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学姐，撩到你腿软》黑水沉舟丶

18、第18章 · 坦诚 ，

　　夜更深了。

　　宿舍里黑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被子被蹬到一旁，两个人在黑暗中，靠得那样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传来的、滚烫的温度。

　　"顾盼。"陆清弦的声音沙哑，"你确定，要这样下去吗？"

　　"嗯。"顾盼仰着脸，在黑暗里寻找她的眼睛。月光从窗子的缝隙漏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极淡的银边，"我想看着你，也想……被你看见。"

　　她说着，缓缓地、缓缓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指尖有些抖，却坚定。T 恤滑落，露出一片月光似的、莹白的肩和胸。那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座在夜色里若隐若现的、覆着雪的丘。

　　陆清弦的呼吸，明显一滞。

　　"你呢？"顾盼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学姐，你不敢看我吗？"

　　沉默了几秒，陆清弦的手，也慢慢伸向了自己的衣带。睡裙褪下，她比顾盼更白的皮肤，在夜色里泛着幽幽的光。

　　两个人终于坦诚相对。

　　月光落在她们身上，像一床温凉的、流动的银纱，勾勒出两具年轻身体的、柔和而惊心动魄的轮廓。顾盼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过陆清弦的锁骨、她的肩，最后停在她胸前。那里，比顾盼想的更饱满，也更柔软，在月光里泛着温润的、近乎圣洁的光。

　　陆清弦也在看她。那目光很慢，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自己的记忆里。

　　可她们谁都没有再进一步。

　　只是这样，彼此凝视着，呼吸交缠着，心跳重叠着。陆清弦缓缓伸出手，极轻地、像触碰一件稀世瓷器那样，抚过顾盼的锁骨、她的心口、她胸前的弧度。那动作里没有一丝亵渎，全是近乎虔诚的珍惜。

　　"美。"她哑声说，"你真美。"

　　顾盼的眼眶，一下子湿了。她抓住陆清弦的手，把它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正一下一下，跳得又重又快。

　　"这里，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她轻声说，"你要好好保管，不许弄丢。"

　　"我会用命，去护着它。"陆清弦说。

　　顾盼笑了，眼泪却滑了下来。她把脸埋进陆清弦的颈窝，闻着她身上那股冷香，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路追得再辛苦，也值了。

　　"陆清弦，"她闷声说，"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你，就想，这个人，要是能喜欢我就好了。"

　　"现在呢？"陆清弦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现在，"顾盼抬起头，眼里亮晶晶的，"我想，这个人，要是能一直喜欢我就好了。"

　　陆清弦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月光从窗子的缝隙里，静静地落下来，把两个人，都照得很软。

　　那一夜，她们聊了很久。声音压得极低，怕吵醒了这栋楼里的人，也怕吵醒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她们聊小时候，聊将来，聊那些从没对别人说过的心事。顾盼说到小时候一个人过生日，陆清弦就伸手，把她的头，轻轻按到了自己肩上。

　　天快亮的时候，顾盼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睡着前，她听见陆清弦在她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什么，像是承诺，又像是叹息。

　　第二天醒来，陆清弦已经不在了。可枕边，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句话："昨晚，我很高兴。"

　　顾盼看着那张字条，笑了。她把字条小心地叠好，夹进了日记本里。那是她第一次，觉得"幸福"这两个字，原来是有形状的，有温度的。

　　那个夜晚，她们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线。可那条线，已经被她们的目光、呼吸和心跳，一寸一寸，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