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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想当你的小狗 黎淮景约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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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什么事?”她慵懒地靠在门框边,里面穿着白色吊带,勾勒出纤细的肩线,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修长双腿,外面随便搭了一件粉色薄纱上衣,肩上挎着黑色皮革宝宝,整个人都透着随性的休闲感。
“来见我就穿这个?未免……有些敷衍了吧?”他用胳膊肘搭着门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从她的发梢扫到脚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的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手指轻轻敲打着门框,发出细微的声响,语气里夹杂着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仿佛在试探她的反应。
“我之前见你也是这么穿的。”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宝宝带子,继续说道,”我这种穷学生,可没有多少钱买好看的衣服。”
“没钱,没钱你找我啊,现成的提款机你不用。”他列开了一下身子,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动作流畅而自然。
”既然都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也就没必要这么生疏了吧。”
“钱,我迟早会还给你的。”她有些冷冷的说道,声音里透着坚定,”我们只是暂时复合。”
他手中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眉头微蹙,咖啡杯在指尖轻轻晃动,然后轻笑一声,里面带着点自嘲,”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不愿意!”她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决绝的意味。
“当初是谁死皮赖脸追我的?说对我感兴趣,想和我在一起,现在愿望实现了,反倒不认了?”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热烈的追求场景历历在目。他向前一步,靠近她的后背,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畔。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她猛地转身,面对着他,眼神里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那你说~”他将咖啡轻轻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单膝跪地,一脸深情的看着她,双手握住她的纤纤细手,”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宠幸?”
“宠幸?”
她的脑子里飞快的解释着”宠幸”这两个字,思绪如电般流转。她的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丝困惑的笑意。
“是的,你没听错。我想得到你的宠幸。不可以吗?”他凑近了点,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占有欲和那么一丝丝哀求,”祁知予,我想做你的狗,永远跟随着你。”
祁知予大吃了一惊,瞳孔骤然收缩,没想到平时雷厉风行的黎总,居然愿意跪在她膝下当狗?!
她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他在会议室里叱咤风云的模样,再与此刻卑微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一时难以消化这巨大的反差。
“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个的?!”她思索了会,目光在他脸上游移,看着前面的帅”狗”,不禁嗤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戏谑和难以置信。”我不信,你学声狗叫我听听~”
“汪~”他的眼里充满了溺爱,声音轻柔而顺从。
“哈哈哈,不是你还真叫啊?”她勾起他的下巴,端详着他清晰的轮廓线,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
“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祁知予,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觉得我生来就是给你当狗的。”他的声音里带着虔诚,目光灼灼。
“好啊,小狼狗,真乖。”她摸了摸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既厚实,又扎实,像一堵墙一样密不透风,搞得她都有些羡慕他的发量了。
“我有空会去你学校找你的。”黎淮景半咪着眼睛,笑语盈盈的看着她。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好呀,随时找我,我的小狼狗。”她像撸狗一样摸了摸他的脸,细腻光滑的像一颗鸡蛋,触感柔嫩到令人惊叹。
周内的夜晚,城市褪去白日规整的喧嚣,晚风带着松弛的燥热。
连日被课业压得紧绷,室友拉着祁知予出门散心,一行人绕去市区一家酒吧。
祁知予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吊带短裙,长发随意披散着,眉眼之间透着慵懒。几天前黎淮景跪地温顺的模样还隐约停在脑海里,让她心底始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与得意。
她嘴上抗拒这段被迫复合的关系,却又忍不住被他极致的迁就拿捏心神。
几个人找了角落卡座坐下,点了几杯低度果酒。
几个异国同学围着她询问着国内的美食呀,课业呀,帅哥呀之类的。
祁知予难得彻底放松一会,眉眼弯着,褪去了往日对黎淮景的戒备与紧绷。
手机静静放在桌边,屏幕暗着。
夜里十点半,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轻微震了震。
屏幕亮起,两个字赫然撞入眼底——黎淮景。
祁知予指尖一顿,笑意淡了半分。
旁边室友瞥了一眼,打趣道:““Is your boytoy checking in on you?”
祁知予抿了口果酒,漫不经心勾了勾唇,按下接听,刻意让语气听上去平淡又日常:“喂?”
电话那头的男声低沉温和,听不出情绪,平平淡淡传来:“在哪?”
祁知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拢了拢头发,刻意放软语气随口搪塞道:“在宿舍啊,刚洗完澡,准备睡觉了。”
这几天黎淮景事事顺着她,她笃定他不会多想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传来一声极轻、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
“是吗。”
语气温柔得过分,却莫名让人心里微微发紧。
祁知予心头微顿,还没来得及琢磨他语气里的异样,正准备接着找话圆场,身后忽然落下一道修长挺拔的阴影。
温热的气息,猝不及防覆了上来。
男人清冷低沉而又成熟稳重的嗓音,贴着她耳畔,轻轻响起,完美与手机里的声音重叠:“宿舍,这么热闹?”
祁知予浑身一僵。
手机还贴在耳边,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可真人,就稳稳站在她身后。
周遭的灯光昏沉摇曳,他一身黑色修身衬衫,袖口利落挽起,身姿挺拔矜贵,和周遭喧闹松弛的酒吧环境格格不入,自带强大的压迫感。
此刻的黎淮景,眉眼淡淡,眸光沉沉,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温柔底下藏着翻涌的占有欲。
卡座里的室友瞬间噤声,所有人下意识抬头,大气不敢出。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只剩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衬得这一方角落的张力,愈发浓烈。
祁知予指尖攥紧手机,耳尖悄然发烫,心跳乱了节拍。
她慢慢、僵硬地转过身。
抬眼撞进他深邃安静的眼眸里。
黎淮景垂眸看着她,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看似温柔纵容,眼底却藏着一丝隐忍的暗涌。
“洗完澡、准备睡觉?”他低声重复她刚刚的谎话,气息擦过她耳廓,轻得发痒,“祁知予,你的宿舍,倒是挺热闹。”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无从辩驳。
他静静站在这里,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让她所有的小聪明、小敷衍,尽数无处遁形。
黎淮景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不是说,随时可以找你?怎么到你自己,就偷偷跑出来了—你在骗我?”
祁知予喉间轻轻发紧,原本到了舌尖想要辩解的话,忽然就沉了下去。
酒吧里漫出来的鼓点裹着朦胧的酒香,落在耳边,反倒衬得他的声音格外清晰。他离得太近,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这份安静的压迫,远比发火更让人无处躲闪。
她向后微微撤了半寸,后背抵在了卡座冰凉的皮质靠背上,抬眼望他,还强撑着那一点漫不经心的架子。
“我只是不想让你跟着凑热闹。”她声音放得很轻,避开他的目光,指尖无意识捻着酒杯的杯壁,杯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沾在指腹,凉丝丝的,“跟同学出来坐坐而已,又不是什么要紧事。”
黎淮景垂着眼,目光缓缓落在她握着玻璃杯的手上。半晌,才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浅浅地浮在眼底,辨不出喜怒,“所以—骗我干什么?”
他的语调依旧平和,像从前跪在她面前,仰着头听她说话的时候一样,可那层温顺底下,缠了一层化不开的执拗。
他抬了抬手,没有碰她,只是虚虚悬在她脸颊旁边,指尖离她的皮肤只差一点点距离。
“知予,我答应过你—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听。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把我蒙在鼓里。”
旁边几个同学早就安静下来,悄悄交换着眼色,识趣地往边上挪了挪,留出一小片空间,卡座的暖光落在黎淮景身上,冲淡了他平日里在商场上那种锋利的冷感,却把他眼底那片深沉的占有烘得愈发明显。
祁知予抿了抿唇,心里清楚自己理亏,却又不肯轻易服软。她偏过头,看向吧台闪烁的彩灯,轻声嘟囔:“就算我跟你说实话,你说不定也会立刻赶过来。”
“是。”他答得干脆,“只要你说你在这里,我一定会来。”
这句话让她猛地转头重新看向他。
他看着她,眸光柔和,却字字笃定:“我没办法做到,明明知道你在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喝酒,我还安安稳稳待在家里等你的消息。”
他终于轻轻落下手,指尖轻轻擦过她耳侧的发丝。
“我可以不拦着你出来玩,可以不要求你时时刻刻报备行踪。但别用谎话隔开我,好吗?”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祁知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之前那点想要逗弄他、甩开他掌控的心思,在他这一番不疾不徐的话里,慢慢散了大半。
“知道了。”隔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吐出三个字,伸手把面前的果酒往远处推了推,“下次不骗你了。”
黎淮景的眼睛亮了一瞬,像得到嘉奖一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他顺势在卡座外侧的空位坐下,和她隔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距离。
“你们继续玩。”他抬眼扫过旁边局促的几个人,语气从容,带着得体的分寸,“我不说话就是了。”
可他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祁知予。
有人鼓起勇气,重新拾起话题,试着说笑,气氛慢慢回暖,却再也回不到刚刚那种毫无顾忌的松弛。
祁知予时不时能捕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目光温温的。
她端起杯子,小口抿了一口剩下的果酒,余光瞥见黎淮景安安静静坐在一旁。他单手搭在膝头,安静地陪着,像一只被主人带出门,乖乖等候指令的狼。
等到一曲舒缓的歌落幕,祁知予才侧过头,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先走。”
黎淮景微微偏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主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他的气息裹着淡淡的雪松味,漫上来。祁知予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慌忙往后退,却被他轻轻抬起来的手,稳稳托住了下颌。
他的黑眸深深锁着她的眼睛,声音轻而缱绻。
“除非,你赶我走。”
祁知予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一时间竟说不出话。她清楚,如果此刻开口让他离开,他会乖乖起身,安静地消失。可心底那一点说不清的悸动,让她迟迟说不出那句驱逐的话。
她别开脸,轻轻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一点恼羞:“谁要赶你了,安分一点。”
黎淮景低低地笑起来,收回手,重新坐直,果真不再靠近,只安安静静陪着。可那道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黏在她身上,像一张柔软、细密的网。
夜色在酒吧闪烁的灯光里慢慢沉下去。祁知予一边应付同学的闲谈,一边分心留意身侧的男人。
她忽然意识到,他的顺从从来都不是没有底线的软弱。他愿意俯下身做她的附庸,前提是,她不能把他推到看不见的地方。
等桌上的酒喝得差不多,同行的人提议准备回学校。
祁知予起身,刚拿起包,手腕就被他轻轻扣住。“很晚了,我送你们回去。”黎淮景站起身,身形挺拔,目光扫过众人,温和却不容推辞,“晚上这边不好打车。”
没人敢拒绝。
“今天,谢谢你。”
黎淮景望着她,眼底盛着路灯细碎的光。他往前半步,微微垂首,声音温柔得近乎虔诚。
“我不要你的道谢,祁知予。”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垂落在肩前的发丝,动作缓慢又珍重。”只要你不离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