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取赐

20、片刻迷茫 看哥因

　　看哥因为我的话，反应平静了很多，我就从我那侧的床头柜里掏出了个皮质项圈来，在哥面前晃了晃。

　　“哥，我其实根本没想过你会有机会不爱我。”

　　“其实这是给昨晚准备的，但很显然，没用上，你最终还是要我了。”

　　“不过，买来不用有点可惜呢，你说是不是，哥。”我将项圈固定在南祁哥的脖子上，很是满意：“至于栓不栓链子，都看你表现啦，哥，出去可别沾花惹草。”

　　哥捕捉到关键词后，一脸对于“沾花惹草”一词的不可置信，神情好像在说：谁？我吗？我南祁会沾花惹草？

　　其实我知道没可能。

　　“我只是太爱你了，哥。”我亲亲哥的唇，还觉得不够，勾了哥的项圈来，在下唇咬上一口。

　　哥眯起眼看我，直到我忙完手上的动作，他才开口，语气满是宠溺：“宝宝，你说你这项圈，是昨天想用的？你还要绑哥呀？那你猜猜它能不能够经得起我一扯。”

　　“你不会这么做的，”我摸摸哥的脖子，连带着碰得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作响，空着的锁扣紧挨着铃铛，看起来也很美观：“如果昨天你到最后还拒绝我，我也给你栓上了。我猜......你会装作挣脱不开，然后享受着我上来，自己动，最后演出一个受害的好哥哥模样。”

　　“因为你没办法拒绝那样的我，但同时，你也没办法接受喜欢着我的你自己，你还要继续演个好哥哥呢。”

　　“这是你最可能的做法，我太了解你了，哥。”

　　“你要么不演，当个单纯的激进派......要么......就当个一演到底的保守派。”

　　南祁哥没有反驳，嘴上笑着，起身拉着我和行李箱出去，从家到车上，他一句话不说，光挂着笑，笑得特别假，显然都没花多少心思去装。

　　我看出来，他依旧排斥我对他演出的赤裸裸揭穿，对于自己奉行的那套好哥哥应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的标准还是难以彻底改变。

　　“对不起嘛，哥，我不该刺激你的，我知道你很难过去这道坎。但是，我希望你接受真实的自己，像我一样。”

　　“再说了，我认定你是好哥哥，那你就是，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那些死板规矩哪有我的说法重要啊？对吧？”

　　“无论是不体面的模样，不能接受的身份，不愿面对的情感，我都陪你慢慢来，信我。”我牵着哥，就跟在哥身后，不想凑上前去打扰哥对我话语的思考。

　　“嗯......”哥也不看我，就往前走，又是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回应我。

　　“哥，你知道你像什么动物吗？”我很快转向了轻松一些的话题，捏了捏哥的手。

　　“我不......”

　　“像猫！”哥还没把话说完，我就抢着回答：“那种大黑猫。”

　　“为什么呢？”哥也好奇起来，转身看向我。

　　“因为黑猫很优雅很漂亮，总是很会打理自己，哥也是这样的。而且哥经常是一身黑呢！”我跑到哥前面，倒着走，比出一个拍照手势，仔细打量哥的样貌。

　　“那哥，你觉得我像什么？”我接着问哥，朝他眨眨眼。

　　“也是猫。”哥回答得很干脆：“活泼好动爱闯祸。”

　　“哥你你你.....”

　　“但是很可爱，很讨人喜欢。”哥的补充让我把刚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再次牵回哥的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脸上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