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 十天之旅》兜兜有你

14、公布职业，命运的齿轮 ——《十天

　　——《十天之旅》Day 7 ·夜》

　　六组人带着各自约会的余温陆续归来。陶艺的泥渍还没完全洗净，密室的灰尘沾在衣角，海风的咸味混着烘焙的甜香，挤在别墅的厨房里。

　　6:30 PM ·厨房

　　郑橙汐站在灶台前，把蛏子焯水。唐燃在旁边洗菜——今天他洗菜的动作比昨天慢了，像在刻意延长站在她身边的时长。

　　「你今天陶艺做的什么？」苏绵绵从冰箱里探出头，嘴里还叼着一根冰棍。

　　「碗。」郑橙汐说。

　　「他呢？」

　　「杯子。」

　　「丑吗？」

　　「丑。」唐燃接话。

　　「他说送我。」郑橙汐补充。声音不大，但厨房里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

　　【弹幕】

　　「'他说送我'——郑橙汐主动说的！」
　　「唐燃耳朵红了！在厨房灯光下很明显！」
　　「苏绵绵的冰棍掉地上了——她震惊了」

　　另一边，秦越帮林知意切水果。刀法利落。林知意把蛋糕胚从模具里倒出来——烘焙的成品，金黄的，边缘微焦。

　　「烤过了。」秦越说。

　　「故意的，焦边的比较好吃。」林知意笑着拍掉他手上的面粉。

　　秦越没躲。

　　【弹幕】

　　「秦越不躲了！以前他会侧身的！」
　　「林知意拍面粉——自然得像在一起很久了」

　　7:00 ·长桌

　　菜陆续上桌。十二道。比昨天还多两道——今天每个人都带了点什么回来。

　　郑橙汐的蛏子汤、唐燃洗的青菜炒蒜蓉、苏绵绵和顾骁带来的密室纪念钥匙扣（挂在餐巾环上）、秦越和林知意的蛋糕、贺临渊和周凛没带东西但周凛搬了一箱啤酒、沈叙白和沈令仪的凉拌海带丝、陆则鸣和温晚的白茶。

　　「开饭！」苏绵绵拍桌。

　　十二个人走到桌前。

　　这次没人犹豫。

　　苏绵绵直接坐到顾骁旁边——不是昨天的位置，是紧挨着的。顾骁没挪开。

　　秦越走到林知意旁边坐下。林知意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贺临渊拉开椅子，周凛走过去坐她对面——但这次他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步，刚好和贺临渊成对角线。贺临渊看了他一眼，没说"坐对面"——默认了。

　　沈叙白和沈令仪坐了昨天的位置。面对面。但这次沈令仪把贝壳手链摘下来放在桌上——沈叙白伸手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她手边。

　　陆则鸣和温晚坐了昨天那两个位置。温晚今天没坐陆则鸣旁边——她坐了对面。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像在确认什么。

　　郑橙汐走到桌前。

　　唐燃已经坐在昨天那个位置了。对面。

　　郑橙汐拉开椅子——

　　坐下了。

　　没换位置。就是这里。对角线。

　　但这次她没低头。她看着他。

　　唐燃也看着她。

　　两个人隔着整张桌子的对角线。灯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很清楚。

　　【弹幕】

　　「他们又是对角线就是的位置！」
　　「郑橙汐看着他了！没躲！」
　　「啊啊啊，两个人对视了！」

　　晚饭后，导演组的广播响了。

　　「各位。现在来公布各位嘉宾的职业。来之前大家填了资料，但有些人是做什么工作的，相信大家还太清楚。现在按顺序来，从左边开始。」

　　沉默了一秒。

　　「我先。」顾骁放下筷子，「开了家饭店，算个小老板吧，工资的话够花」

　　「我。」苏绵绵举手，「自由职业。平时会拍些Volg，探店视频，直播啥的。」

　　「秦越。」导演提示。

　　「金融。投行。分析师。」秦越说。

　　「哪个所？」贺临渊问。

　　「国内的。不算大。」

　　林知意在旁边轻声说：「他去年拿了行业新锐奖。」

　　秦越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查过。」

　　秦越低头继续吃饭。嘴角动了一下。

　　【弹幕】

　　「林知意查过他！她从第一天就在关注！」
　　「秦越说'你怎么知道'——他没生气，他开心」

　　「林知意。」

　　「心理咨询师。」她说。

　　全场安静了一秒。

　　「……怪不得。」沈令仪说。

　　「怪不得什么？」

　　「就你看人的眼神阿。」

　　林知意笑了：「职业病，习惯了。」

　　【弹幕】

　　「心理咨询师！！」
　　「难怪她能看出秦越在想郑橙汐」
　　「难怪她能拉秦越——她知道怎么进他的防线」

　　「贺临渊。」

　　「投行。VP。」

　　周凛抬头看了她一眼：「比秦越高？」

　　「级别高。所不同。」

　　周凛点头：「厉害。」

　　贺临渊看了他：「你呢。」

　　「退役军人。现在做安保顾问。」

　　「安保顾问？」苏绵绵重复，「就是保镖？」

　　「不是。」周凛说，「就是给企业做安全方案的。」

　　「哦——那你会打架吗？」

　　「会。」

　　「一个顾骁能打得过吗？」

　　「……能。」

　　顾骁翻了个白眼。

　　【弹幕】

　　「退役军人！安保顾问！」
　　「贺临渊是VP——两个人都是精英」
　　「周凛说'能'打顾骁——硬汉的自信」

　　「沈叙白。」

　　「律师。」他说。

　　「……什么？」苏绵绵的冰棍又掉了。

　　「真的完全看不出来。」

　　「厉害了！我的哥」

　　「沈令仪。」

　　「老师。」她说，「语文老师。」

　　「感觉也像」

　　【弹幕】

　　「可以可以，竟然有老师！」
　　「有没有学生在看的？有的扣11️⃣」
　　「+10086」

　　「陆则鸣。」

　　「建筑设计师。」他说。

　　「哪个所？」

　　「自己开的。」

　　温晚在旁边：「他去年拿了亚太区青年建筑师奖。」

　　陆则鸣看了她：「你怎么知道？」

　　「查的。」

　　陆则鸣低头喝了口茶：「……哦。」

　　【弹幕】

　　「建筑设计师！自己开所！」
　　「陆则鸣说'哦'——他心动了」

　　「温晚。」

　　「翻译。」她说，「同传。自由接单。」

　　「同传？？」苏绵绵惊了，「那你要会多少语言？」

　　「中英日。偶尔法文。」

　　「……你们这桌是联合国吗？」

　　【弹幕】

　　「同传翻译！！中英日！」
　　「温晚是学霸啊！！！」
　　「在座的都是大神，我是小弟」

　　「郑橙汐。」

　　所有人的目光转过来。

　　郑橙汐放下筷子。手指捏着袖口。

　　「……嗯，就是个写文的。」她说。

　　「写什么的？」苏绵绵问。

　　「小说。长篇。」

　　「出版过吗？」

　　「嗯。两本。」

　　「名字？」

　　郑橙汐沉默了一下。

　　「……还是不说了。」

　　「为什么？」

　　「怕你们搜。」

　　「我回去就搜！」

　　「别搜。」

　　唐燃在旁边突然说：「写得很好。」

　　所有人看唐燃。

　　郑橙汐也看他。

　　「……你怎么知道？」她问。

　　「看过。」

　　「哪本？」

　　「两本都看了。」

　　「……什么时候？」

　　「来之前。」

　　郑橙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耳根慢慢红了。

　　【弹幕】

　　「唐燃看过她的书！！两本！！」
　　「来之前就看了——他做了功课！」
　　「郑橙汐耳根红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写得好」
　　「唐燃：我来这个节目不是巧合」

　　「唐燃。」最后。

　　他放下杯子。

　　「独立设计师。品牌主理人。」

　　「什么品牌？」顾骁问。

　　「服装。比较小众。」

　　「名字？」

　　「比较小众，还是不说了」

　　「你跟郑橙汐，你俩都一个样，等着给谁留白。」苏绵绵指了指两个人。

　　「不是。」唐燃看了郑橙汐一眼，「是怕说出来，会被她搜到。」

　　郑橙汐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

　　「我设计过一件衣服。灵感来自你书里的一个角色。」

　　全场安静。

　　郑橙汐的筷子停在半空。

　　「哪本。」

　　「第二本，第七章。下雨那段。」

　　郑橙汐放下筷子。手在桌子下面攥紧了。

　　「……你看了几遍？」

　　「三遍。」

　　【弹幕】

　　「唐燃的设计灵感来自她的书！！」
　　「三遍！！他看了三遍！！」
　　「郑橙汐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紧了——她知道了」
　　「这哪是恋综这是宿命」

　　10:00 ·二楼走廊

　　郑橙汐从餐厅出来，走到楼梯口。唐燃跟在后面。

　　「郑橙汐。」

　　她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你认识我。」她说。不是问句。

　　唐燃走到她旁边。走廊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嗯。」

　　「什么时候？」

　　「你的第一本书签售会。两年前。」

　　郑橙汐转过头看他。

　　「……签售会？」

　　「你坐在一个小桌子后面。穿白衬衫。头发扎起来。签名的时候手很稳。」

　　郑橙汐的眼睛睁大了。

　　「你排队了？」

　　「排了。」

　　「抱歉，我没印象。」

　　「你那天签了大概有三百多个人。应该不太会记得我。」

　　郑橙汐看着他。走廊安静得能听到灯管的嗡嗡声。

　　【弹幕】

　　「签售会！！两年前！！」
　　「他排了队！！她签了三百多人不记得他！！」

　　二楼201房间。

　　郑橙汐坐在书桌前。备忘录亮着。

　　「Day 7。大家的职业都公开了。他竟然看了三遍。还去过两年前的签售会，他竟然认识我。好不可思议啊！」

　　三楼301房间。

　　唐燃躺在床上。速写本翻开。

　　这次没画画。写了一行字：

　　「签售会上，她穿白衬衫，头发扎了起来。签名的时候手很稳。我排了近四十分钟的队。轮到我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虽然可能没记住我。但没有关系，现在记住了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