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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办公室丑闻 周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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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程慕杉刚到工位，李雯就端着咖啡凑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慕杉，你听说了吗？行政部那边出事了。”
程慕杉抬头：“什么事？”
“老周，那个副经理，跟下面一个女生搞在一起了。他老婆直接闹到公司来，聊天记录全发大群了。”李雯压低声音，“三百多人的大群，昨晚半夜发的，今早所有人都在翻。”
张珊从隔板后面探过头来：“老周今天没来，请假了。那个女生也没来。”
“女生什么反应？”
“听说今天递了辞职信。”张珊叹气，“这种事最吃亏的就是女方。男的职位高、资历老，过两天换个部门照样待。女的呢，走哪儿都被人背后议论。”
李雯喝了口咖啡：“所以办公室恋情，能别碰就别碰。尤其是上下级。男的没什么损失，女的赔进去的全是自个儿。”
程慕杉没接话，低头翻了翻手机。大群里消息刷得飞快，她扫了两眼就退出来，把手机扣在桌上。
临近下班，许恪川发来消息，附了一处私房菜馆的定位。
【许恪川：今天顺利吗？】
【程慕杉：还行。你定的地方离我公司不远，我回趟家换身衣服。】
【许恪川：好。不着急。】
程慕杉回家翻了翻衣柜，最后抽出那件墨绿色旗袍。买回来只试过一次，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场合穿。她对着镜子盘好头发，化了比平时浓一点的妆，涂了口红。
出门前看了一眼镜子，觉得有点太隆重了。又想了想，没换。
许恪川车停在楼下，正靠在车门上刷手机。听见她脚步声抬头，手机慢慢放下来了，看了好几秒。
“你这是……参加晚宴？”
“吃个饭而已。想穿就穿了。”
“行。”他拉开车门，等她走过去，目光又在她身上过了一遍，“很好看。”
“就很好看？”
“特别好看。”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行了吧，别逼我夸了，词汇量有限。”
程慕杉笑了一声，系好安全带。
路上许恪川从后座摸了个纸袋递过来：“路过花店顺手买的。”
她打开一看，一小束白色小雏菊，用浅绿色纸包着。
“今天怎么想起买花了？”
“路过。看见就买了。”他打了把方向，“而且你今天穿这么好看，我空着手来接，不太像话。”
“你以前空着手接我的时候也没觉得不像话。”
“以前是以前。现在转正了，得有点进步。”
私房菜馆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隔间独立，灯光暖黄，桌上铺着素净桌布。许恪川提前订好了菜，四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清淡口。
两人坐下来，许恪川给她倒了杯茶，随口聊起来：“今天忙不忙？”
“还行。没什么大事。”程慕杉接过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那就好。”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我今天倒是忙了一天，中午饭都没顾上吃。”
“你中午没吃饭？”
“吃了两口面包。下午开会的时候饿得直走神，差点没听见对方在说什么。”
“你这人，忙起来就不顾身体。”
“偶尔一次。”他拿起筷子，“今天这顿补回来。”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散漫。许恪川说起公司最近招了个新人，简历写得天花乱坠，来了之后连打印机都不会用。程慕杉笑着接话，聊起自己组里新来的实习生，也是嘴上什么都懂上手什么都不会。
气氛松弛，许恪川偶尔给她碗里夹菜，偶尔说两句有的没的。程慕杉旗袍袖口偶尔扫过桌面，她就往上拢一拢，许恪川看见了，伸手把茶杯往她这边推了推。
“你今天这身，”他吃着吃着忽然开口，“是真好看。”
“你今天已经说过了。”
“说过可以再说。”他喝了口茶，“以后多穿。旗袍、裙子，都行。别老穿那些正装。”
“上班不穿正装穿什么？”
“下班穿。下班归我管。”
“谁说的？”
“我定的。转正之后附加条款，你仔细看看。”
“哪有条款？你连合同都没给我看。”
“口头条款，比书面的好使。”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同意可以提，但不一定采纳。”
程慕杉被他气笑了，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许恪川，你讲不讲理？”
“讲。但讲理也得看场合。”他给她续了杯茶，“今天这场合，我负责让你吃好喝好，别的先不谈。”
程慕杉看了他一眼，没再跟他掰扯，低头喝了口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