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 压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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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和之后，顾盼和陆清弦的关系，又往前迈了一大步。
她们不再避讳。周末，陆清弦会把顾盼带回画室，一待就是一整天。她画画，顾盼就坐在旁边看她，或者躺在那张旧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有时候顾盼会故意凑过去，从背后环住陆清弦的腰，把脸贴在她背上，听她平稳的心跳；陆清弦就任她抱着，手里还稳稳地握着画笔，嘴角却悄悄弯起来。
"你这样，我画不进去了。"陆清弦说，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
"那就不画。"顾盼绕到她面前，踮起脚，在她唇角轻轻一啄，"画我呀。我不比画布上的好看？"
"你比什么都好看。"陆清弦放下画笔，捧住她的脸，回吻过去。
这个吻温吞而绵长，像两条溪流不疾不徐地交汇。顾盼尝到她唇间松节油混着薄荷糖的味道，凉丝丝的，又甜。她的手不老实，顺着陆清弦的衬衫下摆钻进去，指尖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流连，那里光滑而温热，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
"顾盼。"陆清弦捉住她的手，呼吸已经有些不稳，"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顾盼眨眨眼，笑得狡黠，"画室里又没人。"
她说着，又吻上去，另一只手悄悄扯松了陆清弦的衬衫领口，露出她精致的锁骨。陆清弦没再推拒，只是反客为主，把她抵在画架上，吻得更深。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挂满油画的墙上，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正在成形的新作。
顾盼被她吻得腿软，后背抵着画架，那幅还没干的画被撞得微微晃动。陆清弦却不管，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一下一下，摩挲着她被吻得发烫的唇角。
"清弦……"顾盼含糊地喊她，声音里全是化不开的甜腻。
"嗯。"陆清弦应着，又低下头，去吻她的颈侧。那吻又轻又密，像雨点落在滚烫的皮肤上。顾盼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黑丝裹着的腿不自觉地勾住了陆清弦的。
然而，就在这个吻最缠绵的时候，画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陆清弦！"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陆清弦浑身一僵，猛地推开顾盼，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顾盼转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面色铁青的男人。他五十来岁，眉眼与陆清弦有几分相似，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厌恶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们。
"爸……"陆清弦的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
陆父没有看她，只是把目光，一点一点，移到顾盼身上，像在打量一件脏东西。
"这就是你，不惜跟我作对，也要留在这个学校的理由？"他的声音很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陆清弦，你让我，很失望。"
画室里，一片死寂。
顾盼下意识地握紧了陆清弦的手。那只手，冷得像冰。
"伯父……"顾盼刚想开口，就被陆父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我没有问你。"陆父冷冷地说，目光转回陆清弦身上，一字一顿，"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跟她断干净，乖乖跟我出国；要么，我停掉你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你自己想想，你还能不能在这所大学，待得下去。"
他说完，转身就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下一下的响，像擂在人心上的鼓。
画室重新安静下来。
陆清弦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顾盼看着她，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清弦……"她轻轻喊她。
陆清弦缓缓转过头，看向她，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顾盼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茫然。
"顾盼，"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碎掉，"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 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