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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自落把柄,权势失衡 帝王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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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暗中收权制衡、圣心渐冷、杀机暗藏之际。
东宫与周延全然未曾察觉深渊将至。
长久的权势在手、无人制衡、无人阻拦、肆意跋扈,早已让二人陷入骄狂自满、目空一切的境地。
尤其是太子萧景恒。
短短一月,手握满朝兵权、半朝文官、世家依附、势力滔天,早已忘了从前隐忍谨慎、收敛克制的模样。
彻底陷入权势迷局、骄狂自得、目中无人。
在他眼中,朝野之内,除皇权之外,无人可制衡他、无人可对抗他、无人可阻拦他登顶之路。
萧景珩空有虚名、无兵无权、不足为惧。
朝堂老臣年迈昏聩、无力阻拦。
圣上年迈多病、精力不济、日渐放权。
天下大势,已然尽归东宫。
登基称帝、掌控山河,不过朝夕之间。
骄狂之心一起,行事愈发肆无忌惮、愈发无所顾忌、愈发漏洞百出。
太子开始频繁私宴朝臣、私会武将、聚众议事、结党狂欢。
夜夜东宫宴客、日日私论朝政、频频许诺权位、常常封赏私党。
全然不顾皇子不可私结朝臣、储君不可聚众议事、臣子不可私相授受的朝堂铁律。
从前尚且遮掩、尚且隐忍、尚且规避耳目。
如今彻底肆无忌惮、光明正大、张扬跋扈。
周延亦是愈发骄狂。
手握兵部实权、掌控军务任免、深得东宫信任,自视甚高、目中无人。
处理军务杀伐过重、贬黜官员过滥、行事毫无顾忌、作风霸道专横。
甚至数次绕过朝堂规制、绕过六部流程、私自调拨军粮、私自更换边防守将、私自调整禁军布防。
一次次越权、一次次违规、一次次僭越。
桩桩件件,皆是实打实的僭越礼制、私权越矩、藐视朝纲的重罪把柄。
归夜楼暗卫全程记录、全程留存、全程归档,丝毫不漏。
南城小院,砚看着源源不断送来的罪证卷宗,眸底平静无波。
骄狂、躁进、僭越、失度、失察、失心。
他们正在亲手给自己堆砌死刑桩、埋葬自己的储位、断送自己的前路。
无需她出手布局、无需她刻意陷害、无需她暗中搅动。
对手自身骄狂、自身失度、自身犯错、自身落网。
这便是最完美的局、最稳妥的复仇、最无解的覆灭。
“越是权势滔天、越是目中无人、越是破绽百出。”
砚轻声自语,眼底清冷淡漠。
“东宫百年根基、储君正统、兵权在手、世家依附,一手绝世好牌。”
“硬生生被萧景恒的骄狂狭隘、周延的狼子野心,打得稀烂破碎、满目疮痍。”
“天道轮回、得失有衡,从来公允。”
你得势猖狂,必失人心。
你僭越乱政,必失圣心。
你结党营私,必失天下。
一切,皆是自取灭亡。
“继续记录,继续封存,静待帝王动手。”
“我们不出手、不抢功、不搅局、不沾因果。”
“让圣上亲自厌弃、亲自制衡、亲自清算。”
由君上定储罪、由皇权定臣过、由朝法定奸邪。
来日清算,堂堂正正、名正言顺、无人可辩驳、无人可翻案、无人可质疑。
与此同时,崇文馆内。
萧景珩端坐讲堂之上,为天下寒门学子讲学论道、阐释治世之道、讲解君臣之礼、传授安民之策。
他讲君当仁、臣当忠、官当廉、政当清。
他言结党必乱政、私权必祸朝、躁进必失国、骄狂必失心。
他字字为公、句句为民、言言为社稷。
不点名、不指人、不讽谏、不抨击。
可满堂学子、旁听朝臣、文坛名士,尽数听得心知肚明、了然于心。
句句暗合当下朝堂乱象、字字映射东宫朋党之祸。
贤王明政、奸邪乱朝。
清浊对比、善恶立分。
萧景珩不费一言一辞的抨击,不做一招一式的对抗。
只凭一身清正、一腔仁德、一身风骨,便稳稳压过东宫滔天权势、跋扈张狂。
人心,愈发稳固。
大势,愈发倾斜。
明暗棋局,胜负早已注定。
十月深秋,上京落霜,天寒地冻。
朝堂暗流,终于迎来第一次显性变局。
一道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深意的帝王圣旨,悄然传遍六部、传遍军营、传遍朝野。
圣旨内容简洁克制,无半分凌厉杀伐,却精准斩断东宫与周延的扩张之路:
「兵部军务任免繁杂,恐生疏漏。即日起,五品及以上武将任免、边防大军调动、京畿禁军布防调整,需朕御笔亲批、中枢合议,侍郎无权独断。」
「严查朝堂私宴、朝臣私结、官吏私相授受之风,肃清官场习气,规整朝野法度。」
「储君身居东宫,当修身自省、涵养德行、恪守本分,勿私结朝臣、勿私议朝政、勿聚众宴客,专心修德,以固储本。」
三道圣令,字字敲打、句句制衡、层层降温。
第一,收回周延核心实权,切断其独断军务、私自安插私党的通道,锁死军方扩张之路。
第二,严查私党、私宴、私交,针对性打压东宫聚众结党、笼络朝臣的乱象。
第三,公开敲打太子,明令禁止私结朝臣、私议朝政,约束储君跋扈风气。
圣旨一出,朝野震动。
百官瞬间看懂圣心变化、看懂朝堂风向、看懂帝王制衡手段。
圣上,已然厌弃东宫跋扈、忌惮储权过盛、警惕周延专权。
看似轻拿轻放、温和敲打、无重罚无严惩。
实则是釜底抽薪、截断扩张、冻结权势、开始降温。
此前疯狂扩张、肆无忌惮的东宫权势,被一道圣旨硬生生按下刹车、彻底锁死。
东宫之内,接获圣旨的萧景恒,面色瞬间铁青,五指死死攥紧圣旨纸卷,指节泛白、周身戾气暴涨。
“父皇这是何意?!”
他低声嘶吼,满是不甘、愤怒、难以置信。
他兢兢业业布局、辛辛苦苦扩势、认认真真稳固储位,到头来换来的不是嘉奖、不是认可、不是放权,而是猜忌、制衡、敲打、收权!
父皇年迈、日渐昏聩、听信谗言、制衡储君!
他身为正统储君、百年东宫嫡脉、名正言顺的后继之人,凭什么要被如此猜忌、如此打压、如此约束?!
詹事、侍臣尽数垂首,无人敢言。
所有人都知晓,这是太子近期太过骄狂、太过跋扈、太过越矩、太过僭越,惹得圣心彻底生厌、彻底忌惮。
咎由自取,无可辩驳。
周延闻讯赶来,神色凝重,已然看清局势危机。
“殿下,圣心变了。”
他沉声道,语气严肃。
“圣上从前默许我们扩势、纵容我们布局,是为制衡七皇子、稳固朝堂。如今我们势大成患、私权滔天、僭越太多、乱象太重,已然威胁皇权,故而圣心反转、开始制衡。”
“这道圣旨,看似温和敲打,实则是冻结我们所有上升空间、锁死所有扩张道路、彻底降温东宫权势。”
往后,再无私自任免武将、再无私自调动军队、再无私自笼络朝臣、再无私宴结党。
所有暗处布局,尽数受限、尽数暴露、尽数寸步难行。
萧景恒胸口剧烈起伏,怒意滔天、却无可奈何。
君命如山、圣心难逆。
他再骄狂、再跋扈、再势大,也不敢公然抗旨、逆君犯上。
一旦抗旨,便是谋逆之心昭然若揭,储位即刻不保。
“那就就此作罢?任由父皇制衡、任由权势冻结、任由萧景珩坐大?”
萧景恒咬牙低吼,满心不甘。
他布局许久、牺牲无数、沾满污浊、踏尽荆棘,好不容易手握滔天权势,岂能就此止步、功亏一篑?
周延眸底闪过一丝阴鸷冷光,沉声道:
“不可止步,亦不可再明着扩张。”
“明面权势冻结,那我们便彻底转入暗处。”
“放弃明面任免、放弃明面结党、放弃明面造势。”
“所有布局、所有收拢、所有绑定、所有蓄势,全部转为极致隐秘、极致地下、极致无人知晓。”
“明面收敛、温顺悔过、安分守拙,麻痹圣心、麻痹朝野、麻痹对手。”
“暗处深耕、暗流蓄势、私党固网、兵权锁心。”
“静待圣上病重、静待时机成熟、静待破绽来临,一举定乾坤!”
明收暗放、明退暗进、明拙暗狠。
局势被迫转入更深、更阴、更险的黑暗博弈。
东宫彻底收敛明面锋芒,伪装悔过安分。
可暗处杀机,愈发深重、愈发阴毒、愈发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