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 画廊偶遇 饭局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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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过后的这几天，我刻意保持着距离，没有主动联系李雪。
我不知道她心里到底缓和了几分，还是依旧带着隔阂。我只能凭着感觉小心拿捏分寸，不敢贸然出手。一旦做得过火，要么在李雪心中恶意加深，要么在苏晴面前露出破绽。
平日里我所有的时间，大多都陪着苏晴。送她去上班，陪她挑选画材，傍晚一起沿着江边散步。我们之间的氛围安稳甜蜜，她越来越依赖我，眼底的信任毫无保留。每次看见她笑着朝我走来，我心底那层藏着秘密的焦虑，都会暂时压下去。
苏晴和我说，周末城里有一场小众插画展会，里面不少创作者都是她们大学同专业的同学，李雪也有两幅作品参展。她一直想去看看。
周六下午，画廊里光线柔和，白墙衬着各色画作，人不算拥挤。苏晴牵着我的手慢慢逛，兴致很高，一幅一幅认真看过去，时不时和我讲作者的风格、当年在学校里的趣事。
转过一条回廊，苏晴脚步顿住。
前面展台前站着的正是李雪。
她穿着简单的米色衬衫，正蹲在画框边，调整作品下方的介绍卡片，眉头微微蹙着，看样子遇上了麻烦。
“李雪。” 苏晴笑着出声打招呼。
李雪抬头看见我们，愣了一下，随即站直身子，脸上露出客气的笑，不再是上次饭局里那种带着抵触的冷淡。“苏晴，你也过来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面前两幅插画上，画风细腻，是她一贯的风格。只是作品底下的标签歪歪扭扭，看起来展会提供的胶带质量很差，都粘不牢，一松手就往下滑。
“标签总掉，联系展厅工作人员，他们都在别的展区，一时过不来。” 李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藏着一点无奈。
苏晴上前看了看，试着帮她扶了一下卡片，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确实麻烦，总不能一直守在这里。”
我安静站在苏晴身侧，没有急着说话。
我心里清楚，这又是一次机会，但我不能像上次租房那件事一样私下匿名解决，现在苏晴就在旁边，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眼里。我不能单独对李雪格外上心，那样太扎眼。
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不能表现得刻意热心。苏晴就在旁边，任何单独针对李雪的示好都容易引人疑心；同时李雪自尊心强，直白的帮助只会让她不适。
趁着苏晴和李雪聊大学时的创作趣事，我借口去买两瓶矿泉水，独自走向展厅出口。
外面沿街就有文创小店。我快速进店，买下一套质量更好的无痕胶，顺带拿了几包备用贴纸。付钱之后，我没有亲自送回去，找到画廊里一个负责巡场的兼职学生，悄悄跟他交代，让他假装是库房刚翻出来的备用物资，送到李雪的展位，不要提起我。
安排妥当，我拎着两瓶水回到回廊，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单纯去买水。
没过两分钟，那个兼职学生拿着无痕胶走了过来，对着李雪开口：“这边找到一套备用胶，给你用。”
李雪一怔，随即松了口气，接过东西，很快把两张作品卡片牢牢固定好。
她下意识扫视一圈周围，目光落在我身上。她隐约猜到这事和我脱不开干系，可从头到尾，我没有和她单独说一句话，没有递东西，没有邀功，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很少。
她抿了抿唇，最后只轻轻说了一句：“太好了，这下不用等了。”
苏晴没有多想，只当是展厅刚好找到了存货，笑着感慨：“运气不错，刚好解了你的麻烦。”
我把水递给苏晴，顺势轻声提议：“前面还有一组你想看的风景插画，我们继续逛吗？”
“嗯。” 苏晴挽住我的胳膊，和李雪简单道别，我们便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苏晴兴致勃勃和我讨论画面的色彩、构图。我陪着她，跟着她的节奏慢慢走，心里却一直悬着。
我看不到系统的开心指数，无从判断李雪此刻的情绪究竟提升了多少。这件事的分寸我卡得很死：匿名、不留痕迹，在外人看来只是展厅正常补给，我没有任何反常的举动。苏晴只会觉得我安稳本分，不会生出一丝猜忌；李雪就算心知肚明是我出手，也挑不出被施舍的不适感。
夕阳慢慢斜照进展厅，我们看完所有作品，准备离开画廊。苏晴靠在我肩头，和我商量晚上去吃的餐馆。
我笑着回应她，心底压着一丝不安。距离本周结算越来越近，我只能赌，这种不动声色、保全对方体面的帮助，能让李雪的情绪往好的方向走。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34章 画廊偶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