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了解的我们》兜兜有你

11、转折 赶海归来后

　　赶海归来后，郑橙汐和唐燃各自回了房间补觉。别墅在午后重新苏醒。一组一组的人陆续从外面回来，带着各自约会的痕迹——风、阳光、海水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了的东西。

　　2:30 PM ·别墅门口

　　顾骁第一个回来。他靠在门框上，墨镜推到头顶，表情比平时松。苏绵绵跟在后面，蹦蹦跳跳，但脸颊还带着点红——耳朵上那抹温度一直没退下去。

　　「你们俩今天怎么样？」秦越从客厅探出头。

　　「还行。」顾骁说。

　　苏绵绵在旁边大声说：「在游轮上！我差点摔！还好他拉了我一把！」

　　顾骁瞥了她一眼：「你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我就要说！」

　　【弹幕】

　　「苏绵绵大声宣布了！顾骁拉了她！」
　　「顾骁没否认——他以前会否认的」
　　「这对从打闹到心动，苏绵绵先迈了那步」

　　3:00 PM

　　秦越拎着潜水装备袋进门，林知意跟在后面，头发还有点湿——潜水后没来得及吹干。

　　「潜水好玩吗？」郑橙汐从楼梯上下来，换了件宽松T恤，手里拿着唐燃的围巾（叠好了放在膝盖上抱着）。

　　「好玩。」秦越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怀里的围巾上停了零点几秒，「你呢？赶海怎么样？」

　　「……挺好的。」郑橙汐低头看了一眼围巾。

　　秦越没追问。笑了笑：「那就好。」

　　林知意站在一旁，把这两个人的微表情收进了眼底。

　　【弹幕】

　　「秦越看到围巾了——他什么都知道」
　　「林知意看在眼里——」

　　4:15 PM

　　温晚进门时表情很平静。比昨天平静。比前天平静。

　　陆则鸣跟在她后面，手里拎着一瓶红酒——傍晚晚餐剩的。

　　「温晚！」苏绵绵招手，「怎么样？海边晚餐浪漫吗？」

　　温晚在沙发上坐下：「挺好的。陆则鸣加了蜡烛。」

　　「就这？」苏绵绵瞪眼。

　　「不然呢。」温晚笑了笑。不是敷衍的笑——是真的很放松。

　　她目光扫过客厅。唐燃不在。郑橙汐在楼梯上。

　　温晚收回目光，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弹幕】

　　「她跟唐燃之间那根弦松了」
　　「陆则鸣加的蜡烛起了作用」
　　「温晚对唐燃的好感在降温——肉眼可见」

　　5:00 PM

　　贺临渊进门时步子比平时快。周凛跟在后面，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爬山爬的。

　　「日出看了？」顾骁问。

　　「看了。」贺临渊把冲锋衣拉链拉开，「周凛凌晨四点就醒了，比闹钟还早半小时。」

　　周凛没反驳。去厨房倒了杯水。

　　「你俩今天话都多了不少。」苏绵绵指着贺临渊说。

　　「有吗？」

　　「有！你刚才说了三句话！平时你最多说一句半！」

　　贺临渊看了周凛一眼。周凛在厨房里背对着她，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弹幕】

　　「贺临渊今天话多了！周凛也是！」
　　「爬山日出让两个人靠近了」
　　「硬汉×女王——这对在默默升温」

　　5:50 PM ·沈叙白和沈令仪

　　最后回来的一组。沈令仪手里拎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赶海捡的贝壳。

　　「你们出海了？」郑橙汐问。

　　「嗯。渔船。沈叙白钓了鱼。」沈令仪把贝壳放在茶几上，「没钓到。但看到了海豚。」

　　「海豚？」好几个人同时问。

　　「嗯。」沈叙白坐在单人椅上，翻开书，「运气好。」

　　【弹幕】

　　「看到海豚了！」
　　「沈叙白说'运气好'——他在说海豚还是说别的？」
　　「沈令仪今天话比昨天多了。跟沈叙白在一起她放松」

　　19:00 长桌
　　十二个人终于到齐，客厅里的空气微妙地变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今天约会的余温，有的人藏得住，有的人确藏不住或者说不想藏。

　　【弹幕】

　　「全员到齐！」
　　「所有人今天都变了」

　　今天没人抢座位。十二个人走过去，自然地坐下了。

　　郑橙汐拉开椅子——这次没走向温晚旁边。她坐到了昨天唐燃坐过的对角线位置。

　　唐燃走进来，看了眼座位分布。他走到对面，拉开郑橙汐上次的椅子坐下了。

　　两个人换了位置。对角线没变，但方向反了。

　　【弹幕】

　　「换了位置！郑橙汐坐了唐燃昨天的位！」
　　「唐燃坐了郑橙汐昨天的位！」
　　「对角线不变——但这次是唐燃主动坐对面的」
　　「昨天是郑橙汐选的对角线，今天是唐燃选的」

　　秦越坐在林知意旁边。他看了眼对面的郑橙汐和唐燃——两个人隔着桌子，偶尔递个东西，动作很轻。

　　林知意注意到秦越的目光：「在看什么？」

　　「没什么。」秦越低头吃饭。

　　林知意没追问。但她的筷子在盘子里停了一下。

　　【弹幕】

　　「秦越在看郑橙汐和唐燃」
　　「林知意看到了——她没追问」
　　「秦越说'等'——但等的人正在靠近别人，呜呜X﹏X」

　　温晚坐在陆则鸣旁边。陆则鸣给她夹了一块鱼：「今天的鱼还不错，尝尝」

　　「嗯。」温晚接过。她抬头看了对面一眼——唐燃正在给郑橙汐递醋瓶。

　　跟昨天给温晚递醋一样的动作。

　　但这次唐燃的眼神不一样。他看着郑橙汐的时候，目光停了。

　　温晚低头吃鱼。嘴角没变。

　　【弹幕】

　　「唐燃给郑橙汐递醋——跟昨天给温晚一样的动作」
　　「但眼神不一样。弹幕说得对。」
　　「温晚看到了。她没反应。」
　　「她真的放下了」

　　晚饭后·客厅

　　十二个人散坐在客厅里。今天的氛围和前几天的都不一样——有一种说不清的松弛感。像潮汐退去后露出的礁石，什么东西浮上来了。

　　苏绵绵坐在地毯上，靠着顾骁的膝盖。顾骁没躲，低头刷手机。

　　「你俩今天确认关系呢？」贺临渊直接问。

　　「没有啊。」顾骁说。

　　「快了。」苏绵绵仰头看他。

　　顾骁低头看了她一眼。没否认。

　　【弹幕】

　　「苏绵绵说'快了'——顾骁没否认！」
　　「这对最快！」

　　沈令仪和沈叙白坐在窗边。沈令仪在编贝壳手链，沈叙白看书。

　　「令仪。」沈叙白突然开口。

　　「嗯？」

　　「你今天开心吗？」

　　沈令仪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心。」

　　「……今天出海，看到海豚了。」

　　沈叙白合上书：「嗯。」

　　「你呢。」

　　「我也开心。」

　　沈叙白看了她一眼：「今天出海，看到海豚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都笑了。

　　【弹幕】

　　「沈叙白和沈令仪——这对好稳」
　　「他们在互相确认'今天开心'」
　　「不是心动但很珍贵」

　　林知意坐在单人沙发上，秦越在旁边。

　　「你今天潜水的时候。」林知意开口，「拉我养气瓶带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秦越愣了一下：「什么？」

　　「郑橙汐。你在想她。」

　　秦越沉默了。

　　「……没有。」

　　「你有。」林知意声音很轻。

　　「她选了唐燃」

　　林知意安静了一会儿。

　　「秦越。你昨天跟我说'等'。但等却不是眼睁睁看着她走向别人，而什么都不做。」

　　秦越的手指攥紧了。

　　「我知道。」

　　「那怎么办？」

　　「……不知道。」

　　林知意没再说话。她把手轻轻覆在秦越攥紧的手背上。

　　秦越没抽开。

　　【弹幕】

　　「林知意直接说了——好勇啊」
　　「啊啊啊，大家都这么勇的吗，这么明牌真的没事吗？」
　　「秦越说不知道怎么办」
　　「林知意把手覆上去了——她在拉他」
　　「秦越线要转向林知意了？」

　　温晚和陆则鸣坐在沙发另一端。

　　「你今天晚上笑了三次。」陆则鸣说。

　　「有吗？」

　　「有。比昨天多。」

　　温晚低头玩着手指：「跟你在一起很放松。」

　　「因为不用悬着？」

　　温晚抬头看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眼睛弯起来。

　　「嗯。」

　　陆则鸣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指。没握。就碰了一下。

　　温晚没缩。

　　【弹幕】

　　「陆则鸣碰她手指了！」
　　「温晚没缩！"
　　「唐燃线彻底断了——温晚转向陆则鸣」
　　「唐燃全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唐燃和郑橙汐，两个人坐在客厅最角落。郑橙汐抱着膝盖，唐燃靠在沙发扶手上。

　　中间隔了半臂。比赶海时远。但比昨天近。

　　「围巾。」唐燃开口。

　　「明天还你。」

　　「不急。」

　　沉默了一会儿。

　　郑橙汐说「今天赶海，你挖沙还是太猛。」

　　「那我下次慢点。」

　　「还有下次吗？」

　　「当然，只要你想。」

　　郑橙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食指指尖还有一个淡红色的小印——螃蟹夹的。

　　唐燃看到了。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印上。

　　「还疼吗？」他问。

　　「早不疼了。」

　　唐燃没说话。但目光停在那里。

　　郑橙汐把手缩回袖子里。

　　「……不疼。」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轻。

　　唐燃收回目光。看着窗外。

　　两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海风从落地窗灌进来。客厅里其他人的声音很远——苏绵绵在笑，顾骁在说话，秦越和林知意在低声聊着什么。

　　他们坐在自己的角落里。像两个潮汐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安静的。但里面藏着海的声音。

　　【弹幕】

　　「传下去——唐燃在说赶海还有下次」
　　「郑橙汐缩手了——她害羞了」
　　「唐燃问'还疼吗'——他在心疼」
　　「两个人坐在角落里，像两个世界」
　　「但这两个世界在靠近」

　　导演组·晚间通知

　　「各位。明天上午休息，下午有新的环节——心动互投。每位嘉宾投出目前最有好感的一位异性。结果不公开给本人，但会公布统计。」

　　「另外。明天的约会分组将由互投结果决定——得票最高的前三位可以优先选择。」

　　「晚安。」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十二个人面面相觑。

　　「心动互投。」苏绵绵第一个开口，「这下有意思了。」

　　「谁投谁？」顾骁问。

　　「自己想。」苏绵绵站起来往楼梯走，「反正我投谁你们都知道。」

　　她蹦上楼了。

　　剩下十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郑橙汐抱着膝盖，目光落在茶几上。她没说话。

　　唐燃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秦越看着林知意。林知意看着他。

　　温晚低头玩手指。陆则鸣看着窗外。

　　沈叙白合上书。沈令仪放下贝壳手链。

　　贺临渊和周凛对视了一眼。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

　　【弹幕】

　　「心动互投！！」
　　「明天投票——谁投谁？」
　　「唐燃投郑橙汐？他敢吗？」
　　「郑橙汐投唐燃？她敢吗？」
　　「秦越投郑橙汐还是林知意？」
　　「温晚投唐燃还是陆则鸣？」
　　「顾骁投苏绵绵——这个没悬念」
　　「明天分组由投票决定——得票高的先选」
　　「如果唐燃得票高，他能选郑橙汐吗？」
　　「如果郑橙汐得票高，她能选唐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