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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遇到前任这种尴尬的事不要找上我!!! “浅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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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音啊,早点歇了,蜡贵。”
“好嘞娘亲,我这就睡。”卫浅音熄灭屋内烛火,回应黎丽娜。
听见脚步声远去,卫浅音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溜了出去,蹲在屋檐下,借着月光继续完成手上的木雕。
“没光污染就是好,不戴眼镜了更好。”直刃横刀落下,地面上又多了一撮木屑。
仔细算算时间,她穿到这个地方也有七天了,明明只是做毕设时睡眠不足,导致低血糖晕倒,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旁边一口棺材撞进视线,刚被吓一哆嗦,低头一看自己还穿了一身色彩鲜艳到有些渗人的衣裳。
她麻溜爬起来闯出门,直到看见街上消失的高楼电线,以及没有一点现代色彩的街道,这才凭借着艺术生的超绝想象力反应到自己是穿越了。
卫浅音一时不知所措,身上的寿衣导致街上行人对她避之不及。他人眼光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但看身边人一副要把她赶走的架势,就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卫浅音破罐子破摔,干脆又跑回去。
好在村子里乡里乡亲都熟,将显眼的外衣脱去,漏出颜色正常的中衣,借口自己崴了脚,借了件衣裳,找了个大娘带着自己一路跛着回去。
还没到门口,就见院中挤着黑压压一片人,那大娘见状瞬间家中有了急事,丟下她就跑。
看着院内的情景,熟悉的声音传来,卫浅音高兴得简直要起飞,都说有妈的孩子像块宝,那母女俩一起穿越怎么说?
“卫承平欠了钱,这个数。”为首那人伸出手,五指张开恶狠狠道。
“钱我会还的,还请宽限些,年底,年底我一定还上。”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不为难你,那就年底,你要是还不上这房子和田我可就收走了。”
卫浅音猫在院子外面,将一切听了个真切。她原先是想冲进去的,但被自家亲妈一个眼神震慑在原地,索性先苟着了解一下情况。
等到乌泱泱一群人散去,卫浅音才回到院内。
“你要死啊,那群痞子来要钱你还敢往外冲。”黎丽娜揪住卫浅音的耳朵骂道。
‘这熟悉的感觉,哇哦!’卫浅音只敢腹诽,决计不敢说出声。
“妈妈妈,耳朵!快松手啊。”
黎丽娜就将手背放在卫浅音额上,又摸了摸自己的,“这孩子,没烧了啊,咋说上胡话了。”
‘何意味?’卫浅音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卫浅音脱口而出一句歌词,等着黎丽娜接下一句。这可是底层代码,这要是不会······
“回屋,我去给你请郎中。”黎丽娜将卫浅音推回房内。
‘完了!!!’卫浅音被摁在床上,面如菜色,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任由黎丽娜请来的郎中给自己把脉。
最后一句“可能是前些日子烧坏了脑子”,引得卫浅音忿忿地盯着郎中离去的背影。
至于外间黎丽娜说的什么“菩萨保佑,借尸还魂”卫浅音更一个字都没听见。
穿越带来的震惊盖过了黎丽娜反常的表现,至今卫浅音都不知道对于自己的“复活”为什么娘亲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卫浅音旁敲侧击地探查了好几天才搞清楚,她父亲卫承平生前欠下赌债,追债的追得紧,三天两头跑一趟,金州待不下去,干脆丢下她们母女逃往别处,路上失足掉入汉江,被江水又冲了回来。
追债的怕钱财追不回来,拿着欠条找上门,同卫浅音······也就是原主打了个照面,原主受了惊吓一蹶不振高烧不退,据说连脉搏都没了,甚至棺材都打好,寿衣都穿上了。
她就是这个时候穿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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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浅音将掉在身上木屑弹飞,近些日子为还债,娘亲缝补浆洗、农忙帮工,哪里有活就凑到哪去。家中能变卖的东西都卖了个干净,还要给卫浅音留一笔药钱。
即使卫浅音已经多次表明自己真的没事,还是架不住被黎丽娜灌下黑黢黢又死贵死贵的药汁。
前两日她趁着娘亲出门做工,当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银锁,独留个红绳在颈间,除非将衣襟悉数扒开,不然没人能看见这只是根没有挂坠的普通红绳。
用当锁得来的钱买了两把刻刀,不是不想买全套,实在是没有趁手的,时代发展社会变化,从前的工具对于卫浅音来说还是太不适用了。
又去镇上最大的木作坊悄摸捡了几块边角料,所幸是樟木,卫浅音虽然从前很少用这种木料,但好歹手艺还在,连着雕刻了几天,床下巴掌大,栩栩如生的十二生肖就摆了一排。
若非防着黎丽娜,不能叫她知道自己突然会了木雕,这几个小东西根本用不了这么久时间。
最后一刀落下,小猪形状的生肖也被刻好,卫浅音正在用木锉处理着细节,就听见了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原先还以为是自己发出来的,怕吵到娘亲,做贼似的降低了声音,只是那声音不减反增。
卫浅音细细听了片刻,那声音从屋后传来,抄起手边一节小臂粗的木柴,顺着屋子绕了一圈,就见一道黑影鬼鬼祟祟隐藏在阴影里。
此刻正将后窗支起,用长竹竿探入窗内勾着些什么。
‘我是做贼,这是真贼啊。家徒四壁究竟有什么好偷的······怪不得说贼没有空手走的,但是偷杯子是什么鬼啊!’卫浅音将那贼的行动都看在眼里。
那贼见得手便要离开,卫浅音见状四下搜索一番,周围空无一物,索性将手中的小猪木雕扔到那贼脚下。
木雕砸在地上发出闷响,贼人被吸引。
说时迟那时快,手起柴落,砸在那人肩颈处。
家里的柴火大都是捡来的,并不结实,这一下敲下去贼人只是受了疼,那木柴就已四分五裂。
卫浅音趁着贼人还没缓过劲,大嚎道:“抓贼啊!!!这贼偷了谁的二两金啊!!!”
贼人原本看着眼前人是个女子,想动手将其打晕再跑,不料卫浅音这一声嚎叫,周围几家都亮了灯。
大事不妙,跑为上策。
贼人从低矮的围栏翻了出去,卫浅音一路跟在他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边喊叫:“这贼边走边掉金豆子嘞,谁家遭贼了快来抓哦!”
周围几家都出来了人帮忙抓贼,到底是乌合之众,大多数都在寻找卫浅音说的金豆子,哪有几个是真心帮忙的。
卫浅音干脆自己追了上去,好在之前摸清了周围地形,将其追赶进个死胡同里。
“你以为,我只有一个人吗?”那贼见唯一的出路被堵住颤声道。
房顶上适时传来声响,卫浅音整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后知后觉自己的处境,冷汗浇了满背。
“那你觉得,她有几个人。”风从耳边掠过,带起衣襟飘动与气息碰撞的声音,短短一句话被吹的支离破碎。
房顶上的人一跃而下,从腰间抽出麻绳,“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贼人看清来人身着官服,瞬间卸了力,自觉将双手递了出去。
贼人被三两下捆住。
卫浅音靠墙站立,恨不能将自己钻到墙里去,只盼着不要被注意到。
“卫浅音,就为了个破茶杯,你知道房顶上原先还藏了两个人吗?”
逃不掉了。
“哦。”卫浅音听见指责的声音,满不在乎的随意敷衍。
“哼,要不是本公子神兵天降,你今天就要折在这里了。”那人边说边整理了自己跳下时被吹乱的发髻。
若说原先卫浅音对眼前人的身份还只是猜想,这臭屁的话一出就瞬间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尚思远,麻烦你动动你生锈的大脑说点有新意的话吧,这种臭屁话都包浆了。”
尚思远擒着贼人走在前面,卫浅音就跟在他后面絮絮叨叨:“况且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再跟我臭屁也没用,我不吃这套。”
人在尴尬的时候话总是格外的多。
这句话像是踩到了尚思远的尾巴,瞬间整个人炸毛起来:“分手?你还好意思说,谁家分手你这么潦草,纯通知啊!”
“那我跟你商量你会同意吗?”
卫浅音一句话将跳脚的尚思远压了回去。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分手是事实,虽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穿来,又是怎么混上铁饭碗的,”卫浅音边说边扯了扯尚思远的袖子,一脸的谄媚,后者赌气般抽了回去。
“但是陌生环境,咱自己人要相互帮助。”尚思远截断了卫浅音的话,接了过去。
“你太了解我了,此子断不可留。”卫浅音边说边作势要掐上尚思远的脖颈。
又是一阵打闹。那贼生无可恋地看着二人。
自小巷出来,迎面撞上赶来支援尚思远的一行人,将被擒住的贼人交接完,其中一人冲着卫浅音道:“你怎还在此处?听闻你家遭了贼,债主都拿着欠条追上门,争抢着让你娘还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