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伪善悔过,暗蓄杀心 圣旨敲 ...
-
圣旨敲打之后,东宫即刻一改往日骄狂跋扈、张扬恣肆。
萧景恒迅速收敛所有锋芒、所有躁动、所有越矩行径,彻底扮演起悔过自省、安分守礼、修身养德的储君模样。
自此,东宫闭门谢客、谢绝朝臣私访、停罢所有私宴、不再私议朝政、不再聚众结党。
日日居于东宫读书自省、修身养性、研读经史、效仿贤德。
待人谦和有礼、处事恭谨有度、对上敬畏顺从、对下宽厚仁德。
完完全全一副幡然醒悟、诚心悔过、恪守本分、贤良端正的储君姿态。
前后反差之大、转变之快、演技之精,骗过了大半朝臣、骗过了宫中内侍、骗过了民间舆论。
朝野百官纷纷议论:太子经圣上敲打,已然改过自新、收敛心性、恪守储德,储君之风渐成。
民间非议、士林诟病、朝堂质疑,尽数消减大半。
东宫口碑,短暂回暖。
太极殿中,元启帝看着内侍递上的东宫近况汇报,面色平淡,无喜无信。
他执掌权术一生,阅尽人心诡诈、看透朝堂伪善。
岂会看不出太子的刻意收敛、刻意伪装、刻意悔过、刻意示弱?
不过是迫于圣威、畏惧皇权、暂避锋芒、假意蛰伏罢了。
心性根基早已定型、贪权野心早已根深蒂固、阴毒戾气早已入骨入血。
短短时日的伪装悔过,改变不了本性、洗不掉野心、消不掉杀机。
“罢了。”
元启帝淡淡挥手,神色漠然。
“且让他演。”
“他愿装安分,朕便看他安分。他愿装悔过,朕便容他悔过。”
“假面戴得越久,人心藏得越深,来日崩盘之时,摔得越彻底。”
帝王依旧选择观望、依旧选择制衡、依旧选择养乱待清。
你伪善,朕便陪你伪善。
你蛰伏,朕便等你露头。
一切隐忍伪装,皆是徒劳。
暗处之中,东宫丝毫未停布局。
明面收敛,暗网加急。
周延主导所有隐秘布局,摒弃所有明面扩张手段,深耕地下势力、绑定核心私党、锁死军心人心。
不再大肆任免官员、不再公然结党营私、不再嚣张跋扈造势。
转而一对一隐秘绑定、私下重金笼络、生死利益捆绑、暗线层层加密。
筛选掉所有投机趋利、立场不稳、容易泄密的外围私党。
只留忠心死士、核心亲信、利益共同体,打造最隐秘、最忠诚、最坚固的地下夺权势力。
同时,暗中加紧掌控京畿军心,私下召见军营核心将领、许诺滔天富贵、绑定生死荣辱、灌输夺权野心。
稳住兵权、锁住军心、固死私党。
表面风平浪静、安分守拙。
底下杀机汹涌、磨刀霍霍、蓄势待杀。
明暗两张面孔,演绎得淋漓尽致。
南城小院,砚看着暗卫传回的东宫近况、周延隐秘动作,眸底清宁无波,尽数看透。
“假意悔过,实则磨刀。”
她轻声点评,一语道破本质。
“萧景恒最擅长伪装隐忍、最擅长演戏示弱、最擅长藏锋蓄杀。从前崇文馆风波是如此,如今圣心敲打亦是如此。”
“此人最可怕的从不是嚣张跋扈,是能屈能伸、能狂能忍、能装善能藏恶。”
“蛰伏之时,远比张狂之时,更加凶险、更加致命。”
张狂的对手,破绽遍地、把柄成堆、容易破解。
隐忍的对手,深藏不露、杀机暗伏、无从预判、无从防备。
“传令暗卫,提升警戒等级。”
砚沉声下令,神色愈发严谨。
“东宫转入暗处布局之后,行事会更阴诡、更缜密、更不择手段。”
“全方位加密监控,所有军营私会、私密交易、地下布局、隐秘联络,一丝一毫不得遗漏。”
“重点排查暗中蓄兵、私造军械、笼络死士、预谋变局的高危动向。”
暴风雨前的沉寂,最是致命。
对手彻底藏入黑暗,便是真正致命杀局酝酿之时。
东宫暗蓄杀机、隐忍蛰伏、暗中磨刀之际。
萧景珩的明面大势,已然彻底扎根、牢不可破。
经数月治学育人、勤政安分、仁德处事、公正立身,他在朝野士林、寒门民间、清流朝堂的声望,彻底登顶、无人能及。
崇文馆学风清正、人才鼎盛、桃李满朝。
无数寒门学子学成入世、步入朝堂、任职州县、扎根基层。
这些从崇文馆走出的寒门子弟,尽数感念萧景珩提携之恩、仰慕其仁德胸襟、信服其治世之道、忠于其清明本心。
他们无世家牵绊、无利益捆绑、无旧朝纠葛。
唯信公道、唯守清明、唯念贤王。
遍布天下州县、扎根朝堂基层、渗透六部底层,成为萧景珩最干净、最忠诚、最稳固、最庞大的隐性势力。
不结党、不抱团、不私联。
却人人心向、人人信服、人人归往。
与此同时,朝堂清流老臣、正直文官、失意良将、公正官吏,尽数彻底认清朝堂局势、看透东宫奸邪本质、看清储君骄狂阴毒。
对比之下,愈发敬佩萧景珩的清正隐忍、仁德胸怀、治世格局。
越来越多的中立朝臣,暗中倾斜、暗中靠拢、暗中支持、暗中站队。
无人明目张胆依附、无人公然结党。
却在每一次朝堂议事、每一次制度争议、每一次利弊博弈之中,默默偏向公道、偏向清明、偏向萧景珩的治世理念。
人心大势,浩浩汤汤,不可逆、不可挡、不可改。
静思苑中,萧景珩静坐案前,翻阅各地学子课业、州县舆情、朝堂风气汇总。
眼底温润平和,心底通透笃定。
他从未刻意拉拢、从未刻意造势、从未刻意夺权。
只守本心、行正道、做正事、怀苍生。
到头来,天下人心尽数归往、天下清流尽数依附、天下大势尽数倾斜。
“正道从不争,而天下莫能与之争。”
他轻声低语,悟透权谋最高之道。
东宫争权、争势、争利、争位,机关算尽、满身污浊、步步惊险、日日惊心。
他不争、不抢、不躁、不贪。
只争人心、争公道、争清明、争社稷。
看似最慢、最柔、最缓。
实则最稳、最坚、最无敌。
内侍躬身禀报:“殿下,如今朝野半数清流老臣、新晋寒门官员、文坛名士,皆暗中仰慕殿下仁德。但凡朝堂不公、朋党祸乱、奸邪跋扈,百官心底皆盼殿下出头、扶正朝纲。民心士林,尽在殿下。”
萧景珩微微颔首,神色淡然:“不必张扬、不必声张、不必造势。”
“人心在,则大势在。”
“我只需稳稳守正、稳稳安分、稳稳前行即可。”
他依旧恪守隐忍藏锋之道,不骄不躁、不矜不伐、不显不露。
任由东宫在暗处磨刀、在暗中布局、在隐忍蓄杀。
他自稳坐高台、守正安身、稳固大势、静待天时。
明暗拉扯、正邪对峙、静动博弈,进入最漫长、最焦灼、最凶险的拉锯阶段。
一方暗藏杀机、蓄势待发。
一方明守正道、稳坐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