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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02章 · 挑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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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个人的微信,在顾盼这里从来不是难事。可这一次,她栽了。
她是在第二天中午,把陆清弦堵在了教学楼门口。
"学姐,好巧。"她笑得灿烂,像这"巧"不是她守了二十分钟换来的。
陆清弦停都没停,黑丝长腿迈得又快又稳,顾盼得小跑着才能并排:"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顾盼,顾盼生辉的顾盼,设计系大一。"
"陆清弦。"对方头也不回,声音被风吹得又淡又凉。
"陆清弦……"顾盼把这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像尝一颗冰珠子,"学姐,加个微信呗,以后方便请教。"
"不方便。"
"那留个电话?"
"不留。"
顾盼不气,反而凑近一步,几乎贴着她的肩:"学姐,你走这么快,是怕我,还是怕你自己呀?"
陆清弦的脚步,终于停了。
她侧过脸,目光淡淡地扫过顾盼——从那张明艳的脸,到她胸前被吊带勒出的、随着呼吸起伏的弧线,再到那双裹着黑丝、故意与她并行的腿。只一眼,就移开了。
"顾盼。"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冷得像在点名,"我很忙,没空陪你玩这种游戏。"
"游戏?"顾盼眨了眨眼,笑得又坏又软,"我哪敢跟学姐玩游戏呀。我是认真的——认真的,想认识你。"
她说着,伸出手机,屏幕上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二维码。阳光落在那张二维码上,也落在她伸出的手腕上,细白、光滑,像一段可以被轻易握住的东西。
陆清弦盯着那二维码看了两秒,忽然抬脚,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顾盼,你的'认真',值不了几个钱。"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裹在风里,"省省吧。"
顾盼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越走越远、却愈发勾人的背影,非但没生气,眼睛反而亮得吓人。
"陆清弦,"她扬声,一字一顿,"你记住,总有一天,我要你自己来加我。"
——
回到宿舍,顾盼把自己摔进床里,抱着枕头滚了两圈。
"怎么样?又碰钉子啦?"乔蔓靠在门边嗑瓜子,一脸早就料到的表情。
顾盼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眼睛却亮得惊人:"乔蔓,那个陆清弦,什么来头?"
"油画系大三,校花榜常年第一,人称'禁欲女神'。"乔蔓掰着指头数,"成绩好,长得冷,脾气更冷,四年了没人能近她三米——据说追她的人,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哦。"顾盼舔了舔唇,"那她交过女朋友吗?"
乔蔓手里的瓜子壳"啪"地掉在地上:"你、你想干嘛?"
"赌不赌?"顾盼凑近她,桃花眼里盛满了坏,"一个月,我让她自己主动来找我。输了,我请你吃一年饭。"
乔蔓看着她,半晌,咽了口唾沫:"顾盼,你是不是不知道'作死'两个字怎么写?"
"知道。"顾盼勾唇,"可越是这样的人,越有意思。冷美人这种东西,表面是冰,里面——"
她想起昨天画室里,陆清弦落在她腿上那道眼神,凉得发烫。
"——烧起来,比谁都烈。"
——
当天夜里,顾盼没睡好。
她反反复复地想起那道眼神。想起黑丝裹着的那双腿,想起衬衫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轮廓,想起那句"被画下来的,就不止是这张脸了"。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出声。
"陆清弦。"她在黑暗里,把这名字含在舌尖,翻来覆去,"你越冷,我就越想要。看看到底谁先认输。"
窗外,初秋的月亮挂得很高,凉得像那个人看过来的眼睛。顾盼却觉得,自己心里像被人扔了一根火柴,正一点一点,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