊的眼底满是慌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秦茹更是脸色惨白,后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
她一辈子精于算计、擅长拿捏软柿子,仗着原主痴情卑微,两年里肆意压榨、肆意欺凌,以为余家女儿好拿捏、好欺负,以为靠着一桩婚约便能永久攀附督军府。
可她万万没想到,死过一次的余晨晨,彻底脱胎换骨。
更没想到,余家三兄妹护短护得如此霸道决绝。
二哥余文指尖轻捏报纸边角,温润眉眼覆上一层清冷寒凉。
他提笔济世,以文醒世,见惯世间不公,最厌女子痴情被辱、权贵仗势欺人。
他声音温和却字字诛心:“新式婚姻,讲究两情相悦、平等相守。周煜逃婚弃妻、海外风流、弃糟糠如敝履,你们周家不反思教子无方,反倒逼迫正妻贬为妾室。此等家风,若是我登报公之于众,全城皆知,周家百年医名,一夜尽毁。”
参京日报笔锋锋利,一字可定人荣辱,一句可断世家名声。
秦茹身子一软,险些踉跄倒地,眼底彻底慌了。
三哥余耀勾唇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一身西装矜贵利落,商界杀伐气浑然外放:“二十六万现大洋,放在如今市面,足以新开十家顶级药行、买下半条商业街。你们周家白拿我余家钱财、白借我余家权势两年,如今想一拍两散、毫发无损?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手握全国商业脉络,只要他开口,S市所有商行、药铺、商会都会立刻封杀周家,让周家医馆彻底断货、断人脉、断生路。
军政压命、文笔封名、商界封杀。
余家三兄弟,三条路,条条封死周家退路。
层层威压之下,周家老夫人终于撑不住了,颓然叹气,满脸衰败:“我们还……我们还便是。十日之内,凑齐二十六万大洋,上门致歉,成全离婚。”
秦茹不甘心的咬牙,却半句反驳不敢多说。
她心里清楚,今日若是硬扛,周家只会死得更惨。
余晨晨静静靠在云婉怀里,眼底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快意,只剩彻底的释然。
纠缠两年的荒唐婚约,卑微耗尽的真心,到此为止,干干净净,两清落幕。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透笃定:“白纸黑字,立字据画押。今日起,我余晨晨与周煜,婚约作废,再无瓜葛。日后周家荣辱兴衰,与我余家半分无关。周煜在外风流欠债、惹是生非、沾染洋俗,皆与我无关。”
“从此,男婚女嫁,各安天涯。”
字字落地,彻底斩断过往所有痴缠。
周家老夫人只能颤抖着手,当场立下字据,签字画押,不敢有一丝拖延。
看着那一张彻底断绝关系的婚书字据,余晨晨心口最后一点原主残留的执念,彻底烟消云散。
屋内风波落定,压抑的气氛稍稍散开。
恰在此时,院外管家躬身入内,低声禀报:“夫人,小姐,沈督军到访。”
话音落下的瞬间,屋内所有人下意识转头望向门外。
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逆光踏入厅堂。
沈砚身着笔挺深色督军军装,肩章冷光凛冽,腰身笔直,长腿利落。少年不过二十四岁年纪,五官深邃精致,眉眼清冷寡淡,鼻梁高挺,薄唇偏凉,周身是久居上位、杀伐掌权的淡漠气场。
他执掌S市军政大权,手握重兵,权倾一方,素来清冷疏离、不近人情,是整个城中无人敢轻易攀附的少年权贵。
可此刻,那双素来冷寂无情的黑眸,在落在床榻边余晨晨身上时,瞬间悄然柔和。
细微、隐忍、无人察觉。
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在外廊伫立的片刻,他将屋内所有对话、所有她清冷凌厉、杀伐果断的模样,尽数看在眼里。
从前软糯卑微、为爱低到尘埃的小姑娘,一朝重生,清醒独立、傲骨凛然,恩怨分明、寸步不让。
惊艳,也心疼。
沈砚微微颔首,对着余震与云婉礼貌行礼,声线低沉磁性:“世叔,世婶。我刚好在附近办差,听说您二位在此,晚辈过来打个招呼,看看是否需要帮忙。”
他举止辈分乖巧,姿态得体,但是周身散发的阴沉气息吓人,年纪轻轻常居高位,早就养成了不怒自威的气场。眼神不经意扫过周家众人,周家人人自噤。
余震对沈砚喜欢得很,年少有为,他得能力为当代年轻人独一份,往日只是和自家大儿子有往来,没想到今日竟然这般客气:“沈督军客气啦,无非一些儿女小事。”
沈砚目光落回余晨晨清丽素净的小脸,她刚大病初愈,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眉眼却干净透亮,灵气逼人。
少女眉眼清秀,肌肤白皙剔透,眼眸清如水、亮如星,褪去往日痴缠怯懦,自带医者沉静淡然的风骨。浑身气质竟然完全不似往日。
“余妹妹可是身体有恙?。”
余晨晨抬眸看向他,关于原主的下场她是知道的,此刻也对这位督军的到来有些了然,但是自己已经不是原主,离了两次婚也暂时没有其它想法,只是淡然简单回复:“多谢沈督军关心,无碍。”
短暂问候过后,沈砚并未多留,他这一番行为足够给周家一番巨大的威慑,这一来,包括周家的后台,也不敢帮助周家。
沈砚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孤冷。
眼底执念汹涌,深情暗涌。这一见,有些情愫无端翻涌。
屋内风波彻底平息,周家老夫人与秦茹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离去,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多说。
人一走,余三哥余耀立刻笑弯眼,凑到床边宠溺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们晨晨终于开窍了,早就该把那坑人周家踹得干干净净!别怕,哥十日之内盯死他们,少一分钱,哥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
二哥余文温声叮嘱:“日后专心休养、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想学医便学医,想游玩便游玩,不必为任何人委屈自己。二哥永远站你身后。”
大哥余礼沉声道:“军政这边,无人再敢欺你。往后城中势力,我替你扫清。”
父母疼爱,兄长兜底,权贵偏爱。
余晨晨坐在温暖柔软的床榻上,心底滚烫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