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了解的我们》兜兜有你

9、沙滩排球 ——《相互

　　——《相互了解的我们》Day 4 》

　　下午四点半。采购回来的六车食材堆满了中岛台。十二个人挤进别墅的开放式大厨房，空间瞬间显得逼仄。

　　郑橙汐把虾和扇贝从袋子里拿出来分类。唐燃站在她旁边，把米袋拎到储物柜下面。两个人手臂偶尔蹭一下，谁都没往旁边让——也没刻意靠近，就那么维持着一拳不到的距离。

　　【弹幕】

　　「他俩在厨房站一起了！！」
　　「一拳距离！不近不远刚刚好」
　　「I人恋爱进度：手臂蹭到不躲开=牵手」

　　「我切菜！」苏绵绵举着菜刀，被顾骁一把按住手腕。

　　「你上次切到手，忘了？」顾骁把刀抽走，换了个削皮器给她，「你刨这个。」

　　苏绵绵撇嘴，但还是接过来了。

　　另一边，秦越和林知意配合默契——秦越洗菜，林知意切。动作流畅得像搭档过很多次。

　　【弹幕】

　　「秦越和林知意越来越顺了」
　　「他看郑橙汐那边看了一眼——看到了吗？」

　　郑橙汐系上围裙，开始处理虾线。唐燃在旁边洗扇贝，水龙头开得很小，水流声细碎。

　　「你洗菜这么安静的吗？」郑橙汐没抬头。

　　「怕吵到你。」

　　「怎么会？」

　　「回来时不是说想要去安静的地方吗？」唐燃关了水，把扇贝倒进沥水篮，「我以为你喜欢安静不吵闹的。」

　　郑橙汐手指顿了一下。她抬眼看他——唐燃正低头挑扇贝里的碎壳，睫毛垂着，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不是绝对的，也分人的」她说。

　　【弹幕】

　　「郑橙汐抬眼看他了！」
　　「唐燃全程没看她但句句接得住」

　　「两位。」贺临渊从旁边探过头，「能让我用一下灶吗？我锅要糊了。」

　　郑橙汐侧身让了半步。唐燃也往旁边挪了一下。

　　贺临渊的咖喱锅冒着热气，她拿铲子翻了两下，满意地点头。周凛站在她身后一米远，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青菜，像个沉默的保镖。

　　【弹幕】

　　「贺临渊和周凛这组画风好怪——女王做饭硬汉站岗」
　　「但莫名和谐」

　　沈叙白和沈令仪在另一侧包饺子。沈令仪擀皮，沈叙白填馅。两个人一句话没有，手上的动作却像流水线。

　　「你皮擀得太薄了。」沈叙白说。

　　「薄的好吃。」

　　「皮容易破。」

　　「那就麻烦你包紧点啦。」沈令仪笑着回答。

　　沈叙白没反驳，捏紧了边缘。

　　【弹幕】

　　「沈家组——安静但好磕」
　　「沈叙白说'容易破'是在说饺子还是在说别的」

　　十二道菜摆上长桌：郑橙汐的蒜蓉粉丝蒸虾、唐燃洗好她炒的芦笋虾仁、苏绵绵刨的土豆丝（形状参差不齐）、顾骁煎的三文鱼、秦越和林知意的番茄牛腩、贺临渊的咖喱鸡、周凛切的果盘、沈令仪和沈叙白的白菜猪肉饺、陆则鸣拌的凉菜、温晚做的芒果布丁。

　　「开饭了！」苏绵绵第一个冲到长桌前。

　　十二把椅子。长桌两侧各六把。

　　所有人站在桌前，没人先坐。

　　【弹幕】

　　「座位选择！！恋综经典修罗场！」
　　「谁先坐谁被动——大家都在等」

　　贺临渊直接坐在桌头。

　　苏绵绵拉开顾骁旁边的椅子坐下了。顾骁看她一眼，在她对面坐下。

　　秦越走向林知意旁边的位置——但林知意左边已经坐了温晚。秦越顿了一下，坐到了林知意右边。

　　沈叙白和沈令仪坐了桌尾的位置，面对面。

　　陆则鸣坐在前面，两边空着。

　　剩下三个位置——郑橙汐站在桌边，目光扫过空位。

　　唐燃站在她旁边半步远。

　　「坐这边。」温晚从对面招手，"橙汐坐这儿！"

　　温晚旁边是空位。对面是陆则鸣。

　　郑橙汐走过去，拉开温晚旁边的椅子——

　　唐燃绕到对面，拉开陆则鸣旁边的椅子坐下了。

　　两个人隔了整张桌子的对角线。

　　【弹幕】

　　「对角线！！」
　　「他们没坐一起！！」
　　「但这是整张桌子最近的距离了——对角线是直线距离最短的！」
　　「有人算过吗？对角线比并排坐离得近！」
　　「唐燃故意的吧？？」

　　郑橙汐坐下后，余光扫了对角的唐燃。他正在给温晚递醋——温晚说要吃饺子，没醋。

　　「橙汐，虾。」突然秦越夹了一只蒸虾放到她盘子里。

　　郑橙汐点头："谢谢。"

　　对角的唐燃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

　　【弹幕】

　　「秦越夹虾！唐燃看到了！」
　　「筷子停了——他介意了」
　　「郑橙汐说谢谢的时候没看秦越」
　　「但唐燃还是给温晚递醋了……」

　　晚饭后，别墅外沙滩

　　海风凉下来。月亮挂在海面上，碎银一样的光铺了一路。

　　导演组在沙滩上拉了网，画了线。

　　「沙滩排球。男女混合，三局两胜。赢的组优先选择明天的约会地点。」

　　「明天有六个约会地点——」

　　「早起组（需凌晨出发）：①早起沙滩赶海、②出海赶海、③爬山看海边日出。」

　　「不用早起组：④潜水看海底世界、⑤游轮上的晚餐、⑥傍晚的海边双人晚餐。」

　　「按排名依次选择。第一名的先选。」

　　【弹幕】

　　「沙滩排球！！体力活！」
　　「赶海！我想看赶海！」

　　分组：

　　- 第一组：顾骁&苏绵绵（E人社牛组）
　　- 第二组：秦越&林知意（稳扎稳打组）
　　- 第三组：贺临渊&周凛（体能碾压组）
　　- 第四组：沈叙白&沈令仪（安静但配合组）
　　- 第五组：陆则鸣&温晚（棋逢对手组）
　　- 第六组：郑橙汐&唐燃（I人组）

　　第一局

　　第一组 vs 第六组。

　　顾骁发球——力道大，球飞得又快又低。郑橙汐后退一步接，球擦过指尖飞出去了。

　　「没接到！」苏绵绵跳起来。

　　「0-1。」裁判喊。

　　唐燃走到郑橙汐旁边："你站前面，我接后场。"

　　「……你确定？」

　　「嗯。」

　　第二球。顾骁又发了一个大力球。唐燃后退两步，单手把球垫起来——弧度很高，落点刚好在网前。

　　郑橙汐上前一步，双手把球推过网。

　　球擦着网带落下。苏绵绵没接住。

　　「1-1！」

　　【弹幕】

　　「唐燃单手垫起来了！！」
　　「他让郑橙汐站前面——保护她」
　　「郑橙汐推过去的球刚好擦网！运气？技术？」

　　第一局打了七分钟。顾骁和苏绵绵配合凶猛，但失误也多。唐燃在后场稳稳接了每一个球，郑橙汐在前场负责轻推和吊球。

　　「最后一球！」顾骁跳起来扣杀——

　　唐燃横移一步，把球捞了起来。球飞得很高，郑橙汐跑到网前，踮脚——

　　啪。

　　轻吊过网。球落在对方场地里，弹了一下就滚走了。

　　「第六组胜！第一局！」

　　【弹幕】

　　「郑橙汐吊球！！」
　　「唐燃捞起来了她才能吊！配合！」
　　「I人组赢了社牛组？？」

　　第二局

　　第六组 vs 第三组（贺临渊&周凛）

　　贺临渊发球又快又刁。郑橙汐接了两个，第三个没接住。

　　周凛扣杀——唐燃接住了，但回球出界。

　　「0-2。」

　　「换边！」

　　换了场地后郑橙汐依然站了后场，唐燃站前场。

　　贺临渊的球打过来，郑橙汐后退接住——这次稳了。球回到对方场地，周凛扣杀，唐燃在网前直接拦住了。

　　「拦网！1-2！」

　　【弹幕】

　　「唐燃拦网！！他弹跳可以的」
　　「郑橙汐换到后场反而稳了」
　　「两个人互相补位」

　　但贺临渊和周凛体能太好了。贺临渊打球像她做投行——快、准、不留余地。周凛接球稳如墙。

　　最终第三局——周凛一个扣杀，郑橙汐扑过去没接住。

　　「第三组胜！」

　　【弹幕】

　　「贺临渊×周凛赢了！体能碾压」
　　「郑橙汐扑球了！膝盖上都是沙」
　　「啊啊啊，唐燃过去扶她了！！」

　　唐燃走过去，伸手。

　　郑橙汐抬头看他，手撑在沙子上。她没接他的手，自己站起来了。

　　「没事。」她说。拍了拍膝盖上的沙。

　　唐燃的手悬了一下，收回去。

　　【弹幕】

　　「郑橙汐没接他的手……」
　　「她在自我保护——不让自己太依赖」
　　「唐燃手收得好快，但表情变了」

　　贺临渊&周凛连胜两局夺冠。顾骁&苏绵绵亚军。秦越&林知意季军。

　　最终排名：

　　排名组别奖励
　　1 贺临渊&周凛第一选择
　　2 顾骁&苏绵绵第二选择
　　3 秦越&林知意第三选择
　　4 郑橙汐&唐燃第四选择
　　5 陆则鸣&温晚第五选择
　　6 沈叙白&沈令仪第六选择

　　「按排名。贺临渊周凛先选。」

　　「爬山看日出。」贺临渊选了。周凛没意见。

　　「游轮晚餐。」顾骁选。苏绵绵点头。

　　「潜水。」秦越选。林知意说好。

　　轮到第四名——郑橙汐和唐燃。

　　郑橙汐站在唐燃旁边。海风吹得她衬衫下摆鼓起来。

　　「要选哪个？」唐燃问她。

　　郑橙汐看着剩下的选项：早起沙滩赶海、出海赶海、傍晚海边双人晚餐。

　　「赶海吧。」她说。

　　「哪个？」

　　「沙滩的。早起的那个。」

　　唐燃看了她一眼：「起得来吗？」

　　「当然，你叫我就起得来。」

　　唐燃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行。」他转向导演组，「我们选早起沙滩赶海。」

　　【弹幕】

　　「郑橙汐说'你叫我'！！」
　　「她在让他叫她起床！！」
　　「唐燃说'行'的时候声音都低了」
　　「赶海——凌晨四点的海边，两个人，沙子，贝壳」
　　「这比游轮晚餐浪漫一百倍」

　　最后两组选了剩下的：陆则鸣&温晚选了傍晚海边双人晚餐。沈叙白&沈令仪选了出海赶海。

　　【弹幕】

　　「全部选完！」
　　「明天约会地点：贺临渊×周凛爬山日出、顾骁×苏绵绵游轮晚餐、秦越×林知意潜水、郑橙汐×唐燃赶海、陆则鸣×温晚傍晚双人晚餐、沈叙白×沈令仪出海赶海」
　　「郑橙汐和唐燃——凌晨四点的海边」
　　「两个I人第一次正式约会居然是凌晨赶海」
　　「太合适了。安静、只有他们两个、不用说话也行」

　　夜·各自房间

　　二楼201

　　郑橙汐坐在书桌前。备忘录亮着。

　　「Day 4。和唐燃同组了。超市里他还买了薯片。还有明天要早起赶海，我说了'你叫我'。他说行。」

　　她停了很久。

　　又打了一行：

　　「他今天在厨房站我旁边，全程都没让开。手碰了两次，都没缩。」

　　删掉。

　　重新打：

　　「Day 4。明天赶海。凌晨。」

　　保存。关灯。

　　-此时三楼301

　　唐燃躺在床上。速写本翻开。

　　这次画的是今天超市里——她站在冷柜前犹豫的背影。手搭在柜门上，肩膀微微缩着。

　　旁边一页：排球场上她扑球时膝盖磕在沙子上，手撑着地面抬头看他。

　　再旁边：晚餐时她坐在对角线那头，低头吃虾，头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

　　三张画。没画完。

　　合上本子。

　　拿起手机。设了一个闹钟——03:30。

　　备注：赶海。

　　放下手机。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