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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丽琅镇 大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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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奔:“走,回奔雷酒楼歇歇。我干娘定在等着咱们!”他扬声说着,率先迈步朝着山庄外的酒楼走去——那是他自小长大的地方。青瓦木梁,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奔雷酒楼”木牌。风吹过,木牌轻晃,透着烟火暖意。
刚到门口,便见一个中年女人。玫红紫间裳、系着围裙,立在阶前。束橙红发带,不大漂亮,感觉一般。透着一股经事练达的英气,圆髻乌木簪——大奔的干娘。
目光一眼落在大奔手中的奔雷剑上,脚步微顿。随即快步迎上来,指尖轻轻触上剑身的雷纹。指尖微微发颤,眼底涌满欣慰:“奔儿,你这小子可算有心戒酒,把真剑取回来了。”
大奔咧嘴一笑,把奔雷剑轻轻靠在门边。上前扶住干娘的胳膊,声音带着憨直的暖意:“干娘,我做到了。戒了酒,往后再也不贪杯误事了。”
干娘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褪去酒气后的清明神色。眼眶微红,却笑着点头:“好,好。干娘都知道,这些日子你熬得苦,都看在眼里。”
进了酒楼,干娘转身进后厨忙活。不多时便端来一碗温热的汤羹,递到大奔面前:“这是甘草陈皮炖的醒神汤,解你体内残留的酒气,也润润喉。你爹娘当年守着奔雷剑,就盼着你能稳住心性。扛起剑主的责任,如今你没让他们失望。”
大奔接过汤碗一饮而尽,暖意顺着喉咙漫进心底。重重点头:“干娘,我记着爹娘的心愿。也记着你的叮嘱,往后定守好剑心。跟着虹猫他们护江湖安宁,绝不让奔雷剑蒙尘。”
干娘看着他坚定的模样,笑着转身又端来几碟小菜。都是众人爱吃的家常滋味,酒楼里飘着饭菜香,驱散了剑冢的肃杀之气。
虹猫端起茶杯,拱手道:“大娘放心。我们定会与大奔并肩作战,护好麒麟,平定魔教。”
干娘笑着摆手:“有你们这些好孩子并肩,我便放心了。大奔性子直,往后还劳烦你们多提点。”莎丽颔首:“大娘客气了,我们是同生共死的伙伴。”
暮色时分,起身告辞。干娘送出门外,望着大奔扛着奔雷剑的挺拔背影。高声叮嘱:“路上仔细,照顾好自己。等平定了魔教,记得回来看看!”大奔回头挥挥手,声音洪亮:“知道了干娘!定不负你和爹娘的期望!”
逗逗背着药箱,快步跟上队伍。补充道:“不过刚戒酒不久,他体内的余劲还未完全平复。奔雷剑的剑意又过于霸道,往后练剑还需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免得伤及经脉。”
大奔咧嘴大笑:“放心吧逗逗!我心里有数!往后练剑听你的,绝不蛮干!”
我们择了一处山坳扎营。篝火燃起,跳动的火光映照着众人的脸庞。大奔主动承担起守夜的职责,握着奔雷剑立在营地外围。
我靠在树干上,望着篝火旁低声议事的虹猫与莎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压襟盘赏,思绪片刻。
紫兔递来一块烤得温热的麦饼:“在想什么?”
我接过麦饼,咬了一口。软糯的口感带着麦香:“在想,我们肩上的责任,不仅是为了江湖,也是为了不辜负那些期待的目光。”
紫兔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动容:“是啊,玉蟾宫的宫人、七剑的伙伴、还有那些盼着江湖太平的百姓,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
夜色深沉,营地陷入沉寂,只有篝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莎丽:“蓝姬,你的伤可大好了?明日还要赶路回玉蟾宫。黑小虎虽暂时退去,马三娘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已然好了。多亏了逗逗医术高明,”
虹猫神色微凝:“跳跳身处虎穴,传递消息不易。伪青云剑主之事,他若知晓,定会设法周旋。我们需做好接应准备,但也切忌主动联系,以免暴露他。”
他望向黑虎崖方向的夜色:“他既选择留下,自有他的考量与能耐。我们眼下要做的,尽快设法联络。七剑齐聚,方有与魔教正面抗衡的底气。”
黑小虎处理完教中事务,独自巡查边界,他身着玄紫色劲装。
跳跳和我一同来至五十里外的丽琅镇,镇外的湖水清澈见底。岸边的桂花树枝繁叶茂,金黄的花朵星星点点的缀满枝头。散发出阵阵馥郁的芬芳,舟泊桂花深处。
我着白色网纱蛋糕连衣裙,粉色开衫、发尾‘丸子’。腰身除了冰魄剑。佩着一枚小巧的橙光御守「收花/一夜暴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承载着我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湖上泛舟,案上练画。我完成小画,便想听曲赏舞。少男面容清俊柔和,抱琵琶的指间音色如玉珠婉丽。舞姬身姿惊绝,一舞一曲。
跳跳脸上覆着那半张精巧的银面具,遮去了大半容貌。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总是噙着淡笑的唇,执棋落定。语气从容,嘴角一抹淡笑与对弈者闲谈:“这局兄台棋风稳健,倒是难得。”
弈友:“公子好眼力。”
我从口袋拿出零食和跳跳共享。远处阁楼——黑小虎,他静立于窗前。我远眺的目光不经意间与他的眸子撞个正着,跳跳显然明锐察觉到了。
湖面上,波光粼粼。我们把舟划到岸边,沿着小径漫步。
手里各捏着几个刚购得的绿橘。指尖掐开薄脆的果皮,酸甜汁水瞬间在舌尖炸开,混着草木的清润,格外清爽解腻。
路边摊贩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引得行人驻足。珠钗簪花泛着柔光,糖画转勺勾勒出灵动纹样,竹编小筐精巧别致。我的目光掠过人群,忽然被几道身影吸引:是几位魔教女子。
那份源自魔教的自信与骄傲,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与寻常女子不同的飒爽。为首者身着绛红劲装,腰间束着玄色窄腰封,将纤腰勾勒得愈发纤细。裙摆下露出的玄色长靴沾着些许尘土,却丝毫不减其飒爽。
她发间未插繁复珠饰,只以一根银质发簪将长发高束。碎发贴在颊边,衬得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寒星闪烁。顾盼间带着魔教中人特有的自信与骄傲,抬手拿起摊贩上一支嵌着红宝石的珠钗。指尖摩挲着钗身纹样,语气淡然却自带气场:“这钗子倒是别致,多少钱?”
身旁两位女子也各有风姿。一人穿月白短打,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腰间悬着一柄小巧的弯刀。刀鞘上刻着细密的花纹。她面容娇俏,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正蹲在糖画摊前,指着刚做好的糖画。与摊主说着什么,眼神灵动,举手投足间满是鲜活气。
另一人则身着墨绿罗裙,裙摆绣着暗纹。行走时如墨色水波流动,她气质温婉些。却也难掩那份不卑不亢的气度,正站在竹编摊前。细细端详着一只竹编小兔,指尖轻轻触碰竹篾,动作轻柔。
不多时,一道青衫身影缓步走来。停在她身侧,手中提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递到她面前,声音温和:“看你了许久,想必是喜欢这竹编。我已买下,还有你爱吃的糖葫芦。”
墨绿罗裙女子抬眸看向青衫男子,眼中的清冷瞬间褪去。染上几分柔意,接过糖葫芦。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日有事吗?”
“再忙,也得过来陪你。”青衫男子笑着回应,目光落在她身上。满是宠溺。两人并肩站在摊前,低声说着话,青衫男子偶尔会为她拂去发间的碎叶。
墨绿罗裙女子则会将糖葫芦递到他嘴边,让他尝上一口。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暖意,与她身上魔教女子的飒爽气质相融,竟格外和谐。
为首的绛红劲装女子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与月白短打女子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珠钗摊,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在看什么?”跳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在看美人”我道。他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未多言。