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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爱1.0 但是这的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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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再温和的人在经历一次次失去在意的人或物时,总会崩溃,而依旧如故的人反而是最危险的。
更别说本就是情绪内敛的夫羽兮,她极尽全力伪装出一副和善柔弱的模样,甚至她自己都要相信了。如果不是看到亦余晨内心总有一个声音说:圈养她。她才反应过来,这才是真实的肮脏的自己。
至于亦余晨私下的小打小闹,她不在意。所伤害的只要不是亦余晨她自己,夫羽兮都不在意。
亦余晨许久没那么震惊了,这一瞬间她明白了很多事。咬牙说:“桃成那次你是故意的!故意做给我看的。平日里的那些做低伏小也都是做给我看的,是吗?”
言语中的激动难以遮掩。
不在乎了,若亦余晨执意要走,那夫羽兮也会让她走不成。一步错,步步错。走错又怎样,痛苦又怎样,只要小太阳在身边就好。
“是,但平日里的不是做低伏小而是我的情真意切。”夫羽兮从后边走到她前面倚靠在她怀里慵懒地说:“小太阳,我饿了。”
暗示很明显,亦余晨脑袋没手快,一把把她抱起朝卧房走。有点要停下的迹象,夫羽兮就用略凉的手指划过她的脸庞沙哑地说:“别停,真真切切的喂饱我。”
“不要顾虑……”
“我需要……”
“你……”
“是你先招惹我的,别再离开我,我真的会疯。”
“让我自私一回,好吗?说……你爱我。”
我,真的很爱你。
外边的雨一直在下,雨晴后是绚烂的天,它渐渐转淡化为夜,最终晨曦将照耀世间所有生灵。
夫羽兮是在亦余晨的怀里醒来的,她的手一晚上都不曾松开亦余晨。当然亦余晨也喜欢所以她们就一直相拥着。
“我给你请假了,好好休息。”亦余晨收回以往那副天真的姿态。
“小太阳,怎么不叫姐姐了?”夫羽兮靠在她身上轻颤,眼中的阴郁愈发深沉。
回应的是亦余晨的轻笑,夫羽兮抬头。
亦余晨牵起她的一只手,眼中满是痴迷与占有,淡淡的喉结一上一下起伏发出沙哑的声音。说:
“我给过你逃离的机会,但只有一次。”
“现在你错过了!”她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满是狂妄地说:“你只能是我的。”
似又觉得不好,补充道:“只有我能拥有你。”
夫羽兮心中绷紧的弦松会到原度,轻笑说:“我已经为阿晨疯了,如果阿晨再想后退一步。姐姐会和你同归于尽。”
“这辈子我算是被阿晨给毁得彻底了,所以阿晨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了病态的爱意,“回答我。”
夫羽兮没得到回应,转身撑在她身上用芊细白净的手掐着亦余晨的脸低语道:“回答,听话。”
身下的亦余晨轻咳几声丝毫不怯地说:“怎么羽兮你想杀妻证道,羽化登仙吗?”
“你说什么?”
趁她愣是期间,亦余晨反客为主,将夫羽兮抵在床上亲吻她的手说:“带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你的手是我的。”
随后往上亲吻胳膊说:“胳膊也是我的。”
慢慢往上最后唇瓣相贴说:“老婆,不好。”
“我就要逼你和我在一起,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逃离我独自飞翔与高空蓝天。”
“求之不得……阿晨我爱你。”
亦余晨愣了一会,浑身有些颤抖,最后魔障般冲出房门。
夫羽兮抿唇携了件衣裳跟了出去,只见亦余晨抱头坐在沙发上。
“阿晨,你怎么了。”
就见对方大吼一声说:“凭什么,你凭什么说爱我。为什么不信我,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我有克制。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亦余晨又断断续续说了些混乱不堪的话:“不,不,所有都是假的,都在演戏。我要找到羽兮,我要带她回去。”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滚,都给我离她远点。”
此刻她的脑子很混乱,快要炸掉一般。好难受,就像沉溺在水中无法呼吸,谁能来救救她。
看见抱头蜷缩的亦余晨听着她嘴里念着的话,夫羽兮眉头皱得更深,想前进却又怕刺激到她。突然,她想起了一个人,急匆匆朝房门走去,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的名片。还未拨就听见门铃响了。
她握着手机,朝大门走去说:“谁?”
那头没有立马回答,静了一会才说:“阿烟。”
夫羽兮手一抖,笑着说:“阿烟,来得这么赶巧。诺一来了吗?”
“不巧,等了有一会。”阿烟站在门外,钳制着诺一用一脸冷漠的神情看向她轻声说:“小丫头别乱动,小心我的刀刺穿你的喉咙。嘘——”
诺一想发出声音提醒里面的人不要开门,但死活发不出声音。看着抵在脖颈上的刀,她丝毫没感觉到害怕,因为她的使命就是保护她们。
可恶,夫羽兮你可千万别开门啊!
“是吗?阿烟来是有什么事吗?”夫羽兮没开门握紧手机。
阿烟嘴角一撇,看向诺一的眼神中带了几分轻蔑,说:“来救小亦,再过会她会彻底疯掉。”
“我……可以信你吗?”夫羽兮不知对谁说了这么一句。
诺一疯狂的挣扎却没起任何作用,阿烟笑着说:“医生的话没人愿意信,却又不敢不信不是吗?”
“好。”
咔嚓,门锁开了。阿烟露出了得意的笑,同时快速将一枚药丸含在嘴里以口朝诺一渡过去。
“你?”诺一一脸震惊地看向她,阿烟松开对她的禁锢拿纸擦了嘴,满脸不屑地说:“真没滋味,好了小屁孩我没功夫陪你闹了,你自己留在这里玩吧。”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的眼前逐渐黑了下来,腹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昏了过去。
再次挣眼时,眼中已无光仿若一个傀儡。
门开了,夫羽兮先看到诺一带着惊奇说:“诺一?你也在,刚才怎么。”
“好了好了,叙旧等会再叙。小亦在哪?我看看。”阿烟见着对面那人明显放松下来,眼底的笑意深不见底。
“她在那……”夫羽兮视线所聚集之处没人,她心里一咯噔攥着手说:“在卧房。”
阿烟先是看向沙发而后扫向那禁闭的门,点点头说:“交给我吧。”
拧开门,往里边走了进去。
夫羽兮将沙发上藏着的黄符贴到诺一身上,顷刻间,金光乍现将诺一身上缠绕着的看不见的丝线燃烧的一干二净。诺一也倒下了。
取回黄符坐在沙发上的夫羽兮想起7年前亦余晨中弹抢救,她绝望的在手术室外等待。突然有一个穿着绿袍白衫似道士服的女子走到她面前并说:“你爱她吗?”
“你是谁?”
“回答我,你爱她吗?哪怕此生不得安身,哪怕生生世世难以善终。哪怕……”
“我爱!很爱很爱。”夫羽兮没有犹豫哽咽地说出:“你能不能救救她。我愿意付出一切。我愿意,只要她能陪在我身边,只要她。”
或许早在12岁那年她说要娶她时,她就离不开她了。
女子缓缓说:“你二人此一世本是她偿还上一世的因果,至此当是因结果了。若你放弃,往后人生将会无比顺畅,将会揽月摘星。将会……”
“我只要她,没有她就算成神又能如何?就算有通天的本领又能如何?求求你救救她。”夫羽兮险些要跪下,女子扶住她透过她似乎在看着什么人。
最后将一张黄符递给她说:“世事有命,可我却偏爱逆天所为,无悔之人,所愿必将成。”
随后轻叹道:“日日用鲜血浸灌此符至她醒来,便可用你的福运为她续命。”
“当真?我能信你吗?”夫羽兮期冀地看向女子想从她嘴里听到个能。
“若信则有不信则无,人世之途除生或死,别无他路。选择于你手,信我是一条,不信我亦是一条。万万条路如何走皆自于心。”
她只含糊回答,“我信!”夫羽兮看向女子瞳孔颤抖却满是坚毅。她又再回了一遍:“我信。”
女子轻笑:“好。虔诚之人所愿终能成,日后你需护好此符,若符毁则此人魂归于天同时你也可寻回你自己的气运。”
“那符不毁是否可以保证阿晨性命无忧。”
“不,此人前世今生皆与恶鬼做了交易,今生若能挨过恶鬼讨偿则余生安然,若不能则……”女子见她这般,想将真相告诉她。但天地限制她又不能透露过多。
夫羽兮指尖微颤低吟着:“恶鬼?世界上真有前世今生吗?”
“一切科学解释不了的不代表着不存在。”
“我们可有后世?”
“有无皆自于心。”女子轻叹,世间唯情一字最伤人,有情者伤,无情者懂情后亦伤。世人都哀生死离别,可若有心又怎知留不住。
若是因结果了,又怎不能创造出新的因结出新的果。
夫羽兮攥着符纸,抿了抿嘴半带哀求地说:“大师,求你帮帮我。”
——20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